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channel>
    <title>雷特帝弥 &amp;mdash; monoshina</title>
    <link>https://paper.wf/monoshina/tag:雷特帝弥</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pubDate>Sat, 01 Aug 2026 23:04:40 +0000</pubDate>
    <item>
      <title>按CP索引</title>
      <link>https://paper.wf/monoshina/mu-lu</link>
      <description>&lt;![CDATA[按CP索引&#xA;&#xA;贝谢 &#xA;《多米诺骨牌会接连倒下》   阅读&#xA;《女神的天平》   阅读&#xA;《不完全师生关系》   阅读&#xA;&#xA;雷特尤里 &#xA;《燕子给恶魔的回报》   阅读&#xA;&#xA;雷特帝弥 &#xA;《Going to California》   阅读&#xA;&#xA;雷特雷丝 &#xA;《濃紺》   阅读&#xA;《生死环 Dead Ringers》   阅读]]&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 id="按cp索引" id="按cp索引">按CP索引</h2>

<p><a href="/monoshina/tag:%E8%B4%9D%E8%B0%A2"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贝谢</span></a>
<strong>《多米诺骨牌会接连倒下》</strong> <a href="https://paper.wf/monoshina/duo-mi-nuo-gu-pai-hui-jie-lian-dao-xia" rel="nofollow">&gt;阅读</a>
<strong>《女神的天平》</strong> <a href="https://paper.wf/monoshina/bei-xie-nu-shen-de-tian-ping" rel="nofollow">&gt;阅读</a>
<strong>《不完全师生关系》</strong> <a href="https://paper.wf/monoshina/bu-wan-quan-shi-sheng-guan-xi" rel="nofollow">&gt;阅读</a></p>

<p><a href="/monoshina/tag:%E9%9B%B7%E7%89%B9%E5%B0%A4%E9%87%8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雷特尤里</span></a>
<strong>《燕子给恶魔的回报》</strong> <a href="https://paper.wf/monoshina/e-mo-gei-yan-zi-de-hui-bao" rel="nofollow">&gt;阅读</a></p>

<p><a href="/monoshina/tag:%E9%9B%B7%E7%89%B9%E5%B8%9D%E5%BC%A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雷特帝弥</span></a>
<strong>《Going to California》</strong> <a href="https://paper.wf/monoshina/lei-te-di-mi-going-to-california" rel="nofollow">&gt;阅读</a></p>

<p><a href="/monoshina/tag:%E9%9B%B7%E7%89%B9%E9%9B%B7%E4%B8%9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雷特雷丝</span></a>
<strong>《濃紺》</strong> <a href="https://paper.wf/monoshina/bei-shui-xian-nong-gan" rel="nofollow">&gt;阅读</a>
<strong>《生死环 Dead Ringers》</strong> <a href="https://paper.wf/monoshina/bei-shui-xian-sheng-si-huan-dead-ringers" rel="nofollow">&gt;阅读</a></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paper.wf/monoshina/mu-lu</guid>
      <pubDate>Sat, 04 Mar 2023 13:08:35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Going to California</title>
      <link>https://paper.wf/monoshina/lei-te-di-mi-going-to-california</link>
      <description>&lt;![CDATA[雷特帝弥 &#xA;&#xA;CP：贝雷特×帝弥托利&#xA;&#xA;Summary：&#xA;现pa，姑且是美国背景，遛狗师贝雷特x刚出来创业的小公司总裁帝弥，别太在意细节，按美式风味写的，觉得怪也不可以打我&#xA;遛狗师要记住这么多小狗的名字，忘记客户名字很正常呀！&#xA;&#xA;全年龄，共5,956字&#xA;!--more--&#xA;&#xA;---&#xA;&#xA;　　帝弥托利，二十二岁，年轻有为，跟儿时玩伴一起开创事业，刚在竞争激烈的美国海岸城市站稳脚跟。&#xA;　　如果从外表评估，他有足以被称赞的容貌，金发蓝眼，不是那种脏金色，而是像此地盛产的麦子般的漂亮的金；眼睛蓝得像太平洋海水中这座城市的倒影，像晴天时海里最纯净的一平米海水。最值得称赞的，是他微笑时眼中谦逊的善意，让人心生好感。&#xA;　　“所以说啊，boss，你就该自信一点！”&#xA;　　已被重复过无数次的话，又从气质轻佻的红发男人嘴里说出。他倚在吧台边上，啜饮着当季最时髦的鸡尾酒。&#xA;　　被儿时玩伴拉来酒吧消遣的帝弥托利本人却没有接话，氛围灯光照着他半边侧脸，显得他有些寂寥。考虑到他的性格和个人生活，他认为自己全然是个枯燥无趣的人，从以前开始就过着按部就班的人生，进入不让姓氏蒙羞的大学，以不错的GPA毕业，最后自己闯荡出一番事业——尽管代价是牺牲了大部分的个人娱乐时间。大学时期，玛努艾拉教授给他的评价就是：成绩优秀的学生，但太正经了，一定会化身工作狂，然后孤独终老。&#xA;　　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他仍然单身。&#xA;　　“知道该怎么做吗？你要积极地发动你的四座敞篷跑车，在日落的时候载着他在海边兜一圈，最后在沙滩上牵着手散步时表白你的心意，相信我，没人能对你说不！”&#xA;　　“别开玩笑了，希尔凡，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被爱情冲昏头脑，完全不顾世俗眼光。”&#xA;　　他们都在更北、更冷的地方出生长大， 沿海城市过热的气候总引起他们的思乡情绪，只是希尔凡似乎适应良好，在到处都是日光浴的南加利福尼亚，他完全融入了穿着人字拖沙滩裤的热情居民中。&#xA;　　“好吧。”希尔凡满不在乎地耸肩，“反正，暗恋狗狗日托班专员三个月还没成果的人又不是我。无意冒犯。”&#xA;　　“希尔凡！”&#xA;　　“我只是陈述事实！听我一句劝，你至少得试着去约他出来。对了，你还养着一只可爱的金毛呢，没有女士……呃，以及男士，会拒绝有爱心、而且事业有成的男人。”&#xA;　　金发男人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好吧，也许你是对的。但我没有经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甚至不知道他喜不喜欢男人。”&#xA;　　希尔凡忽然摆出“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语重心长地开始长篇大论他的妙计。&#xA;　　&#xA;　　没错，帝弥托利养了一只金毛，准确来说是领养。金毛犬获名“威廉”，一个被菲力克斯嘲笑过品味的名字，不过帝弥托利不在意，这是历史上一个伟大领袖的名字。威廉的毛色是跟他头发一样的金黄，抱着暖和又柔软，平常十分亲人。只是它的右眼有严重的视力障碍，兽医遗憾地说这是后天伤病导致的，已经难以根治。帝弥托利心想，这也可能是它之前被抛弃的理由。或许出于若有若无的共情，帝弥托利觉得这金毛十分可怜，于是果断领养了它。威廉被领养后，也偶尔在半夜出现应激反应，让帝弥托利焦头烂额。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他有着肩负起一条生命的决心，总之，帝弥托利坚定地认为威廉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狗狗。&#xA;　　领威廉进门已经有一年了，帝弥托利从未设想他在创业初期还有闲心去照顾狗狗，但他确实这么过来了。&#xA;　　“从没想过这一天，你居然开始养小狗。”希尔凡也时常看着照顾金毛犬的帝弥托利，发出感慨。&#xA;　　我也没想过，我这种人竟然也能把一条生命捧在手中。帝弥托利轻轻抚摸着威廉的脑袋，默默地想。&#xA;　　&#xA;　　问题随之而来，帝弥托利确实很忙。尤其是今年Q4，他已经在公司连轴转了许多天。对于没办法带威廉出门遛弯的事实，他着急又愧疚。&#xA;　　“你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呀~”希尔凡随口提议道。&#xA;　　照顾威廉就是我的生活——帝弥托利把这句回答咽了下去，叹了口气，“那你说说怎么办吧。”&#xA;　　这就是一切的开端。&#xA;　　帝弥托利听了希尔凡的建议，决定找一个遛狗师，每周把威廉委托在那里一天。&#xA;　　这座充满日光的海滨城市，四处都能见到遛狗的人，这便注定了这种职业的诞生。帝弥托利之前并不了解，直到现在他才发现，遛狗师有各种严格的要求和标准，比他想象的要更专业、更值得信赖。&#xA;　　然而，要找到一个细致入微地照顾威廉（甚至安抚它的应激反应）的遛狗师，并没那么容易。在找到贝雷特之前，他已经见过两位遛狗师了，可惜将威廉送去时，金毛犬的反应惴惴不安，让他无法安心。&#xA;　　最终，帮他牵线的人递给他一张贝雷特的名片。&#xA;　　[ 赛罗斯街178号  贝雷特·艾斯纳 ]&#xA;　　白色的卡片，常见的黑色衬线字体，他读着上面简洁的文字，心里有一种无端的预感，这个人或许可以。&#xA;　　根据帮他牵线的人的说法，他是圈内炙手可热的红人，专业又靠谱，没有负面评价，不少生活忙碌的名人都拜托他照顾自家的狗狗，毕竟对他们来说，狗狗不只是宠物，更是情同家人一般的存在。&#xA;　　“贝雷特·艾斯纳……”&#xA;　　我可以把威廉交给你吗？带着一丝期盼，帝弥托利喃喃自语。&#xA;　　&#xA;　　事情进展很顺利。不如说，超出预期。&#xA;　　第一次见到贝雷特时，帝弥托利看到这个绿头发、稍比他矮的男人在店门口半蹲下来，伸手向躲在帝弥托利后面的金毛犬示意。结果，金毛犬在帝弥托利脚边绕了两圈，最终犹豫又好奇地探出头，向他蹦跶过去。&#xA;　　似乎非常满意这个反应，绿头发的男人低头揉搓着小狗脑袋，眼里是充盈的笑意，端丽的脸庞全然不见刚才那种疏离。&#xA;　　这时，旁边的烘培店刚出炉新的面包，染得整条街道的空气一片馨香。帝弥托利盯着这一光景，感到心中漏跳一拍，胸腔难以抑制地鼓动起来。&#xA;　　“它叫什么名字？”&#xA;　　“……”&#xA;　　贝雷特以为他没听见，于是又重复了一遍。&#xA;　　“…………威廉，它叫威廉。”&#xA;　　“嗯。请多指教，威廉。”&#xA;　　贝雷特伸出手掌，帝弥托利看到威廉——这只金毛犬早已识时务地向他投降了，它摇摆着尾巴，近乎享受地、乖巧又得意地伸出了肉爪，搭在男人的手上。&#xA;　　&#xA;　　&#xA;　　帝弥托利从没想过他会在人生的重要时期陷入恋情，一切都不可预估，那种未知的感觉像电流一般在他心里横冲直撞。他甚至忘记了他是怎么离开那条街道，怎么找到自己停车的位置。&#xA;　　希尔凡的声音从车载音箱里传出来。&#xA;　　“我没听错吧！我们的boss终于要迎来春天了，不如今晚就喊上菲力克斯他们……啊，我刚知道一个新近的好地方可以开派对……”&#xA;　　似乎受不了希尔凡的胡言乱语，帝弥托利打断了他。&#xA;　　“你不懂……当那双翠绿的眼睛看向你的时候，你的脑袋一片空白……那种感觉你不懂。”&#xA;　　他坐在驾驶座，自暴自弃地把头抵在方向盘上，日落余晖的温度随着风从车窗钻进来，拂过他的脸颊，更增添了几分热意。&#xA;　　“是天气太热的原因吗。”他低声说。&#xA;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真正地开始对南加利福尼亚有了不同的感觉。&#xA;　　&#xA;　　&#xA;　　后来发生的事，便没那么顺利了。&#xA;　　不知道是帝弥托利的错觉还是意识过剩，他们的交流总是停留在最浅的一层。贝雷特还是称呼他为“威廉的主人”，有点疏离，探不出真意。帝弥托利在他们见面时，说的最多的是“谢谢你”和“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回到公寓里时，他就会懊恼为什么不多聊两句，问他的喜好、问他的周末安排。他早就接受自己性格笨拙的事实，他从来不是最受欢迎的那类人，在学校的辩论队里他也从来没有位置，但他从未如此懊恼，甚至灰心丧志。&#xA;　　以至于帝弥托利的儿时玩伴都看不下去，时常给他提建议，鼓励他。&#xA;　　“不如先从聊天开始？就当答谢他照顾威廉。在French Laundry订个好位置，请他吃晚饭，那里有最好的前菜和葡萄酒。”&#xA;　　“拿出你平时的气势，山猪，怎么这么扭捏，直接约他出去不就好了。”&#xA;　　然而他的儿时玩伴，希尔凡和菲力克斯，一个花天酒地却不动真情，一个则是毫无谈恋爱的打算。尽管帝弥托利总是很感激他们，但他不太指望能听到多有建树的意见。他可以凭自己的声望在昂贵的餐厅订一个风景好的位置，也可以邀请对方乘上车兜风，但他心中犹疑着，这样会不会太主动、会不会过度热情、会不会把他吓跑，毕竟他们之间的联系太单薄，他只是他的客户罢了。而且，帝弥托利觉得这些提议都不是他的方式。在那双率直的眼睛面前，自己总是充满惶恐，下意识拉开距离，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向他靠近。帝弥托利从来不擅长把控社交距离，他性格中有极真诚的部分，让他在交往中总显得过于赤裸。&#xA;　　“……比起我，感觉他更喜欢威廉。”&#xA;　　帝弥托利对着桌面上的手机说话，对面的人沉默了。&#xA;　　“别在开始前就放弃，至少你还没被拒绝呢。”&#xA;　　希尔凡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听起来不甚真切，尾音消散在夜里。&#xA;　　“C&#39;est la vie. 这就是生活。”&#xA;　　他在阳台上吹风，海水映出大桥和夜幕，湾区的灯光变成影子浮在水面上，这座天使之城开始让他觉得挫败。&#xA;　　&#xA;　　&#xA;　　又到了每周约定的时间，按照惯例，帝弥托利会在街道上假意闲逛一阵子，买一些他平时根本不会读的杂志，然后停在一个电话亭旁边，等待贝雷特牵着威廉出现。&#xA;　　他拐过街角时，被咖啡的味道吸引了注意力。他在门口徘徊了两圈，最后走进去向店员点单，因为他不知道贝雷特的口味，默默地选择了最受欢迎的，即最保守的种类。&#xA;　　他提着咖啡出来时，刚好看见街道尽头有一个模糊又熟悉的身影，日落时分的暖色阳光洒满了一路。贝雷特穿着简单的衬衫，他周身的气质使得他即使在喧闹的人群中也有种别样的显眼，金毛犬则紧跟着他的脚步，摇晃尾巴，充满活力，跟热情洋溢的加州打成一片。&#xA;　　帝弥托利心中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温情，他整理了这段时间与贝雷特的所有相处细节，有些飘飘然地想象起未来可能的光景，他跟贝雷特一同在棕榈树摇曳的日落大道上缓步向前，沐浴着海水折射的闪光，威廉飞奔到远处停下，催促两人跟上它的脚步。&#xA;　　然而接下来出现的身影，把帝弥托利拉回了现实，他像被下了一个即刻化解的冷冻咒语，僵在原地。&#xA;　　贝雷特被一个男人喊住了，从他的反应看，似乎是相识的人。尽管隔了一点距离，但帝弥托利看得出那男人很高，恐怕比他还高一些，他可以想象笔直大衣下的健康体型。从背后看去，他用黑色的发带松散地束着浅色的长发，那个熟悉的发色让帝弥托利联想到梅尔赛德斯。&#xA;　　贝雷特与他说了些什么，翠绿的眼睛眯起来，做出一个放松的、微笑的表情，明示出对面前的人的信赖。他们显然不是刚认识的关系，至少，要比帝弥托利和他的关系更亲密。&#xA;　　帝弥托利盯着贝雷特的侧脸，仿佛不忍般地缓缓转过头去。酸楚，像一滴水融进平静的池塘里，然后绽开，扩散到心里的每个角落。贝雷特可能已经有相恋的对象了，为什么他没有想到这一层？还是说他不愿去考虑。&#xA;　　等他回过神来时，贝雷特已经挥挥手，告别了那个男人，然后像以往一样，牵着威廉走到他面前。金毛犬一见到主人，欢快地围了上去，在他的脚边打转。&#xA;　　帝弥托利想打招呼，但他没说出口，错过了时机。似乎是察觉到异样，贝雷特的问候里带着关切和好奇。&#xA;　　“下午好——虽然快到晚上了。周末还愉快吗？”&#xA;　　“……下午好，还不错。”&#xA;　　“威廉也过得不错，它一定想念主人了。”&#xA;　　“嗯，非常……感谢你照顾它。”&#xA;　　微妙的沉默开始流淌在两人之间，贝雷特率先打破了这个局面。&#xA;　　“威廉……”&#xA;　　看他的唇形，帝弥托利发誓他一定想喊的是“威廉的主人”。&#xA;　　“……‘帝弥托利’，喊我帝弥托利就好。”&#xA;　　虽然他耻于承认，这样的直白已经让他耗费了大半勇气，使他脸颊迅速发烫。&#xA;　　“嗯，帝弥托利。你手上的咖啡是？”&#xA;　　“啊！咖啡是、是给你的。真的谢谢你照顾威廉，呃，我好像说过一次了，抱歉。”&#xA;　　帝弥托利把咖啡递给他时感到手心出汗，并祈祷着饮品的味道能合他的心意，以及里面的冰块还没有完全化掉。&#xA;　　“谢谢你，帝弥托利。你没做错什么，不用紧张。”&#xA;　　当贝雷特念出这个音节，帝弥托利平息心中的悸动并不容易。这个季节的夕阳过早地退去了，在余晖下那双眼睛仍明亮又纯粹，让他想起翡翠的光泽。&#xA;　　帝弥托利应答了一声，为自己的糗态感到惭愧，并试着放松一些。但是在贝雷特的注视下，这总是很难。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努力转移话题。&#xA;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是工作日。真的感谢你照顾威廉，请……咳，让我送你回去吧。威廉也不介意多逛一段路程的。”&#xA;　　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似乎有点怪异，他有些胆怯地等待对方的反应。&#xA;　　只见贝雷特眨了眨眼，似乎有点意外，但他没有拒绝，“好，等我收拾一下。”他指了指店面，示意了一下，帝弥托利立刻点了点头，眼睛里亮起一丝神采。旁边的金毛犬雀跃地摇晃着尾巴，期待着这次计划外的户外活动。&#xA;　　&#xA;　　黑夜里，车流从城区中心向外疾驰，他们走在枝叶遮盖的人行道上，逆着车流前行。&#xA;　　他们寒暄了几句，好吧，主要还是在说威廉。&#xA;　　帝弥托利已经不会被这样的情况击退了，他鼓起勇气，试着把话题往个人生活上转移，并努力显得不冒犯。&#xA;　　他挑了一些浅显又克制的话题，贝雷特似乎不在意他的紧张，游刃有余地应答着。&#xA;　　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之后，帝弥托利感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已经膨胀到他无法忽视的地步，在他脑子里不断地盘旋，于是他踌躇地，斟酌字句。&#xA;　　“我不是有意偷看的，但我看见了……下午跟你谈话的那个人，是你的熟人吗？”&#xA;　　“算是吧。”贝雷特歪着头，回忆了一下，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xA;　　“……我感觉你们……好像非常亲密，所以想知道……你是否还单身。”&#xA;　　“为什么这么问？”贝雷特仿若不经意地反问。&#xA;　　沉默让气氛暧昧不明。&#xA;　　贝雷特很好心地没有追问，随口答道，“他是我的前同事。”&#xA;　　所幸这个问题没有让贝雷特觉得不舒服，帝弥托利感到氛围没那么紧绷了，或许是他自己放松了下来。他们的对话在安全区域内自然地推进着，又不至于太冒进。&#xA;　　帝弥托利知道了贝雷特家里还有一个父亲、一个双胞姐姐，他们住在旧金山。&#xA;　　“我搬出来了。他们尊重我的选择，还有事业，他们总是很支持我。”&#xA;　　这让帝弥托利联想到自己家的情况，他也有好友、叔父的支持，他永远感激他们。他曾经有过难堪的时期，深夜的抑郁总是席卷而来。他出生在寒冷又阴郁的城市，这座海滨之城离北回归线太近，离他的家乡太远，与他有天然的隔阂。&#xA;　　“那……很好，家人总是最珍贵的。”&#xA;　　帝弥托利看着前方的路灯，说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酸涩情绪。而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贝雷特侧过头认真注视他的眼神。&#xA;　　&#xA;　　&#xA;　　惬意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xA;　　贝雷特停在一栋庄严的公寓大楼门口，即将跟他告别。 &#xA;　　“下周见，晚安。”贝雷特点头示意，蹲下来摸了摸金毛犬的下巴，“威廉也是。”&#xA;　　“……晚安。”&#xA;　　帝弥托利迟钝地回应了一声，目送那个纤瘦的身影走进大楼里，在电梯按钮前停下。&#xA;　　“直接约他出去”好友的声音像卡住的碟片，在他的脑内循环播放，各种各样的理由或借口从他脑内依次闪过，最终化作一片空白。他想起贝雷特抚摸金毛犬时温柔的手，面包店肉桂卷的香气，海面吹来的湿润的热风，他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选择，不过他首先要迈开第一步。&#xA;　　金发男人忽然快步冲进大楼里，不顾安保的警告，在贝雷特走进电梯的那一刻抓住了他的手腕，他努力平复着呼吸，直直地盯着对方回过头略带震惊的脸。&#xA;　　“我……还有话想说。”&#xA;　　贝雷特挑眉，静静地等待下文，抬手示意旁边的安保不用担心。&#xA;　　“我想知道……你下周五晚上有没有安排？”&#xA;　　“暂时没有。是需要我照顾威廉吗？”&#xA;　　“不是！这不关威廉的事——不，实际上……”他支支吾吾地挤出话语，期间电梯门快合上的瞬间，他焦急地下意识拍了一下门，合成金属制成的门因此哀鸣，引人侧目。帝弥托利在心中道歉，认为自己处于有生以来最紧张的时刻。&#xA;　　贝雷特似乎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一切，他总是很有耐心，他重复，“实际上？”&#xA;　　“……是我，希望跟你一起去看电影，在瓦恩兰大道的汽车影院，下周五。”帝弥托利深吸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后，羞红涌上他的脸颊。&#xA;　　微妙的停顿。&#xA;　　绿头发的男人直视着他，缓缓地一字一句道。&#xA;　　“原则上我不跟顾客约会。”&#xA;　　“也不会让顾客送我到公寓楼下。”&#xA;　　“不过，我答应你，是你的话，我觉得没有问题。”&#xA;　　本来沉寂下的心，毫无防备地被巨大的喜悦攻破，让他呆愣在原地。&#xA;　　“那么，晚安，帝弥托利。再不放开我的话，我担心公寓的安保要强行撵你出去了。”&#xA;　　话语中的信息让他的大脑过载，使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只得木木地说：“……好，晚安。”&#xA;　　而他甚至粗心地忘记检查下一个星期五观影之夜的主题是什么。直到他回到公寓里，贝雷特的微笑仍挥之不去，回想起电梯前的对话，羞耻就会立刻涌上心头，空调中的冷气也难以使他平静，南加州的夜晚如此燥热，但他似乎开始喜欢这座城市了。&#xA;　　&#xA;　　&#xA;　　&#xA;　　他冲完澡后拿起手机，看到希尔凡给他分享了一个账号。&#xA;　　【看我发现了什么】&#xA;　　帝弥托利点开之后才发现是贝雷特的SNS账号，严格来说是用来发布工作日常信息（比如狗狗的照片）的社交账号。他注意到这个账号的关注者非常多，让他有点懊悔，为什么他之前从不懂使用社交软件？&#xA;　　标准优等生不会使用社交软件，所以他不知道怎么打招呼才好，手上已经诚实地已经点了Follow。&#xA;　　他的手指生疏地在屏幕滑动着，有些紧张地查看过往发布的贴子，让他有窥视的罪恶感。他仍觉得社交网络对他来说太激进了，一个人的生活竟可以这样平铺在他人面前。&#xA;　　发现贝雷特回关他的账号时，他差点把手机捏碎。等他尽力冷静下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手忙脚乱地点开贝雷特最新一条帖子，并在金毛狗狗的照片上圈了自己。&#xA;　　&#xA;Byleth@St.Seiros  PM06:18&#xA;周末结束了，威廉很高兴，是时候送它回主人身边了。&#xA;　　&#xA;　　最后一张配图是微笑着的贝雷特，他蹲着半抱着金毛犬，没有看镜头，而威廉热情地舔了他的侧脸。&#xA;　　等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之后，他更加慌张了，手指无措地在屏幕上点击着。&#xA;　　他这样简直就像在说希望自己是狗狗一样。&#xA;　　“等下，这个，呃……怎么取消？”&#xA;　　虽然他某个内心角落确实希望自己就是威廉，这个想法让他更加羞耻了。这时，屏幕上方弹出希尔凡不合时宜的消息：&#xA;【Wow boss，看来爱情已经让你冲昏头脑，不顾世俗眼光了呀】&#xA;　　&#xA;　　后来，这件事被当作茶余饭后的趣闻，在法嘉斯办公室传了一整个星期。&#xA;　　&#xA;　　&#xA;　　FIN.&#xA;&#xA;  Note：&#xA;  之前看到的梗，联想到贝是如何遛狗：&#xA;  金毛冲进广场的人群里，贝在后面拉着它，&#xA;  “慢一点。你不用跟广场上每个人都打招呼！”&#xA;    贝其实不止一次想过：狗似主人形&#xA;    没出场的英谷莉特跟古廉在伦敦出差]]&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monoshina/tag:%E9%9B%B7%E7%89%B9%E5%B8%9D%E5%BC%A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雷特帝弥</span></a></p>

<p><strong>CP：贝雷特×帝弥托利</strong></p>

<p><strong>Summary：</strong>
现pa，姑且是美国背景，遛狗师贝雷特x刚出来创业的小公司总裁帝弥，别太在意细节，按美式风味写的，觉得怪也不可以打我
遛狗师要记住这么多小狗的名字，忘记客户名字很正常呀！</p>

<p><strong>全年龄，共5,956字</strong>
</p>

<hr>

<p>　　帝弥托利，二十二岁，年轻有为，跟儿时玩伴一起开创事业，刚在竞争激烈的美国海岸城市站稳脚跟。
　　如果从外表评估，他有足以被称赞的容貌，金发蓝眼，不是那种脏金色，而是像此地盛产的麦子般的漂亮的金；眼睛蓝得像太平洋海水中这座城市的倒影，像晴天时海里最纯净的一平米海水。最值得称赞的，是他微笑时眼中谦逊的善意，让人心生好感。
　　“所以说啊，boss，你就该自信一点！”
　　已被重复过无数次的话，又从气质轻佻的红发男人嘴里说出。他倚在吧台边上，啜饮着当季最时髦的鸡尾酒。
　　被儿时玩伴拉来酒吧消遣的帝弥托利本人却没有接话，氛围灯光照着他半边侧脸，显得他有些寂寥。考虑到他的性格和个人生活，他认为自己全然是个枯燥无趣的人，从以前开始就过着按部就班的人生，进入不让姓氏蒙羞的大学，以不错的GPA毕业，最后自己闯荡出一番事业——尽管代价是牺牲了大部分的个人娱乐时间。大学时期，玛努艾拉教授给他的评价就是：成绩优秀的学生，但太正经了，一定会化身工作狂，然后孤独终老。
　　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他仍然单身。
　　“知道该怎么做吗？你要积极地发动你的四座敞篷跑车，在日落的时候载着他在海边兜一圈，最后在沙滩上牵着手散步时表白你的心意，相信我，没人能对你说不！”
　　“别开玩笑了，希尔凡，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被爱情冲昏头脑，完全不顾世俗眼光。”
　　他们都在更北、更冷的地方出生长大， 沿海城市过热的气候总引起他们的思乡情绪，只是希尔凡似乎适应良好，在到处都是日光浴的南加利福尼亚，他完全融入了穿着人字拖沙滩裤的热情居民中。
　　“好吧。”希尔凡满不在乎地耸肩，“反正，暗恋狗狗日托班专员三个月还没成果的人又不是我。无意冒犯。”
　　“希尔凡！”
　　“我只是陈述事实！听我一句劝，你至少得试着去约他出来。对了，你还养着一只可爱的金毛呢，没有女士……呃，以及男士，会拒绝有爱心、而且事业有成的男人。”
　　金发男人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好吧，也许你是对的。但我没有经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甚至不知道他喜不喜欢男人。”
　　希尔凡忽然摆出“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语重心长地开始长篇大论他的妙计。
　　
　　没错，帝弥托利养了一只金毛，准确来说是领养。金毛犬获名“威廉”，一个被菲力克斯嘲笑过品味的名字，不过帝弥托利不在意，这是历史上一个伟大领袖的名字。威廉的毛色是跟他头发一样的金黄，抱着暖和又柔软，平常十分亲人。只是它的右眼有严重的视力障碍，兽医遗憾地说这是后天伤病导致的，已经难以根治。帝弥托利心想，这也可能是它之前被抛弃的理由。或许出于若有若无的共情，帝弥托利觉得这金毛十分可怜，于是果断领养了它。威廉被领养后，也偶尔在半夜出现应激反应，让帝弥托利焦头烂额。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他有着肩负起一条生命的决心，总之，帝弥托利坚定地认为威廉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狗狗。
　　领威廉进门已经有一年了，帝弥托利从未设想他在创业初期还有闲心去照顾狗狗，但他确实这么过来了。
　　“从没想过这一天，你居然开始养小狗。”希尔凡也时常看着照顾金毛犬的帝弥托利，发出感慨。
　　我也没想过，我这种人竟然也能把一条生命捧在手中。帝弥托利轻轻抚摸着威廉的脑袋，默默地想。
　　
　　问题随之而来，帝弥托利确实很忙。尤其是今年Q4，他已经在公司连轴转了许多天。对于没办法带威廉出门遛弯的事实，他着急又愧疚。
　　“你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呀~”希尔凡随口提议道。
　　照顾威廉就是我的生活——帝弥托利把这句回答咽了下去，叹了口气，“那你说说怎么办吧。”
　　这就是一切的开端。
　　帝弥托利听了希尔凡的建议，决定找一个遛狗师，每周把威廉委托在那里一天。
　　这座充满日光的海滨城市，四处都能见到遛狗的人，这便注定了这种职业的诞生。帝弥托利之前并不了解，直到现在他才发现，遛狗师有各种严格的要求和标准，比他想象的要更专业、更值得信赖。
　　然而，要找到一个细致入微地照顾威廉（甚至安抚它的应激反应）的遛狗师，并没那么容易。在找到贝雷特之前，他已经见过两位遛狗师了，可惜将威廉送去时，金毛犬的反应惴惴不安，让他无法安心。
　　最终，帮他牵线的人递给他一张贝雷特的名片。
　　<strong>[ 赛罗斯街178号  贝雷特·艾斯纳 ]</strong>
　　白色的卡片，常见的黑色衬线字体，他读着上面简洁的文字，心里有一种无端的预感，这个人或许可以。
　　根据帮他牵线的人的说法，他是圈内炙手可热的红人，专业又靠谱，没有负面评价，不少生活忙碌的名人都拜托他照顾自家的狗狗，毕竟对他们来说，狗狗不只是宠物，更是情同家人一般的存在。
　　“贝雷特·艾斯纳……”
　　我可以把威廉交给你吗？带着一丝期盼，帝弥托利喃喃自语。
　　
　　事情进展很顺利。不如说，超出预期。
　　第一次见到贝雷特时，帝弥托利看到这个绿头发、稍比他矮的男人在店门口半蹲下来，伸手向躲在帝弥托利后面的金毛犬示意。结果，金毛犬在帝弥托利脚边绕了两圈，最终犹豫又好奇地探出头，向他蹦跶过去。
　　似乎非常满意这个反应，绿头发的男人低头揉搓着小狗脑袋，眼里是充盈的笑意，端丽的脸庞全然不见刚才那种疏离。
　　这时，旁边的烘培店刚出炉新的面包，染得整条街道的空气一片馨香。帝弥托利盯着这一光景，感到心中漏跳一拍，胸腔难以抑制地鼓动起来。
　　“它叫什么名字？”
　　“……”
　　贝雷特以为他没听见，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威廉，它叫威廉。”
　　“嗯。请多指教，威廉。”
　　贝雷特伸出手掌，帝弥托利看到威廉——这只金毛犬早已识时务地向他投降了，它摇摆着尾巴，近乎享受地、乖巧又得意地伸出了肉爪，搭在男人的手上。
　　
　　
　　帝弥托利从没想过他会在人生的重要时期陷入恋情，一切都不可预估，那种未知的感觉像电流一般在他心里横冲直撞。他甚至忘记了他是怎么离开那条街道，怎么找到自己停车的位置。
　　希尔凡的声音从车载音箱里传出来。
　　“我没听错吧！我们的boss终于要迎来春天了，不如今晚就喊上菲力克斯他们……啊，我刚知道一个新近的好地方可以开派对……”
　　似乎受不了希尔凡的胡言乱语，帝弥托利打断了他。
　　“你不懂……当那双翠绿的眼睛看向你的时候，你的脑袋一片空白……那种感觉你不懂。”
　　他坐在驾驶座，自暴自弃地把头抵在方向盘上，日落余晖的温度随着风从车窗钻进来，拂过他的脸颊，更增添了几分热意。
　　“是天气太热的原因吗。”他低声说。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真正地开始对南加利福尼亚有了不同的感觉。
　　
　　
　　后来发生的事，便没那么顺利了。
　　不知道是帝弥托利的错觉还是意识过剩，他们的交流总是停留在最浅的一层。贝雷特还是称呼他为“威廉的主人”，有点疏离，探不出真意。帝弥托利在他们见面时，说的最多的是“谢谢你”和“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回到公寓里时，他就会懊恼为什么不多聊两句，问他的喜好、问他的周末安排。他早就接受自己性格笨拙的事实，他从来不是最受欢迎的那类人，在学校的辩论队里他也从来没有位置，但他从未如此懊恼，甚至灰心丧志。
　　以至于帝弥托利的儿时玩伴都看不下去，时常给他提建议，鼓励他。
　　“不如先从聊天开始？就当答谢他照顾威廉。在French Laundry订个好位置，请他吃晚饭，那里有最好的前菜和葡萄酒。”
　　“拿出你平时的气势，山猪，怎么这么扭捏，直接约他出去不就好了。”
　　然而他的儿时玩伴，希尔凡和菲力克斯，一个花天酒地却不动真情，一个则是毫无谈恋爱的打算。尽管帝弥托利总是很感激他们，但他不太指望能听到多有建树的意见。他可以凭自己的声望在昂贵的餐厅订一个风景好的位置，也可以邀请对方乘上车兜风，但他心中犹疑着，这样会不会太主动、会不会过度热情、会不会把他吓跑，毕竟他们之间的联系太单薄，他只是他的客户罢了。而且，帝弥托利觉得这些提议都不是他的方式。在那双率直的眼睛面前，自己总是充满惶恐，下意识拉开距离，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向他靠近。帝弥托利从来不擅长把控社交距离，他性格中有极真诚的部分，让他在交往中总显得过于赤裸。
　　“……比起我，感觉他更喜欢威廉。”
　　帝弥托利对着桌面上的手机说话，对面的人沉默了。
　　“别在开始前就放弃，至少你还没被拒绝呢。”
　　希尔凡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听起来不甚真切，尾音消散在夜里。
　　“C&#39;est la vie. 这就是生活。”
　　他在阳台上吹风，海水映出大桥和夜幕，湾区的灯光变成影子浮在水面上，这座天使之城开始让他觉得挫败。
　　
　　
　　又到了每周约定的时间，按照惯例，帝弥托利会在街道上假意闲逛一阵子，买一些他平时根本不会读的杂志，然后停在一个电话亭旁边，等待贝雷特牵着威廉出现。
　　他拐过街角时，被咖啡的味道吸引了注意力。他在门口徘徊了两圈，最后走进去向店员点单，因为他不知道贝雷特的口味，默默地选择了最受欢迎的，即最保守的种类。
　　他提着咖啡出来时，刚好看见街道尽头有一个模糊又熟悉的身影，日落时分的暖色阳光洒满了一路。贝雷特穿着简单的衬衫，他周身的气质使得他即使在喧闹的人群中也有种别样的显眼，金毛犬则紧跟着他的脚步，摇晃尾巴，充满活力，跟热情洋溢的加州打成一片。
　　帝弥托利心中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温情，他整理了这段时间与贝雷特的所有相处细节，有些飘飘然地想象起未来可能的光景，他跟贝雷特一同在棕榈树摇曳的日落大道上缓步向前，沐浴着海水折射的闪光，威廉飞奔到远处停下，催促两人跟上它的脚步。
　　然而接下来出现的身影，把帝弥托利拉回了现实，他像被下了一个即刻化解的冷冻咒语，僵在原地。
　　贝雷特被一个男人喊住了，从他的反应看，似乎是相识的人。尽管隔了一点距离，但帝弥托利看得出那男人很高，恐怕比他还高一些，他可以想象笔直大衣下的健康体型。从背后看去，他用黑色的发带松散地束着浅色的长发，那个熟悉的发色让帝弥托利联想到梅尔赛德斯。
　　贝雷特与他说了些什么，翠绿的眼睛眯起来，做出一个放松的、微笑的表情，明示出对面前的人的信赖。他们显然不是刚认识的关系，至少，要比帝弥托利和他的关系更亲密。
　　帝弥托利盯着贝雷特的侧脸，仿佛不忍般地缓缓转过头去。酸楚，像一滴水融进平静的池塘里，然后绽开，扩散到心里的每个角落。贝雷特可能已经有相恋的对象了，为什么他没有想到这一层？还是说他不愿去考虑。
　　等他回过神来时，贝雷特已经挥挥手，告别了那个男人，然后像以往一样，牵着威廉走到他面前。金毛犬一见到主人，欢快地围了上去，在他的脚边打转。
　　帝弥托利想打招呼，但他没说出口，错过了时机。似乎是察觉到异样，贝雷特的问候里带着关切和好奇。
　　“下午好——虽然快到晚上了。周末还愉快吗？”
　　“……下午好，还不错。”
　　“威廉也过得不错，它一定想念主人了。”
　　“嗯，非常……感谢你照顾它。”
　　微妙的沉默开始流淌在两人之间，贝雷特率先打破了这个局面。
　　“威廉……”
　　看他的唇形，帝弥托利发誓他一定想喊的是“威廉的主人”。
　　“……‘帝弥托利’，喊我帝弥托利就好。”
　　虽然他耻于承认，这样的直白已经让他耗费了大半勇气，使他脸颊迅速发烫。
　　“嗯，帝弥托利。你手上的咖啡是？”
　　“啊！咖啡是、是给你的。真的谢谢你照顾威廉，呃，我好像说过一次了，抱歉。”
　　帝弥托利把咖啡递给他时感到手心出汗，并祈祷着饮品的味道能合他的心意，以及里面的冰块还没有完全化掉。
　　“谢谢你，帝弥托利。你没做错什么，不用紧张。”
　　当贝雷特念出这个音节，帝弥托利平息心中的悸动并不容易。这个季节的夕阳过早地退去了，在余晖下那双眼睛仍明亮又纯粹，让他想起翡翠的光泽。
　　帝弥托利应答了一声，为自己的糗态感到惭愧，并试着放松一些。但是在贝雷特的注视下，这总是很难。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努力转移话题。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是工作日。真的感谢你照顾威廉，请……咳，让我送你回去吧。威廉也不介意多逛一段路程的。”
　　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似乎有点怪异，他有些胆怯地等待对方的反应。
　　只见贝雷特眨了眨眼，似乎有点意外，但他没有拒绝，“好，等我收拾一下。”他指了指店面，示意了一下，帝弥托利立刻点了点头，眼睛里亮起一丝神采。旁边的金毛犬雀跃地摇晃着尾巴，期待着这次计划外的户外活动。
　　
　　黑夜里，车流从城区中心向外疾驰，他们走在枝叶遮盖的人行道上，逆着车流前行。
　　他们寒暄了几句，好吧，主要还是在说威廉。
　　帝弥托利已经不会被这样的情况击退了，他鼓起勇气，试着把话题往个人生活上转移，并努力显得不冒犯。
　　他挑了一些浅显又克制的话题，贝雷特似乎不在意他的紧张，游刃有余地应答着。
　　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之后，帝弥托利感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已经膨胀到他无法忽视的地步，在他脑子里不断地盘旋，于是他踌躇地，斟酌字句。
　　“我不是有意偷看的，但我看见了……下午跟你谈话的那个人，是你的熟人吗？”
　　“算是吧。”贝雷特歪着头，回忆了一下，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
　　“……我感觉你们……好像非常亲密，所以想知道……你是否还单身。”
　　“为什么这么问？”贝雷特仿若不经意地反问。
　　沉默让气氛暧昧不明。
　　贝雷特很好心地没有追问，随口答道，“他是我的前同事。”
　　所幸这个问题没有让贝雷特觉得不舒服，帝弥托利感到氛围没那么紧绷了，或许是他自己放松了下来。他们的对话在安全区域内自然地推进着，又不至于太冒进。
　　帝弥托利知道了贝雷特家里还有一个父亲、一个双胞姐姐，他们住在旧金山。
　　“我搬出来了。他们尊重我的选择，还有事业，他们总是很支持我。”
　　这让帝弥托利联想到自己家的情况，他也有好友、叔父的支持，他永远感激他们。他曾经有过难堪的时期，深夜的抑郁总是席卷而来。他出生在寒冷又阴郁的城市，这座海滨之城离北回归线太近，离他的家乡太远，与他有天然的隔阂。
　　“那……很好，家人总是最珍贵的。”
　　帝弥托利看着前方的路灯，说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酸涩情绪。而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贝雷特侧过头认真注视他的眼神。
　　
　　
　　惬意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贝雷特停在一栋庄严的公寓大楼门口，即将跟他告别。
　　“下周见，晚安。”贝雷特点头示意，蹲下来摸了摸金毛犬的下巴，“威廉也是。”
　　“……晚安。”
　　帝弥托利迟钝地回应了一声，目送那个纤瘦的身影走进大楼里，在电梯按钮前停下。
　　“直接约他出去”好友的声音像卡住的碟片，在他的脑内循环播放，各种各样的理由或借口从他脑内依次闪过，最终化作一片空白。他想起贝雷特抚摸金毛犬时温柔的手，面包店肉桂卷的香气，海面吹来的湿润的热风，他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选择，不过他首先要迈开第一步。
　　金发男人忽然快步冲进大楼里，不顾安保的警告，在贝雷特走进电梯的那一刻抓住了他的手腕，他努力平复着呼吸，直直地盯着对方回过头略带震惊的脸。
　　“我……还有话想说。”
　　贝雷特挑眉，静静地等待下文，抬手示意旁边的安保不用担心。
　　“我想知道……你下周五晚上有没有安排？”
　　“暂时没有。是需要我照顾威廉吗？”
　　“不是！这不关威廉的事——不，实际上……”他支支吾吾地挤出话语，期间电梯门快合上的瞬间，他焦急地下意识拍了一下门，合成金属制成的门因此哀鸣，引人侧目。帝弥托利在心中道歉，认为自己处于有生以来最紧张的时刻。
　　贝雷特似乎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一切，他总是很有耐心，他重复，“实际上？”
　　“……是我，希望跟你一起去看电影，在瓦恩兰大道的汽车影院，下周五。”帝弥托利深吸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后，羞红涌上他的脸颊。
　　微妙的停顿。
　　绿头发的男人直视着他，缓缓地一字一句道。
　　“原则上我不跟顾客约会。”
　　“也不会让顾客送我到公寓楼下。”
　　“不过，我答应你，是你的话，我觉得没有问题。”
　　本来沉寂下的心，毫无防备地被巨大的喜悦攻破，让他呆愣在原地。
　　“那么，晚安，帝弥托利。再不放开我的话，我担心公寓的安保要强行撵你出去了。”
　　话语中的信息让他的大脑过载，使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只得木木地说：“……好，晚安。”
　　而他甚至粗心地忘记检查下一个星期五观影之夜的主题是什么。直到他回到公寓里，贝雷特的微笑仍挥之不去，回想起电梯前的对话，羞耻就会立刻涌上心头，空调中的冷气也难以使他平静，南加州的夜晚如此燥热，但他似乎开始喜欢这座城市了。
　　
　　
　　
　　他冲完澡后拿起手机，看到希尔凡给他分享了一个账号。
　　<strong>【看我发现了什么】</strong>
　　帝弥托利点开之后才发现是贝雷特的SNS账号，严格来说是用来发布工作日常信息（比如狗狗的照片）的社交账号。他注意到这个账号的关注者非常多，让他有点懊悔，为什么他之前从不懂使用社交软件？
　　标准优等生不会使用社交软件，所以他不知道怎么打招呼才好，手上已经诚实地已经点了Follow。
　　他的手指生疏地在屏幕滑动着，有些紧张地查看过往发布的贴子，让他有窥视的罪恶感。他仍觉得社交网络对他来说太激进了，一个人的生活竟可以这样平铺在他人面前。
　　发现贝雷特回关他的账号时，他差点把手机捏碎。等他尽力冷静下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手忙脚乱地点开贝雷特最新一条帖子，并在金毛狗狗的照片上圈了自己。
　　
<strong>Byleth@St.Seiros  PM06:18</strong>
<strong>周末结束了，威廉很高兴，是时候送它回主人身边了。</strong>
　　
　　最后一张配图是微笑着的贝雷特，他蹲着半抱着金毛犬，没有看镜头，而威廉热情地舔了他的侧脸。
　　等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之后，他更加慌张了，手指无措地在屏幕上点击着。
　　他这样简直就像在说希望自己是狗狗一样。
　　“等下，这个，呃……怎么取消？”
　　虽然他某个内心角落确实希望自己就是威廉，这个想法让他更加羞耻了。这时，屏幕上方弹出希尔凡不合时宜的消息：
<strong>【Wow boss，看来爱情已经让你冲昏头脑，不顾世俗眼光了呀】</strong>
　　
　　后来，这件事被当作茶余饭后的趣闻，在法嘉斯办公室传了一整个星期。
　　
　　
　　FIN.</p>

<blockquote><p>Note：
之前看到的梗，联想到贝是如何遛狗：
金毛冲进广场的人群里，贝在后面拉着它，
“慢一点。你不用跟广场上每个人都打招呼！”</p>

<p>贝其实不止一次想过：狗似主人形</p>

<p>没出场的英谷莉特跟古廉在伦敦出差</p></blockquote>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paper.wf/monoshina/lei-te-di-mi-going-to-california</guid>
      <pubDate>Sat, 04 Mar 2023 10:00:59 +00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