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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雷特尤里 &amp;mdash; monoshina</title>
    <link>https://paper.wf/monoshina/tag:雷特尤里</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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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1 Aug 2026 23:04:5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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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按CP索引</title>
      <link>https://paper.wf/monoshina/mu-lu</link>
      <description>&lt;![CDATA[按CP索引&#xA;&#xA;贝谢 &#xA;《多米诺骨牌会接连倒下》   阅读&#xA;《女神的天平》   阅读&#xA;《不完全师生关系》   阅读&#xA;&#xA;雷特尤里 &#xA;《燕子给恶魔的回报》   阅读&#xA;&#xA;雷特帝弥 &#xA;《Going to California》   阅读&#xA;&#xA;雷特雷丝 &#xA;《濃紺》   阅读&#xA;《生死环 Dead Ringers》   阅读]]&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 id="按cp索引" id="按cp索引">按CP索引</h2>

<p><a href="/monoshina/tag:%E8%B4%9D%E8%B0%A2"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贝谢</span></a>
<strong>《多米诺骨牌会接连倒下》</strong> <a href="https://paper.wf/monoshina/duo-mi-nuo-gu-pai-hui-jie-lian-dao-xia" rel="nofollow">&gt;阅读</a>
<strong>《女神的天平》</strong> <a href="https://paper.wf/monoshina/bei-xie-nu-shen-de-tian-ping" rel="nofollow">&gt;阅读</a>
<strong>《不完全师生关系》</strong> <a href="https://paper.wf/monoshina/bu-wan-quan-shi-sheng-guan-xi" rel="nofollow">&gt;阅读</a></p>

<p><a href="/monoshina/tag:%E9%9B%B7%E7%89%B9%E5%B0%A4%E9%87%8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雷特尤里</span></a>
<strong>《燕子给恶魔的回报》</strong> <a href="https://paper.wf/monoshina/e-mo-gei-yan-zi-de-hui-bao" rel="nofollow">&gt;阅读</a></p>

<p><a href="/monoshina/tag:%E9%9B%B7%E7%89%B9%E5%B8%9D%E5%BC%A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雷特帝弥</span></a>
<strong>《Going to California》</strong> <a href="https://paper.wf/monoshina/lei-te-di-mi-going-to-california" rel="nofollow">&gt;阅读</a></p>

<p><a href="/monoshina/tag:%E9%9B%B7%E7%89%B9%E9%9B%B7%E4%B8%9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雷特雷丝</span></a>
<strong>《濃紺》</strong> <a href="https://paper.wf/monoshina/bei-shui-xian-nong-gan" rel="nofollow">&gt;阅读</a>
<strong>《生死环 Dead Ringers》</strong> <a href="https://paper.wf/monoshina/bei-shui-xian-sheng-si-huan-dead-ringers" rel="nofollow">&gt;阅读</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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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paper.wf/monoshina/mu-lu</guid>
      <pubDate>Sat, 04 Mar 2023 13:08:3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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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燕子给恶魔的回报</title>
      <link>https://paper.wf/monoshina/e-mo-gei-yan-zi-de-hui-bao</link>
      <description>&lt;![CDATA[雷特尤里 &#xA;&#xA;CP：贝雷特×尤里斯&#xA;&#xA;Summary：&#xA;无双世界线，青磷线设定，灰色恶魔加入王国军之后，食人燕和灰色恶魔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的故事。&#xA;&#xA;Attention：&#xA;※一定程度基于本篇的尤里斯支援剧情，没看过的话可能会读不懂 &#xA;※本质是纯爱，虽然有烂俗的媚药梗，跟女神融合之后的雷特喝了媚药也不会有反应的捏造有 &#xA;※复健文，效果不佳，啰嗦，蛇足，请随便看看&#xA;&#xA;R-18，共9,269字&#xA;!--more--&#xA;&#xA;---&#xA;&#xA;　　一个月色明亮的夜晚，野外搭建的军用帐篷里充满了喧哗的士兵，伴有捧杯和豪爽的大笑声。在火光的照明下，王国军的一支部队正尽情庆祝白天的胜利。&#xA;　　&#xA;　　这是一场庆祝胜利的宴会。&#xA;　　尤里斯在闹哄哄的人群中间，坐在平时常坐的位置上，他单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把玩着一个黑色的小瓶子，半杯酒被放在桌上游戏的棋盘旁边。他好像在思考着，脸上却似乎带着胸有成竹的笑意，隐隐约约的火光照在他淡紫色的眼皮上，吸引着人的目光。&#xA;　　&#xA;　　“哦！老大，今天那场仗真是打得太漂亮了！”&#xA;　　“就是啊！呀——本来还以为是场硬仗，没想到奇袭的效果这么好，简直轻轻松松！不愧是老大！”&#xA;　　是白天受尤里斯指挥的几个士兵，他们举着满溢出啤酒泡沫的杯子，吵吵闹闹地向独自一桌的尤里斯围了过来。&#xA;　　尤里斯把小瓶子“啪嗒”一下放在棋盘上，朝士兵们笑道，“你们这群家伙，奉承我可没有任何好处啊！”&#xA;　　“哪里哪里，要是没有老大，我们可喝不到这酒啊！”&#xA;　　酒气把几个士兵的脸熏得红红的，尤里斯也被那愉悦的气氛感染了，举起杯子品尝起胜利的美酒来——虽然比不上在洛贝家生活时的佳肴和地窖里的美酒，但他更喜欢这样，跟伙伴一起享受胜利后的犒劳。&#xA;　　士兵们身上带着的泥土和血，也丝毫没有冲淡他们的兴奋，他们继续相互打趣着。&#xA;　　“说起来，那个灰色恶魔也帮了我们不少忙啊，没有他在的话，今天这场是赢是输都不好说啊！”&#xA;　　“是啊，幸好他现在站在王国军这一边了，如果是敌人，想想都害怕……”&#xA;　　“只要看过他杀人的样子，就绝对不想得罪他……”&#xA;　　&#xA;　　「灰色恶魔」，以面无表情斩杀敌人闻名，有着让人闻风丧胆的剑技的佣兵。&#xA;　　杰拉尔特佣兵团已经接受王国的委托，在战场上奋战好一段时间了，然而「灰色恶魔」挥舞着白银之剑的身姿，仍让王国军中的许多人战栗。&#xA;　　&#xA;　　虽然「灰色恶魔」有一张可称漂亮的脸，但完全无法从中读出任何感情。&#xA;　　——实际，就连那个「灰色恶魔」被卷进尤里斯自己的组织斗争时，他也毫不犹豫地向尤里斯伸出援手，可靠地守护着尤里斯的后背，毫不留情地斩杀了冲上前来的贼人，但是当尤里斯提出要回报他时，他只是用认真的眼神看着尤里斯，说“不需要”。&#xA;　　&#xA;　　起初，尤里斯认为贝雷特盯上了组织的情报，还是别有所图，但他从那翠绿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欲望或轻蔑。为了金钱、地位、还是贪图尤里斯自身的人，心怀不轨的人，身居高位的人，为此向尤里斯索求，这样的事和人数不胜数，尤里斯还是第一次遇见不求回报的人。&#xA;　　&#xA;　　如果「灰色恶魔」希望，尤里斯完全可以以自身来支付代价。从各种意义上，那样更方便、直接，或许有机会建立长远的合作，甚至抓住「灰色恶魔」的把柄，在床榻上，尤里斯便有着那样的自信。这就是「食人燕」，没有一定的手段和觉悟，是没办法在法嘉斯西部的黑街站稳脚跟的。问题是……「灰色恶魔」好像完全读不懂任何桃色的暗示，直接拒绝了他的回报。&#xA;　　&#xA;　　「灰色恶魔」竟然是个像石头一样顽固的人，但是，尤里斯是有恩必报的人，他不会就此罢休。&#xA;　　&#xA;　　&#xA;　　尤里斯听了士兵们的玩笑话，低头喝了两口酒。&#xA;　　「灰色恶魔」贝雷特，那个人，感情什么的应该也不是完全没有吧，至少食欲还是非常旺盛的，吃饭的时候也会笑。最近一起出击的次数也变多了，好像多少也能读懂他那张无欲无求的脸了。&#xA;　　&#xA;　　议论中心的贝雷特，他实际也正坐在帐篷里的某一处。尤里斯坐着的地方，刚好能看到那个浅绿色的脑袋。那一处，贝雷特独自一人坐着，正背对着这边，可能正在吃着餐桌上的食物，头发时不时轻轻晃动着。&#xA;　　&#xA;　　尤里斯回想起他鼓着脸颊、不断消灭桌上食物的情景。&#xA;　　“我从小就这样，想吃就能吃很多，有时候几天不吃也可以。”&#xA;　　尤里斯在食堂负责炊事的那天，贝雷特这么对尤里斯说过。&#xA;　　很不可思议，吃饭的时候，感觉气氛都不一样了。尤里斯坐在贝雷特对面，看着那样的吃相，也忍不住笑起来，觉得下厨得到了回报。&#xA;　　“谢谢，尤里斯，你做的饭很好吃。下次再给我做的话，我会很高兴。”贝雷特将面前的菜肴风卷残云般吃进肚子里之后，满足地跟尤里斯道谢，翡翠般的眼睛变细了一瞬，嘴角弯起了弧度，露出一个柔和的笑。&#xA;　　感觉呼吸停滞了一瞬，尤里斯睁大眼睛。这个人第一次笑了。&#xA;　　那时候，被那双眼睛注视着，尤里斯感到心中有一阵暖意，以及前所未有的欲望。&#xA;　　想要。想要看到这个人更多的表情。&#xA;　　&#xA;　　&#xA;　　前段时间刚好拿到的这个东西，或许是女神冥冥之中的帮助。&#xA;　　酒杯旁边不起眼的黑色小瓶子，再次提醒了他今晚的目的。&#xA;　　好像拿着棋子一样，尤里斯把手覆在小瓶子上，轻轻地一下又一下，敲击在木桌上，发出有节奏的韵律。&#xA;　　（不过，需要等待一个时机……）&#xA;　　&#xA;　　周围吵闹依旧，将士们情绪高涨，热闹地拼起酒来。&#xA;　　&#xA;　　尤里斯抬眼，看见不远处身着灰色大衣的孤零零的背影，想到上次贝雷特说过“军中的人，好像很怕自己，每次进食堂，气氛都会突然冷下来。”&#xA;　　&#xA;　　大概只是不熟悉与人打交道而已吧？尤里斯这么想着，对周围的士兵们开口道：&#xA;　　“我说，你们不是想跟灰色恶魔打好关系吗？”&#xA;　　尤里斯戴着手套的手，指向独自一人的贝雷特。&#xA;　　“现在不就是好机会吗？不如去打个招呼怎么样，那个人其实意外地好说话。”&#xA;　　（如果你给他好吃的饭菜，效果更好——）&#xA;　　这句话尤里斯倒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无聊的独占欲而已。&#xA;　　独占欲……？尤里斯对此刻的情绪感到不妙，他为什么对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交易对象有这种感情。&#xA;　　几个士兵听了，立刻附和着说要去敬几杯酒，乱哄哄地向贝雷特那边挤去。&#xA;　　而尤里斯正陷入小小的情绪漩涡。&#xA;　　&#xA;　　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xA;　　“哟，这不是尤里斯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啊。”&#xA;　　希尔凡并起两指打了个招呼，直接在尤里斯对面坐下了。跟其他人不同，他看起来没怎么碰酒。&#xA;　　“希尔凡——你才是，不喝酒吗？”&#xA;　　尤里斯摆出应酬的姿势，点头示意了一下酒杯。&#xA;　　“我也想啊，可惜等会还要跟陛下报告今天的战况。”希尔凡摇头，摊了摊手。&#xA;　　尤里斯从喉咙发出“哼~”的声音，好像陷入了思考。&#xA;　　&#xA;　　两个人之间的桌上放着棋盘。&#xA;　　闲暇时，他们也像这样偶尔玩一局桌面游戏，两个人对此有着相同的兴趣，何况只限于桌上的战略交锋是无害的。&#xA;　　“所以呢，找我有什么事吗？想要幽会的话，今晚已经没空了，找其他人去吧。”&#xA;　　尤里斯翘起脚，拍了拍披风上的灰，漫不经心地问道。&#xA;　　“哈哈哈，言不由衷的话就不必了，我只是好奇……”&#xA;　　希尔凡的视线从尤里斯的脸移到远处，看着贝雷特的方向，停顿了一下。&#xA;　　“什么啊，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就行了。”&#xA;　　“只是觉得，多亏了「灰色恶魔」今天的战斗才这么顺利。”&#xA;　　“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吗？这是当然的吧。”尤里斯轻轻笑了两声，继续说道。&#xA;　　“杰拉尔特佣兵团从以前开始就很有名，帝弥托利拉拢他们作为讨伐帝国的力量，在我看来是非常明智的选择。今天的战斗，还得谢谢王国借「灰色恶魔」给我们了。”&#xA;　　“欸……看起来你对他很满意嘛。”&#xA;　　“战力而言，没什么好挑剔的。没有他的话，今天可赢不了啊。”&#xA;　　“……你其实很中意吧，那个「灰色恶魔」”&#xA;　　希尔凡的视线转回尤里斯脸上，他脸上是标志性的笑容。&#xA;　　“…………”&#xA;　　尤里斯抬眼看着面前的红发男人，对方眼里没有笑意。&#xA;　　敌意，一种警告的信号。&#xA;　　（「灰色恶魔」目前是王国军重要的合作伙伴，不管你想做什么，不要让陛下困扰）&#xA;　　希尔凡——在王国将领中，不，就算放眼整个芙朵拉，他都是一个精明的男人。可以的话，不想得罪呢，不仅棘手，而且无利可图。&#xA;　　&#xA;　　这时，尤里斯的眼角余光注意到不远处那个浅绿色的脑袋。&#xA;　　&#xA;　　「灰色恶魔」坐着的那一桌已经热闹起来了，刚才围着尤里斯的几个士兵转而围着他，桌上多了几杯酒，大概是喝到亢奋的士兵们拿给他的，虽然这个位置看不到「灰色恶魔」的表情，但他好像正困扰着，时不时无措地摇摇头，做出拒绝的手势。&#xA;　　&#xA;　　尤里斯让自己的思绪集中在自己面前的人，他笑了两声，打破了凝固的氛围。&#xA;　　“哈哈，你还是老样子……你的敌意都写在脸上了哦，希尔凡。”&#xA;　　“放心吧，我不会对同伴出手，至少不会做损害同伴利益的事。毕竟没有信誉的话，我们也很难做事啊。”&#xA;　　“是吗，那就好……既然这样，我也想相信你，这回我当个识趣的人好了~”&#xA;　　希尔凡摊摊手，气氛缓和下来。&#xA;　　尤里斯却抓住他说的字眼。&#xA;　　“……‘识趣’，你说了很有意思的话呢。”&#xA;　　“哪有，我只是感觉你恨不得立刻飞奔去那边呢！”&#xA;　　希尔凡指了指不远处，正是尤里斯从刚才就忍不住投去视线的，贝雷特所在的位置。&#xA;　　“那就我就先走了，陛下还在等我的报告呢，注意身体，别喝过头哦~”&#xA;　　还没等尤里斯反应过来，希尔凡就站起身来，笑嘻嘻地走向帐篷出口。&#xA;　　&#xA;　　希尔凡这家伙。&#xA;　　尤里斯盯着他离开的方向，心想下一次一定要扳回一局。戈迪耶的烂摊子，要多少有多少。&#xA;&#xA;---&#xA;&#xA;　　贝雷特目送走几位热情的王国士兵，看着桌上新添的酒再度陷入沉默。&#xA;　　可能是法嘉斯气候严酷的原因，仿佛将士们不加倍振奋，就没办法暖身子。&#xA;　　热情固然不错，但是说实话，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头了。&#xA;　　佣兵们聚在一起喝酒的场景并不陌生，杰拉尔特也喜欢在一天的工作结束后喝酒，有时候是应酬，有时候是出于爱好。贝雷特自身也喝过酒，但是，与人碰杯、大笑、谈论哪个村落的酒馆有上乘的酒或者最美丽的老板娘……像这样畅快地喝酒，聊奔放的话题，都不是贝雷特所擅长的事。&#xA;　　（通常这种场合都是跟着杰拉尔特来的，不过现在他被喊去另一个帐篷了，没办法，努力适应一下吧，这些酒，怎么解决比较好……）&#xA;　　贝雷特的手放在下颌处，是他思考时习惯性的动作。&#xA;　　&#xA;　　这时，一阵熟悉的香气拂过他的鼻尖。&#xA;　　让人印象深刻的、诱惑性的香气，只可能是那个人。&#xA;　　总觉得，跟阿鲁比聂莓干的味道有点像。有一次出击，贝雷特被安排在尤里斯后方，平原上的风携带着香甜的味道，扑向了他，当时的贝雷特情不自禁联想到了曾经在雇主那里拿到过的回礼——阿鲁比聂莓干，只吃过一次，但是味道很好。&#xA;　　贝雷特想到来的人，于是微笑着开口道。&#xA;　　“尤里斯，晚上好。”&#xA;&#xA;---&#xA;&#xA;　　尤里斯走向那个身穿灰色大衣的佣兵时，没想到会被抢先一步打招呼。&#xA;　　“尤里斯，晚上好。”&#xA;　　贝雷特挥了挥手，耳旁浅绿色的头发随之轻轻晃动，嘴角扬起一点难以察觉的弧度。&#xA;　　尤里斯看到他的笑容，一时之间感到有些惊讶。多少人知道那是一个微笑呢。尤里斯忍不住这么想。&#xA;　　“哦、哦，晚上好。亏你知道是我呢。”&#xA;　　紫发的欺诈师拂了一下披风，桌上的酒杯碰撞出清脆的声音。&#xA;　　尤里斯直接坐在了贝雷特对面的位置上，一只胳膊搭在木桌上。&#xA;　　“嗯……”贝雷特停顿了一下，继续冷静地说道。&#xA;　　“香味，可以认出来。”&#xA;　　“香……”&#xA;　　尤里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xA;　　贝雷特疑惑地歪了歪头，看着他。&#xA;　　“不……就是有点意外，你竟然记得我的香水味。”&#xA;　　尤里斯露出一个狡黠的笑，“难道说，你迷上我了吗……开玩笑的。”&#xA;　　「灰色恶魔」如他所料，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在喧闹的帐篷里，他周身的气质可称得上平静。尤里斯并没有感觉挫败，之前也用这张脸和煽动的话做了多次试探，却没有什么效果，他已经习惯了。大概。&#xA;　　“香水……虽然不太明白，但是气味很好闻就记住了。”&#xA;　　翠绿的眼睛直视着他，纯粹，没有任何杂念和深意。尤里斯感到脸上多了几分热度，同时也感到无名的烦躁，这个人，明明听不懂调情的话，却擅自扰乱人心。&#xA;　　尤里斯刻意地重重叹了口气，“我说你啊……这种话，对我说就算了，毕竟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最好别对其他人这么说啊。”&#xA;　　“……？既然尤里斯这么说，那就这么办吧。”&#xA;　　贝雷特点点头，诚恳地回答道，他的表情仿佛在说“受教了”。虽然尤里斯认为他没有真的理解其中深意，但是看到这副表情，也只好挥挥手，驱散心中的恼意。&#xA;　　“算了，今天找你其实有正事。”&#xA;　　“是有什么事要帮忙吗，如果是我能帮上的事的话。”&#xA;　　“哦！很爽快呢，这件事只有你能帮上忙——”&#xA;　　贝雷特静静地倾听着，尤里斯继续笑着说：&#xA;　　“提一个要求吧，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或者想要我做的事情，什么都行，作为白天那场战斗的谢礼。你当时，救了我的部下对吧？可别说你忘记了。”&#xA;　　“确实，当时救了几个士兵……原来他们是尤里斯的部下吗。”&#xA;　　贝雷特摇了摇头，“但是，尤里斯不必道谢，因为是分内的工作。而且，我看到有困难的人，就忍不住帮忙，这是我乐意做的事。”&#xA;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既然这样，就当帮我一个忙，我这个人，非常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知恩图报是我的原则，如何？什么条件都可以，只要我能做到。”&#xA;　　欺诈师拿出谈判桌上的气势，向面前的佣兵进攻。&#xA;　　贝雷特看着不愿退让的尤里斯，思索了一会，沉声说道：&#xA;　　“既然尤里斯坚持，那么——”&#xA;　　&#xA;　　尤里斯心中鼓动起来，这是贝雷特第一次答应接受他的回报，他半分好奇、半分期待地等待下文。&#xA;　　只见佣兵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他摊开一只手，示意桌上的酒。&#xA;　　“陪我喝酒吧。”&#xA;&#xA;---&#xA;&#xA;　　外面的月色依然明亮。&#xA;　　“哦、哦，贝雷特，第一次看你喝这么尽兴……”&#xA;　　烛光照亮着觥筹交错的桌子，从另一个帐篷归来的杰拉尔特看着眼前光景，感到有点不可思议。&#xA;　　桌子上摆了不少空酒瓶，有几个轱辘轱辘地滚到了地上。平日面无表情的佣兵，脸上露出有点飘飘然的微笑，让他显得年幼了几岁，早绿色的头发和偏白的肤色衬得脸颊更加红润，他还时不时往嘴里塞食物，发出唔呣唔呣的声音。&#xA;　　&#xA;　　“杰拉尔特，你回来了。”贝雷特如往常一样打招呼。&#xA;　　“我的事怎样都好吧……”杰拉尔特摇头，叹了口气，“算了，明天也没有工作，你也应该偶尔像同龄人那样放松一下。啊，记得不要睡在这里就行。”&#xA;　　毕竟法嘉斯的夜晚可是非常寒冷的。杰拉尔特一向不是个唠叨的人，他也相信贝雷特可以照顾好自己。&#xA;　　“知道了，那么我先送尤里斯回去，杰拉尔特，晚安。”&#xA;　　&#xA;　　杰拉尔特对儿子回了一句晚安，他环视四周，帐篷里的很多将士正迈着摇摇晃晃的脚步离开，也有不少人喝得烂醉，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他听到自己的儿子说“尤里斯，站得起来吗”一边扶起紫发的年轻人，拉起他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走向帐篷出口。&#xA;　　&#xA;　　「食人燕」吗——作为佣兵团的团长，杰拉尔特多少也听说过这个名号。听说是以美貌又凶残闻名的、喜欢吞噬贵族钱财和地位的盗贼头领。但是现在他们同为王国军的伙伴，上了同一条船，大概可以暂时抛弃各种顾虑，和平相处。&#xA;　　&#xA;　　贝雷特不会被尤里斯欺骗吧，杰拉尔特还是忍不住担心起儿子来。&#xA;　　最近，好像经常看到两个人一起行动。他相信儿子在危险时刻可以自保，但是贝雷特最近才开始和这么多人有接触，不熟悉普通的人情世故，必要的话他应该加以干涉吗……这么想着，杰拉尔特自嘲地笑笑，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过保护的父亲了，不会是上了年纪吧，这种微妙的心情是怎么回事呢。&#xA;　　不过，贝雷特的表情好像越来越多了，或许是好事也说不定……这位佣兵团的团长一边考虑着儿子的事情，一边向桌子后面的管理人点了酒。&#xA;&#xA;---&#xA;&#xA;　　凉风吹散了一些酒意，尤里斯故意打乱脚步，任由贝雷特扶着腰，自己的手臂紧紧搭在对方的肩上，身体接触的部分感受到了暖意，就这样走在回帐篷的路上。&#xA;　　&#xA;　　尤里斯对酒量有自信，毕竟不会喝酒的话可没办法当盗贼头领。但今晚的酒的度数以及量，没有留意到底喝了多少，两个人都喝得有点忘乎所以，即便是他也有了点醉意，不过，没有到失去意识和无法走路的程度。&#xA;　　&#xA;　　不如说，贝雷特的酒量才令他惊讶。喝了这么多，似乎只让脸颊浮现了一点红色。&#xA;　　（这个人的酒量，跟他那张脸完全不符合，难道完全不会醉吗？越来越想看他醉的模样了。虽然……脸红的样子也是第一次见。）&#xA;　　两人之间流淌着沉默。尤里斯有一种直觉，他的演技在贝雷特面前只是无用功，只不过这个人很温柔，会向困难的人伸出援手，他身上有着缄默的体谅，仿佛他天生就适合做这种事。&#xA;　　如果这个「灰色恶魔」能继续帮助尤里斯，帮助尤里斯的组织的话，那将是多么令人安心的事啊。如果他能继续留在自己身边的话——&#xA;　　&#xA;　　“尤里斯，到了。”&#xA;　　耳边的一句话把他从思绪里拉了回来。&#xA;　　大概是为了适应帐篷内的昏暗，贝雷特像是摸索一样走得很慢，将尤里斯带到床边才放他下来。&#xA;　　有点贪恋离去的温度。尤里斯躺在床上用手臂遮住半张脸，朦胧之中感受到渐明的光亮，他看到贝雷特背对着他点亮了桌上的蜡烛，黑色的袖子随着他的动作摆动。&#xA;　　随后那个身影向这边靠近，戴着手套的手伸向尤里斯，之后——脱下了尤里斯的靴子。&#xA;　　&#xA;　　尤里斯觉得好笑又心焦，这脱靴子的手法真的一点缱绻和暧昧都没有，他忍不住噗呲一声笑道：&#xA;　　“虽然很谢谢你，但是没必要照顾我到这个地步吧。你这个人，到底是多喜欢照顾别人啊……”&#xA;　　“我有照顾杰拉尔特的经验所以不用担心。”&#xA;　　“噗哈哈哈……”是被当成老父亲照顾了吗——尤里斯这么想着，忍不住坐起身，毫不顾忌地大笑起来。&#xA;　　贝雷特站在不近不远的位置，似乎有点困惑。尤里斯感受到他无辜的眼神，说道：“抱歉啊，因为你真的很有趣，我真的很喜欢你——各种意义上，都谢谢你了。”&#xA;　　尤里斯蜷起一条腿，双手环着小腿的位置，脑袋轻碰膝盖，顺滑的紫发垂下，一双摄魂的双眼直直望着对方。&#xA;　　“救了我部下的事，还有今晚的事……总觉得欠你的越来越多了，本来是想好好还清的才对。”&#xA;　　蜡烛微弱的照明下，浅绿色头发的佣兵再次微笑了。&#xA;　　“能帮上尤里斯的忙，我很高兴。而且，我希望看到尤里斯的笑容。”&#xA;　　&#xA;　　尤里斯怔住了，感到脸上的温度急剧升高，只希望帐篷内的烛光足够黯淡。然后他低着头，轻声喃喃：“上一次，跟蝎子刺青的斗争之后你也这么说了啊。”&#xA;　　&#xA;　　他感到一种奇异又温暖的感觉，从胃部、到喉咙，呼之欲出。&#xA;　　把「灰色恶魔」拉到这边来——或许有机会掌握法嘉斯西部的黑街，今后同伴的安全也有保障，不，比起利益，这只是要深得多的、纯粹的欲望，尤里斯想得到贝雷特这个人。&#xA;　　&#xA;　　心中的欲望，忽然膨胀到难以忍受的地步。而他有着与欲望相匹配的决心。&#xA;　　&#xA;　　“……你说了什么吗？”&#xA;　　贝雷特靠近，一边低声说“难道是不舒服吗”一边弯下腰来查看尤里斯的情况，他正向尤里斯的肩膀伸出手，忽然感觉一阵猝不及防的力道将他推到在床上，世界反转了过来。&#xA;　　尤里斯跨坐在他腰上，整个身体压向他。正当贝雷特下意识地起身反抗时，一个柔软又温暖的东西压在他的嘴唇上。&#xA;　　“尤里——唔？！”&#xA;　　趁他呼喊的瞬间，尤里斯的舌头伺机滑入了他的口中，加深了这个吻，同时将药水送入。不顾对方的紧张和僵硬，灵巧的舌头像是攻略城池一般扫过牙齿、口中的每个角落。脱下了披风的尤里斯紧贴着身下的人，煽动性地扭动着腰部。&#xA;　　“呜、哈……”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终于被放开了，贝雷特看着近在咫尺的妆容完美的脸，调整着呼吸。&#xA;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刚才你给我喝了什么？”&#xA;　　尤里斯仿佛品尝了最美味的食物一样，心情大好地用手背擦去水渍，又像猫一样伸出粉色的舌头舔舔了嘴唇。&#xA;　　“没什么，只是一点能让人兴奋起来的东西。我说过的吧，我不喜欢欠人情，早点老实接受就好了——”&#xA;　　在上方这么说着的尤里斯，气息越来越急促，似乎急不可耐一般，纤细又温暖的手滑过碍事的甲胄，伸进贝雷特的衣服里，另一只手快速地解着他的腰部装束。&#xA;　　贝雷特被上方的重量压着，只见身上的人像喝醉一样，不停地扭动着，轻轻地颤抖，呼出的气息异常灼热，他忽然制住尤里斯的手，感到不可思议的滚烫，他直直向上望着，看到尤里斯湿润的双眼和涨红的脸颊，以及写满欲望的表情。&#xA;　　&#xA;　　“尤里斯，你……”跟身上的人相比，贝雷特显得异常地冷静，他看到尤里斯的模样，一瞬间似乎想起了什么，记忆里佣兵之间的对话提到过的、让交合更加快乐的药水。&#xA;　　“这是…………你想让我喝这个吗……？不对，但是你也……”&#xA;　　“哈、哈……结果，对你好像没有用呢……哈哈，你永远充满了惊喜……但我从不打没有胜算的赌……生效的速度，好像比我想象得还快，真是上等的好东西……”&#xA;　　&#xA;　　——所以，自己也喝了吗？&#xA;　　贝雷特惊讶的表情似乎这么说着。&#xA;　　&#xA;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尤里斯看到身下的人睁大了一双翠绿的眼，他似乎对罕有的震惊表情感到满足，愉快地用气声笑了，俯下身来，炽热的气息扑在贝雷特的嘴唇和脖颈附近，与此同时，他的手抚上贝雷特的脸，用最后的耐心描画他标致又漂亮的脸部线条。&#xA;　　（我一定会赢，因为，你不会放着我不管，你就是这种性格）&#xA;　　&#xA;　　“让我，好好回报你吧——”&#xA;　　“尤里斯，等等、唔……”&#xA;　　&#xA;　　嘴唇再次交叠，堵住了他的抗议，取而代之的是黏糊糊的交换口渍的声音。尤里斯的手探向贝雷特双腿之间，一开始只是隔着薄薄的布料时轻时重地抚摸，到后来不知何时下衣已经被推下，那只手直接握住了逐渐挺立的性器，用熟练又令人心焦的手法上下摩挲着，前端也被液体濡湿。&#xA;　　&#xA;　　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地方，被尤里斯开发着，想阻止那双手，却几乎被陌生的快感吞噬，腰部弓起、颤抖着，口中忍不住发出有些痛苦的喘息。同时鼓膜传来的呼气和水声让人难以忍受。&#xA;　　“不行……尤里……斯……”&#xA;　　只见身上的人黑色衬衫已经解开大半，露出白皙的身体，脸颊绯红，他的微笑中透露出危险和魅惑，着迷地看着下方，手上的动作似乎停下来了，视线移向贝雷特的腿间。&#xA;　　还未适应下身的刺激，贝雷特直觉不妙，却没能阻止尤里斯含住已兴奋起来的那一处。&#xA;　　“唔……呜……”&#xA;　　尤里斯的舌头先是抚过铃口，随后急不可耐地含住性器，他撩起脸颊旁边的头发别在耳后，用自己的嘴巴包裹住眼前的东西，专注地、充满技巧性地移动着。&#xA;　　贝雷特难耐地喘息着，眼前冲击性的一幕，温暖的腔内粘膜给下身带来汹涌的快感。身体变得很奇怪，一切体验都如此陌生。&#xA;　　“等、等……尤里斯，好像有什么要……”&#xA;　　&#xA;　　差不多了，尤里斯把嘴巴松开，粉色的唇和龟头之间拉扯出一条晶莹的丝，前端吐出了体液，很浓，尤里斯舔了舔，味道有点苦涩。这个人平时都不会自慰的吗？确实看起来就是没有性欲的人。但这样的贝雷特，第一次也是我的，这么想着，心中的独占欲又开始抬头。&#xA;　　&#xA;　　对没有经验的人来说，这样的做法有点过头了，但是看到贝雷特忍耐却止不住喘息的表情，只觉得倍加可爱，尤里斯的情欲已经盖过了理性，想要，想要这个人，想看这个人更多的表情，想要这个人进入自己。大概是媚药的效果，明明没有怎么被触碰和玩弄里面，后穴已经寂寞地分泌出爱液，跨坐的动作让后穴的褶皱因期待而收缩着。&#xA;　　&#xA;　　“接下来，轮到我了。”&#xA;　　尤里斯顾不上羞耻心，全身一丝不挂，情欲让整个身体变成粉红色，他低下头喘息着，向后穴伸出两根手指，在身下的人的注视下，指节弯曲起来，做着淫靡的进出动作，噗呲噗呲的水声和随之而来的甜美的喘息充斥着昏暗的帐篷。&#xA;　　“……已经，忍受不了了……”&#xA;　　“尤里斯……”&#xA;　　仿佛受不了身下的贝雷特担忧的表情，尤里斯的手支撑在贝雷特身上，触碰到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胸肌，他沉下身子，湿润微张的入口蹭着站立的性器，因药物而过度敏感的身体立刻颤抖了一下。&#xA;　　“哈……贝雷特……我想要……”&#xA;　　尤里斯粉色的嘴唇颤抖着，编织着不成句的话语。&#xA;　　“我想要你……”&#xA;　　像是印证这句话一样，尤里斯努力将身体一寸一寸往下压，感受着异物的入侵，口中发出一声一声的呻吟。贝雷特露出难以忍受的表情，闭着眼发出闷哼声。&#xA;　　“哈……啊……贝雷特，我想要你……”&#xA;　　前面已经进去了。尤里斯用湿润的紫色双眸望着身下的人，吐出真心的话语，乞求地扭动腰身，邀请他更深地刺入。&#xA;　　&#xA;　　“……尤里斯……”贝雷特用比以往都低沉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xA;　　忽然，尤里斯被猛地拉了一把，在跨坐的姿势下，深深地将贝雷特完全吞了进去。他喘息着，难以自制地发出了情动又粘腻的呻吟，腰部深处传来甜蜜又痛苦的酥麻感，让他不住地颤抖。&#xA;　　&#xA;　　“太好了，你在我的里面……”颤抖过后，尤里斯的声音里透露出身体被填满的满足感，他挺着腰，自己的兴奋顶在小腹的位置，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始动起腰身，每动一下连结处都发出响亮的、淫荡的水声，感受到肌肉深处的牵扯，迸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快感。&#xA;　　&#xA;　　贝雷特扶着尤里斯的胯部，感觉自己被那张小嘴贪婪地牵引着、吮吸着、索求着，尤里斯的里面太紧致、太温暖，爱液随着动作上下而泄出，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从未体验过的海浪般的快感强袭而来，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xA;　　&#xA;　　“贝雷特……”尤里斯喘息着，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后穴绞着又热又硬的性器，逐渐熟悉彼此的身体，在一次一次律动中寻找更舒服的位置，每一次吞没身下的人到最深处，都将敏感的身体推向快乐的深渊。简易的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xA;　　&#xA;　　用这副身体做交易的时候，也习惯用骑乘的姿势取悦交易对象，但是这一次的感觉却与以往都完全不同。看到身下的人因为情欲而喘息着，平时冷淡的脸因为快感而变化，率真的翡翠眼眸变得深沉，尤里斯有一种染指神圣的罪恶感，以及胜利感。&#xA;　　（至少这一刻，这个人是看着我的……）&#xA;　　&#xA;　　起伏的快感几乎将仅存的理性都埋没，尤里斯忽然感到腰部深处涌现一阵闪电般的酥麻感，脱力的大腿发软，抱着贝雷特的身体颤抖着，在他的耳边大口喘息。&#xA;　　“…………尤里斯……”&#xA;　　“——……！”&#xA;　　低声呼唤他名字的声音，与眼前的白光一同到来，尤里斯的后穴收缩着，身体前倾抱着贝雷特，颤抖地达到高潮，清澈透明的液体从尤里斯的性器溢出，濡湿了贝雷特的腹部。&#xA;　　&#xA;　　尤里斯正因绝顶而无力地喘息时，感到身下的人像安慰孩子一样，一只手抚上他的后脑，然后慢慢地坐起来，温热的手拂过有点汗湿的光滑背脊，将尤里斯推倒在床上。&#xA;　　&#xA;　　尤里斯刚刚经历高潮的身体因为姿势的改变而颤抖着，上方那双绿得像春日湖水的眼睛，深邃得几乎将他吸入，他忍不住拉过贝雷特的脑袋，亲吻他。&#xA;　　随着有点急切的亲吻而来的，是再次开始律动的快感。在喘着粗气的间隙交换着唾液，顺从欲望摇晃着身体，后腔被肉棒深深贯穿，弱点被刺中的瞬间发出的呻吟比蜜还甜。&#xA;　　&#xA;　　身体重叠，下身被操弄得乱七八糟，欣喜席卷了他的内心，尤里斯的声音因为情事而变得低哑：“哈、好、高兴……贝雷特、我好高兴……”&#xA;　　“是吗、太好了、……”&#xA;　　感到一个笑从脑袋侧面传来。&#xA;　　“太、太好了、为什么？”&#xA;　　“……因为、尤里斯、有时候用很寂寞的眼神看着我。”&#xA;　　尤里斯忽然僵住了——被发现了，他的感情。&#xA;　　只听到耳边低沉好听的声音在继续说道：“但是、现在的尤里斯、看起来很高兴……我、不想看到尤里斯露出难过的表情……自己也、不太清楚、这是什么感情……”&#xA;　　尤里斯感到心中有什么感情炸开了。&#xA;　　他感到脸上和身体的温度又再度上升，他用手臂遮着双眼，轻轻喘息着。&#xA;　　“这样、啊……”&#xA;　　贝雷特不擅长这些事，但尤里斯自己大概也是笨蛋。&#xA;　　&#xA;　　上方的人温柔地笑着，交合处的坚硬仍在有节奏地进出着，变得越来越快，让人难以忍受，几乎让尤里斯怀疑贝雷特是不是以前有过经验，如果是第一次，他学习的速度也太过惊人了。&#xA;　　没过一会儿，尤里斯已经没有余裕考虑这些，他的身体颤抖着后仰，娇声从喉咙深处喘出，啪啪的水声重重地打在耳膜上。已经顾不上帐篷周围是否有士兵听到。&#xA;　　“贝、雷特……”&#xA;　　他感到贝雷特在他体内膨大起来。&#xA;　　“尤里斯…………我、好像已经……”&#xA;　　身上的贝雷特闭着眼，露出有点痛苦的表情。&#xA;　　“……就这样、在我里面……”&#xA;　　尤里斯气喘吁吁地回答道，将嘴唇凑过去，两个人的唇舌再次交缠。&#xA;　　令人麻痹的快感中，他紧紧抱着贝雷特，后腔期待地收缩着。&#xA;　　“——”&#xA;　　贝雷特从喉咙深处发出闷哼，在尤里斯身上颤抖着。&#xA;　　&#xA;　　感到精液强烈地注入后穴，尤里斯仍让觉得一切如此虚幻。&#xA;　　射出的每一滴都接收到了，他意识模糊地露出餍足的笑容，汗湿的侧发贴在脸颊上。&#xA;　　“呵呵……”&#xA;　　把贝雷特的欲望和本能都吞吃入腹了。&#xA;　　&#xA;　　&#xA;　　尤里斯带着疲倦的身体入睡前的最后一刻，感受到一只温暖的手正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xA;&#xA;---&#xA;&#xA;　　大概是爱照顾人的贝雷特做了善后，不至于让两人第二天都得感冒。&#xA;　　&#xA;　　只不过，第二天早上，杰拉尔特因为找不到贝雷特而来询问时，看见坐在床上通红着脸、慌忙披上外套的两人，这位佣兵团团长扶着额，发出了一声恐怕在迪亚朵拉都听得见的叹息。&#xA;　　&#xA;　　&#xA;　　FIN.]]&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monoshina/tag:%E9%9B%B7%E7%89%B9%E5%B0%A4%E9%87%8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雷特尤里</span></a></p>

<p><strong>CP：贝雷特×尤里斯</strong></p>

<p><strong>Summary：</strong>
无双世界线，青磷线设定，灰色恶魔加入王国军之后，食人燕和灰色恶魔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的故事。</p>

<p><strong>Attention：</strong>
※一定程度基于本篇的尤里斯支援剧情，没看过的话可能会读不懂
※本质是纯爱，虽然有烂俗的媚药梗，跟女神融合之后的雷特喝了媚药也不会有反应的捏造有
※复健文，效果不佳，啰嗦，蛇足，请随便看看</p>

<p><strong>R-18，共9,269字</strong>
</p>

<hr>

<p>　　一个月色明亮的夜晚，野外搭建的军用帐篷里充满了喧哗的士兵，伴有捧杯和豪爽的大笑声。在火光的照明下，王国军的一支部队正尽情庆祝白天的胜利。
　　
　　这是一场庆祝胜利的宴会。
　　尤里斯在闹哄哄的人群中间，坐在平时常坐的位置上，他单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把玩着一个黑色的小瓶子，半杯酒被放在桌上游戏的棋盘旁边。他好像在思考着，脸上却似乎带着胸有成竹的笑意，隐隐约约的火光照在他淡紫色的眼皮上，吸引着人的目光。
　　
　　“哦！老大，今天那场仗真是打得太漂亮了！”
　　“就是啊！呀——本来还以为是场硬仗，没想到奇袭的效果这么好，简直轻轻松松！不愧是老大！”
　　是白天受尤里斯指挥的几个士兵，他们举着满溢出啤酒泡沫的杯子，吵吵闹闹地向独自一桌的尤里斯围了过来。
　　尤里斯把小瓶子“啪嗒”一下放在棋盘上，朝士兵们笑道，“你们这群家伙，奉承我可没有任何好处啊！”
　　“哪里哪里，要是没有老大，我们可喝不到这酒啊！”
　　酒气把几个士兵的脸熏得红红的，尤里斯也被那愉悦的气氛感染了，举起杯子品尝起胜利的美酒来——虽然比不上在洛贝家生活时的佳肴和地窖里的美酒，但他更喜欢这样，跟伙伴一起享受胜利后的犒劳。
　　士兵们身上带着的泥土和血，也丝毫没有冲淡他们的兴奋，他们继续相互打趣着。
　　“说起来，那个灰色恶魔也帮了我们不少忙啊，没有他在的话，今天这场是赢是输都不好说啊！”
　　“是啊，幸好他现在站在王国军这一边了，如果是敌人，想想都害怕……”
　　“只要看过他杀人的样子，就绝对不想得罪他……”
　　
　　「灰色恶魔」，以面无表情斩杀敌人闻名，有着让人闻风丧胆的剑技的佣兵。
　　杰拉尔特佣兵团已经接受王国的委托，在战场上奋战好一段时间了，然而「灰色恶魔」挥舞着白银之剑的身姿，仍让王国军中的许多人战栗。
　　
　　虽然「灰色恶魔」有一张可称漂亮的脸，但完全无法从中读出任何感情。
　　——实际，就连那个「灰色恶魔」被卷进尤里斯自己的组织斗争时，他也毫不犹豫地向尤里斯伸出援手，可靠地守护着尤里斯的后背，毫不留情地斩杀了冲上前来的贼人，但是当尤里斯提出要回报他时，他只是用认真的眼神看着尤里斯，说“不需要”。
　　
　　起初，尤里斯认为贝雷特盯上了组织的情报，还是别有所图，但他从那翠绿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欲望或轻蔑。为了金钱、地位、还是贪图尤里斯自身的人，心怀不轨的人，身居高位的人，为此向尤里斯索求，这样的事和人数不胜数，尤里斯还是第一次遇见不求回报的人。
　　
　　如果「灰色恶魔」希望，尤里斯完全可以以自身来支付代价。从各种意义上，那样更方便、直接，或许有机会建立长远的合作，甚至抓住「灰色恶魔」的把柄，在床榻上，尤里斯便有着那样的自信。这就是「食人燕」，没有一定的手段和觉悟，是没办法在法嘉斯西部的黑街站稳脚跟的。问题是……「灰色恶魔」好像完全读不懂任何桃色的暗示，直接拒绝了他的回报。
　　
　　「灰色恶魔」竟然是个像石头一样顽固的人，但是，尤里斯是有恩必报的人，他不会就此罢休。
　　
　　
　　尤里斯听了士兵们的玩笑话，低头喝了两口酒。
　　「灰色恶魔」贝雷特，那个人，感情什么的应该也不是完全没有吧，至少食欲还是非常旺盛的，吃饭的时候也会笑。最近一起出击的次数也变多了，好像多少也能读懂他那张无欲无求的脸了。
　　
　　议论中心的贝雷特，他实际也正坐在帐篷里的某一处。尤里斯坐着的地方，刚好能看到那个浅绿色的脑袋。那一处，贝雷特独自一人坐着，正背对着这边，可能正在吃着餐桌上的食物，头发时不时轻轻晃动着。
　　
　　尤里斯回想起他鼓着脸颊、不断消灭桌上食物的情景。
　　“我从小就这样，想吃就能吃很多，有时候几天不吃也可以。”
　　尤里斯在食堂负责炊事的那天，贝雷特这么对尤里斯说过。
　　很不可思议，吃饭的时候，感觉气氛都不一样了。尤里斯坐在贝雷特对面，看着那样的吃相，也忍不住笑起来，觉得下厨得到了回报。
　　“谢谢，尤里斯，你做的饭很好吃。下次再给我做的话，我会很高兴。”贝雷特将面前的菜肴风卷残云般吃进肚子里之后，满足地跟尤里斯道谢，翡翠般的眼睛变细了一瞬，嘴角弯起了弧度，露出一个柔和的笑。
　　感觉呼吸停滞了一瞬，尤里斯睁大眼睛。这个人第一次笑了。
　　那时候，被那双眼睛注视着，尤里斯感到心中有一阵暖意，以及前所未有的欲望。
　　想要。想要看到这个人更多的表情。
　　
　　
　　前段时间刚好拿到的这个东西，或许是女神冥冥之中的帮助。
　　酒杯旁边不起眼的黑色小瓶子，再次提醒了他今晚的目的。
　　好像拿着棋子一样，尤里斯把手覆在小瓶子上，轻轻地一下又一下，敲击在木桌上，发出有节奏的韵律。
　　（不过，需要等待一个时机……）
　　
　　周围吵闹依旧，将士们情绪高涨，热闹地拼起酒来。
　　
　　尤里斯抬眼，看见不远处身着灰色大衣的孤零零的背影，想到上次贝雷特说过“军中的人，好像很怕自己，每次进食堂，气氛都会突然冷下来。”
　　
　　大概只是不熟悉与人打交道而已吧？尤里斯这么想着，对周围的士兵们开口道：
　　“我说，你们不是想跟灰色恶魔打好关系吗？”
　　尤里斯戴着手套的手，指向独自一人的贝雷特。
　　“现在不就是好机会吗？不如去打个招呼怎么样，那个人其实意外地好说话。”
　　（如果你给他好吃的饭菜，效果更好——）
　　这句话尤里斯倒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无聊的独占欲而已。
　　独占欲……？尤里斯对此刻的情绪感到不妙，他为什么对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交易对象有这种感情。
　　几个士兵听了，立刻附和着说要去敬几杯酒，乱哄哄地向贝雷特那边挤去。
　　而尤里斯正陷入小小的情绪漩涡。
　　
　　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哟，这不是尤里斯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啊。”
　　希尔凡并起两指打了个招呼，直接在尤里斯对面坐下了。跟其他人不同，他看起来没怎么碰酒。
　　“希尔凡——你才是，不喝酒吗？”
　　尤里斯摆出应酬的姿势，点头示意了一下酒杯。
　　“我也想啊，可惜等会还要跟陛下报告今天的战况。”希尔凡摇头，摊了摊手。
　　尤里斯从喉咙发出“哼~”的声音，好像陷入了思考。
　　
　　两个人之间的桌上放着棋盘。
　　闲暇时，他们也像这样偶尔玩一局桌面游戏，两个人对此有着相同的兴趣，何况只限于桌上的战略交锋是无害的。
　　“所以呢，找我有什么事吗？想要幽会的话，今晚已经没空了，找其他人去吧。”
　　尤里斯翘起脚，拍了拍披风上的灰，漫不经心地问道。
　　“哈哈哈，言不由衷的话就不必了，我只是好奇……”
　　希尔凡的视线从尤里斯的脸移到远处，看着贝雷特的方向，停顿了一下。
　　“什么啊，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就行了。”
　　“只是觉得，多亏了「灰色恶魔」今天的战斗才这么顺利。”
　　“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吗？这是当然的吧。”尤里斯轻轻笑了两声，继续说道。
　　“杰拉尔特佣兵团从以前开始就很有名，帝弥托利拉拢他们作为讨伐帝国的力量，在我看来是非常明智的选择。今天的战斗，还得谢谢王国借「灰色恶魔」给我们了。”
　　“欸……看起来你对他很满意嘛。”
　　“战力而言，没什么好挑剔的。没有他的话，今天可赢不了啊。”
　　“……你其实很中意吧，那个「灰色恶魔」”
　　希尔凡的视线转回尤里斯脸上，他脸上是标志性的笑容。
　　“…………”
　　尤里斯抬眼看着面前的红发男人，对方眼里没有笑意。
　　敌意，一种警告的信号。
　　（「灰色恶魔」目前是王国军重要的合作伙伴，不管你想做什么，不要让陛下困扰）
　　希尔凡——在王国将领中，不，就算放眼整个芙朵拉，他都是一个精明的男人。可以的话，不想得罪呢，不仅棘手，而且无利可图。
　　
　　这时，尤里斯的眼角余光注意到不远处那个浅绿色的脑袋。
　　
　　「灰色恶魔」坐着的那一桌已经热闹起来了，刚才围着尤里斯的几个士兵转而围着他，桌上多了几杯酒，大概是喝到亢奋的士兵们拿给他的，虽然这个位置看不到「灰色恶魔」的表情，但他好像正困扰着，时不时无措地摇摇头，做出拒绝的手势。
　　
　　尤里斯让自己的思绪集中在自己面前的人，他笑了两声，打破了凝固的氛围。
　　“哈哈，你还是老样子……你的敌意都写在脸上了哦，希尔凡。”
　　“放心吧，我不会对同伴出手，至少不会做损害同伴利益的事。毕竟没有信誉的话，我们也很难做事啊。”
　　“是吗，那就好……既然这样，我也想相信你，这回我当个识趣的人好了~”
　　希尔凡摊摊手，气氛缓和下来。
　　尤里斯却抓住他说的字眼。
　　“……‘识趣’，你说了很有意思的话呢。”
　　“哪有，我只是感觉你恨不得立刻飞奔去那边呢！”
　　希尔凡指了指不远处，正是尤里斯从刚才就忍不住投去视线的，贝雷特所在的位置。
　　“那就我就先走了，陛下还在等我的报告呢，注意身体，别喝过头哦~”
　　还没等尤里斯反应过来，希尔凡就站起身来，笑嘻嘻地走向帐篷出口。
　　
　　希尔凡这家伙。
　　尤里斯盯着他离开的方向，心想下一次一定要扳回一局。戈迪耶的烂摊子，要多少有多少。</p>

<hr>

<p>　　贝雷特目送走几位热情的王国士兵，看着桌上新添的酒再度陷入沉默。
　　可能是法嘉斯气候严酷的原因，仿佛将士们不加倍振奋，就没办法暖身子。
　　热情固然不错，但是说实话，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头了。
　　佣兵们聚在一起喝酒的场景并不陌生，杰拉尔特也喜欢在一天的工作结束后喝酒，有时候是应酬，有时候是出于爱好。贝雷特自身也喝过酒，但是，与人碰杯、大笑、谈论哪个村落的酒馆有上乘的酒或者最美丽的老板娘……像这样畅快地喝酒，聊奔放的话题，都不是贝雷特所擅长的事。
　　（通常这种场合都是跟着杰拉尔特来的，不过现在他被喊去另一个帐篷了，没办法，努力适应一下吧，这些酒，怎么解决比较好……）
　　贝雷特的手放在下颌处，是他思考时习惯性的动作。
　　
　　这时，一阵熟悉的香气拂过他的鼻尖。
　　让人印象深刻的、诱惑性的香气，只可能是那个人。
　　总觉得，跟阿鲁比聂莓干的味道有点像。有一次出击，贝雷特被安排在尤里斯后方，平原上的风携带着香甜的味道，扑向了他，当时的贝雷特情不自禁联想到了曾经在雇主那里拿到过的回礼——阿鲁比聂莓干，只吃过一次，但是味道很好。
　　贝雷特想到来的人，于是微笑着开口道。
　　“尤里斯，晚上好。”</p>

<hr>

<p>　　尤里斯走向那个身穿灰色大衣的佣兵时，没想到会被抢先一步打招呼。
　　“尤里斯，晚上好。”
　　贝雷特挥了挥手，耳旁浅绿色的头发随之轻轻晃动，嘴角扬起一点难以察觉的弧度。
　　尤里斯看到他的笑容，一时之间感到有些惊讶。多少人知道那是一个微笑呢。尤里斯忍不住这么想。
　　“哦、哦，晚上好。亏你知道是我呢。”
　　紫发的欺诈师拂了一下披风，桌上的酒杯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尤里斯直接坐在了贝雷特对面的位置上，一只胳膊搭在木桌上。
　　“嗯……”贝雷特停顿了一下，继续冷静地说道。
　　“香味，可以认出来。”
　　“香……”
　　尤里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贝雷特疑惑地歪了歪头，看着他。
　　“不……就是有点意外，你竟然记得我的香水味。”
　　尤里斯露出一个狡黠的笑，“难道说，你迷上我了吗……开玩笑的。”
　　「灰色恶魔」如他所料，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在喧闹的帐篷里，他周身的气质可称得上平静。尤里斯并没有感觉挫败，之前也用这张脸和煽动的话做了多次试探，却没有什么效果，他已经习惯了。大概。
　　“香水……虽然不太明白，但是气味很好闻就记住了。”
　　翠绿的眼睛直视着他，纯粹，没有任何杂念和深意。尤里斯感到脸上多了几分热度，同时也感到无名的烦躁，这个人，明明听不懂调情的话，却擅自扰乱人心。
　　尤里斯刻意地重重叹了口气，“我说你啊……这种话，对我说就算了，毕竟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最好别对其他人这么说啊。”
　　“……？既然尤里斯这么说，那就这么办吧。”
　　贝雷特点点头，诚恳地回答道，他的表情仿佛在说“受教了”。虽然尤里斯认为他没有真的理解其中深意，但是看到这副表情，也只好挥挥手，驱散心中的恼意。
　　“算了，今天找你其实有正事。”
　　“是有什么事要帮忙吗，如果是我能帮上的事的话。”
　　“哦！很爽快呢，这件事只有你能帮上忙——”
　　贝雷特静静地倾听着，尤里斯继续笑着说：
　　“提一个要求吧，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或者想要我做的事情，什么都行，作为白天那场战斗的谢礼。你当时，救了我的部下对吧？可别说你忘记了。”
　　“确实，当时救了几个士兵……原来他们是尤里斯的部下吗。”
　　贝雷特摇了摇头，“但是，尤里斯不必道谢，因为是分内的工作。而且，我看到有困难的人，就忍不住帮忙，这是我乐意做的事。”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既然这样，就当帮我一个忙，我这个人，非常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知恩图报是我的原则，如何？什么条件都可以，只要我能做到。”
　　欺诈师拿出谈判桌上的气势，向面前的佣兵进攻。
　　贝雷特看着不愿退让的尤里斯，思索了一会，沉声说道：
　　“既然尤里斯坚持，那么——”
　　
　　尤里斯心中鼓动起来，这是贝雷特第一次答应接受他的回报，他半分好奇、半分期待地等待下文。
　　只见佣兵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他摊开一只手，示意桌上的酒。
　　“陪我喝酒吧。”</p>

<hr>

<p>　　外面的月色依然明亮。
　　“哦、哦，贝雷特，第一次看你喝这么尽兴……”
　　烛光照亮着觥筹交错的桌子，从另一个帐篷归来的杰拉尔特看着眼前光景，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桌子上摆了不少空酒瓶，有几个轱辘轱辘地滚到了地上。平日面无表情的佣兵，脸上露出有点飘飘然的微笑，让他显得年幼了几岁，早绿色的头发和偏白的肤色衬得脸颊更加红润，他还时不时往嘴里塞食物，发出唔呣唔呣的声音。
　　
　　“杰拉尔特，你回来了。”贝雷特如往常一样打招呼。
　　“我的事怎样都好吧……”杰拉尔特摇头，叹了口气，“算了，明天也没有工作，你也应该偶尔像同龄人那样放松一下。啊，记得不要睡在这里就行。”
　　毕竟法嘉斯的夜晚可是非常寒冷的。杰拉尔特一向不是个唠叨的人，他也相信贝雷特可以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那么我先送尤里斯回去，杰拉尔特，晚安。”
　　
　　杰拉尔特对儿子回了一句晚安，他环视四周，帐篷里的很多将士正迈着摇摇晃晃的脚步离开，也有不少人喝得烂醉，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他听到自己的儿子说“尤里斯，站得起来吗”一边扶起紫发的年轻人，拉起他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走向帐篷出口。
　　
　　「食人燕」吗——作为佣兵团的团长，杰拉尔特多少也听说过这个名号。听说是以美貌又凶残闻名的、喜欢吞噬贵族钱财和地位的盗贼头领。但是现在他们同为王国军的伙伴，上了同一条船，大概可以暂时抛弃各种顾虑，和平相处。
　　
　　贝雷特不会被尤里斯欺骗吧，杰拉尔特还是忍不住担心起儿子来。
　　最近，好像经常看到两个人一起行动。他相信儿子在危险时刻可以自保，但是贝雷特最近才开始和这么多人有接触，不熟悉普通的人情世故，必要的话他应该加以干涉吗……这么想着，杰拉尔特自嘲地笑笑，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过保护的父亲了，不会是上了年纪吧，这种微妙的心情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贝雷特的表情好像越来越多了，或许是好事也说不定……这位佣兵团的团长一边考虑着儿子的事情，一边向桌子后面的管理人点了酒。</p>

<hr>

<p>　　凉风吹散了一些酒意，尤里斯故意打乱脚步，任由贝雷特扶着腰，自己的手臂紧紧搭在对方的肩上，身体接触的部分感受到了暖意，就这样走在回帐篷的路上。
　　
　　尤里斯对酒量有自信，毕竟不会喝酒的话可没办法当盗贼头领。但今晚的酒的度数以及量，没有留意到底喝了多少，两个人都喝得有点忘乎所以，即便是他也有了点醉意，不过，没有到失去意识和无法走路的程度。
　　
　　不如说，贝雷特的酒量才令他惊讶。喝了这么多，似乎只让脸颊浮现了一点红色。
　　（这个人的酒量，跟他那张脸完全不符合，难道完全不会醉吗？越来越想看他醉的模样了。虽然……脸红的样子也是第一次见。）
　　两人之间流淌着沉默。尤里斯有一种直觉，他的演技在贝雷特面前只是无用功，只不过这个人很温柔，会向困难的人伸出援手，他身上有着缄默的体谅，仿佛他天生就适合做这种事。
　　如果这个「灰色恶魔」能继续帮助尤里斯，帮助尤里斯的组织的话，那将是多么令人安心的事啊。如果他能继续留在自己身边的话——
　　
　　“尤里斯，到了。”
　　耳边的一句话把他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大概是为了适应帐篷内的昏暗，贝雷特像是摸索一样走得很慢，将尤里斯带到床边才放他下来。
　　有点贪恋离去的温度。尤里斯躺在床上用手臂遮住半张脸，朦胧之中感受到渐明的光亮，他看到贝雷特背对着他点亮了桌上的蜡烛，黑色的袖子随着他的动作摆动。
　　随后那个身影向这边靠近，戴着手套的手伸向尤里斯，之后——脱下了尤里斯的靴子。
　　
　　尤里斯觉得好笑又心焦，这脱靴子的手法真的一点缱绻和暧昧都没有，他忍不住噗呲一声笑道：
　　“虽然很谢谢你，但是没必要照顾我到这个地步吧。你这个人，到底是多喜欢照顾别人啊……”
　　“我有照顾杰拉尔特的经验所以不用担心。”
　　“噗哈哈哈……”是被当成老父亲照顾了吗——尤里斯这么想着，忍不住坐起身，毫不顾忌地大笑起来。
　　贝雷特站在不近不远的位置，似乎有点困惑。尤里斯感受到他无辜的眼神，说道：“抱歉啊，因为你真的很有趣，我真的很喜欢你——各种意义上，都谢谢你了。”
　　尤里斯蜷起一条腿，双手环着小腿的位置，脑袋轻碰膝盖，顺滑的紫发垂下，一双摄魂的双眼直直望着对方。
　　“救了我部下的事，还有今晚的事……总觉得欠你的越来越多了，本来是想好好还清的才对。”
　　蜡烛微弱的照明下，浅绿色头发的佣兵再次微笑了。
　　“能帮上尤里斯的忙，我很高兴。而且，我希望看到尤里斯的笑容。”
　　
　　尤里斯怔住了，感到脸上的温度急剧升高，只希望帐篷内的烛光足够黯淡。然后他低着头，轻声喃喃：“上一次，跟蝎子刺青的斗争之后你也这么说了啊。”
　　
　　他感到一种奇异又温暖的感觉，从胃部、到喉咙，呼之欲出。
　　把「灰色恶魔」拉到这边来——或许有机会掌握法嘉斯西部的黑街，今后同伴的安全也有保障，不，比起利益，这只是要深得多的、纯粹的欲望，尤里斯想得到贝雷特这个人。
　　
　　心中的欲望，忽然膨胀到难以忍受的地步。而他有着与欲望相匹配的决心。
　　
　　“……你说了什么吗？”
　　贝雷特靠近，一边低声说“难道是不舒服吗”一边弯下腰来查看尤里斯的情况，他正向尤里斯的肩膀伸出手，忽然感觉一阵猝不及防的力道将他推到在床上，世界反转了过来。
　　尤里斯跨坐在他腰上，整个身体压向他。正当贝雷特下意识地起身反抗时，一个柔软又温暖的东西压在他的嘴唇上。
　　“尤里——唔？！”
　　趁他呼喊的瞬间，尤里斯的舌头伺机滑入了他的口中，加深了这个吻，同时将药水送入。不顾对方的紧张和僵硬，灵巧的舌头像是攻略城池一般扫过牙齿、口中的每个角落。脱下了披风的尤里斯紧贴着身下的人，煽动性地扭动着腰部。
　　“呜、哈……”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终于被放开了，贝雷特看着近在咫尺的妆容完美的脸，调整着呼吸。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刚才你给我喝了什么？”
　　尤里斯仿佛品尝了最美味的食物一样，心情大好地用手背擦去水渍，又像猫一样伸出粉色的舌头舔舔了嘴唇。
　　“没什么，只是一点能让人兴奋起来的东西。我说过的吧，我不喜欢欠人情，早点老实接受就好了——”
　　在上方这么说着的尤里斯，气息越来越急促，似乎急不可耐一般，纤细又温暖的手滑过碍事的甲胄，伸进贝雷特的衣服里，另一只手快速地解着他的腰部装束。
　　贝雷特被上方的重量压着，只见身上的人像喝醉一样，不停地扭动着，轻轻地颤抖，呼出的气息异常灼热，他忽然制住尤里斯的手，感到不可思议的滚烫，他直直向上望着，看到尤里斯湿润的双眼和涨红的脸颊，以及写满欲望的表情。
　　
　　“尤里斯，你……”跟身上的人相比，贝雷特显得异常地冷静，他看到尤里斯的模样，一瞬间似乎想起了什么，记忆里佣兵之间的对话提到过的、让交合更加快乐的药水。
　　“这是…………你想让我喝这个吗……？不对，但是你也……”
　　“哈、哈……结果，对你好像没有用呢……哈哈，你永远充满了惊喜……但我从不打没有胜算的赌……生效的速度，好像比我想象得还快，真是上等的好东西……”
　　
　　——所以，自己也喝了吗？
　　贝雷特惊讶的表情似乎这么说着。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尤里斯看到身下的人睁大了一双翠绿的眼，他似乎对罕有的震惊表情感到满足，愉快地用气声笑了，俯下身来，炽热的气息扑在贝雷特的嘴唇和脖颈附近，与此同时，他的手抚上贝雷特的脸，用最后的耐心描画他标致又漂亮的脸部线条。
　　（我一定会赢，因为，你不会放着我不管，你就是这种性格）
　　
　　“让我，好好回报你吧——”
　　“尤里斯，等等、唔……”
　　
　　嘴唇再次交叠，堵住了他的抗议，取而代之的是黏糊糊的交换口渍的声音。尤里斯的手探向贝雷特双腿之间，一开始只是隔着薄薄的布料时轻时重地抚摸，到后来不知何时下衣已经被推下，那只手直接握住了逐渐挺立的性器，用熟练又令人心焦的手法上下摩挲着，前端也被液体濡湿。
　　
　　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地方，被尤里斯开发着，想阻止那双手，却几乎被陌生的快感吞噬，腰部弓起、颤抖着，口中忍不住发出有些痛苦的喘息。同时鼓膜传来的呼气和水声让人难以忍受。
　　“不行……尤里……斯……”
　　只见身上的人黑色衬衫已经解开大半，露出白皙的身体，脸颊绯红，他的微笑中透露出危险和魅惑，着迷地看着下方，手上的动作似乎停下来了，视线移向贝雷特的腿间。
　　还未适应下身的刺激，贝雷特直觉不妙，却没能阻止尤里斯含住已兴奋起来的那一处。
　　“唔……呜……”
　　尤里斯的舌头先是抚过铃口，随后急不可耐地含住性器，他撩起脸颊旁边的头发别在耳后，用自己的嘴巴包裹住眼前的东西，专注地、充满技巧性地移动着。
　　贝雷特难耐地喘息着，眼前冲击性的一幕，温暖的腔内粘膜给下身带来汹涌的快感。身体变得很奇怪，一切体验都如此陌生。
　　“等、等……尤里斯，好像有什么要……”
　　
　　差不多了，尤里斯把嘴巴松开，粉色的唇和龟头之间拉扯出一条晶莹的丝，前端吐出了体液，很浓，尤里斯舔了舔，味道有点苦涩。这个人平时都不会自慰的吗？确实看起来就是没有性欲的人。但这样的贝雷特，第一次也是我的，这么想着，心中的独占欲又开始抬头。
　　
　　对没有经验的人来说，这样的做法有点过头了，但是看到贝雷特忍耐却止不住喘息的表情，只觉得倍加可爱，尤里斯的情欲已经盖过了理性，想要，想要这个人，想看这个人更多的表情，想要这个人进入自己。大概是媚药的效果，明明没有怎么被触碰和玩弄里面，后穴已经寂寞地分泌出爱液，跨坐的动作让后穴的褶皱因期待而收缩着。
　　
　　“接下来，轮到我了。”
　　尤里斯顾不上羞耻心，全身一丝不挂，情欲让整个身体变成粉红色，他低下头喘息着，向后穴伸出两根手指，在身下的人的注视下，指节弯曲起来，做着淫靡的进出动作，噗呲噗呲的水声和随之而来的甜美的喘息充斥着昏暗的帐篷。
　　“……已经，忍受不了了……”
　　“尤里斯……”
　　仿佛受不了身下的贝雷特担忧的表情，尤里斯的手支撑在贝雷特身上，触碰到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胸肌，他沉下身子，湿润微张的入口蹭着站立的性器，因药物而过度敏感的身体立刻颤抖了一下。
　　“哈……贝雷特……我想要……”
　　尤里斯粉色的嘴唇颤抖着，编织着不成句的话语。
　　“我想要你……”
　　像是印证这句话一样，尤里斯努力将身体一寸一寸往下压，感受着异物的入侵，口中发出一声一声的呻吟。贝雷特露出难以忍受的表情，闭着眼发出闷哼声。
　　“哈……啊……贝雷特，我想要你……”
　　前面已经进去了。尤里斯用湿润的紫色双眸望着身下的人，吐出真心的话语，乞求地扭动腰身，邀请他更深地刺入。
　　
　　“……尤里斯……”贝雷特用比以往都低沉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
　　忽然，尤里斯被猛地拉了一把，在跨坐的姿势下，深深地将贝雷特完全吞了进去。他喘息着，难以自制地发出了情动又粘腻的呻吟，腰部深处传来甜蜜又痛苦的酥麻感，让他不住地颤抖。
　　
　　“太好了，你在我的里面……”颤抖过后，尤里斯的声音里透露出身体被填满的满足感，他挺着腰，自己的兴奋顶在小腹的位置，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始动起腰身，每动一下连结处都发出响亮的、淫荡的水声，感受到肌肉深处的牵扯，迸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贝雷特扶着尤里斯的胯部，感觉自己被那张小嘴贪婪地牵引着、吮吸着、索求着，尤里斯的里面太紧致、太温暖，爱液随着动作上下而泄出，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从未体验过的海浪般的快感强袭而来，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贝雷特……”尤里斯喘息着，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后穴绞着又热又硬的性器，逐渐熟悉彼此的身体，在一次一次律动中寻找更舒服的位置，每一次吞没身下的人到最深处，都将敏感的身体推向快乐的深渊。简易的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
　　
　　用这副身体做交易的时候，也习惯用骑乘的姿势取悦交易对象，但是这一次的感觉却与以往都完全不同。看到身下的人因为情欲而喘息着，平时冷淡的脸因为快感而变化，率真的翡翠眼眸变得深沉，尤里斯有一种染指神圣的罪恶感，以及胜利感。
　　（至少这一刻，这个人是看着我的……）
　　
　　起伏的快感几乎将仅存的理性都埋没，尤里斯忽然感到腰部深处涌现一阵闪电般的酥麻感，脱力的大腿发软，抱着贝雷特的身体颤抖着，在他的耳边大口喘息。
　　“…………尤里斯……”
　　“——……！”
　　低声呼唤他名字的声音，与眼前的白光一同到来，尤里斯的后穴收缩着，身体前倾抱着贝雷特，颤抖地达到高潮，清澈透明的液体从尤里斯的性器溢出，濡湿了贝雷特的腹部。
　　
　　尤里斯正因绝顶而无力地喘息时，感到身下的人像安慰孩子一样，一只手抚上他的后脑，然后慢慢地坐起来，温热的手拂过有点汗湿的光滑背脊，将尤里斯推倒在床上。
　　
　　尤里斯刚刚经历高潮的身体因为姿势的改变而颤抖着，上方那双绿得像春日湖水的眼睛，深邃得几乎将他吸入，他忍不住拉过贝雷特的脑袋，亲吻他。
　　随着有点急切的亲吻而来的，是再次开始律动的快感。在喘着粗气的间隙交换着唾液，顺从欲望摇晃着身体，后腔被肉棒深深贯穿，弱点被刺中的瞬间发出的呻吟比蜜还甜。
　　
　　身体重叠，下身被操弄得乱七八糟，欣喜席卷了他的内心，尤里斯的声音因为情事而变得低哑：“哈、好、高兴……贝雷特、我好高兴……”
　　“是吗、太好了、……”
　　感到一个笑从脑袋侧面传来。
　　“太、太好了、为什么？”
　　“……因为、尤里斯、有时候用很寂寞的眼神看着我。”
　　尤里斯忽然僵住了——被发现了，他的感情。
　　只听到耳边低沉好听的声音在继续说道：“但是、现在的尤里斯、看起来很高兴……我、不想看到尤里斯露出难过的表情……自己也、不太清楚、这是什么感情……”
　　尤里斯感到心中有什么感情炸开了。
　　他感到脸上和身体的温度又再度上升，他用手臂遮着双眼，轻轻喘息着。
　　“这样、啊……”
　　贝雷特不擅长这些事，但尤里斯自己大概也是笨蛋。
　　
　　上方的人温柔地笑着，交合处的坚硬仍在有节奏地进出着，变得越来越快，让人难以忍受，几乎让尤里斯怀疑贝雷特是不是以前有过经验，如果是第一次，他学习的速度也太过惊人了。
　　没过一会儿，尤里斯已经没有余裕考虑这些，他的身体颤抖着后仰，娇声从喉咙深处喘出，啪啪的水声重重地打在耳膜上。已经顾不上帐篷周围是否有士兵听到。
　　“贝、雷特……”
　　他感到贝雷特在他体内膨大起来。
　　“尤里斯…………我、好像已经……”
　　身上的贝雷特闭着眼，露出有点痛苦的表情。
　　“……就这样、在我里面……”
　　尤里斯气喘吁吁地回答道，将嘴唇凑过去，两个人的唇舌再次交缠。
　　令人麻痹的快感中，他紧紧抱着贝雷特，后腔期待地收缩着。
　　“——”
　　贝雷特从喉咙深处发出闷哼，在尤里斯身上颤抖着。
　　
　　感到精液强烈地注入后穴，尤里斯仍让觉得一切如此虚幻。
　　射出的每一滴都接收到了，他意识模糊地露出餍足的笑容，汗湿的侧发贴在脸颊上。
　　“呵呵……”
　　把贝雷特的欲望和本能都吞吃入腹了。
　　
　　
　　尤里斯带着疲倦的身体入睡前的最后一刻，感受到一只温暖的手正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p>

<hr>

<p>　　大概是爱照顾人的贝雷特做了善后，不至于让两人第二天都得感冒。
　　
　　只不过，第二天早上，杰拉尔特因为找不到贝雷特而来询问时，看见坐在床上通红着脸、慌忙披上外套的两人，这位佣兵团团长扶着额，发出了一声恐怕在迪亚朵拉都听得见的叹息。
　　
　　
　　FI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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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4 Mar 2023 08:32:4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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