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夏】夏油杰营救计划8.9.10三合一(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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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五条悟左等右等,等到天空由湛蓝色变成橘红色,又从橘红色变成紫黑。
直到天上的星星开始眨眼睛,五条悟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夏油杰骗了。
“哈——”
五条悟感应到自己在夏油杰身上留下的后手已经离开青木森林,他沉默半响,被气笑了。
另一头。
夏油杰看着眼前波光粼粼的小溪,脱了衣服缓缓坐进去。
小穴还没合拢,被冰凉的溪水刺激了一下,噗嗤噗嗤吐出更多半透明的浊液。
夏油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臂,把僵硬的手指塞进后穴里笨拙地抠挖着。
一开始还是带着草木气味的粘液,后面便跟着越来越多的嫩绿色的种子。
弹珠大小,浑身溜圆,种皮坚韧,外面包裹着一层滑溜溜的透明质,离开身体便迅速干涸变黑而后碎裂,夏油杰试图打开一个看清楚,却发现里面空空荡荡,并没有普通种子那样的种胚种芽。
夏油杰苦笑。
他是个男人,又不是真正的母体,也不是树,更不是妖。
这些种子从进入他身体的那一刻开始,就在走向死亡。
时间紧迫,夏油杰生怕自己耽搁太长时间,五条悟不耐烦来找自己——谁知道五条悟到底还藏着什么手段呢?
于是只能草草收拾了一下。
虽然小腹仍然感到坠坠的没弄干净,但还是擦干身体,穿上衣服,顺着河流往青木森林外赶去。
这条河越来越宽,越来越深,在森林的出口突兀拐了个弯,不知道奔流去了哪里。
但夏油杰到这里已经知道路了。
之前岩哥和阿强小美就是在这里被他杀人抛尸。
那几个渣滓死的时候还在忏悔和哀嚎,其实心里根本没悔过,他们只是怕死罢了。
夏油杰没在这里停留,他备用外套的内袋里有信用卡和现金。
现在这个情况,信用卡是用不了了,但是现金随便花。
没有内裤走起路来有点扯蛋。
夏油杰急切地想要先买条内裤穿穿。
不远处的山林边缘有个小镇,地理位置偏僻,老龄化严重,人口稀少,发展落后,只有村口有间小卖部,里边什么都有卖的,只是质量不太好,还有很多过期的东西。
夏油杰去过一次后就骂骂咧咧地发誓再也不去了,没想到这次还是不得不把希望放在那里。
小卖部的主人是个眼睛耳朵都不太好使的大爷,笑呵呵地让夏油杰随便逛。
里面灰尘太多,夏油杰咳了两声,火速从最里面的架子上抽出一条内裤和一条汗衫,顺便买了些头绳和吃的喝的。
犹豫再三,夏油杰又买了一盒创可贴和消肿膏。
嗯,没有过期的那种。
村子里都是老人,很多房子空荡荡的缺少人气,夏油杰随便找了个老大爷,只花了3500円就能住一晚,出乎意料的便宜。
当然,房子不算多好,榻榻米都吱嘎吱嘎的,夏油杰踩在上面都怕不小心戳个洞出来。
但也有好处,有独立的卫浴。
夏油杰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了。
浴缸清洗了三遍,光滑可鉴,夏油杰满意地往里面注满温水,身体躺进去的一瞬间就发出满足的喟叹。
想到临走前坠坠难受的小腹,夏油杰揉了两下,把手伸向下体,只用两根手指就将肉穴撑开,里面竟然又流出些许半透明粘液。
或许是浴缸里的姿势更加方便,原本藏在肚子深处的种子竟然一个接一个,自己从里面滑了出来。
夏油杰眼疾手快捞起这些种子扔进垃圾桶,很快就变成一团团焦黑的粉末。
圆溜溜的种子排了个干净,夏油杰缓缓揉腹,确实没有东西再出来了,可他还是觉得里面有东西,只能换个姿势撅着屁股继续努力。
可是努力了半响,浴缸里的水都凉了,还是没东西出来。
“奇怪,难道真的没了?”
夏油杰小声嘀咕着起身,打算先从凉水里出来,可是刚离开水,他就感到后穴里一阵异动。
啪!
夏油杰一屁股坐回水里。
“什么东西?”
夏油杰伸手一扯,竟摸到一小团触须。
光滑的,带着些许韧性和鳞片的手感。
是五条悟的触须。
夏油杰试探着喊了一声:“……悟?”
身体里的触角立马活跃起来,甚至还分出一小截细细的枝条,轻轻抚过夏油杰的大腿根,而后又勾着夏油杰的肠肉自己爬回去,进进出出,狠狠擦过夏油杰的前列腺。
“哈啊!”
刚发出一个音节,夏油杰就死死咬住嘴唇。
这样的老房子隔音大概率很差劲,他不敢浪叫。
五条悟似乎没打算放过他,那段触须分身依然在他的后穴活跃着,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夏油杰的每一寸粘膜和软肉,夏油杰挺着腰翻白眼,浴缸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溢出来,,哗啦啦的水声一阵接一阵。
直到夏油杰几乎快要忍不住射出来的时候,身体里的触须倏然一静,只差临门一脚,夏油杰感觉不上不下的,撸了两下出不来,有点郁闷。
但是他也不敢和五条悟求情。
他骗了五条悟偷偷跑出来,本来就有错在身,现在是错上加错了。
冲了个冷水澡,夏油杰腿软的厉害。
他神色恹恹地套上汗衫,汗衫是纯棉的背心,可是他的胸肌实在太发达了,两颗被五条悟玩弄过的乳头肿胀紫黑,被摩擦之后实在不好受,夏油杰又挨个贴了两个创可贴。
屁股里还是难受,夏油杰挤了一大坨膏药,粗鲁地用手指塞进去转了一圈,这个动作让他几乎站不住脚,但还是强撑着穿上内裤和长裤,套上黑色的冲锋衣外套。
今晚上大概率不会平静,他准备和衣而睡。
咚咚咚,咚咚咚。
夏油杰刚要睡下,房东老大爷敲响了他的房门。
夏油杰打开房门,还在擦头发,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佝偻着的老头,露出一个面具似的笑,“大爷,您怎么来了?”
老头端着一杯牛奶,还冒着热气呢,殷勤地往夏油杰手里塞。
“你喝,你喝。”
老大爷身上传来阵阵苦涩的气味,夏油杰皱了皱眉。
夏油杰推让不过,最后还是把牛奶收下了,但是他没喝,而是留在床头。
在这上面吃过一次亏,夏油杰承认自己是有点ptsd了,但是以防万一,也只能辜负大爷的好意啦。
今天真的很累。
夏油杰倒头就睡。
房间外,一群穿着警察制服的人簇拥着一个矮胖身影,猫着步子靠近夏油杰的房门。
其中一个女警皱着眉问老大爷,“您确定嫌犯中了药吗,这个罪犯可不简单,以前经受过抗药训练。”
老大爷眼中闪着精光。
“放心吧警官同志,咱用的是强效药哩,能放倒一头牛,这个小伙子还以为是牛奶里下药呢,他不知道在我身边待的越久中药越深。”
说罢,他露出一个独属于底层人民狡黠的笑。
领头的警察装备齐全,带着头盔和防弹衣,全副武装,小心翼翼打开夏油杰的房门。
吱——嘎——
床上,板板正正躺着一个容貌清俊眉眼细长的男人。
他肤色苍白,黑色的长发披散在洁白的枕巾上,修长的手指交叉放在小腹,呼吸绵长,显然是睡得正沉。
9.
夏油杰最近好像经常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出现在奇怪的地方。
上次醒来发现自己被五条悟裹在树洞里。
这次醒来又发现自己被关在某个阴暗潮湿的局子里。
夏油杰环顾四周,眼前的场景倒也不算陌生。
这是搜查课最深处的监禁室。
他以前经常押送犯人到这里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关进来。
屋顶上满是探照灯,煞白的灯光直直对着夏油杰的脸,把他的脸色照的很差。
夏油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才发现自己此时竟然被束缚带绑在轮椅上,手脚完全动弹不得。
衣服没给换,头发也没梳,纯黑的外套上沾了几个泥点子,看起来很狼狈。
看见夏油杰终于醒来,铁栏杆外面的搜查官们终于姗姗来迟。
夏油杰是个危险分子,这无可辩驳。
但是现在,这头豺狼被剪掉了爪子,拔去了牙齿,只剩下桀骜的灵魂和美丽的皮囊。
山田朴看着夏油杰,脸上的得意和痛快显而易见。
旁边的女警显然也看不起他这小人得志的模样,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转头看墙。
夏油杰缓缓抬头,在刺眼的灯光里眯着眼辨别眼前的矮胖子,像一只黑色的狐狸。
“哟——山田课长,您还没死呐。”
“隔着几层墙都能闻到您身上的臭味,我一抬头,果然是您,山田课长。”
山田朴陡然一怒,随后气急而笑,“夏油君,十年不见,你变得很没礼貌。”
夏油杰还要还嘴,旁边记录案本的警察适时敲了敲桌子,语气冷淡。
“别说废话了,这次的审理很重要,要是没有拿到重要线索和确实口供,嫌犯就要移交给中央警署那帮家伙,到时候可没什么功劳分给我们。”
这个年轻的警官看起来是在朝夏油杰威胁,最后说完,那锐利的眼神却扫过吊儿郎当的山田朴。
山田朴这些年隐姓埋名,早没了当年的权势滔天,衣领和袖口处露出隐隐约约的烫伤疤痕,显然在当年那场大火里没少吃苦头。
“姓名。”
“夏油杰。”
“年龄。”
“三十一岁。”
“职业。”
“探险主播。”
“嗤。”坐在旁边的山田嗤笑一声,“夏油君怎么混到如此地步呀,靠卖笑生活呢。”
年轻警官,也就是铃木刻,冷着脸再次扫视山田。
山田噤声。
夏油杰靠在轮椅背上,乌黑的长发里露出一张素净苍白的脸,形如鬼魅,笑着说,“干我们这行的,很挣钱哦。”
黑色的冲锋衣领里露出脖颈上略显暧昧的青紫痕迹。
看到这里,坐在观察窗外看监控的福田课长和副手对视一眼,露出一个你知我知的笑。
铃木刻装作没看见,继续整理资料,拿出小池侦探送来的资料,以及山田提供的资料。
“十年前,东京雅丽格酒店顶楼那场大火是你放的吗?”
“是我。”
“里面那些人也是你杀的?”
“没,我只放了把火,那些人磕药的磕药,喝酒的喝酒,应该是神志不清被火烧死的。”
“前警察局局长渡边谦是你杀的吗?”
“是我。”
“商人大阪辉是你杀的吗?”
“……不记得了,也许吧。”
……
这场审讯比想象中顺利很多,夏油杰对自己记得的每一件刑事案件都供认不讳,好像已经完全放弃自己了。
完成一件大案子,铃木刻长吁一口气,没有多说一句话,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夏油杰,拿着厚厚一沓资料离开了。
所有人都离开后,屋里的等也关了。
这里一片黑暗,空无一人,夏油杰静静坐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什么。
山田朴和福田课长大笑着走进办公室,隔着老远还能听见两个男人的谈笑风生。
铃木刻脚步很快,后面的女警爱子不得不小跑跟上他。
“铃木师兄……那就是夏油杰?”
铃木刻脸上仍然是那个严肃冷漠的表情。
“对,连环杀人犯夏油杰,十年间杀死236个人,在世界上都算罕见的高能力犯罪者……”
爱子打断他的话,小声嘀咕。
“你明明知道的,我说的不是这个,而且夏油杰作为警察的时候,真的是个很好的前辈,还帮你爸爸洗清过冤屈呢。”
铃木刻脑海里闪过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身影,那时候夏油杰还是短发,看起来朝气蓬勃正直无私,和现在那副病歪歪苟延残喘的样子一点都不像。
铃木刻脊背挺直,不为所动,“哪又怎样,他现在就是罪犯,还是个超级大罪犯。”
“可他杀的都是坏人啊。”
“坏人可以交给法律审判,而不是动用私刑。”
两人一前一后,你一句我一句,不像是在辩论,倒像是在说服自己。
夏油杰是个坏人。
夏油杰十恶不赦。
夏油杰真该死。
而在乌漆抹黑的牢房里,夏油杰正在和五条悟留下的触手分手斗智斗勇。
一开始接受审讯的时候,五条悟还算老实。
审讯到一半,这触手竟然开始在他穴口试探着往外摸索。
提前塞进屁股的药膏早就融化,丝丝缕缕流在内裤上,湿漉漉的不大好受,五条悟这一动弹,更是让夏油杰如坐针毡。
偏偏还被拘束带绑着,想动都不行。
夏油杰只能低着头,稳住声音,尽量不在一群警察面前表现的像个随时随地发情的变态。
如今人走了,但是监控还开着,夏油杰仍然不敢出声,但是五条悟却肆无忌惮起来,压着夏油杰的前列腺狠狠摩擦,另一头又分出细细的一条枝叶,旋转着插进夏油杰的性器中,不让夏油杰勃起。
夏油杰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喊着五条悟的名字,企图用这温声软语让五条悟别再折腾了。
显然没啥用。
啪!
房间里的开关突然被打开,刺眼的灯光重新亮起,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却默默黯淡下来,停止运作。
山田朴带着福田课长和他的副手,堂而皇之走进这个狭小的房间。
夏油杰眼中还带着泪,不知道是被五条悟玩出来的,还是被灯光刺出来的。
总之山田朴对夏油杰这副狼狈的样子很满意。
他哈哈大笑,然后退至福田课长身后。
夏油杰抬头,看见福田目刚正在用色眯眯的眼睛大量自己。
福田和他的副手毫无防备地走向夏油杰,仿佛夏油杰真的成了那个任人宰割的囚犯。
10.
再近一点。
再近一点。
夏油杰低着头,默默数着步子。
他想到自己22岁那年,就是这么对付山田朴和石川岳的,十年后,竟然又要用同样的方法对付新的搜查课课长。
站在门口的山田朴浑身发抖,仿佛在幻想某种美好的未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夏油杰已经成为他的心魔,他始终觉得夏油杰没那么容易被抓住,还认罪?呸!也就那群傻子才信。
但是没关系,等会儿让福田课长去送死,夏油杰暴起的一瞬间,他山田朴就跑出去把门锁死。福田被夏油杰死了,他山田还能当课长。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山田甚至兴奋到开始颤抖,他握着铁栅栏门的锁链,随时准备逃跑。
3
2
1
砰!
“悟——”
束缚在夏油杰身上的束缚带果然如山田所料,直接像破布一样崩开。
山田兴奋地往门外跑去,脸上还带着扭曲的笑容。
一道白影掠过,坚硬的,可怕的……树枝?洞穿了福田的胸膛,把副手的脑袋都拍碎,最后出现在山田眼前。
这是什么?!
夏油杰果然是妖怪!
这是山田死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夏油杰摇摇晃晃站起身,“哎呀哎呀,竟然把监控都关掉了,于我而言真是再方便不过了,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五条悟的触手猛地缩回来,上面沾着血迹,怎么也甩不干净,他委屈得直往夏油杰怀里钻。
夏油杰接住缩小的触手,随便擦了两下就塞进兜里按住。
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满意点点头。
买一送二。
这把赚了。
除了少部分精英,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搜查课其实是有后门直通地下车库的。
夏油杰从容不迫装了个逼,转身从大门走出去,拐个弯进了福田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没人,夏油杰一脚踹碎休息室的玻璃镜,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出口。
然后施施然走进去。
车库里一排一排的警车,闪着寒光,夏油杰拿着福田的车钥匙,最后找到一辆低调奢华的库里南。
“站住!”
装逼过头是什么感受?
夏油杰不得不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飘了。
于是夏油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车里,车门都没来得及关,就发动车子冲出车库。
由于夏油杰车技稀烂,这辆顶级豪车的车门很快装在旁边的围墙上,直接飞出去,打在搜查课的牌匾上。
不过无所谓,车门没了,油门还在。
夏油杰一脚油门创飞搜查课的大院栏杆,朝着青木森林狂奔而去。
虽然夏油杰的车技差,但是铃木刻的车技好啊。
于是夏油杰带着一串警车小尾巴一路开进了青木森林的大河里。
期间几颗子弹差点打碎后玻璃射进夏油杰的后脑勺,幸亏五条悟及时挡了几下,才让夏油杰只有耳朵和颈侧多了道浅浅的血痕。
再豪的车被打中油箱也挺不住。
夏油杰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进河水里,车子在水面上烧了两下而后沉入河底没了踪迹,大风大浪拍打着夏油杰的脑袋,他身上也被火舌灼了两下,流着血在河面上沉浮,看起来好不可怜。
他掉了个头,往青木森林的方向开始狗刨。
很不幸,这是逆流,他游的很费劲。
却看见岸边有个黑点穿上救生服正朝自己游过来。
正是铃木刻。
夏油杰瞪大双眼,游的更卖力了。
至于吗?现在的警察敬业过头了吧?!
这种情况下为了逮捕他,连命都不要了!
铃木刻拿着简陋的大喇叭在风雨中喊,“夏油杰,快跟我上岸!这里风浪很大,不上岸就是等死!”
夏油杰全当没听见,一边刨一边喊。
“铃木刻,看在我以前帮过铃木厶的份上别再追我!这样你也很危险!一等功也要有命拿!”
铃木刻急得脑门直冒汗。
“夏油杰,你救过我爸这点我认了,我感谢你,我真谢谢你,你赶紧上岸啊!”
笑死,岸边全是警察,夏油杰又不傻。
他继续狗刨,刨累了又开始蛙泳,越游越远,越游越远,穿着救生服的铃木刻根本赶不上他。
实在没力气了就让五条悟拴着自己飘在河面上,休息一会儿继续游。
晚上九点左右,风雨骤停。
夏油杰终于在失温的边缘游进青木森林。
他爬上岸,拧干衣服和头发里的水,踌躇着不敢继续前进。
“悟,会怎么想呢?”
缠在夏油杰腰上的触手闻风见长,顺着衣摆钻进夏油杰里衣。
夏油杰拍拍触须,觉得躲也没用,不如早点去见悟,悟这么善良,只要诚心道歉,五条悟肯定会原谅自己的!
而且……
他自己其实也很想念悟啊。
夏油杰终于说服了自己,迈动脚步往森林深处走去。
一直逆着河流往前走,就能找到悟。
这是夏油杰的预期。
但是他完全没想到,五条悟一棵树,竟然能搬家!
当夏油杰看到五条悟整颗树都挪到小河边,树根弯弯曲曲盘踞在河岸上时 ,脑子瞬间短路,啪的一下跳进河里,蹲在水里不敢再前进半步。
那棵树就这样静静盘踞在那里。
发出莹白的光。
夏油杰想:“我就在这里,悟怎么不说话?”
“悟没看到我吗?”
夏油杰默默往前凑了两步。
“悟,我鬼混回来了!”
夏油杰又往前蹭了两步。
五条悟还是没动。
夏油杰急了,他站起身,趟着水往五条悟的树根方向走,因为下雨,水涨的很高,几乎没过夏油杰的肩头,走起来格外费劲,“悟,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夏油杰走的又急又快,被水下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立马摔倒,呛了两口水,等他在河岸边扶着五条悟的树根站起来的时候,才发觉河岸的树荫里正站着一个人。
白发,蓝眸,一米九的身高,披着一件白色的浴衣。
只是脸上还带着木纹和鳞片,手脚仍然是根须的拟态。
现在,这个五条悟正冷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油杰。
“悟。”
夏油杰声音有点颤抖,他终于后知后觉感受到一点名为害怕的情绪。
五条悟弯腰,一双大手抚摸着夏油杰湿漉漉的脑袋,却没什么暖意。
一下,两下。
他说:
“杰,你回来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