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勃也需要挚友解决吗?

五夏,晨勃,微微h

#五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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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睡这么沉的夏油杰在早上七点半猛然醒来。

“……杰……”

很好,五条悟的脑袋正在使劲往他怀里钻。

夏油杰正想叫五条悟起床,却突然感觉不对劲。

下面……硬硬的。

他,夏油杰。

清心寡欲十年的盘星教教主,

令人闻风丧胆的极恶诅咒师,

日本天灾级别的特级咒术师,

久违的,晨、勃、了。

还是在挚友兼宿敌五条悟的床上。

夏油杰:这对吗?!

事实证明,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

刚刚正使出吃奶的劲往他怀里钻的五条悟,也……晨勃了。

夏油杰闭了下眼,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画面是真的,正想继续睡过去逃避这一切,却发现五条悟那根东西现在就抵在他大腿上磨蹭。

又热又硬。

存在感之强烈,让夏油杰目呲欲裂。

这时的五条悟看起来还不甚清醒,迷蒙着呼吸夏油杰身上熟悉又安心的气息——然后把下半身往夏油杰大腿上撞。

“!!!”

夏油杰被吓得几乎不敢喘气,僵硬着身子跟五条悟对峙了一会儿,却发现五条悟的下半身跟自己下面越贴越近、越贴越紧。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夏油杰仅剩的一只手臂艰难地推着五条悟的脑袋,想要借此让五条悟停止动作。

“悟……呃嗯!”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性器,隔着两层内裤和一层薄薄的睡裤,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一心一意献身大义,自慰都没有过几次的夏油大人,当场被陌生的感觉吓得要从床上窜起来。

然而却被五条悟圈起来的手臂狠狠拉回来,根本动不了。

夏油杰也当场急眼,直接伸手朝着五条悟的下半身狠狠一按——

“啊!!”

五条悟终于一下子醒过来了,察觉到到又疼又爽的陌生感觉,眼泪汪汪地从床上跳起来,本能地朝夏油杰撒娇。

“杰~!你在干嘛啊,好痛!”

夏油杰根本来不及回答五条悟的问题,撒腿就往盥洗室跑,砰的一声摔上了门,在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时候狠狠地喘了一大口气。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裤子里凉凉的。

——他原来早就射出来了。

木着脸脱下衣服,充了个凉水澡,然后又穿上新的内裤和浴袍。

夏油杰把脏了的内裤泡在水盆里,对着它一筹莫展。

呆滞,震惊,忧愁。

还有门外那个坚持不懈挠门的臭家伙!

“啊!”夏油杰一把捂住发热的脸,冰凉潮湿的发丝粘在脸颊上,声音闷闷的,“悟……你先去用外面那间吧,我得冷静一会儿。”

“……拜托。”

外面的动静终于停下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油杰终于打开门出来找五条悟,原本被冲湿的头发也已经半干不干。

出了卧室,却发现五条悟早已经做好了早餐,正穿着昨晚的长款浴袍,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等他吃饭。

“悟……”

夏油杰心里一软,有点别扭地朝五条悟走过去,却发现他的脸上两团不健康的酡红,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你发烧了吗?悟!”夏油杰连忙跑过去摸五条悟的额头,抱起他就往卧室跑,一边找温度计一边瞪五条悟。

“我早就说不要裸睡,这下好了,一晚上直接烧成这样,不知道你到底在风骚什么啊。”

五条悟本来就不舒服,做了早饭却没被夏油杰夸奖,这会儿还被训了一顿,立马也气到直哼哼,裹着严严实实的被子也不忘歪歪扭扭躲避夏油杰拿来的体温计。

“啊!”五条悟一脸不可置信地控诉夏油杰的暴行,“杰,你又打我,两次!”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把体温计塞进五条悟的嘴巴,心硬如铁:“别逼我在这时候收拾你。”

五条悟瞪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夏油杰,不再出声,试图就这样感化他,让原本的温柔人妻夏油杰回来。

夏油杰看了一眼温度计,冷哼一声,“39度2,悟,你挺能忍啊。”

五条悟呲着一嘴大白牙,嘻嘻一笑,“嘿嘿~”

“好了,”夏油杰把五条悟的手机扔过去,“你跟夜蛾他们请个假去吧,今天就在家里休息。”

等到给五条悟喂完了糖粥和退烧药,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夏油杰摸了摸五条悟的额头,感觉烧已经褪了不少,这才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精神上也是,肉体上也是。

于是打了个呵欠,直接上床跟着五条悟一起开始午睡。

“奇怪,今天真的好累……怎么这么想睡觉。”

于是,等到五条悟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回头一看,顿时愣住。

夏油杰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长长的头发在雪白的枕头上像花瓣一样散开,露出来的半张脸通红一片。

“杰,也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