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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贝谢 &amp;mdash; monoshina</title>
    <link>https://paper.wf/monoshina/tag:贝谢</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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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1 Aug 2026 23:03:48 +0000</pubDate>
    <item>
      <title>不完全师生关系</title>
      <link>https://paper.wf/monoshina/bu-wan-quan-shi-sheng-guan-xi</link>
      <description>&lt;![CDATA[贝谢 &#xA;&#xA;CP：贝雷特×谢兹♀&#xA;&#xA;Summary:&#xA;贝师x肉食系谢妹，教室pwp，不太对劲的师生&#xA;⚠ooc，严重ooc，作者已被夺舍，想象了原作里不存在的不平衡权力关系，有点狂野，被雷是不会负责的，现在跑还来得及！！没校对，有什么错误请直接无视。&#xA;&#xA;Note:&#xA;第一次写这样的贝，已经很克制了，大概也是最后一次，大概。&#xA;&#xA;R-18，共3,345字&#xA;!--more--&#xA;&#xA;---&#xA;&#xA;事情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以谢兹此刻的混沌头脑，无法切实地理解。直到这一刻，她才想起了这个人在佣兵之间的名号。&#xA;——恶魔。&#xA;“早点结束，我们还能赶得上晚饭。”&#xA;声音的主人正冷静地俯视着她，仿佛不含有一丝偏颇，用陈述事实的语气对她说。&#xA;“这是你所希望的，那就如你所愿。”&#xA;背后的课桌有点硬，但这也是谢兹自找的。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教室的课桌并不算一个合适的场所。那可是神圣的加尔古·玛库修道院，赛罗斯教徒的圣地，士官学生们接受教育的地方。而前佣兵、现任老师和学生却在此地行不正确之事，并且他看起来并不在乎是否违反教义。人人都知道，蕾雅对新来的年轻老师有着奇怪的偏袒。&#xA;如果要解释，身为老师，也只是在——尽量满足学生的要求而已。&#xA;谢兹一点一点被推到课桌上时，顺便心疼了一下这身士官学校的漂亮制服，从小到大她鲜有机会穿这种高档的衣服，然而几颗金属扣子大概早就蹦到了桌子底下，她可不想在事后再蹲到桌下去爬着捡回来。&#xA;她跟贝雷特确定关系后，除了课堂指导和训练场刀锋相对，还多了些隐秘的交流，在没有他人在的场合，一开始只是尝试亲昵接触，但贝雷特古井无波的脸庞激起了谢兹的好胜心，让她大胆地发起各种邀请，而贝雷特只是安然地接受他们发生身体关系的事实，一般是在他房间的床榻上，偶尔也会在外面的客栈里。就像佣兵拿钱办事，人活着需要吃饭，这些事没什么不同。&#xA;谢兹以前也是佣兵，她更理解人的天性。她要把她冷漠又如神明般公正的老师拉下神坛，看他有什么似人的一面。以前被称为“灰色恶魔”的佣兵，现在成了大司教的青睐之人，谢兹似乎无法撼动，她只是一介佣兵，虽然成为了士官学校的学生，但她甚至不是贵族。没关系，谢兹从小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在拿出十二分努力前，她绝对不会空着双手打道回府，她要用自己的手抓住想要的东西，利用起身边的一切，以及自己的条件去争取。&#xA;这也可能是她今天如此急切的原因。当贝雷特被市场上的女人叫住，不知道从哪个村落来的年轻姑娘容貌姣好，大方地展露胸脯，尽管贝雷特摆出平时的冷淡表情，她像猫一样贴着他手臂的模样，激起了谢兹心里前所未有的焦躁，这股恼火变成了行动，等一整天课程结束，同学的吵闹声都远去，她在下课时分扯过他的袖子，在教课的案板前直接吻他，拉着那双戴着手套的手拢到自己身后。&#xA;她的老师是个好心人，不计较她的唐突索取，另一只手耐心地捧着她的脸，回应她的亲吻。&#xA;发生了什么——也没必要继续问了。他们在暧昧的喘息和交换口渍中达成一种心照不宣。&#xA;教室的门甚至还敞开着，谢兹退到一张桌子的边缘，有什么书本被推落到地上的厚重声响，他们都不在意了。贝雷特的吻转移到她的耳后，接着是脖子，唇舌细心照料拂过的每一寸。他们身高接近，谢兹感到灼热的气息近在咫尺，短发扫过胸前引起一阵痒意，她一只手支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忍不住放到她的老师的脑后，握着他翘起的发尾。&#xA;最后变成了她坐在桌子上的姿势，领口早就松开，轻浮地露出胸口，紧身的制服勾勒出乳房和腰身的形状，修道院的制服裙很短，裤袜包裹的大腿紧绷着，她忍不住抬起一只腿，裙摆向上掀起煽动的弧度，堪堪遮住重要的部分，像男学生私藏的带插图的色情小说一样，重现里面描绘的陈词滥调的场景。谢兹并不确定这样对她的老师是否奏效，只是紧盯着他，拉近给他一个亲吻，一边诱导，一边索取。&#xA;“老师……”&#xA;谢兹一边亲他，一只手试探地滑进冷硬的铠甲里，试图像剥壳一样引起他的反应，紧实的大腿像是不愿放开一样圈住他。她的私处已经起了反应，裙子遮盖之下湿作一塌糊涂。&#xA;“嗯。”贝雷特回应道，他的声音透出十足的温和。“在教室里，你确定吗，谢兹？”&#xA;“事到如今还问这个？”&#xA;贝雷特又在她的颈窝处轻轻地回应了一声，在发间吸了一口，然后又一次咬在谢兹的耳垂上。“我们没有这个预定，可能有人会回来撞见，你有一些热心学习的同学，亚修或者雅尼特，谁都有可能，没关系吗？”&#xA;“现在是饭点，他们不会回来，没关系……”谢兹轻颤着，感到酥麻的电流从耳垂扩散到全身，贝雷特的手又从她臀部向上探索，沿着脊线描画，按在向下凹陷的部位。她的老师对一切都很有耐心，谢兹却不满这样的对待，抓住他的手，从袖口伸进两根手指，钻进他的手套里，想脱下这层隔离，贝雷特穿得太严实了。&#xA;他默许，手套啪嗒一下掉在地板上。谢兹的制服还只松开了最上面几颗扣子，修长的手如她所愿，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挑逗地揉捏乳房——太大了，以至于一只手堪堪握住——然后开始用了点力道挤压，偏偏避开逐渐挺立起的乳头，谢兹心里骂他，但舔上她脖子的舌头，柔软湿润的触感却让她把抱怨的话吞咽下去，她听到他暗含笑意的声音，“看到自己的同学和老师做这种事，也没关系吗——？”&#xA;谢兹想争辩，脑子却逐渐变成一团浆糊，在这堪比折磨的攻势下不断喘着气，接着又抬头迎上他的嘴唇。&#xA;“回答呢？”接吻的间隙，他故意发问。&#xA;谢兹知道他有顽固的一面，她心中埋怨，身体却诚实地因为爱抚的中断而扭动着。&#xA;见没有回答，贝雷特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挺立的乳头在指尖之间摩擦和逗弄，激起她忽然加重的喘息，让她开始下意识地扭动双腿。不用检查，她知道裙底已经一片粘腻湿润，那里一定已经湿得足以吞进他的手指。&#xA;“你看起来很兴奋，”他贴着她的耳朵说，灵巧的手指绕过一层布料的束缚，在她下身的湿润入口打转，“但我还有很多时间，我不介意。”&#xA;把她拉下情欲地狱的罪魁祸首看起来游刃有余，谢兹愤愤地想，他就是懂得说什么来控制她。而他一本正经说这种羞耻的话，让她脸颊发红。他眨了眨眼，似乎在用眼神催促她，如何？&#xA;谢兹别开视线，之后下定决心一般，直视着贝雷特的脸，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压下心里的羞耻和期待，缴械投降。&#xA;“我说过了吧，没关系——随你喜欢——”&#xA;话音刚落，刚在阴道口徘徊的手指就伸进去一寸，果然这穴口立刻雀跃地将其吞没了，透明的液体噗呲噗呲地流出，弄脏了衣服和桌子。谢兹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在快感的刺激之余，唯剩一个念头，这制服之后一定会很难洗。&#xA;“想要的东西就说出来，并没有这么难，对吧？谢兹。”恶魔支撑起她软下的身子，似乎心满意足，安慰一般亲了亲她。“好孩子可以得到奖励。”&#xA;“躺下。”接着，他言简意赅地指示，轻轻拍了拍谢兹的身体。&#xA;&#xA;修道院教室的课桌够长，真是太好了。谢兹躺在木桌上，弓起身子的时候忍不住想。原本堆在桌上的课本都被尽数扫落在地。&#xA;“你身体的反应总是很敏感。”贝雷特的语气仿佛是在复盘战场，判断局势，指点不足，“你已经湿透了，这样也没办法去吃晚饭。”&#xA;他伏着身子，从她的胸口一路吻到小腹，所到之处如被点燃一般，最后停在下身幽深的入口，手指在其中搅动了一会，抽出时引发谢兹一阵酥麻，带出更多透明的粘液，湿乎乎的肉穴翕动着，渴望更多的安抚。“你可以抓着我。”他提醒，然后扶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在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阴道，曾经服务过她耳垂的舌头在其中灵活戳刺着。&#xA;谢兹呻吟出声，极深地呼吸着，汗水从她敞开的胸口滑落。&#xA;舌头还不够，于是他加了一根手指。试探深浅的舌头和手指让她无法思考，只好弓着身体，难耐的呻吟从喉咙里撕扯出来。&#xA;“嘘。可能会有人经过。”&#xA;她喘息着，想瞪他，但是下身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淹没了其他感受，只好用手捂住嘴。&#xA;“你做得很好。”贝雷特轻轻地笑了，他偶尔的嘉奖让谢兹更加混乱。&#xA;接着快感如期而至，她发出不成句的叹息，身体在桌面上滑动着。他的脑袋埋在她身下，尽职尽责，十足专注，当爱抚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粗鲁的时候，谢兹颤抖地高潮了，下身收缩着，透明的液体溅到了贝雷特的脸上，期间不停地从穴内咕啾咕啾地溢出。&#xA;他不在意地用手指擦了擦，低垂着眼睛，深紫色的眼瞳注视着她，与平时不同，显得格外有侵略性。&#xA;谢兹微张开口，平复着呼吸，几缕头发因为汗水黏在脸颊，他好心地把头发理到一边，修长的手指贴着她的脸，送到她唇边，她沉浸在余韵里，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接着含入这两根手指，像是品尝着什么美味一般，发出淫猥的水声。&#xA;“你看起来不太满意。”他饶有趣味地审视着她。&#xA;“贝雷特……”&#xA;“谢兹一直都很好学，我该知道的。”&#xA;他另一只手还可以用，于是试探性地抚摸向她的下身，在湿润的阴道口轻轻戳刺了两下，接着两根手指有些坏心眼地轻轻玩弄敏感的阴蒂，使谢兹刚高潮过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剧烈的喘息从她喉咙里发出，额头覆盖着一层汗水，那平时拿着教鞭的手，利落挥剑的手，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进出着，把她带入另一次凌乱的高潮之中。怎么可能赶得上晚饭呢？谢兹最后一点理智在抱怨着。&#xA;他增加了更多的手指，穴内的褶皱立刻欢喜地吸附上去。当他用手操进更深的地方，刺激到敏感点时，谢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被带到高峰的感觉让她深深地叹息，胸部起伏不定。&#xA;“好孩子。”他闭眼亲了亲她，她仰头回应，感到体内手指一直在操她，舒服地颤抖着再次高潮。&#xA;&#xA;最后谢兹已经数不清她在他怀里高潮几次了，她在余韵中浑身薄汗，制服裙和裤袜都惨不忍睹，&#xA;贝雷特只是安抚般亲了她的眼角。“你的衣服大概没办法穿了。可以披着我的外套。”&#xA;“不过最近的房间……大概只能去我那里了吧。”&#xA;他们还没做到底呢，谢兹忍住这个提问，虽然她的腰软得起不来。&#xA;似乎看穿她的疑虑一样，他再次微笑了。&#xA;“接下来？看你的表现了。我们可以之后再继续讨论这个。”&#xA;“现在，我们去吃晚饭？——还是你在房间里等，我帮你带些面包。”&#xA;还不是都怪你！谢兹想抱怨几句，只见她的老师低头又吻上她的嘴唇，她哼哼了几声，那只好暂时不计较了。&#xA;&#xA;FIN.]]&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monoshina/tag:%E8%B4%9D%E8%B0%A2"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贝谢</span></a></p>

<p><strong>CP：贝雷特×谢兹♀</strong></p>

<p><strong>Summary:</strong>
贝师x肉食系谢妹，教室pwp，不太对劲的师生
⚠ooc，严重ooc，作者已被夺舍，想象了原作里不存在的不平衡权力关系，有点狂野，被雷是不会负责的，现在跑还来得及！！没校对，有什么错误请直接无视。</p>

<p><strong>Note:</strong>
第一次写这样的贝，已经很克制了，大概也是最后一次，大概。</p>

<p><strong>R-18，共3,345字</strong>
</p>

<hr>

<p>事情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以谢兹此刻的混沌头脑，无法切实地理解。直到这一刻，她才想起了这个人在佣兵之间的名号。
——恶魔。
“早点结束，我们还能赶得上晚饭。”
声音的主人正冷静地俯视着她，仿佛不含有一丝偏颇，用陈述事实的语气对她说。
“这是你所希望的，那就如你所愿。”
背后的课桌有点硬，但这也是谢兹自找的。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教室的课桌并不算一个合适的场所。那可是神圣的加尔古·玛库修道院，赛罗斯教徒的圣地，士官学生们接受教育的地方。而前佣兵、现任老师和学生却在此地行不正确之事，并且他看起来并不在乎是否违反教义。人人都知道，蕾雅对新来的年轻老师有着奇怪的偏袒。
如果要解释，身为老师，也只是在——尽量满足学生的要求而已。
谢兹一点一点被推到课桌上时，顺便心疼了一下这身士官学校的漂亮制服，从小到大她鲜有机会穿这种高档的衣服，然而几颗金属扣子大概早就蹦到了桌子底下，她可不想在事后再蹲到桌下去爬着捡回来。
她跟贝雷特确定关系后，除了课堂指导和训练场刀锋相对，还多了些隐秘的交流，在没有他人在的场合，一开始只是尝试亲昵接触，但贝雷特古井无波的脸庞激起了谢兹的好胜心，让她大胆地发起各种邀请，而贝雷特只是安然地接受他们发生身体关系的事实，一般是在他房间的床榻上，偶尔也会在外面的客栈里。就像佣兵拿钱办事，人活着需要吃饭，这些事没什么不同。
谢兹以前也是佣兵，她更理解人的天性。她要把她冷漠又如神明般公正的老师拉下神坛，看他有什么似人的一面。以前被称为“灰色恶魔”的佣兵，现在成了大司教的青睐之人，谢兹似乎无法撼动，她只是一介佣兵，虽然成为了士官学校的学生，但她甚至不是贵族。没关系，谢兹从小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在拿出十二分努力前，她绝对不会空着双手打道回府，她要用自己的手抓住想要的东西，利用起身边的一切，以及自己的条件去争取。
这也可能是她今天如此急切的原因。当贝雷特被市场上的女人叫住，不知道从哪个村落来的年轻姑娘容貌姣好，大方地展露胸脯，尽管贝雷特摆出平时的冷淡表情，她像猫一样贴着他手臂的模样，激起了谢兹心里前所未有的焦躁，这股恼火变成了行动，等一整天课程结束，同学的吵闹声都远去，她在下课时分扯过他的袖子，在教课的案板前直接吻他，拉着那双戴着手套的手拢到自己身后。
她的老师是个好心人，不计较她的唐突索取，另一只手耐心地捧着她的脸，回应她的亲吻。
发生了什么——也没必要继续问了。他们在暧昧的喘息和交换口渍中达成一种心照不宣。
教室的门甚至还敞开着，谢兹退到一张桌子的边缘，有什么书本被推落到地上的厚重声响，他们都不在意了。贝雷特的吻转移到她的耳后，接着是脖子，唇舌细心照料拂过的每一寸。他们身高接近，谢兹感到灼热的气息近在咫尺，短发扫过胸前引起一阵痒意，她一只手支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忍不住放到她的老师的脑后，握着他翘起的发尾。
最后变成了她坐在桌子上的姿势，领口早就松开，轻浮地露出胸口，紧身的制服勾勒出乳房和腰身的形状，修道院的制服裙很短，裤袜包裹的大腿紧绷着，她忍不住抬起一只腿，裙摆向上掀起煽动的弧度，堪堪遮住重要的部分，像男学生私藏的带插图的色情小说一样，重现里面描绘的陈词滥调的场景。谢兹并不确定这样对她的老师是否奏效，只是紧盯着他，拉近给他一个亲吻，一边诱导，一边索取。
“老师……”
谢兹一边亲他，一只手试探地滑进冷硬的铠甲里，试图像剥壳一样引起他的反应，紧实的大腿像是不愿放开一样圈住他。她的私处已经起了反应，裙子遮盖之下湿作一塌糊涂。
“嗯。”贝雷特回应道，他的声音透出十足的温和。“在教室里，你确定吗，谢兹？”
“事到如今还问这个？”
贝雷特又在她的颈窝处轻轻地回应了一声，在发间吸了一口，然后又一次咬在谢兹的耳垂上。“我们没有这个预定，可能有人会回来撞见，你有一些热心学习的同学，亚修或者雅尼特，谁都有可能，没关系吗？”
“现在是饭点，他们不会回来，没关系……”谢兹轻颤着，感到酥麻的电流从耳垂扩散到全身，贝雷特的手又从她臀部向上探索，沿着脊线描画，按在向下凹陷的部位。她的老师对一切都很有耐心，谢兹却不满这样的对待，抓住他的手，从袖口伸进两根手指，钻进他的手套里，想脱下这层隔离，贝雷特穿得太严实了。
他默许，手套啪嗒一下掉在地板上。谢兹的制服还只松开了最上面几颗扣子，修长的手如她所愿，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挑逗地揉捏乳房——太大了，以至于一只手堪堪握住——然后开始用了点力道挤压，偏偏避开逐渐挺立起的乳头，谢兹心里骂他，但舔上她脖子的舌头，柔软湿润的触感却让她把抱怨的话吞咽下去，她听到他暗含笑意的声音，“看到自己的同学和老师做这种事，也没关系吗——？”
谢兹想争辩，脑子却逐渐变成一团浆糊，在这堪比折磨的攻势下不断喘着气，接着又抬头迎上他的嘴唇。
“回答呢？”接吻的间隙，他故意发问。
谢兹知道他有顽固的一面，她心中埋怨，身体却诚实地因为爱抚的中断而扭动着。
见没有回答，贝雷特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挺立的乳头在指尖之间摩擦和逗弄，激起她忽然加重的喘息，让她开始下意识地扭动双腿。不用检查，她知道裙底已经一片粘腻湿润，那里一定已经湿得足以吞进他的手指。
“你看起来很兴奋，”他贴着她的耳朵说，灵巧的手指绕过一层布料的束缚，在她下身的湿润入口打转，“但我还有很多时间，我不介意。”
把她拉下情欲地狱的罪魁祸首看起来游刃有余，谢兹愤愤地想，他就是懂得说什么来控制她。而他一本正经说这种羞耻的话，让她脸颊发红。他眨了眨眼，似乎在用眼神催促她，如何？
谢兹别开视线，之后下定决心一般，直视着贝雷特的脸，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压下心里的羞耻和期待，缴械投降。
“我说过了吧，没关系——随你喜欢——”
话音刚落，刚在阴道口徘徊的手指就伸进去一寸，果然这穴口立刻雀跃地将其吞没了，透明的液体噗呲噗呲地流出，弄脏了衣服和桌子。谢兹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在快感的刺激之余，唯剩一个念头，这制服之后一定会很难洗。
“想要的东西就说出来，并没有这么难，对吧？谢兹。”恶魔支撑起她软下的身子，似乎心满意足，安慰一般亲了亲她。“好孩子可以得到奖励。”
“躺下。”接着，他言简意赅地指示，轻轻拍了拍谢兹的身体。</p>

<p>修道院教室的课桌够长，真是太好了。谢兹躺在木桌上，弓起身子的时候忍不住想。原本堆在桌上的课本都被尽数扫落在地。
“你身体的反应总是很敏感。”贝雷特的语气仿佛是在复盘战场，判断局势，指点不足，“你已经湿透了，这样也没办法去吃晚饭。”
他伏着身子，从她的胸口一路吻到小腹，所到之处如被点燃一般，最后停在下身幽深的入口，手指在其中搅动了一会，抽出时引发谢兹一阵酥麻，带出更多透明的粘液，湿乎乎的肉穴翕动着，渴望更多的安抚。“你可以抓着我。”他提醒，然后扶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在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阴道，曾经服务过她耳垂的舌头在其中灵活戳刺着。
谢兹呻吟出声，极深地呼吸着，汗水从她敞开的胸口滑落。
舌头还不够，于是他加了一根手指。试探深浅的舌头和手指让她无法思考，只好弓着身体，难耐的呻吟从喉咙里撕扯出来。
“嘘。可能会有人经过。”
她喘息着，想瞪他，但是下身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淹没了其他感受，只好用手捂住嘴。
“你做得很好。”贝雷特轻轻地笑了，他偶尔的嘉奖让谢兹更加混乱。
接着快感如期而至，她发出不成句的叹息，身体在桌面上滑动着。他的脑袋埋在她身下，尽职尽责，十足专注，当爱抚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粗鲁的时候，谢兹颤抖地高潮了，下身收缩着，透明的液体溅到了贝雷特的脸上，期间不停地从穴内咕啾咕啾地溢出。
他不在意地用手指擦了擦，低垂着眼睛，深紫色的眼瞳注视着她，与平时不同，显得格外有侵略性。
谢兹微张开口，平复着呼吸，几缕头发因为汗水黏在脸颊，他好心地把头发理到一边，修长的手指贴着她的脸，送到她唇边，她沉浸在余韵里，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接着含入这两根手指，像是品尝着什么美味一般，发出淫猥的水声。
“你看起来不太满意。”他饶有趣味地审视着她。
“贝雷特……”
“谢兹一直都很好学，我该知道的。”
他另一只手还可以用，于是试探性地抚摸向她的下身，在湿润的阴道口轻轻戳刺了两下，接着两根手指有些坏心眼地轻轻玩弄敏感的阴蒂，使谢兹刚高潮过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剧烈的喘息从她喉咙里发出，额头覆盖着一层汗水，那平时拿着教鞭的手，利落挥剑的手，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进出着，把她带入另一次凌乱的高潮之中。怎么可能赶得上晚饭呢？谢兹最后一点理智在抱怨着。
他增加了更多的手指，穴内的褶皱立刻欢喜地吸附上去。当他用手操进更深的地方，刺激到敏感点时，谢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被带到高峰的感觉让她深深地叹息，胸部起伏不定。
“好孩子。”他闭眼亲了亲她，她仰头回应，感到体内手指一直在操她，舒服地颤抖着再次高潮。</p>

<p>最后谢兹已经数不清她在他怀里高潮几次了，她在余韵中浑身薄汗，制服裙和裤袜都惨不忍睹，
贝雷特只是安抚般亲了她的眼角。“你的衣服大概没办法穿了。可以披着我的外套。”
“不过最近的房间……大概只能去我那里了吧。”
他们还没做到底呢，谢兹忍住这个提问，虽然她的腰软得起不来。
似乎看穿她的疑虑一样，他再次微笑了。
“接下来？看你的表现了。我们可以之后再继续讨论这个。”
“现在，我们去吃晚饭？——还是你在房间里等，我帮你带些面包。”
还不是都怪你！谢兹想抱怨几句，只见她的老师低头又吻上她的嘴唇，她哼哼了几声，那只好暂时不计较了。</p>

<p>FI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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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paper.wf/monoshina/bu-wan-quan-shi-sheng-guan-xi</guid>
      <pubDate>Sat, 11 Mar 2023 15:09:3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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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按CP索引</title>
      <link>https://paper.wf/monoshina/mu-lu</link>
      <description>&lt;![CDATA[按CP索引&#xA;&#xA;贝谢 &#xA;《多米诺骨牌会接连倒下》   阅读&#xA;《女神的天平》   阅读&#xA;《不完全师生关系》   阅读&#xA;&#xA;雷特尤里 &#xA;《燕子给恶魔的回报》   阅读&#xA;&#xA;雷特帝弥 &#xA;《Going to California》   阅读&#xA;&#xA;雷特雷丝 &#xA;《濃紺》   阅读&#xA;《生死环 Dead Ringers》   阅读]]&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 id="按cp索引" id="按cp索引">按CP索引</h2>

<p><a href="/monoshina/tag:%E8%B4%9D%E8%B0%A2"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贝谢</span></a>
<strong>《多米诺骨牌会接连倒下》</strong> <a href="https://paper.wf/monoshina/duo-mi-nuo-gu-pai-hui-jie-lian-dao-xia" rel="nofollow">&gt;阅读</a>
<strong>《女神的天平》</strong> <a href="https://paper.wf/monoshina/bei-xie-nu-shen-de-tian-ping" rel="nofollow">&gt;阅读</a>
<strong>《不完全师生关系》</strong> <a href="https://paper.wf/monoshina/bu-wan-quan-shi-sheng-guan-xi" rel="nofollow">&gt;阅读</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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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ong>《燕子给恶魔的回报》</strong> <a href="https://paper.wf/monoshina/e-mo-gei-yan-zi-de-hui-bao" rel="nofollow">&gt;阅读</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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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ong>《Going to California》</strong> <a href="https://paper.wf/monoshina/lei-te-di-mi-going-to-california" rel="nofollow">&gt;阅读</a></p>

<p><a href="/monoshina/tag:%E9%9B%B7%E7%89%B9%E9%9B%B7%E4%B8%9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雷特雷丝</span></a>
<strong>《濃紺》</strong> <a href="https://paper.wf/monoshina/bei-shui-xian-nong-gan" rel="nofollow">&gt;阅读</a>
<strong>《生死环 Dead Ringers》</strong> <a href="https://paper.wf/monoshina/bei-shui-xian-sheng-si-huan-dead-ringers" rel="nofollow">&gt;阅读</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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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paper.wf/monoshina/mu-lu</guid>
      <pubDate>Sat, 04 Mar 2023 13:08:35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女神的天平</title>
      <link>https://paper.wf/monoshina/bei-xie-nu-shen-de-tian-pi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贝谢 &#xA;&#xA;CP：贝雷特×谢兹♀&#xA;&#xA;Summary：&#xA;谜之时空的大司教贝雷特x双剑的守护骑士谢兹酱&#xA;可以看作谢兹in风花本篇的贝谢支援S后，但也没什么提及本篇的事（……）全是我流相处模式的妄想，还有场景捏造，有R-18内容，如有不适请紧急关闭&#xA;&#xA;R-18，共6,781字&#xA;&#xA;!--more--&#xA;&#xA;---&#xA;&#xA;　　当温暖的风从阿德剌斯忒亚南方海上吹来，白蔷薇被猛烈的豪雨打落的时节已经过去，谢兹数着日子，看到象征女神所在的青海之星重返夜空，她意识到这是自己当上守护骑士后、在加尔古·玛库度过的第二个青海节。&#xA;　　&#xA;　　&#xA;　　高挑的紫发骑士独自走在夜间的修道院回廊里，脚步踏出的一声声脆响撞上古老的石头墙壁，回荡在充满花香和凉意的空气里。她从不穿戴笨重的甲胄，只护住关键的部分，铠甲随着行走的动作发出轻响。夜色渐浓，她虽有倦意，但也提振精神，加快步伐向大司教会面室走去。&#xA;　　“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虽然也是我自己的请愿，总之一切顺利真是太好了……”&#xA;　　谢兹心想，最近都很忙，虽然自己是守护骑士，最近却不怎么在大司教身边。芙朵拉经过几年的战争，已经变得伤害累累，有太多伤口需要时间去抚平，太多空洞需要人手去填补。重建芙朵拉，身为大司教的贝雷特肩负着重任，他也一定很辛苦。&#xA;　　双剑的守护骑士暂时离开了大司教身边，去往传闻土匪出没的村落清剿贼人。路途不算远，但也要费上小半天时间赶路，谢兹带着信赖的一行人骑马往返，轻装上阵。等到任务顺利完成，再安顿好村民，她风尘仆仆地抵达到加尔古·玛库大门时，夜幕已经悄然降临。&#xA;　　骑士的长靴最终停在会面室门口。谢兹把手随意地搭在剑柄上，听到里面熟悉的声音正与另一人对谈，会面大概是到了最后的话别。&#xA;　　“教会已经了解情况了，我会尽快解决这件事。”&#xA;　　“非常感谢！那么，我先告退了，西提斯大人，贝雷特大人。”&#xA;　　“嗯，辛苦你了，愿女神保佑你。”&#xA;　　西提斯说罢，贵族模样的中年男性背起一只手行了一礼，他面前的贝雷特点了点头。随即，贵族转身离开了会面室，与谢兹擦身而过。&#xA;　　会面进行到这么晚可有些少见，谢兹一边走进房间，一边收回好奇的目光，看向许久未见的伴侣的脸庞，那双翠绿的眼里也渐渐充满了暖意。贝雷特径直向她走来，喊道：“谢兹。”&#xA;　　“晚上好，两位。”谢兹走上前来，微笑，正色，向面前两人稍微行了个礼。&#xA;　　“谢兹，你回来了啊。正好，会面刚结束。”西提斯满脸疲态，此时终于展露了一丝欣慰。&#xA;　　“虽然平时也很忙，但会面到这么晚还是第一次见呢。”谢兹开玩笑道。&#xA;　　“说来话长，是东部一个领主忽然求见，已经是今天的第三个了……”西提斯苦闷地捏了捏眉心。&#xA;　　贝雷特站在谢兹身侧，表情有些无奈地看向她。谢兹见西提斯有长篇大论抱怨的趋势，连忙道：“——啊，今天也工作辛苦了，时间已经很晚了，让我送大司教回去吧！”&#xA;　　“说的也是，那就麻烦你了，谢兹。大司教也是，辛苦了。”&#xA;　　西提斯摆了摆手，嘟囔着什么就离开了会面室，走进修道院的夜色里，房间里的两人相视一笑。&#xA;　　&#xA;　　就算不是伴侣而是出于职责，守护骑士也应该送大司教回房间。他们并排走着，穿过石板铺成的长长的走廊，两边墙壁上历代大司教的肖像静静地凝视着他们。几乎同一时刻，谢兹意识到，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私下的相处时间了。&#xA;　　自他们成为伴侣已经将近一年了，谢兹通常是说话更多的那个，此刻他们之间却陷入了一种松弛舒适的沉默。可能是大圣堂的幽静感染了她，也可能是一天的疲惫让她的脑袋运转得有些迟缓。想说的话随着日子堆积起来，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提起。回廊里回荡着靴子踏在地上的清脆声音，直到他们到达尽头处的房间门口。&#xA;　　“谢兹，谢谢你。”贝雷特站在门前向她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用平稳的声音对她说道。&#xA;　　“……不，没什么啦。”谢兹摇摇头，“而且，贝雷特根本不需要我来保护。”&#xA;　　她移开视线，盯着贝雷特肩膀上成串的金属坠饰，感到没来由地紧张，忍不住拍了怕身上的灰尘。&#xA;　　贝雷特用他一贯的思考姿势，手抵着下巴，注视着她，随后道：“谢兹，今天也去执行任务了吧，一切还顺利吗？”&#xA;　　“嗯。虽然是挺累的，但已经习惯啦，没什么麻烦的事，跟村民打交道也比较适合我。何况，这本来就是我提出的嘛。”&#xA;　　“那就太好了。谢谢你，谢兹，真的。你做得很好。”&#xA;　　他的声音里透出一如既往的诚恳，让谢兹回想起数年前，仿佛他们又回到了那个充满阳光的教室，他是沉默寡言的教师，褒奖学生时却会露出欣慰的笑容，她甚至能回忆起那只手放在她发顶上的触感。&#xA;　　正当她出神时，贝雷特稍微倾身，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轻轻碰到她的肩膀，一阵柔和的白光在她前方波动着，让人感到舒适又困乏。她身上的酸痛和疲乏感忽然被这光芒驱散殆尽——是舒缓疲劳的白魔法。&#xA;　　“感觉好一点了吗？”&#xA;　　她一时有点发愣，随即活动了一下手臂，脸上展现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啊，这下好多了。谢啦，那我就先回去——”&#xA;　　“已经很晚了，谢兹不如就在这里待一晚，”正当谢兹打算就这么回去时，贝雷特提议道，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关切，“而且，谢兹不是我的伴侣吗？”&#xA;　　贝雷特说得如此自然，谢兹看着近在咫尺的翠眼，推脱的话卡在喉咙里。没错，他们明明是伴侣，虽然许久未见了。她没有理由拒绝。而且试问真心，有一个小小的声音正雀跃着，她大概并不想拒绝。她也希望多看一看自己的伴侣。&#xA;　　“那么就打扰了，不会做多余的事情的，明天早上我还有约定的人要见。而且贝雷特也累了吧。”她笑着，答应下来。&#xA;　　&#xA;　　&#xA;　　大司教的房间——以前属于蕾雅，现在由贝雷特使用，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温暖，壁炉里的柴火毕毕剥剥地燃烧着，柔柔地照亮了昏暗房间的一角。&#xA;　　贝雷特脱下外套，随意地把衣服搭在床前的躺椅上，只穿着装饰有金色纹路的黑色单衣。谢兹环视房间时，他已经把角落的蜡烛点起来了。&#xA;　　“有什么奇怪的吗？”贝雷特一边拾起躺椅上的书，一边问她。&#xA;　　“没有……只是想到这是蕾雅大人以前住的房间，还是很没实感呢。”&#xA;　　“我也没什么实感。”&#xA;　　“什么呀，明明是你住的地方？”谢兹不禁笑道。&#xA;　　贝雷特也微笑了，伸出手理了理谢兹的侧发。&#xA;　　谢兹已经没有刚才那种犹疑的心情了，她直视着贝雷特秀丽的脸，又忽然像是闻到什么气味一样，脑袋往贝雷特胸前探了探，像小狗一样嗅了又嗅。&#xA;　　似乎察觉到她在好奇什么，贝雷特抬起手臂，拉起一截袖子露出手腕，解释道：“是异邦香料，那个领主希望送给教会的样品，在会面室里执意要使用，说是以后会当作商品大量引进。可能是那时候沾染了一些气味吧……嗯，虽然我不讨厌这个味道，但果然还不太习惯。”&#xA;　　“原来如此，不过说起来……我从以前就觉得，加尔古玛库里到处都有特别的香味呢，怎么形容呢——很神圣的清香，百合花之类的。”&#xA;　　“可能是蕾雅留下的习惯吧。也说明锥里尔很尽职。”&#xA;　　其实现任大司教也偶尔要佩戴花饰，他垂眼想着。平时的穿着也不能像以前当教师那样随意了，每天早上都要花费不少时间穿戴好涅槃那的服饰。毕竟西提斯的唠叨虽是出于好意，听多了还是不好受的。&#xA;　　“不是挺好的吗，我身上可就没那么好闻了。”谢兹开玩笑道，一边把爱用的剑从腰间卸下来。&#xA;　　“是吗？我没这么觉得。”贝雷特歪了歪头，“如果谢兹想的话，就去冲个澡吧，刚好可以放松一下。”&#xA;　　谢兹问起贝雷特要怎么办，他只说自己已经洗过了，他原本的计划是在房内看书，打发掉今天剩下的时间，中途却被敲开门，临时披上外套去了会面室。&#xA;　　谢兹慢慢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走进浴室前，不好意思地抖了抖衣服上的尘土。&#xA;　　&#xA;　　无论什么时候，热水澡都是治愈人心的。&#xA;　　大司教的房间设施果然非常完备，从没想过自己有机会进到这里来，虽然这么说，其实连大司教的床都已经睡过了——如此感慨着的谢兹有点脸颊发烫，任由热水泼洒在遭受一天风吹日晒的身体上。&#xA;　　忽然，她感到左肩有一阵细密的刺痛感，谢兹不禁“嘶”了一声，借着镜子，看到映照出的朦胧的身体轮廓，以及后方肩膀上一点血色。&#xA;　　“受伤了吗，应该不太严重吧。”她喃喃，这种程度的伤无论对她过往的苦修还是近期的任务来说，都不值一提。&#xA;　　她一边回忆起今天的战斗，反省着自己的疏漏，一边试图适应完备设施带来的舒适感，有些心不在焉地冲完了澡。&#xA;　　&#xA;　　谢兹洗完澡出来，头发正滴着水。贝雷特坐在躺椅上支撑着侧脸看书，几乎是她走近的一瞬，他抬起视线向她露出微笑，合上书本。&#xA;　　他站起来，给她递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问道：“身体，已经不要紧了吗？没有在逞强吧？”&#xA;　　因为太熟悉伴侣的要强个性，几乎成了例行询问。&#xA;　　谢兹用毛巾胡乱地擦起了头发，随口应答道：“没事啦——就是刚才发现肩膀，可能是后背上？有个伤口，不严重。”&#xA;　　“是吗？”贝雷特对她不确定的口吻有些疑虑，拿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xA;　　随着贝雷特手上的动作，谢兹嘀咕了一声“我是小狗吗”，不顾她的抗议，贝雷特继续用毛巾擦着紫色脑袋。一阵沉默后，他放下毛巾，直直盯着谢兹的脸。&#xA;　　“……还是帮你看一下伤口？”&#xA;　　“说不过你……”&#xA;　　贝雷特让谢兹背对着他坐在床上，解开了白色绢制睡衣上方的几颗扣子，露出谢兹半个后背。&#xA;　　大概是无意的，她感到修长的手轻拂过她的肩胛骨，带着清凉的药膏准确地落在肩膀的伤处，仔细地涂抹均匀，仿佛羽毛的触感。&#xA;　　“会痛吗？”&#xA;　　“不痛，所以说是小伤啦。”&#xA;　　药膏是冰凉的，伴侣的手也一如既往地比常人要冷一些，但不知为何皮肤相接之处反而冒起了不同寻常的热意，仿佛顺着皮肤下的血管窜进她的心脏，让她感到燥热不安。&#xA;　　他们是交换过戒指的伴侣，该做的也都做过了，谢兹忍不住想，上次做是什么时候？两个人都忙得不像样，以至于独处的时间太少。&#xA;　　平时亲密的时候，谢兹主动更多，作为伴侣的贝雷特也会给予回应。他们在这方面并没有什么麻烦，甚至可称合拍。但是，今晚并没有那样的安排，或许并排躺在一张床上休息，会对劳累一天的身体更好。&#xA;　　“好了，”贝雷特平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唤回了谢兹的意识，“应该不会影响平时的行动。”&#xA;　　谢兹点了点头，刚才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又回来了，只好低头默默把扣子扣整齐。&#xA;　　贝雷特把药膏收进柜子里，她注视着整理着物件的那个背影，又在他转过身来的时候立刻别开视线。&#xA;　　也不知道他是否注意到了什么，只见他沉默着熄灭了蜡烛。&#xA;　　“那么，晚安，谢兹。”&#xA;　　贝雷特还保留了士官学校时期当老师的习惯，像对待学生一样摸了摸谢兹的发顶，只停留了一刻便迅速地收回。&#xA;　　黑暗之中，看不清他的表情。谢兹有点怔怔地回道“晚安，贝雷特”，卧室便陷入了一片宁静。&#xA;　　结果谢兹躺在还没有完全习惯的床上，因为疲倦应该早早入睡的今晚，头脑却异常清醒。&#xA;　　她忍不住侧身，看向旁边的人，只见秀丽的颈部线条和面庞，在黑暗中也可见那象征女神的一抹浅绿色，那双眼睛则是紧闭着，表情放松，毫无防备，比平时看起来年龄更小几岁。&#xA;　　本来就是沉默稳重的人，睡着时更是像神明一样与寂静同化了。&#xA;　　谢兹眨了眨眼，让身体放松地陷入柔软的床里。&#xA;　　&#xA;　　谢兹从不失眠，只在儿时有过一段不适应新生活的时期，养母不在她旁边时，闹着不睡觉。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谢兹想，是不是因为枕头和床单软得像云朵，而她骨子里还是那个习惯风餐露宿的佣兵。&#xA;　　她盯着床帐，想起养母温柔的眼睛注视着她，在她额头印下带有魔力的安抚的吻：这下可以睡着了吗？是的，妈妈，每次你施展这样的魔法，我都能沉入最安稳的梦乡。&#xA;　　她又忍不住翻了个身，面向贝雷特——他周身仍被平静的氛围包裹着。她抽出一只手，端详起戒指来，嵌在银色纹路里的、跟她眼睛和发色一致的紫色宝石，就算在暗处也熠熠生辉，她想，这其中也一定有神奇的魔力，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xA;　　“……贝雷特。”&#xA;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一点一点向身旁的人靠近，当她感受到异邦香料的气味和熟悉的体温时，暖洋洋的睡意侵袭而来，让她直犯迷糊，鬼使神差地向那张脸伸出手——&#xA;　　接着被倏地抓住了手腕。&#xA;　　两人的视线撞上，躺在她身边的人已睁开一双眼睛，从极近的距离，略带好奇地盯着她。&#xA;　　“……守护骑士反过来袭击大司教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带了点笑意。&#xA;　　“啊，”谢兹一时语塞，“你、你一直醒着吗？”&#xA;　　“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xA;　　“……吵醒你了呢，其实我只是有点睡不着而已。”&#xA;　　贝雷特静静地倾听着，翡翠色的眼眸直视着她，似乎要看穿她。&#xA;　　“其实——说出来你别笑话我噢——”谢兹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刚才我想起了我妈妈。”&#xA;　　贝雷特嗯地回应了一声，弯起两根手指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谢兹抓住他的手，继续将养母如何哄她睡觉的儿时回忆娓娓道来，说到最后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xA;　　听罢，贝雷特似乎有所悟一样，看着谢兹的笑容，忽然伸手撩开她的刘海，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她的额头。&#xA;　　“这样一来，谢兹可以睡个好觉了。”&#xA;　　贝雷特的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眼里满是真挚，他刚才的举动是如此行云流水，出自全然的好意。而谢兹在这一瞬忽然脸红了，大脑经过好几秒的空白，随后脸颊又变得气鼓鼓的，低着头小声嘟囔着什么，一把抱住了他，手臂环绕着温暖的身体，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xA;　　“……可恶……”&#xA;　　贝雷特愣了霎那，随后也轻轻笼住怀里的人，安抚地拍了怕她的后背。&#xA;　　似乎是不满他的反应，谢兹抱得更紧了。&#xA;　　“抱着睡也没关系，但是太用力了，谢兹……”&#xA;　　“贝雷特。”&#xA;　　谢兹忽然抬起头来，认真地盯着他，声音里透出一种奇怪的紧张。&#xA;　　“怎么了？谢兹。”&#xA;　　“贝雷特是我的伴侣吧？”&#xA;　　“嗯。”&#xA;　　“我们很久没做了吧？”&#xA;　　“……嗯。”&#xA;　　“来做吧，现在。”&#xA;　　作为邀请的信号来说，太直白、不够性感、不过可爱，把这些都丢到脑后吧！谢兹已经不想考虑细枝末节了，她只是单纯地、想要他而已。&#xA;　　他沉默了一会，又理解般地点头了，环抱住她，呼吸她沐浴过后的发间的清香。&#xA;　　“好。谢兹想要的话，就做吧。”&#xA;　　他说得如此体谅、如此自然，谢兹想到，她的伴侣就是这么一个人，而她没必要在他面前掩饰心情。&#xA;　　一直以来的情事都是谢兹比较主动，今晚是例外。&#xA;　　“谢兹，今天已经很累了吧，接下来就交给我。”&#xA;　　示意她不动，贝雷特在她上方，白色的被子尚未完全滑落，一只手撑在她的腿侧，俯下身亲她，有点湿润的吻，从眼角、到鼻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把遮住一只眼睛的刘海撩到耳后，亲吻紧接而至，手则是顺势向下探索着，耐心地解开她睡衣胸前的纽扣。&#xA;　　谢兹稍微支起身子，手紧抓着床单，仰头回应这个吻，薰衣草色的长发松散地垂落，一边解开对方一层衣服，同时对这种被引领的体验感到新奇——刚结为伴侣之初，贝雷特完全不擅长这种事。&#xA;　　他的爱抚像骤雨一样落在谢兹光洁的脖子上，柔软的发丝撩动着下颚和胸前，薄唇沿着脖颈的曲线一寸一寸吮吸，最后停在耳朵处，竟将耳垂整个含入嘴里，温度顿时从口腔迅速传遍全身，让谢兹浑身酥麻，难以招架。&#xA;　　修长的修剪整齐的手，但无论怎么看也是男人的手，按压过温热的皮肤，轻而易举地托住正片柔软，食指和中指间纳入已经立起的乳尖，揉捏摩擦。&#xA;　　曾经那个气质冷淡的佣兵、与修道院氛围格格不入的教师，此刻却与她这般亲密地紧贴着，手指和唇舌的抚慰给人感觉过于强烈，谢兹在这样的攻势中喘息着，忍不住挺腰把柔软送得更前，双腿难耐地动了动。&#xA;　　间歇，清澈的翠色眼睛变得比平时更深沉，自上而下地注视她。&#xA;　　谢兹紫色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床铺上，湿润的眼睛也回望着他。&#xA;　　“贝雷特，你怎么忽然……”谢兹想问他哪里学来的，一边因为刚才的爱抚的余韵轻轻喘息着。&#xA;　　“在阿比斯的藏书室里找到了一些……”他顿了顿，“学习的书。因为我在这方面的知识还欠缺。”&#xA;　　谢兹想象了一下大司教面无表情地翻阅色情书籍的样子，哑然失笑，看到身上的贝雷特露出些许不解的神色，又抱住他的脑袋，“抱歉，不是在笑你啦。”&#xA;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这一点，那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成果啦，老—师—”&#xA;　　最后她故意拖长了音，喊出那个久违的称呼，贝雷特低低地回应了她一声，凑下去吻住她。&#xA;　　刚才还留恋在她耳垂处的柔软舌尖顶开她的牙齿，深入其中，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像是要占据她的退路一般。炽热的气息碰撞，唇齿之间发出粘腻的水声。&#xA;　　谢兹情难自禁地扭动身体，不自觉地分开双腿，他的手顺着腰线探入腿间的温热，那里已经意料之中地渗出湿润的液体，然后循着一个曼妙的节奏来回按压，力道逐渐加重。&#xA;　　湿润的吻一点一点往下，转移到谢兹胸前，以从未体验过的热情标记爱抚每一处肌肤，头发扫过的地方引起一阵煽动的痒意。在腿间湿润的那一处，修长的手指正抵着秘境的入口，摩挲片刻后直接深入内里。&#xA;　　谢兹终于从喉咙里长叹一口气，脑袋不禁往后仰，视野里头顶的床帐都模糊起来，感觉腰部深处的力量被牵引剥夺了一样，浑身酥麻。&#xA;　　“谢兹……喜欢这个？”&#xA;　　不知道始作俑者是有意还是无意，明明是征求意见一般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在穴中戳刺着，谢兹再度体会到了贝雷特性格中比较糟糕的一面。他有一种天然的、可怕的天赋，让周围的人下意识地跟随他的步调，尽管他出自好意。谢兹早就理解这一点，并且连同他性格里的一切都爱着。&#xA;　　久违的快感和焦躁一同涌来，谢兹扭动着下身，不顾先前的羞耻，与伴侣坦诚相对。&#xA;　　“跟贝雷特的……都喜欢……”&#xA;　　似乎是欢喜于她的反应，贝雷特怜爱地吻上她的嘴角，说出率直的话语。&#xA;　　“做这种事的谢兹，跟平时的感觉有点不一样，这样的谢兹我也很喜欢。”&#xA;　　他伏在谢兹的颈窝，留下亲吻的痕迹。身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本在狭窄温热的深处戳刺的手指抽出，引得她一阵战栗，取而代之的是他自身的坚硬。&#xA;　　湿润让进入的过程显得相对容易，谢兹在他耳边呻吟出声，搂住他的脖子，盘上他的腰，脚后跟无自觉地蹭着他的后腰。在异物缓缓挤入后，两人都轻轻地颤抖了，由浅入深的剧烈快感淹没了他们。&#xA;　　接下来便是遵循本能的身体重叠，他们正面相拥，略显粗暴地接吻，谢兹下身的弱点被恰到好处地摩擦着，暧昧的喘息逸散在空气里，被贯穿到深处时，忍不住在对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xA;　　贝雷特闷闷地哼了一声，不顾这幼犬一般的反抗，把她的腿拉得更高，有些难耐地加快了动作，引得她喘息不止。&#xA;　　谢兹在迷乱中呼喊着他的名字。&#xA;　　“我也喜欢谢兹……”他也低声回应着。&#xA;　　布料摩擦、淫靡的水声回响在室内，失去余裕的喘息交织，最终水乳交融，他抵着深处射出，两人紧紧拥抱着攀上顶峰，难分彼此的粘稠液体从结合处涌落，充盈的感情填满了两人的内心。&#xA;　　&#xA;　　&#xA;　　后半夜临近黎明的时候，谢兹悠悠转醒，朦胧间感到欢爱后的酸胀感。身旁只感到床边睡过的痕迹和温度，却没看到人影。她眨眼凝神，听到阳台传来音色漂亮的歌声。她披上衣服，走了出去。&#xA;　　&#xA;　　「火焰点亮时间的因缘，记忆的碎片漂荡于河面……」&#xA;　　&#xA;　　穿着黑色单衣的贝雷特站在彼处，似乎要把歌声传达到天际的星星那里去一样，周身笼罩着虔诚与宁静。&#xA;　　“这首歌……”&#xA;　　“谢兹，吵醒你了吗，抱歉。”&#xA;　　“不，没事。第一次听见你唱歌呢，而且是从没听过的歌。”&#xA;　　“是几年前……从蕾雅那里听来的，不，或许要比那更早。让我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人。”他轻轻笑了笑，又仰头望向薄明的天际，临近日出的天幕上仍然看得见星星的痕迹。&#xA;　　虽然语焉不详的，但从贝雷特嘴里说出来，显得意外的有说服力。&#xA;　　&#xA;　　他们倚着阳台边缘，看到大修道院的鸟儿已经开始了一天的活动。&#xA;　　贝雷特忽然开口道：“谢兹，我在想眷属化的事情。看到你受伤之后，我就在考虑了。这种事，以后还会发生无数次吧。我不想等到真的出什么事了才后悔。”&#xA;　　（毕竟有的人是倒带也无法救回来的。）&#xA;　　“不过，这只是我的想法，谢兹……我会尊重谢兹你的决定。”&#xA;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又仿佛释然一般望向天际。&#xA;　　“西提斯只跟我提过一次，我打算再问问他授血仪式的事。不过，没猜错的话，炎之纹章或多或少有治愈伤口的能力——” 说到这里，他的笑意又回到脸上，一只手掌放在自己的肩上，“比如谢兹刚刚咬我的地方，现在也一定愈合了。”&#xA;　　“什——还不是贝雷特你……”&#xA;　　谢兹的抗议声逐渐变小，对方眼里的笑意更盛了。他毫不在意地说：“离天亮还早，我们回去睡个回笼觉吧，一直待在这里会感冒的。” 说罢伸出了手，戒指上的宝石反射出异常美丽的光。&#xA;　　无论如何，谢兹都会回应那双手。&#xA;　　&#xA;　　“下一个休息日，也一起度过吧，谢兹来决定去哪里。”&#xA;　　他抱着她入睡前，再次提议道。她应答了一声，接着感到头顶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她看着心爱的人端丽的面庞，道了声好梦。&#xA;　　明天也一定是，不存在任何伟大和不朽的深意的一天。女神所在的星星保佑他们，继续前往同一个未来。&#xA;　　&#xA;　　　　&#xA;　　FIN.]]&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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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CP：贝雷特×谢兹♀</strong></p>

<p><strong>Summary：</strong>
谜之时空的大司教贝雷特x双剑的守护骑士谢兹酱
可以看作谢兹in风花本篇的贝谢支援S后，但也没什么提及本篇的事（……）全是我流相处模式的妄想，还有场景捏造，有R-18内容，如有不适请紧急关闭</p>

<p><strong>R-18，共6,781字</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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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当温暖的风从阿德剌斯忒亚南方海上吹来，白蔷薇被猛烈的豪雨打落的时节已经过去，谢兹数着日子，看到象征女神所在的青海之星重返夜空，她意识到这是自己当上守护骑士后、在加尔古·玛库度过的第二个青海节。
　　
　　
　　高挑的紫发骑士独自走在夜间的修道院回廊里，脚步踏出的一声声脆响撞上古老的石头墙壁，回荡在充满花香和凉意的空气里。她从不穿戴笨重的甲胄，只护住关键的部分，铠甲随着行走的动作发出轻响。夜色渐浓，她虽有倦意，但也提振精神，加快步伐向大司教会面室走去。
　　“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虽然也是我自己的请愿，总之一切顺利真是太好了……”
　　谢兹心想，最近都很忙，虽然自己是守护骑士，最近却不怎么在大司教身边。芙朵拉经过几年的战争，已经变得伤害累累，有太多伤口需要时间去抚平，太多空洞需要人手去填补。重建芙朵拉，身为大司教的贝雷特肩负着重任，他也一定很辛苦。
　　双剑的守护骑士暂时离开了大司教身边，去往传闻土匪出没的村落清剿贼人。路途不算远，但也要费上小半天时间赶路，谢兹带着信赖的一行人骑马往返，轻装上阵。等到任务顺利完成，再安顿好村民，她风尘仆仆地抵达到加尔古·玛库大门时，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骑士的长靴最终停在会面室门口。谢兹把手随意地搭在剑柄上，听到里面熟悉的声音正与另一人对谈，会面大概是到了最后的话别。
　　“教会已经了解情况了，我会尽快解决这件事。”
　　“非常感谢！那么，我先告退了，西提斯大人，贝雷特大人。”
　　“嗯，辛苦你了，愿女神保佑你。”
　　西提斯说罢，贵族模样的中年男性背起一只手行了一礼，他面前的贝雷特点了点头。随即，贵族转身离开了会面室，与谢兹擦身而过。
　　会面进行到这么晚可有些少见，谢兹一边走进房间，一边收回好奇的目光，看向许久未见的伴侣的脸庞，那双翠绿的眼里也渐渐充满了暖意。贝雷特径直向她走来，喊道：“谢兹。”
　　“晚上好，两位。”谢兹走上前来，微笑，正色，向面前两人稍微行了个礼。
　　“谢兹，你回来了啊。正好，会面刚结束。”西提斯满脸疲态，此时终于展露了一丝欣慰。
　　“虽然平时也很忙，但会面到这么晚还是第一次见呢。”谢兹开玩笑道。
　　“说来话长，是东部一个领主忽然求见，已经是今天的第三个了……”西提斯苦闷地捏了捏眉心。
　　贝雷特站在谢兹身侧，表情有些无奈地看向她。谢兹见西提斯有长篇大论抱怨的趋势，连忙道：“——啊，今天也工作辛苦了，时间已经很晚了，让我送大司教回去吧！”
　　“说的也是，那就麻烦你了，谢兹。大司教也是，辛苦了。”
　　西提斯摆了摆手，嘟囔着什么就离开了会面室，走进修道院的夜色里，房间里的两人相视一笑。
　　
　　就算不是伴侣而是出于职责，守护骑士也应该送大司教回房间。他们并排走着，穿过石板铺成的长长的走廊，两边墙壁上历代大司教的肖像静静地凝视着他们。几乎同一时刻，谢兹意识到，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私下的相处时间了。
　　自他们成为伴侣已经将近一年了，谢兹通常是说话更多的那个，此刻他们之间却陷入了一种松弛舒适的沉默。可能是大圣堂的幽静感染了她，也可能是一天的疲惫让她的脑袋运转得有些迟缓。想说的话随着日子堆积起来，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提起。回廊里回荡着靴子踏在地上的清脆声音，直到他们到达尽头处的房间门口。
　　“谢兹，谢谢你。”贝雷特站在门前向她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用平稳的声音对她说道。
　　“……不，没什么啦。”谢兹摇摇头，“而且，贝雷特根本不需要我来保护。”
　　她移开视线，盯着贝雷特肩膀上成串的金属坠饰，感到没来由地紧张，忍不住拍了怕身上的灰尘。
　　贝雷特用他一贯的思考姿势，手抵着下巴，注视着她，随后道：“谢兹，今天也去执行任务了吧，一切还顺利吗？”
　　“嗯。虽然是挺累的，但已经习惯啦，没什么麻烦的事，跟村民打交道也比较适合我。何况，这本来就是我提出的嘛。”
　　“那就太好了。谢谢你，谢兹，真的。你做得很好。”
　　他的声音里透出一如既往的诚恳，让谢兹回想起数年前，仿佛他们又回到了那个充满阳光的教室，他是沉默寡言的教师，褒奖学生时却会露出欣慰的笑容，她甚至能回忆起那只手放在她发顶上的触感。
　　正当她出神时，贝雷特稍微倾身，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轻轻碰到她的肩膀，一阵柔和的白光在她前方波动着，让人感到舒适又困乏。她身上的酸痛和疲乏感忽然被这光芒驱散殆尽——是舒缓疲劳的白魔法。
　　“感觉好一点了吗？”
　　她一时有点发愣，随即活动了一下手臂，脸上展现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啊，这下好多了。谢啦，那我就先回去——”
　　“已经很晚了，谢兹不如就在这里待一晚，”正当谢兹打算就这么回去时，贝雷特提议道，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关切，“而且，谢兹不是我的伴侣吗？”
　　贝雷特说得如此自然，谢兹看着近在咫尺的翠眼，推脱的话卡在喉咙里。没错，他们明明是伴侣，虽然许久未见了。她没有理由拒绝。而且试问真心，有一个小小的声音正雀跃着，她大概并不想拒绝。她也希望多看一看自己的伴侣。
　　“那么就打扰了，不会做多余的事情的，明天早上我还有约定的人要见。而且贝雷特也累了吧。”她笑着，答应下来。
　　
　　
　　大司教的房间——以前属于蕾雅，现在由贝雷特使用，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温暖，壁炉里的柴火毕毕剥剥地燃烧着，柔柔地照亮了昏暗房间的一角。
　　贝雷特脱下外套，随意地把衣服搭在床前的躺椅上，只穿着装饰有金色纹路的黑色单衣。谢兹环视房间时，他已经把角落的蜡烛点起来了。
　　“有什么奇怪的吗？”贝雷特一边拾起躺椅上的书，一边问她。
　　“没有……只是想到这是蕾雅大人以前住的房间，还是很没实感呢。”
　　“我也没什么实感。”
　　“什么呀，明明是你住的地方？”谢兹不禁笑道。
　　贝雷特也微笑了，伸出手理了理谢兹的侧发。
　　谢兹已经没有刚才那种犹疑的心情了，她直视着贝雷特秀丽的脸，又忽然像是闻到什么气味一样，脑袋往贝雷特胸前探了探，像小狗一样嗅了又嗅。
　　似乎察觉到她在好奇什么，贝雷特抬起手臂，拉起一截袖子露出手腕，解释道：“是异邦香料，那个领主希望送给教会的样品，在会面室里执意要使用，说是以后会当作商品大量引进。可能是那时候沾染了一些气味吧……嗯，虽然我不讨厌这个味道，但果然还不太习惯。”
　　“原来如此，不过说起来……我从以前就觉得，加尔古玛库里到处都有特别的香味呢，怎么形容呢——很神圣的清香，百合花之类的。”
　　“可能是蕾雅留下的习惯吧。也说明锥里尔很尽职。”
　　其实现任大司教也偶尔要佩戴花饰，他垂眼想着。平时的穿着也不能像以前当教师那样随意了，每天早上都要花费不少时间穿戴好涅槃那的服饰。毕竟西提斯的唠叨虽是出于好意，听多了还是不好受的。
　　“不是挺好的吗，我身上可就没那么好闻了。”谢兹开玩笑道，一边把爱用的剑从腰间卸下来。
　　“是吗？我没这么觉得。”贝雷特歪了歪头，“如果谢兹想的话，就去冲个澡吧，刚好可以放松一下。”
　　谢兹问起贝雷特要怎么办，他只说自己已经洗过了，他原本的计划是在房内看书，打发掉今天剩下的时间，中途却被敲开门，临时披上外套去了会面室。
　　谢兹慢慢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走进浴室前，不好意思地抖了抖衣服上的尘土。
　　
　　无论什么时候，热水澡都是治愈人心的。
　　大司教的房间设施果然非常完备，从没想过自己有机会进到这里来，虽然这么说，其实连大司教的床都已经睡过了——如此感慨着的谢兹有点脸颊发烫，任由热水泼洒在遭受一天风吹日晒的身体上。
　　忽然，她感到左肩有一阵细密的刺痛感，谢兹不禁“嘶”了一声，借着镜子，看到映照出的朦胧的身体轮廓，以及后方肩膀上一点血色。
　　“受伤了吗，应该不太严重吧。”她喃喃，这种程度的伤无论对她过往的苦修还是近期的任务来说，都不值一提。
　　她一边回忆起今天的战斗，反省着自己的疏漏，一边试图适应完备设施带来的舒适感，有些心不在焉地冲完了澡。
　　
　　谢兹洗完澡出来，头发正滴着水。贝雷特坐在躺椅上支撑着侧脸看书，几乎是她走近的一瞬，他抬起视线向她露出微笑，合上书本。
　　他站起来，给她递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问道：“身体，已经不要紧了吗？没有在逞强吧？”
　　因为太熟悉伴侣的要强个性，几乎成了例行询问。
　　谢兹用毛巾胡乱地擦起了头发，随口应答道：“没事啦——就是刚才发现肩膀，可能是后背上？有个伤口，不严重。”
　　“是吗？”贝雷特对她不确定的口吻有些疑虑，拿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
　　随着贝雷特手上的动作，谢兹嘀咕了一声“我是小狗吗”，不顾她的抗议，贝雷特继续用毛巾擦着紫色脑袋。一阵沉默后，他放下毛巾，直直盯着谢兹的脸。
　　“……还是帮你看一下伤口？”
　　“说不过你……”
　　贝雷特让谢兹背对着他坐在床上，解开了白色绢制睡衣上方的几颗扣子，露出谢兹半个后背。
　　大概是无意的，她感到修长的手轻拂过她的肩胛骨，带着清凉的药膏准确地落在肩膀的伤处，仔细地涂抹均匀，仿佛羽毛的触感。
　　“会痛吗？”
　　“不痛，所以说是小伤啦。”
　　药膏是冰凉的，伴侣的手也一如既往地比常人要冷一些，但不知为何皮肤相接之处反而冒起了不同寻常的热意，仿佛顺着皮肤下的血管窜进她的心脏，让她感到燥热不安。
　　他们是交换过戒指的伴侣，该做的也都做过了，谢兹忍不住想，上次做是什么时候？两个人都忙得不像样，以至于独处的时间太少。
　　平时亲密的时候，谢兹主动更多，作为伴侣的贝雷特也会给予回应。他们在这方面并没有什么麻烦，甚至可称合拍。但是，今晚并没有那样的安排，或许并排躺在一张床上休息，会对劳累一天的身体更好。
　　“好了，”贝雷特平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唤回了谢兹的意识，“应该不会影响平时的行动。”
　　谢兹点了点头，刚才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又回来了，只好低头默默把扣子扣整齐。
　　贝雷特把药膏收进柜子里，她注视着整理着物件的那个背影，又在他转过身来的时候立刻别开视线。
　　也不知道他是否注意到了什么，只见他沉默着熄灭了蜡烛。
　　“那么，晚安，谢兹。”
　　贝雷特还保留了士官学校时期当老师的习惯，像对待学生一样摸了摸谢兹的发顶，只停留了一刻便迅速地收回。
　　黑暗之中，看不清他的表情。谢兹有点怔怔地回道“晚安，贝雷特”，卧室便陷入了一片宁静。
　　结果谢兹躺在还没有完全习惯的床上，因为疲倦应该早早入睡的今晚，头脑却异常清醒。
　　她忍不住侧身，看向旁边的人，只见秀丽的颈部线条和面庞，在黑暗中也可见那象征女神的一抹浅绿色，那双眼睛则是紧闭着，表情放松，毫无防备，比平时看起来年龄更小几岁。
　　本来就是沉默稳重的人，睡着时更是像神明一样与寂静同化了。
　　谢兹眨了眨眼，让身体放松地陷入柔软的床里。
　　
　　谢兹从不失眠，只在儿时有过一段不适应新生活的时期，养母不在她旁边时，闹着不睡觉。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谢兹想，是不是因为枕头和床单软得像云朵，而她骨子里还是那个习惯风餐露宿的佣兵。
　　她盯着床帐，想起养母温柔的眼睛注视着她，在她额头印下带有魔力的安抚的吻：这下可以睡着了吗？是的，妈妈，每次你施展这样的魔法，我都能沉入最安稳的梦乡。
　　她又忍不住翻了个身，面向贝雷特——他周身仍被平静的氛围包裹着。她抽出一只手，端详起戒指来，嵌在银色纹路里的、跟她眼睛和发色一致的紫色宝石，就算在暗处也熠熠生辉，她想，这其中也一定有神奇的魔力，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贝雷特。”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一点一点向身旁的人靠近，当她感受到异邦香料的气味和熟悉的体温时，暖洋洋的睡意侵袭而来，让她直犯迷糊，鬼使神差地向那张脸伸出手——
　　接着被倏地抓住了手腕。
　　两人的视线撞上，躺在她身边的人已睁开一双眼睛，从极近的距离，略带好奇地盯着她。
　　“……守护骑士反过来袭击大司教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带了点笑意。
　　“啊，”谢兹一时语塞，“你、你一直醒着吗？”
　　“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吵醒你了呢，其实我只是有点睡不着而已。”
　　贝雷特静静地倾听着，翡翠色的眼眸直视着她，似乎要看穿她。
　　“其实——说出来你别笑话我噢——”谢兹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刚才我想起了我妈妈。”
　　贝雷特嗯地回应了一声，弯起两根手指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谢兹抓住他的手，继续将养母如何哄她睡觉的儿时回忆娓娓道来，说到最后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
　　听罢，贝雷特似乎有所悟一样，看着谢兹的笑容，忽然伸手撩开她的刘海，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这样一来，谢兹可以睡个好觉了。”
　　贝雷特的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眼里满是真挚，他刚才的举动是如此行云流水，出自全然的好意。而谢兹在这一瞬忽然脸红了，大脑经过好几秒的空白，随后脸颊又变得气鼓鼓的，低着头小声嘟囔着什么，一把抱住了他，手臂环绕着温暖的身体，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
　　“……可恶……”
　　贝雷特愣了霎那，随后也轻轻笼住怀里的人，安抚地拍了怕她的后背。
　　似乎是不满他的反应，谢兹抱得更紧了。
　　“抱着睡也没关系，但是太用力了，谢兹……”
　　“贝雷特。”
　　谢兹忽然抬起头来，认真地盯着他，声音里透出一种奇怪的紧张。
　　“怎么了？谢兹。”
　　“贝雷特是我的伴侣吧？”
　　“嗯。”
　　“我们很久没做了吧？”
　　“……嗯。”
　　“来做吧，现在。”
　　作为邀请的信号来说，太直白、不够性感、不过可爱，把这些都丢到脑后吧！谢兹已经不想考虑细枝末节了，她只是单纯地、想要他而已。
　　他沉默了一会，又理解般地点头了，环抱住她，呼吸她沐浴过后的发间的清香。
　　“好。谢兹想要的话，就做吧。”
　　他说得如此体谅、如此自然，谢兹想到，她的伴侣就是这么一个人，而她没必要在他面前掩饰心情。
　　一直以来的情事都是谢兹比较主动，今晚是例外。
　　“谢兹，今天已经很累了吧，接下来就交给我。”
　　示意她不动，贝雷特在她上方，白色的被子尚未完全滑落，一只手撑在她的腿侧，俯下身亲她，有点湿润的吻，从眼角、到鼻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把遮住一只眼睛的刘海撩到耳后，亲吻紧接而至，手则是顺势向下探索着，耐心地解开她睡衣胸前的纽扣。
　　谢兹稍微支起身子，手紧抓着床单，仰头回应这个吻，薰衣草色的长发松散地垂落，一边解开对方一层衣服，同时对这种被引领的体验感到新奇——刚结为伴侣之初，贝雷特完全不擅长这种事。
　　他的爱抚像骤雨一样落在谢兹光洁的脖子上，柔软的发丝撩动着下颚和胸前，薄唇沿着脖颈的曲线一寸一寸吮吸，最后停在耳朵处，竟将耳垂整个含入嘴里，温度顿时从口腔迅速传遍全身，让谢兹浑身酥麻，难以招架。
　　修长的修剪整齐的手，但无论怎么看也是男人的手，按压过温热的皮肤，轻而易举地托住正片柔软，食指和中指间纳入已经立起的乳尖，揉捏摩擦。
　　曾经那个气质冷淡的佣兵、与修道院氛围格格不入的教师，此刻却与她这般亲密地紧贴着，手指和唇舌的抚慰给人感觉过于强烈，谢兹在这样的攻势中喘息着，忍不住挺腰把柔软送得更前，双腿难耐地动了动。
　　间歇，清澈的翠色眼睛变得比平时更深沉，自上而下地注视她。
　　谢兹紫色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床铺上，湿润的眼睛也回望着他。
　　“贝雷特，你怎么忽然……”谢兹想问他哪里学来的，一边因为刚才的爱抚的余韵轻轻喘息着。
　　“在阿比斯的藏书室里找到了一些……”他顿了顿，“学习的书。因为我在这方面的知识还欠缺。”
　　谢兹想象了一下大司教面无表情地翻阅色情书籍的样子，哑然失笑，看到身上的贝雷特露出些许不解的神色，又抱住他的脑袋，“抱歉，不是在笑你啦。”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这一点，那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成果啦，老—师—”
　　最后她故意拖长了音，喊出那个久违的称呼，贝雷特低低地回应了她一声，凑下去吻住她。
　　刚才还留恋在她耳垂处的柔软舌尖顶开她的牙齿，深入其中，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像是要占据她的退路一般。炽热的气息碰撞，唇齿之间发出粘腻的水声。
　　谢兹情难自禁地扭动身体，不自觉地分开双腿，他的手顺着腰线探入腿间的温热，那里已经意料之中地渗出湿润的液体，然后循着一个曼妙的节奏来回按压，力道逐渐加重。
　　湿润的吻一点一点往下，转移到谢兹胸前，以从未体验过的热情标记爱抚每一处肌肤，头发扫过的地方引起一阵煽动的痒意。在腿间湿润的那一处，修长的手指正抵着秘境的入口，摩挲片刻后直接深入内里。
　　谢兹终于从喉咙里长叹一口气，脑袋不禁往后仰，视野里头顶的床帐都模糊起来，感觉腰部深处的力量被牵引剥夺了一样，浑身酥麻。
　　“谢兹……喜欢这个？”
　　不知道始作俑者是有意还是无意，明明是征求意见一般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在穴中戳刺着，谢兹再度体会到了贝雷特性格中比较糟糕的一面。他有一种天然的、可怕的天赋，让周围的人下意识地跟随他的步调，尽管他出自好意。谢兹早就理解这一点，并且连同他性格里的一切都爱着。
　　久违的快感和焦躁一同涌来，谢兹扭动着下身，不顾先前的羞耻，与伴侣坦诚相对。
　　“跟贝雷特的……都喜欢……”
　　似乎是欢喜于她的反应，贝雷特怜爱地吻上她的嘴角，说出率直的话语。
　　“做这种事的谢兹，跟平时的感觉有点不一样，这样的谢兹我也很喜欢。”
　　他伏在谢兹的颈窝，留下亲吻的痕迹。身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本在狭窄温热的深处戳刺的手指抽出，引得她一阵战栗，取而代之的是他自身的坚硬。
　　湿润让进入的过程显得相对容易，谢兹在他耳边呻吟出声，搂住他的脖子，盘上他的腰，脚后跟无自觉地蹭着他的后腰。在异物缓缓挤入后，两人都轻轻地颤抖了，由浅入深的剧烈快感淹没了他们。
　　接下来便是遵循本能的身体重叠，他们正面相拥，略显粗暴地接吻，谢兹下身的弱点被恰到好处地摩擦着，暧昧的喘息逸散在空气里，被贯穿到深处时，忍不住在对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贝雷特闷闷地哼了一声，不顾这幼犬一般的反抗，把她的腿拉得更高，有些难耐地加快了动作，引得她喘息不止。
　　谢兹在迷乱中呼喊着他的名字。
　　“我也喜欢谢兹……”他也低声回应着。
　　布料摩擦、淫靡的水声回响在室内，失去余裕的喘息交织，最终水乳交融，他抵着深处射出，两人紧紧拥抱着攀上顶峰，难分彼此的粘稠液体从结合处涌落，充盈的感情填满了两人的内心。
　　
　　
　　后半夜临近黎明的时候，谢兹悠悠转醒，朦胧间感到欢爱后的酸胀感。身旁只感到床边睡过的痕迹和温度，却没看到人影。她眨眼凝神，听到阳台传来音色漂亮的歌声。她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火焰点亮时间的因缘，记忆的碎片漂荡于河面……」
　　
　　穿着黑色单衣的贝雷特站在彼处，似乎要把歌声传达到天际的星星那里去一样，周身笼罩着虔诚与宁静。
　　“这首歌……”
　　“谢兹，吵醒你了吗，抱歉。”
　　“不，没事。第一次听见你唱歌呢，而且是从没听过的歌。”
　　“是几年前……从蕾雅那里听来的，不，或许要比那更早。让我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人。”他轻轻笑了笑，又仰头望向薄明的天际，临近日出的天幕上仍然看得见星星的痕迹。
　　虽然语焉不详的，但从贝雷特嘴里说出来，显得意外的有说服力。
　　
　　他们倚着阳台边缘，看到大修道院的鸟儿已经开始了一天的活动。
　　贝雷特忽然开口道：“谢兹，我在想眷属化的事情。看到你受伤之后，我就在考虑了。这种事，以后还会发生无数次吧。我不想等到真的出什么事了才后悔。”
　　（毕竟有的人是倒带也无法救回来的。）
　　“不过，这只是我的想法，谢兹……我会尊重谢兹你的决定。”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又仿佛释然一般望向天际。
　　“西提斯只跟我提过一次，我打算再问问他授血仪式的事。不过，没猜错的话，炎之纹章或多或少有治愈伤口的能力——” 说到这里，他的笑意又回到脸上，一只手掌放在自己的肩上，“比如谢兹刚刚咬我的地方，现在也一定愈合了。”
　　“什——还不是贝雷特你……”
　　谢兹的抗议声逐渐变小，对方眼里的笑意更盛了。他毫不在意地说：“离天亮还早，我们回去睡个回笼觉吧，一直待在这里会感冒的。” 说罢伸出了手，戒指上的宝石反射出异常美丽的光。
　　无论如何，谢兹都会回应那双手。
　　
　　“下一个休息日，也一起度过吧，谢兹来决定去哪里。”
　　他抱着她入睡前，再次提议道。她应答了一声，接着感到头顶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她看着心爱的人端丽的面庞，道了声好梦。
　　明天也一定是，不存在任何伟大和不朽的深意的一天。女神所在的星星保佑他们，继续前往同一个未来。
　　
　　　　
　　FI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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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4 Mar 2023 09:49:1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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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多米诺骨牌会接连倒下</title>
      <link>https://paper.wf/monoshina/duo-mi-nuo-gu-pai-hui-jie-lian-dao-xia</link>
      <description>&lt;![CDATA[贝谢 &#xA;&#xA;CP：贝雷特×谢兹♀&#xA;&#xA;Summary:&#xA;现pa弱智甜饼，经历了gap year的谢兹试图回归校园时遇到了不少麻烦，而眼前这个，一定是最大的一个——她跟教授的双胞胎弟弟睡了。&#xA;&#xA;Note:&#xA;贝雷丝在谢兹酱的大学担任教授，贝雷特在隔壁校区读研究生，双子都很受欢迎，但没自觉。不要纠结为什么一个是教授一个还是学生，问就是雷特做过一阵子自由职业之后又回去读书了。&#xA;谢兹酱不是第一次了但雷特是dt的设定，本人爱辣妹和无口男无罪。&#xA;&#xA;全年龄，共3,974字&#xA;!--more--&#xA;&#xA;---&#xA;&#xA;　　闹钟响了，但是谢兹不是很在意，因为她早就醒了，按惯例，在自己床上醒来的早晨，一定会想尽办法拖延洗漱和穿衣的时间，然而现在她却格外清醒。&#xA;　　她只好欣赏起了自己的小公寓，床垫足够软，卧室的布局她也很喜欢，拉开窗帘之后光线充足，每到角弓节吹进来的风很舒适，室内墙壁被刷成淡蓝色，有希尔妲帮忙挑的实用又好看的家具，隔音良好以至于没有早课的时候可以睡到11点（鉴于这栋公寓还住了Black Eagles乐队的成员，他们玩重金属，所以这一点很重要），房东伊艾里扎人还不错，遵循着有事找得到人、没事就彻底隐身的原则，也没有禁止他们开派对或者带人回来睡觉——虽然谢兹开始痛恨这一点了。&#xA;　　完美的早晨，如果这张床上她身边的热量和重量没有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的话。她从醒来那一刻就开始逃避现实了，她悄悄挪动到床的边缘，几乎快要掉下去，徒劳地坚守阵地，麻木地盯着粉刷十分完美的墙壁，顺便看到了昨晚被胡乱丢在地上的皱巴巴的衣服，还是上个月跟芙莲一起逛街买的裙子，她思绪乱飘着，小心翼翼地根据身旁的动静判断现状。&#xA;　　很好。呼吸听起来很平稳，是正常人活着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奇怪的声音，谢兹在心里打着小算盘，意味着他还没醒，而她有机会先去浴室、穿好衣服、或者干点别的事情，让他意会一下自行离开，总之不需要对话——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行为，这难道不是普通大学生之间约定俗成的事吗？大家自然而然地在一夜情之后分道扬镳，各自回归健康积极的日常生活。&#xA;　　她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慢慢地转过头，想观察对方的情况，结果撞上一双翠绿的、纯粹的眼眸，她像被突然打了一样倒在枕头上。&#xA;　　在她充满阳光的卧室里，浅绿色头发、长相异常漂亮的男人，躺在与他不太相称的、属于谢兹的粉色枕头上，他的眼神专注又明亮，代表他已经清醒了，不知道他醒了有多久，但他赤裸着上身，显然是因为被谢兹夺走了被子。&#xA;　　好看得过分，真是得到了女神恩宠的长相。谢兹忍不住视线向下移动，而且是脱衣有肉的类型，不会过分健壮，有着流丽清爽的肌肉线条，是她喜欢的那一型。想到这里，谢兹僵硬地别开视线，努力不被这幅模样蛊惑——要是昨晚的她也能做到就好了。&#xA;　　她努力保持镇定，希望显得体面那么一点。&#xA;　　“咳，早上好。”&#xA;　　“早上好。”&#xA;　　沉默流淌在两人之间。谢兹平时是话多的类型，可悲的是现在她想不出任何缓和气氛的俏皮话，这不是她的错，她决定把一切归罪给这个人，谁会在一夜情之后没常识到这个地步？难道还需要拉着手去吃早餐吗？&#xA;　　然而，谢兹只能暂时忍耐，因为她的一夜情对象，非常可悲地是她教授——贝雷丝的双胞胎弟弟贝雷特。两个人的长相和面瘫的表情，确实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气质上有所差别。以谢兹来看，贝雷丝教授比面前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要好相处得多，而且贝雷丝教授偶尔还会对学生露出微笑，相比之下，她完全不理解这个男人脑子里装了什么。实际上，谢兹也不知道贝雷特除了贝雷丝弟弟之外还有什么身份标签。&#xA;　　一声肚子发出的声音宣告了尴尬的巅峰。既然不是谢兹的肚子在叫，那就是面前的男人肚子发出的声音，尽管他对此没有任何评价，只让谢兹一个人不知所措。谢兹认为此生最尴尬的时刻都在这张床上经历了。&#xA;　　“贝……雷特，对吧？”&#xA;　　“嗯。我知道你，谢兹。”&#xA;　　“……没问这个，不知道也没关系！”&#xA;　　谢兹脸红了，她指了指，示意楼下。&#xA;　　“呃，总之，你肚子饿的话，你可以在一楼休息室和厨房找点吃的，平时这个时间梅尔赛德斯都在做点心——啊梅尔赛德斯是房东的姐姐，她很好说话，所以……”&#xA;　　谢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擅自解释这么多，显得她很笨拙，万一他不感兴趣呢。虽然莉丝缇亚也说过她是笨蛋，但她坚持认为只是跳级的莉丝缇亚有一个比任何人都聪明的大脑。谢兹为了从家乡一个偏远小镇来加尔古马库读大学，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如愿以偿地申请到了奖学金，虽然后来又gap了一年，打工、锻炼自己、发生了很多事情，总之现在她正在回归大学生活。&#xA;　　至于昨晚的意外，只是酒精和美色驱使的结果，重新融入校园的压力不小。现在，谢兹已经冷静下来了，反正他们两人不会再见面了，这只是一次无害的放松和娱乐而已，很多年轻人都会干这种事。唯一担心的部分，是谢兹不希望贝雷丝教授知道她跟自己双胞胎弟弟睡了之后给她区别对待，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方向。&#xA;　　“我知道了。”贝雷特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斟酌词句，然后他说：“……谢谢你。”&#xA;　　“…………不用谢。”&#xA;　　有那么一瞬间，谢兹怀疑他说的谢谢指的是肚子饿的解决方法，还是指昨晚的事。&#xA;　　无论是哪一个，谢兹都没办法继续深思了，因为贝雷特从床上起来了，没有任何预示，谢兹后知后觉他没有穿衣服，才匆忙别开视线，她又开始盯着墙壁了。她也不知道事到如今这样做还有什么意义？他们昨晚明明用各种姿势把彼此的身体都看了个遍。&#xA;　　贝雷特开始穿衣服。不幸的是，谢兹的记忆力很好，酒精只是起到诱导作用，而没有完全摧毁她的大脑记忆功能，当耳边响起衣物摩擦的声音时，昨晚的记忆片段开始复苏，谢兹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比艾黛尔贾特的外套还红。她不想承认，昨晚的感觉其实还不错，何况贝雷特是个长得不赖的男人，她到底有什么好纠结的？&#xA;　　等到衣物摩擦的声音消失，在房间里走路的脚步声响起，确信贝雷特已经穿好衣服（最好别再让她看见他赤裸的样子了）谢兹看到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高领打底、灰色外套的男人，他低着头调整手表的侧脸差点又让她看入神了。&#xA;　　“谢兹，那我先去楼下了。”&#xA;　　贝雷特关心地看了她一眼，踏着靴子走了。门被关上的声音让谢兹的大脑重新运作，咀嚼这句话的含义，“先去楼下”的意思是他甚至还要在楼下等她，一起吃早餐？在梅尔赛德斯的眼前、在这栋公寓里任何可能遇见的熟人面前？谢兹不明白为什么局面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她甚至想对女神苏谛斯祈祷这是一场梦了。&#xA;&#xA;---&#xA;&#xA;　　尽管谢兹在推门而入之前做了五分钟的自我心理疏导，在看到餐厅的情况之后她仍然想夺门而出，再也不回来，就算要永久性放弃梅尔赛德斯烤的点心。&#xA;　　贝雷特背对着她坐着，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坐在他对面的两人——笑眯眯的梅尔赛德斯和多洛缇亚，两人在看到谢兹的一瞬间，表情仿佛鬣狗见到落单的猎物，笑容变得十分刻意和迫切。&#xA;　　桌子只剩一个位置了，谢兹在两个人拷问般的注视下被迫坐在贝雷特的旁边。&#xA;　　今天的早餐是狗鱼三明治和特芙。谢兹端起冒热气的杯子小口喝起来。虽然视线刺在她皮肤上让她几乎冒冷汗。她不知道她进门之前他们都谈论了什么，谢兹认为他们什么都不应该谈论。&#xA;　　“所以你是贝雷丝老师的弟弟？”梅尔赛德斯有点惊讶地问。&#xA;　　“嗯，不是什么秘密。”贝雷特已经在吃第二个三明治了，他为什么表现得像在自己家一样？&#xA;　　“呵呵，两个人长得这么像，想藏着掖着也不可能吧~”多洛缇亚掩着嘴笑道，她今天把头发扎了个松散的结，她一年里有365天都这么美艳动人。&#xA;　　谢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好友好像自己的父母一样盘问对方，她也希望贝雷特不要表现像见父母一样，问什么答什么。她感觉自己到了极限，抛下一句“我去厨房拿点砂糖”就离开了餐桌，多洛缇亚却紧追不舍，跟着她的脚步几乎要贴着她。&#xA;　　谢兹装作没看见她，自顾自地打开橱柜，推开茶具。&#xA;　　多洛缇亚做了美甲的手遮掩着红唇，极力忍住兴奋和好奇，压低声音问道：“你感觉怎么样？”&#xA;　　“……什么怎么样，没怎么样！”&#xA;　　“跟我来这套没有用哦，呵呵，我是问床上的感觉怎么样~”&#xA;　　“…………非得在神圣的厨房说这么下流的事情吗？”&#xA;　　“拜托，小谢兹！你知道那个人在青狮子校区多受欢迎吗？但是从没人看过他跟谁约会！”&#xA;　　“不知道，因为我在黑鹫校区上课。”&#xA;　　“不行哦，我很好奇——不，我得关心好友的约会对象到底是怎么样的人！”&#xA;　　“好吧，我只跟你说——他，还、还行。我觉得，咳，他大概是第一次。但是我要纠正你，我们没在约会。”&#xA;　　谢兹的脸发烫，赶紧将昨晚那些没意义的记忆压下去，其实昨晚远不止“还行”的程度，但是她为什么非得说出来？&#xA;　　多洛缇亚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谢兹瞪她，然后她露出抱歉的表情，“太棒了！咳，我的意思是，他这么受欢迎，却是第一次。说不定他其实很喜欢你，没错，他在餐桌上也一直盯着你。”&#xA;　　谢兹不知道，因为她一直低着头啃她的三明治。&#xA;　　“总之，就此打住，这个就当是我的失误，没有下一次了！他吃完早餐，走人，然后我去上课、做兼职、回家，我们不会再遇到、不会有任何交集！”&#xA;　　多洛缇亚却心领神会地笑了，“是吗~真可惜！要打赌吗？”&#xA;　　谢兹不置可否，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她不要喝特芙了，因为现实的一切都让她清醒得不能再清醒。&#xA;&#xA;---&#xA;&#xA;　　热闹的早餐结束了，梅尔赛德斯让谢兹送贝雷特到车站的建议，让谢兹越来越觉得昨晚是一次错误，她在心里组织好拒绝的话全部作废了，笑眯眯的梅尔赛德斯本质是多么强悍的女人，谢兹可非常清楚。&#xA;　　贝雷特开门的时候，谢兹看到餐厅里的两人向门口挥手，多洛缇亚还做出加油的手势。&#xA;　　谢兹只想在心里翻白眼。&#xA;　　&#xA;　　“谢谢你送我，因为我昨天才打算搬到贝雷丝的公寓，这附近的路我还不熟。”&#xA;　　“不……其实我也不是很认路。”&#xA;　　很不巧的是，谢兹正打开地图APP，她没想过她的生活没有导航会变得多可怕，鉴于今早让她尴尬的事已经太多了，所以她不在乎多这一件。&#xA;　　贝雷特疑惑的表情仿佛在说“是吗？那你怎么在这里生活的？”但是可能出于礼貌，他没问。&#xA;　　电梯里只剩运作的轰鸣声，电梯门开的时候贝雷特突然开口了。&#xA;　　“谢兹。”&#xA;　　他忽然把一条黑色的围巾戴在谢兹脖子上。&#xA;　　谢兹好像被车灯照到的小动物一样本能地愣住了，这条围巾显然属于贝雷特本人，上面有好闻的气味。她联想到早晨的气温确实比较低，而她的穿衣风格比较狂野，露出了大半个肩膀，但是她习惯了，而且太阳很快就要升高了，更重要的是，她理应拒绝任何让他们有什么关联的物品。&#xA;　　“不用了，我觉得反而是你比较怕冷吧？”谢兹意指他的高领打底和外套。&#xA;　　“……但是痕迹，露出来没关系吗？”&#xA;　　谢兹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了，几乎可以喷火，早晨的凉意一丝不剩。&#xA;　　该死的，谢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梅尔赛德斯和多洛缇亚都没有提醒她？不对，最应该提醒她的始作俑者，是眼前这个表情无辜的男人。如果她的记忆没出错，她也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些咬痕，当然，从现在他穿戴整齐的模样可完全看不出来。&#xA;　　谢兹放弃了，她现在说的任何一句话都可能是在给自己挖坑。&#xA;　　她垂头丧气地迈开脚步，浅绿色头发的男人默默地跟了上去。&#xA;　　&#xA;　　&#xA;　　&#xA;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xA;　　贝雷特停在一个路牌下面，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模特。&#xA;　　“嗯，那么再见了。”&#xA;　　谢兹僵硬地扭过头去，实际上她的意思是“以后再也不见”。&#xA;　　忽然她趔趄了一下，因为她被拉了一把，然后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印在她脸上。&#xA;　　“谢谢你——”面前漂亮的男人微笑了，让人难以离开目光。&#xA;　　“昨晚的事，还有早餐的三明治，你的朋友都很好。今天开始我住在贝雷丝的公寓，我们会经常见的。再见。”&#xA;　　贝雷特松开她，然后接起一个电话，一边穿过斑马线。&#xA;　　谢兹愣愣地看着他的灰色外套，她想装作没听见，但是那个触感、声音和微笑还在脑里挥之不去。&#xA;　　她希望女神可以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她捂着通红的脸，不会吧？她真的要进入一段新的感情了吗？谢兹决定找个咖啡店，叫上几个靠谱的朋友来讨论这件事。&#xA;　　&#xA;　　Fin?&#xA;　　&#xA;　　&#xA;　　正式交往之后谢兹问贝雷特：“为什么你知道我？我确信之前没见过你。”&#xA;　　“贝雷丝跟我提过你，说有一个很拼命的孩子，希望她可以平衡一下学习打工和娱乐的时间……之类的话。”&#xA;　　“…………我越来越觉得很多事情是你蓄意为之了。”&#xA;　　“没有…………很多，嗯……其实那一天早上围巾的事是故意的。”&#xA;]]&g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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monoshina/tag:%E8%B4%9D%E8%B0%A2"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贝谢</span></a></p>

<p><strong>CP：贝雷特×谢兹♀</strong></p>

<p><strong>Summary:</strong>
现pa弱智甜饼，经历了gap year的谢兹试图回归校园时遇到了不少麻烦，而眼前这个，一定是最大的一个——她跟教授的双胞胎弟弟睡了。</p>

<p><strong>Note:</strong>
贝雷丝在谢兹酱的大学担任教授，贝雷特在隔壁校区读研究生，双子都很受欢迎，但没自觉。不要纠结为什么一个是教授一个还是学生，问就是雷特做过一阵子自由职业之后又回去读书了。
谢兹酱不是第一次了但雷特是dt的设定，本人爱辣妹和无口男无罪。</p>

<p><strong>全年龄，共3,974字</strong>
</p>

<hr>

<p>　　闹钟响了，但是谢兹不是很在意，因为她早就醒了，按惯例，在自己床上醒来的早晨，一定会想尽办法拖延洗漱和穿衣的时间，然而现在她却格外清醒。
　　她只好欣赏起了自己的小公寓，床垫足够软，卧室的布局她也很喜欢，拉开窗帘之后光线充足，每到角弓节吹进来的风很舒适，室内墙壁被刷成淡蓝色，有希尔妲帮忙挑的实用又好看的家具，隔音良好以至于没有早课的时候可以睡到11点（鉴于这栋公寓还住了Black Eagles乐队的成员，他们玩重金属，所以这一点很重要），房东伊艾里扎人还不错，遵循着有事找得到人、没事就彻底隐身的原则，也没有禁止他们开派对或者带人回来睡觉——虽然谢兹开始痛恨这一点了。
　　完美的早晨，如果这张床上她身边的热量和重量没有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的话。她从醒来那一刻就开始逃避现实了，她悄悄挪动到床的边缘，几乎快要掉下去，徒劳地坚守阵地，麻木地盯着粉刷十分完美的墙壁，顺便看到了昨晚被胡乱丢在地上的皱巴巴的衣服，还是上个月跟芙莲一起逛街买的裙子，她思绪乱飘着，小心翼翼地根据身旁的动静判断现状。
　　很好。呼吸听起来很平稳，是正常人活着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奇怪的声音，谢兹在心里打着小算盘，意味着他还没醒，而她有机会先去浴室、穿好衣服、或者干点别的事情，让他意会一下自行离开，总之不需要对话——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行为，这难道不是普通大学生之间约定俗成的事吗？大家自然而然地在一夜情之后分道扬镳，各自回归健康积极的日常生活。
　　她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慢慢地转过头，想观察对方的情况，结果撞上一双翠绿的、纯粹的眼眸，她像被突然打了一样倒在枕头上。
　　在她充满阳光的卧室里，浅绿色头发、长相异常漂亮的男人，躺在与他不太相称的、属于谢兹的粉色枕头上，他的眼神专注又明亮，代表他已经清醒了，不知道他醒了有多久，但他赤裸着上身，显然是因为被谢兹夺走了被子。
　　好看得过分，真是得到了女神恩宠的长相。谢兹忍不住视线向下移动，而且是脱衣有肉的类型，不会过分健壮，有着流丽清爽的肌肉线条，是她喜欢的那一型。想到这里，谢兹僵硬地别开视线，努力不被这幅模样蛊惑——要是昨晚的她也能做到就好了。
　　她努力保持镇定，希望显得体面那么一点。
　　“咳，早上好。”
　　“早上好。”
　　沉默流淌在两人之间。谢兹平时是话多的类型，可悲的是现在她想不出任何缓和气氛的俏皮话，这不是她的错，她决定把一切归罪给这个人，谁会在一夜情之后没常识到这个地步？难道还需要拉着手去吃早餐吗？
　　然而，谢兹只能暂时忍耐，因为她的一夜情对象，非常可悲地是她教授——贝雷丝的双胞胎弟弟贝雷特。两个人的长相和面瘫的表情，确实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气质上有所差别。以谢兹来看，贝雷丝教授比面前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要好相处得多，而且贝雷丝教授偶尔还会对学生露出微笑，相比之下，她完全不理解这个男人脑子里装了什么。实际上，谢兹也不知道贝雷特除了贝雷丝弟弟之外还有什么身份标签。
　　一声肚子发出的声音宣告了尴尬的巅峰。既然不是谢兹的肚子在叫，那就是面前的男人肚子发出的声音，尽管他对此没有任何评价，只让谢兹一个人不知所措。谢兹认为此生最尴尬的时刻都在这张床上经历了。
　　“贝……雷特，对吧？”
　　“嗯。我知道你，谢兹。”
　　“……没问这个，不知道也没关系！”
　　谢兹脸红了，她指了指，示意楼下。
　　“呃，总之，你肚子饿的话，你可以在一楼休息室和厨房找点吃的，平时这个时间梅尔赛德斯都在做点心——啊梅尔赛德斯是房东的姐姐，她很好说话，所以……”
　　谢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擅自解释这么多，显得她很笨拙，万一他不感兴趣呢。虽然莉丝缇亚也说过她是笨蛋，但她坚持认为只是跳级的莉丝缇亚有一个比任何人都聪明的大脑。谢兹为了从家乡一个偏远小镇来加尔古马库读大学，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如愿以偿地申请到了奖学金，虽然后来又gap了一年，打工、锻炼自己、发生了很多事情，总之现在她正在回归大学生活。
　　至于昨晚的意外，只是酒精和美色驱使的结果，重新融入校园的压力不小。现在，谢兹已经冷静下来了，反正他们两人不会再见面了，这只是一次无害的放松和娱乐而已，很多年轻人都会干这种事。唯一担心的部分，是谢兹不希望贝雷丝教授知道她跟自己双胞胎弟弟睡了之后给她区别对待，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方向。
　　“我知道了。”贝雷特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斟酌词句，然后他说：“……谢谢你。”
　　“…………不用谢。”
　　有那么一瞬间，谢兹怀疑他说的谢谢指的是肚子饿的解决方法，还是指昨晚的事。
　　无论是哪一个，谢兹都没办法继续深思了，因为贝雷特从床上起来了，没有任何预示，谢兹后知后觉他没有穿衣服，才匆忙别开视线，她又开始盯着墙壁了。她也不知道事到如今这样做还有什么意义？他们昨晚明明用各种姿势把彼此的身体都看了个遍。
　　贝雷特开始穿衣服。不幸的是，谢兹的记忆力很好，酒精只是起到诱导作用，而没有完全摧毁她的大脑记忆功能，当耳边响起衣物摩擦的声音时，昨晚的记忆片段开始复苏，谢兹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比艾黛尔贾特的外套还红。她不想承认，昨晚的感觉其实还不错，何况贝雷特是个长得不赖的男人，她到底有什么好纠结的？
　　等到衣物摩擦的声音消失，在房间里走路的脚步声响起，确信贝雷特已经穿好衣服（最好别再让她看见他赤裸的样子了）谢兹看到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高领打底、灰色外套的男人，他低着头调整手表的侧脸差点又让她看入神了。
　　“谢兹，那我先去楼下了。”
　　贝雷特关心地看了她一眼，踏着靴子走了。门被关上的声音让谢兹的大脑重新运作，咀嚼这句话的含义，“先去楼下”的意思是他甚至还要在楼下等她，一起吃早餐？在梅尔赛德斯的眼前、在这栋公寓里任何可能遇见的熟人面前？谢兹不明白为什么局面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她甚至想对女神苏谛斯祈祷这是一场梦了。</p>

<hr>

<p>　　尽管谢兹在推门而入之前做了五分钟的自我心理疏导，在看到餐厅的情况之后她仍然想夺门而出，再也不回来，就算要永久性放弃梅尔赛德斯烤的点心。
　　贝雷特背对着她坐着，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坐在他对面的两人——笑眯眯的梅尔赛德斯和多洛缇亚，两人在看到谢兹的一瞬间，表情仿佛鬣狗见到落单的猎物，笑容变得十分刻意和迫切。
　　桌子只剩一个位置了，谢兹在两个人拷问般的注视下被迫坐在贝雷特的旁边。
　　今天的早餐是狗鱼三明治和特芙。谢兹端起冒热气的杯子小口喝起来。虽然视线刺在她皮肤上让她几乎冒冷汗。她不知道她进门之前他们都谈论了什么，谢兹认为他们什么都不应该谈论。
　　“所以你是贝雷丝老师的弟弟？”梅尔赛德斯有点惊讶地问。
　　“嗯，不是什么秘密。”贝雷特已经在吃第二个三明治了，他为什么表现得像在自己家一样？
　　“呵呵，两个人长得这么像，想藏着掖着也不可能吧~”多洛缇亚掩着嘴笑道，她今天把头发扎了个松散的结，她一年里有365天都这么美艳动人。
　　谢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好友好像自己的父母一样盘问对方，她也希望贝雷特不要表现像见父母一样，问什么答什么。她感觉自己到了极限，抛下一句“我去厨房拿点砂糖”就离开了餐桌，多洛缇亚却紧追不舍，跟着她的脚步几乎要贴着她。
　　谢兹装作没看见她，自顾自地打开橱柜，推开茶具。
　　多洛缇亚做了美甲的手遮掩着红唇，极力忍住兴奋和好奇，压低声音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没怎么样！”
　　“跟我来这套没有用哦，呵呵，我是问床上的感觉怎么样~”
　　“…………非得在神圣的厨房说这么下流的事情吗？”
　　“拜托，小谢兹！你知道那个人在青狮子校区多受欢迎吗？但是从没人看过他跟谁约会！”
　　“不知道，因为我在黑鹫校区上课。”
　　“不行哦，我很好奇——不，我得关心好友的约会对象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好吧，我只跟你说——他，还、还行。我觉得，咳，他大概是第一次。但是我要纠正你，我们没在约会。”
　　谢兹的脸发烫，赶紧将昨晚那些没意义的记忆压下去，其实昨晚远不止“还行”的程度，但是她为什么非得说出来？
　　多洛缇亚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谢兹瞪她，然后她露出抱歉的表情，“太棒了！咳，我的意思是，他这么受欢迎，却是第一次。说不定他其实很喜欢你，没错，他在餐桌上也一直盯着你。”
　　谢兹不知道，因为她一直低着头啃她的三明治。
　　“总之，就此打住，这个就当是我的失误，没有下一次了！他吃完早餐，走人，然后我去上课、做兼职、回家，我们不会再遇到、不会有任何交集！”
　　多洛缇亚却心领神会地笑了，“是吗~真可惜！要打赌吗？”
　　谢兹不置可否，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她不要喝特芙了，因为现实的一切都让她清醒得不能再清醒。</p>

<hr>

<p>　　热闹的早餐结束了，梅尔赛德斯让谢兹送贝雷特到车站的建议，让谢兹越来越觉得昨晚是一次错误，她在心里组织好拒绝的话全部作废了，笑眯眯的梅尔赛德斯本质是多么强悍的女人，谢兹可非常清楚。
　　贝雷特开门的时候，谢兹看到餐厅里的两人向门口挥手，多洛缇亚还做出加油的手势。
　　谢兹只想在心里翻白眼。
　　
　　“谢谢你送我，因为我昨天才打算搬到贝雷丝的公寓，这附近的路我还不熟。”
　　“不……其实我也不是很认路。”
　　很不巧的是，谢兹正打开地图APP，她没想过她的生活没有导航会变得多可怕，鉴于今早让她尴尬的事已经太多了，所以她不在乎多这一件。
　　贝雷特疑惑的表情仿佛在说“是吗？那你怎么在这里生活的？”但是可能出于礼貌，他没问。
　　电梯里只剩运作的轰鸣声，电梯门开的时候贝雷特突然开口了。
　　“谢兹。”
　　他忽然把一条黑色的围巾戴在谢兹脖子上。
　　谢兹好像被车灯照到的小动物一样本能地愣住了，这条围巾显然属于贝雷特本人，上面有好闻的气味。她联想到早晨的气温确实比较低，而她的穿衣风格比较狂野，露出了大半个肩膀，但是她习惯了，而且太阳很快就要升高了，更重要的是，她理应拒绝任何让他们有什么关联的物品。
　　“不用了，我觉得反而是你比较怕冷吧？”谢兹意指他的高领打底和外套。
　　“……但是痕迹，露出来没关系吗？”
　　谢兹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了，几乎可以喷火，早晨的凉意一丝不剩。
　　该死的，谢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梅尔赛德斯和多洛缇亚都没有提醒她？不对，最应该提醒她的始作俑者，是眼前这个表情无辜的男人。如果她的记忆没出错，她也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些咬痕，当然，从现在他穿戴整齐的模样可完全看不出来。
　　谢兹放弃了，她现在说的任何一句话都可能是在给自己挖坑。
　　她垂头丧气地迈开脚步，浅绿色头发的男人默默地跟了上去。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贝雷特停在一个路牌下面，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模特。
　　“嗯，那么再见了。”
　　谢兹僵硬地扭过头去，实际上她的意思是“以后再也不见”。
　　忽然她趔趄了一下，因为她被拉了一把，然后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印在她脸上。
　　“谢谢你——”面前漂亮的男人微笑了，让人难以离开目光。
　　“昨晚的事，还有早餐的三明治，你的朋友都很好。今天开始我住在贝雷丝的公寓，我们会经常见的。再见。”
　　贝雷特松开她，然后接起一个电话，一边穿过斑马线。
　　谢兹愣愣地看着他的灰色外套，她想装作没听见，但是那个触感、声音和微笑还在脑里挥之不去。
　　她希望女神可以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她捂着通红的脸，不会吧？她真的要进入一段新的感情了吗？谢兹决定找个咖啡店，叫上几个靠谱的朋友来讨论这件事。
　　
　　Fin?
　　
　　
　　正式交往之后谢兹问贝雷特：“为什么你知道我？我确信之前没见过你。”
　　“贝雷丝跟我提过你，说有一个很拼命的孩子，希望她可以平衡一下学习打工和娱乐的时间……之类的话。”
　　“…………我越来越觉得很多事情是你蓄意为之了。”
　　“没有…………很多，嗯……其实那一天早上围巾的事是故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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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4 Mar 2023 09:10:3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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