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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alecross</title>
    <link>https://paper.wf/palecross/</link>
    <description>睡吧、睡吧、直到日光洒向大地……</description>
    <pubDate>Sun, 17 May 2026 12:23:0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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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感性与理性</title>
      <link>https://paper.wf/palecross/gan-xing-yu-li-xing-gzhj</link>
      <description>&lt;![CDATA[预警&#xA;detailssummary/summary本文为网易游戏《明日之后》的同人二创小说&#xA;出场角色均为瞎编以及群友角色&#xA;本文剧情为群友胡编乱造的脑洞，与游戏内剧情毫无关联，作者在很久之前就a了所以很多东西也对不上&#xA;内含非正常感情要素，关系复杂混乱且无厘头&#xA;/details&#xA;---  &#xA;!--more--&#xA;&#xA;第四章&#xA;&#xA;　　时隔一个星期之久，我的肋骨依旧隐隐作痛。&#xA;　　当时不光是南城睡觉把我像抱枕一样que来que去（第三声），还包括了第二天醒来后伴随着带声鲸叫而来的一记猛男膝击，感谢老天爷我睡着睡着喜欢往被子里钻，不然脐下三寸必定不保。&#xA;　　先是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只有前面柔软不失紧实的肌肉还是温暖的。当时我也好不容易睡了一小会，即使被光线和寒气的干扰也没能清醒，就往暖和的地方又蹭了下。&#xA;　　然后肋骨就挨了一记膝击。&#xA;　　虽然痛的我当场清醒，但站他的角度想也不是不能理解，大早上掀开被子发现自己是裸的，还侧身被人贴在肚皮上，再一看怀里这人还是男的。考虑到城锅锅是个实心钢柱，没有当场咽气全靠他心态好。&#xA;　　看这段时间连饭都不在家吃就带点干粮出门的样子，可能还得好一阵子才能缓过来。&#xA;　　一个人睡我床的驼驼可就舒服了，享受了松软的枕头被子，第二天还能快乐的跳起来围观我和锅的鸡飞狗跳大戏。&#xA;　　鸡是隔壁邻居饿坏了过来蹭饭的鹦鹉，狗是我的西瓜。&#xA;　　伴随着我和锅吵吵嚷嚷互相伤害的吵架声里，两个小动物也在门外上蹿下跳。&#xA;　　最后还是我捂着肋骨去给他两喂的早饭，驼驼就站门口伸着头，像个随时准备hetui的羊驼（动物版）。&#xA;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xA;　　强压下现在跳起来用硬如石头的干粮法棍条——这谁做的也太实诚了，冲出去怒砸驼头的冲动，毕竟再秋后算账也不至于算这么久。我细细的吸一口气，抱着她的武器箱子躲在战场边缘。&#xA;　　远处驼驼的笑声混在炮火声里，让人有点毛骨悚然。虽然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在面对这种情况还是只觉得脑壳痛。&#xA;　　其实这场战斗也不应该开始的，刚在这片区域和其他营地的人遇上时什么事情也没有，事实上刚碰上时我还和他们交换了龙虾烤法一百种。&#xA;　　但疯子之间打架需要理由吗？似乎是不需要的。我这边还在和对方闲聊，驼驼就已经和那边几个人打起来了，和我聊天的青年截断了对话，转身也冲进混乱人群里打成一团。&#xA;　　嗯，最好是不要出太大事故啦，我的小蜘蛛很难修。&#xA;　　市长会不会又要发火呢。好久没看见会长发过脾气了，有点想看会长爆衣打人。但我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色块看人裸体又有什么意义呢，要不回营地开家盲人按摩好了，天天能看人裸体。&#xA;　　我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时不时站起来往乱战里丢个治疗瓶免得真的打出人命。&#xA;　　怀里的武器箱子硬得就像城哥的膝盖，小腹又开始幻痛了。&#xA;　　如果他明天还不来找我道歉的话，那么所有面包都得背负上被塞上罗非鱼块再烤的命运。&#xA;　　要不还是自己去找他道歉吧？&#xA;　　我站起来，在箭上绑好闪光弹，举起弓瞄准了战区中心。&#xA;　　在改造版闪光弹的恐怖白光炸开后，在场不少人都开始骂街。&#xA;　　驼驼也发出了闪瞎狗眼后的哀嚎，她跌跌撞撞跑过来一头砸进我怀里，砸得人眼前一黑——虽然我就算没有被撞击视线也没明亮到哪去。&#xA;　　刚赶到现场的市长的黑着脸提着枪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前面，伸手就要打驼驼。好歹也是个女孩子，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把她交出去，还是把她环着。&#xA;　　我假笑着的朝对面脸色不太好的市长打了个招呼，准备哄一下市长让市长心情好点。驼驼还趴在我怀里装哭，生理泪水搞得衣服黏黏的。衬衫贴在身上很不舒服，我用手帮她擦的时候才发现，这小坏蛋眼眶干燥，根本没有哭，是偷偷在往我身上倒水。&#xA;　　我摸了摸，水壶上面有市长的标记。&#xA;　　市长蹲在我前面面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我知道市长在用眼神对我无声控诉。控诉为什么这个时候还护着这皮皮怪，马上交出来。&#xA;　　我马上站起来把这个驼双手举起来递了过去。驼驼比其他女孩子要重，举的第一下还没能举起来。&#xA;　　道尼玛的歉，不砍人是我最后的温柔。&#xA;　　……&#xA;　　最后驼驼没有挨打，南城也没有吃到夹着罗非鱼的面包。&#xA;　　因为做好的那些根本没有等到南城回来。&#xA;　　放在桌上的干粮每天都在减少，一开始以为那是南城觉得尴尬只是每天回来睡个觉，但驼驼有天说干粮是她拿走的，问为什么这么久没有看到南城。&#xA;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于是当天就拽着驼驼去了南城的房间。她在房间里上蹿下跳翻箱倒柜，我在边上先摸了下床头柜，手指拂过桌面时能感到一层薄薄的灰尘。用其他房间的卫生换算了一下，能判断出这个房间的主人少说也有一个星期没有回来过了。&#xA;　　没有人气的房间里弥漫着灰尘与木料的味道，刚翻开几页书页，驼驼就抢下这几张纸把我推出门外，捏着嗓子要我去喂我俩的狗。&#xA;　　我四处瞅了瞅，隐约看见我家西瓜正在美滋滋的和驼驼家的狗分享狗粮。&#xA;　　她应该是找到了线索，但看样子样子似乎不能说。这种情况下我也没有什么反抗的欲望，驼驼虽然性格恶劣喜欢恶作剧，但还不至于会拿朋友的命开玩笑。&#xA;　　已经很多次看他俩骂骂咧咧的扶着对方从南希回来，在上药的时候那儒雅随和的声音甚至能把在边上包扎的市长吓到蹦起。再信任她一点吧，别老是怀疑所有人。&#xA;　　……果然还是做不到。&#xA;　　舌头上有古怪的甜味，我抬手抹了下，才发觉是太过紧张咬破了指尖的皮肤。伤口不大，嘴里刚尝到点味道就愈合了。&#xA;　　在没注意到伤口时，它就像不存在；当意识到伤口存在时，它又令人无法转移注意力。我用大拇指摁住这点小伤口，不一会就结痂了，只在指尖还残留着细微疼痛与痒意。&#xA;　　羊驼没给我和她斗智斗勇的机会，几乎是在太阳刚刚下山的时候就连夜飙车跑了。&#xA;　　只让明月给我留了句：「我去打几个架回来带特产，你就乖乖留在营地不要走动。」&#xA;　　于是我开始等待，每天数着点在喷泉边坐着。&#xA;　　……但一直到三天后遍体鳞伤、处于昏厥状态的南城被市长他们带回来，她都没有回来。&#xA;　　&#xA;---&#xA;`上一章` `下一章` ]]&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预警</strong>
<details><summary></summary>本文为网易游戏《明日之后》的同人二创小说
出场角色均为瞎编以及群友角色
本文剧情为群友胡编乱造的脑洞，与游戏内剧情毫无关联，作者在很久之前就a了所以很多东西也对不上
内含非正常感情要素，关系复杂混乱且无厘头
</details></p>

<hr>



<h2 id="第四章">第四章</h2>

<p>　　时隔一个星期之久，我的肋骨依旧隐隐作痛。
　　当时不光是南城睡觉把我像抱枕一样que来que去（第三声），还包括了第二天醒来后伴随着带声鲸叫而来的一记猛男膝击，感谢老天爷我睡着睡着喜欢往被子里钻，不然脐下三寸必定不保。
　　先是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只有前面柔软不失紧实的肌肉还是温暖的。当时我也好不容易睡了一小会，即使被光线和寒气的干扰也没能清醒，就往暖和的地方又蹭了下。
　　然后肋骨就挨了一记膝击。
　　虽然痛的我当场清醒，但站他的角度想也不是不能理解，大早上掀开被子发现自己是裸的，还侧身被人贴在肚皮上，再一看怀里这人还是男的。考虑到城锅锅是个实心钢柱，没有当场咽气全靠他心态好。
　　看这段时间连饭都不在家吃就带点干粮出门的样子，可能还得好一阵子才能缓过来。
　　一个人睡我床的驼驼可就舒服了，享受了松软的枕头被子，第二天还能快乐的跳起来围观我和锅的鸡飞狗跳大戏。
　　鸡是隔壁邻居饿坏了过来蹭饭的鹦鹉，狗是我的西瓜。
　　伴随着我和锅吵吵嚷嚷互相伤害的吵架声里，两个小动物也在门外上蹿下跳。
　　最后还是我捂着肋骨去给他两喂的早饭，驼驼就站门口伸着头，像个随时准备hetui的羊驼（动物版）。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
　　强压下现在跳起来用硬如石头的干粮法棍条——这谁做的也太实诚了，冲出去怒砸驼头的冲动，毕竟再秋后算账也不至于算这么久。我细细的吸一口气，抱着她的武器箱子躲在战场边缘。
　　远处驼驼的笑声混在炮火声里，让人有点毛骨悚然。虽然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在面对这种情况还是只觉得脑壳痛。
　　其实这场战斗也不应该开始的，刚在这片区域和其他营地的人遇上时什么事情也没有，事实上刚碰上时我还和他们交换了龙虾烤法一百种。
　　但疯子之间打架需要理由吗？似乎是不需要的。我这边还在和对方闲聊，驼驼就已经和那边几个人打起来了，和我聊天的青年截断了对话，转身也冲进混乱人群里打成一团。
　　嗯，最好是不要出太大事故啦，我的小蜘蛛很难修。
　　市长会不会又要发火呢。好久没看见会长发过脾气了，有点想看会长爆衣打人。但我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色块看人裸体又有什么意义呢，要不回营地开家盲人按摩好了，天天能看人裸体。
　　我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时不时站起来往乱战里丢个治疗瓶免得真的打出人命。
　　怀里的武器箱子硬得就像城哥的膝盖，小腹又开始幻痛了。
　　如果他明天还不来找我道歉的话，那么所有面包都得背负上被塞上罗非鱼块再烤的命运。
　　要不还是自己去找他道歉吧？
　　我站起来，在箭上绑好闪光弹，举起弓瞄准了战区中心。
　　在改造版闪光弹的恐怖白光炸开后，在场不少人都开始骂街。
　　驼驼也发出了闪瞎狗眼后的哀嚎，她跌跌撞撞跑过来一头砸进我怀里，砸得人眼前一黑——虽然我就算没有被撞击视线也没明亮到哪去。
　　刚赶到现场的市长的黑着脸提着枪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前面，伸手就要打驼驼。好歹也是个女孩子，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把她交出去，还是把她环着。
　　我假笑着的朝对面脸色不太好的市长打了个招呼，准备哄一下市长让市长心情好点。驼驼还趴在我怀里装哭，生理泪水搞得衣服黏黏的。衬衫贴在身上很不舒服，我用手帮她擦的时候才发现，这小坏蛋眼眶干燥，根本没有哭，是偷偷在往我身上倒水。
　　我摸了摸，水壶上面有市长的标记。
　　市长蹲在我前面面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我知道市长在用眼神对我无声控诉。控诉为什么这个时候还护着这皮皮怪，马上交出来。
　　我马上站起来把这个驼双手举起来递了过去。驼驼比其他女孩子要重，举的第一下还没能举起来。
　　道尼玛的歉，不砍人是我最后的温柔。
　　……
　　最后驼驼没有挨打，南城也没有吃到夹着罗非鱼的面包。
　　因为做好的那些根本没有等到南城回来。
　　放在桌上的干粮每天都在减少，一开始以为那是南城觉得尴尬只是每天回来睡个觉，但驼驼有天说干粮是她拿走的，问为什么这么久没有看到南城。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于是当天就拽着驼驼去了南城的房间。她在房间里上蹿下跳翻箱倒柜，我在边上先摸了下床头柜，手指拂过桌面时能感到一层薄薄的灰尘。用其他房间的卫生换算了一下，能判断出这个房间的主人少说也有一个星期没有回来过了。
　　没有人气的房间里弥漫着灰尘与木料的味道，刚翻开几页书页，驼驼就抢下这几张纸把我推出门外，捏着嗓子要我去喂我俩的狗。
　　我四处瞅了瞅，隐约看见我家西瓜正在美滋滋的和驼驼家的狗分享狗粮。
　　她应该是找到了线索，但看样子样子似乎不能说。这种情况下我也没有什么反抗的欲望，驼驼虽然性格恶劣喜欢恶作剧，但还不至于会拿朋友的命开玩笑。
　　已经很多次看他俩骂骂咧咧的扶着对方从南希回来，在上药的时候那儒雅随和的声音甚至能把在边上包扎的市长吓到蹦起。再信任她一点吧，别老是怀疑所有人。
　　……果然还是做不到。
　　舌头上有古怪的甜味，我抬手抹了下，才发觉是太过紧张咬破了指尖的皮肤。伤口不大，嘴里刚尝到点味道就愈合了。
　　在没注意到伤口时，它就像不存在；当意识到伤口存在时，它又令人无法转移注意力。我用大拇指摁住这点小伤口，不一会就结痂了，只在指尖还残留着细微疼痛与痒意。
　　羊驼没给我和她斗智斗勇的机会，几乎是在太阳刚刚下山的时候就连夜飙车跑了。
　　只让明月给我留了句：「我去打几个架回来带特产，你就乖乖留在营地不要走动。」
　　于是我开始等待，每天数着点在喷泉边坐着。
　　……但一直到三天后遍体鳞伤、处于昏厥状态的南城被市长他们带回来，她都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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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 href="https://paper.wf/palecross/gan-xing-yu-li-xing-syj7" rel="nofollow"><code>上一章</code></a> <a href="https://paper.wf/palecross/gan-xing-yu-li-xing-gzhj" rel="nofollow"><code>下一章</code></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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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2 Mar 2023 15:56:3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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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感性与理性</title>
      <link>https://paper.wf/palecross/gan-xing-yu-li-xing-syj7</link>
      <description>&lt;![CDATA[预警&#xA;detailssummary/summary本文为网易游戏《明日之后》的同人二创小说&#xA;出场角色均为瞎编以及群友角色&#xA;本文剧情为群友胡编乱造的脑洞，与游戏内剧情毫无关联，作者在很久之前就a了所以很多东西也对不上&#xA;内含非正常感情要素，关系复杂混乱且无厘头&#xA;/details&#xA;---  &#xA;!--more--&#xA;&#xA;第三章&#xA;&#xA;　　今天营地出乎意料的热闹。&#xA;　　看来大家都在借庆典发泄无处排解的活力，我陪驼驼在边上吃两口甜点这点时间，就有好几个声音有点熟悉的男性跑过来和她打招呼。&#xA;　　也有耳熟（实在看不清是谁）的人顺带着对我打招呼，前面几个就算平时没啥交流但是在庆典这么好的环境里还是很礼貌的。没想到后面来了个陌生人想搞不正当交易，在试图对我下手时被驼驼一把推开了。&#xA;　　唉，不会又是和驼驼做过的人吧？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这样的生活啊？&#xA;　　我扫视四周，想要喊南城站过来帮忙挡挡这堆活力过剩的男性生物，但凭借高度近视的视力，四处看也只能看见一堆乱蹦乱跳的色块。&#xA;　　实在是没办法从这堆会动的马赛克里找到自家室友，放弃了，还是吃甜点吧。&#xA;　　也是啦，这么好的时间，南城他肯定在快乐的和官员们拼酒换情报。&#xA;&#xA;　　……嗯？这么说来，是不是晚上还要背那家伙回家。&#xA;　　作孽啊，要是驼驼和那群男的喝上头了，我只有一个人该怎么带两个人回家啊。&#xA;&#xA;　　最后听了听正和熟人们快快乐乐聊天的驼驼的声音，能确定在庆典结束之前她不会有事，就算真有什么事今天的市中心人也足够大乱斗的，这本来就是她最擅长的活计。&#xA;　　我端着一小碟水果蛋糕和一杯水离开了混乱现场，慢悠悠的朝着直升机旁的阶梯走去。&#xA;　　和预想的没有出入，阶梯边一个人都没有，坐在这里只能听到在水池边嘈杂的嬉闹声，直升机也安静了下来，听不到旋翼旋转的风声。&#xA;　　水果蛋糕是草莓味的，上面还点缀着小半颗新鲜草莓，一口咬下去能吃到里面的草莓碎，伴着淡奶油有种绵软酸甜的口感。&#xA;　　制作蛋糕的厨师手法不是特别好，稍稍吃两口就有点腻……该说是糖放多了吗？总感觉糊在喉咙里了。&#xA;　　把剩下半碟蛋糕放在西瓜边上，西瓜倒是不挑嘴，美滋滋的舔着奶油，黑黄的嘴边染上了一圈白胡子。平时再怎么懂事毕竟也是狗狗呢，会对人类的食物感兴趣之类的。&#xA;&#xA;　　乖狗狗，我摸了摸这孩子的耳朵。&#xA;　　侧后方传来轻轻的咔吱声。&#xA;　　高个子、暗色系衣装、似乎遮着脸，光看剪影和那晚的人有点相似。他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嗯，应该是低头了吧。&#xA;　　我把西瓜往外侧推动，给这位想要下楼又或者不想下楼只是听到声音过来看看的陌生人让开条道。&#xA;　　顺手把放在西瓜旁边的水一口喝……&#xA;　　……啊。&#xA;&#xA;　　是白酒。&#xA;　　舌头上是一点甜味都尝不到了，辣得眼泪水啪嗒啪嗒的往下落。&#xA;　　用袖子擦掉不受控制的眼泪，眼泪，眼前的色块开始扭曲，腿部微微发软。&#xA;　　深呼吸，平缓已经开始叫嚣着乱蹦乱跳的神经，抓紧扶手保证自己不会一头栽倒在地上。&#xA;　　这酒到底多少度……不对，我明明酒量没有这么小……为什么白酒会放在水边上……&#xA;　　好像是被陌生人突然冒眼泪吓到了，对方转身离开了台阶。&#xA;　　反正也只是不认识的人。&#xA;　　我捂住自己隐隐作痛的额头，坐在台阶上不再动弹，放任自己昏迷过去。&#xA;&#xA;　　庆典开始时间是下午，等被一口酒灌倒的自己意识回归身体天已经半黑了，直升机灯摇摇晃晃地照射着四周，入夜的寒风吹过发梢和露在外面的脖子手腕，稍微有一点冷。&#xA;　　西瓜趴在身边，头枕在我大腿上，幸福地打着拖拉机一样的呼噜。我揉吧揉吧它毛茸茸的大脑袋，把它从梦里搓醒。&#xA;　　说来也很奇怪，梦里没感觉天气有这么冷，刚醒时肩膀还是暖和的，现在已经被风吹得微凉。&#xA;　　难道西瓜这么孝顺，在睡觉的时候负责当围脖？&#xA;　　我没有多想，只是让西瓜带着往水池那边走。&#xA;&#xA;　　好家伙，一群喝上头的猛男猛女嚎叫着在水池边放烟花，正在比斗谁能在点着的烟火箱上坐最久——祝愿他们明天还能爬起来。我竖起耳朵，嗯，驼驼不在他们之中，可能在赚钱或者喝蒙了在地上睡。&#xA;　　西瓜带着我小心的绕过地上一群打呼噜的马赛克，于是自己就只能一边跨过这群家伙一边认真的分析哪一个是喝傻了的阿驼。&#xA;　　找了一圈没找到，只看见南城和市长两个人对坐拼酒，桌子底下全是平时看上去很熟悉的马赛克——我是说，熟悉的衣服颜色。&#xA;　　我走过去一看南城旁边那条白色长条物就看出来这肯定是驼驼，整个人看来是正以大字型趴在南城坐着的长条板凳上，睡得口水直流完全没了形象。&#xA;&#xA;　　南城察觉到我过来，大着舌头打了个招呼，又转头和同样喝得摇头晃脑的市长拼起了酒。坐在他身边时发现他右手还攥着一根录音笔，情报贩子的世界真是深不可测。&#xA;　　把驼驼拉起来，她又跟没骨头似的要滑下去。最后实在没办法，我把她抱在怀里，让她趴在我胸口上睡。&#xA;　　西瓜看了闹着呜呜叫，只好把西瓜也抱到椅子上，这两家伙就头挨着头睡得震天响。&#xA;&#xA;　　全场好像就剩下我自己瞪着眼睛看猛男团放的烟花，偶尔还要帮怀里没个睡样的驼驼擦擦口水。&#xA;　　今天的烟花很漂亮——放烟花的人惨叫的声音也很大，希望南城能赶紧醉死过去。&#xA;&#xA;　　我有点想回家睡觉。&#xA;&#xA;---&#xA;&#xA;　　我真的好想去睡觉。&#xA;&#xA;　　那群烟花猛男都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人事不知，会长和南城还在对坐灌酒。空气中漂浮着浓浓的酒味，我的西瓜连打了两个喷嚏，我也没有办法帮它什么，只好把驼驼的帽子扯下来，给它捂住鼻头。&#xA;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我勉强把驼驼抱起来，准备先把她安置好再回来盯南城。她挂在我身上，两只手从我肩膀上越过，活像一块化冻了、有弹性的腊肉条。&#xA;　　她的胸口死死地压在我的肩膀上，幸好胸大还能做到防震预防，这么折腾也没有断气。我的心中毫无波动，甚至觉得她很沉。&#xA;　　我抱着这条会挣扎会说胡话的腊肉条条，跟着西瓜一路歪歪斜斜的回家，热了点蜂蜜水喂下去，听着好像安稳下来了就放客房的床上躺着。&#xA;　　本来想给她换身衣服，但关系再怎么好毕竟也是女孩子，所以就只能是给盖紧了被窝。&#xA;　　处理好现场工作，我赶紧给西瓜喂了一块腿肉，让它吃饱以后再带我去找南城。&#xA;&#xA;　　路有点远，有点后悔没有住在缆车边上，算了，自己选的房子。&#xA;　　一路小跑返回市中心，地上还是横七竖八的摊着一群猛男猛女，好像比我带羊驼回家时要少一些，看来他们的同居还没有完全放弃，我跟着西瓜小心翼翼的跨过这堆障碍物，慢慢往南城那边走过去。&#xA;　　南城他们喝酒的桌子边，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瓶子，我蹲地摸摸，发觉他们从啤喝到白，恐怕喝掉的钱比营地两周的税还贵。&#xA;　　现在南城是全场唯一能稳稳坐住的胜利者，会长早已一头栽倒在桌子上，安稳平静地趴在桌上睡着了。&#xA;&#xA;　　……何必呢。&#xA;&#xA;　　我轻轻推动正托着脸发呆的南城，他机械地转动脑袋，仔细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嘟噜了一句啥也听不清的话就扑上来把我拦腰抱住，开始睡了起来。&#xA;　　他身上烫得要命，还一身酒气。偏偏都醉到这种程度手劲还挺大，把他手扯开花了我不少功夫结果人没扯开，反而把他外套扯下来了，我干脆把外套披在市长身上，希望可怜的市长不要因为在室外睡觉而感冒。&#xA;　　南城这么大个男人，比驼驼又重了一圈，驼驼我都抱得很勉强，要我单人把他搬回家实在是难上加难。&#xA;　　但也不能把室友一个人丢在这里，我拖着沉重的醉鬼在周边找了下，找到一条毛巾，浸湿，变成一条冰冷的湿毛巾。&#xA;　　然后糊在这张满是酒气的脸上。&#xA;　　「……？」&#xA;　　醉鬼在毛巾下面哼哼唧唧的发出疑惑的声音，好像是有点效果，我又用力拉起胳膊，他两条腿软得就像面条。但好歹能自己挪挪，不至于把重量全压在我身上。&#xA;　　凑在我耳边的呼吸温热湿润，偶尔南城的嘴唇会凑到我的脖子上，虽然按照一般小说里写的这个时候我应该对这柔软的触感心猿意马，可我现在只担心他会不会流口水。&#xA;　　他含糊不清地嘀咕着什么，可能是在说不要松手。我当然不会松手啦，现在松手一时爽明天可是会挨打的嘿。&#xA;　　半拖半扶的把他带回家脱光塞被子里然后准备……靠。&#xA;&#xA;　　家里就两张床，今天我睡哪。&#xA;&#xA;　　……我太难了。&#xA;　　城哥睡觉能把人肋骨抱断。&#xA;&#xA;---&#xA;`上一章` `下一章` ]]&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预警</strong>
<details><summary></summary>本文为网易游戏《明日之后》的同人二创小说
出场角色均为瞎编以及群友角色
本文剧情为群友胡编乱造的脑洞，与游戏内剧情毫无关联，作者在很久之前就a了所以很多东西也对不上
内含非正常感情要素，关系复杂混乱且无厘头
</details></p>

<hr>



<h2 id="第三章">第三章</h2>

<p>　　今天营地出乎意料的热闹。
　　看来大家都在借庆典发泄无处排解的活力，我陪驼驼在边上吃两口甜点这点时间，就有好几个声音有点熟悉的男性跑过来和她打招呼。
　　也有耳熟（实在看不清是谁）的人顺带着对我打招呼，前面几个就算平时没啥交流但是在庆典这么好的环境里还是很礼貌的。没想到后面来了个陌生人想搞不正当交易，在试图对我下手时被驼驼一把推开了。
　　唉，不会又是和驼驼做过的人吧？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这样的生活啊？
　　我扫视四周，想要喊南城站过来帮忙挡挡这堆活力过剩的男性生物，但凭借高度近视的视力，四处看也只能看见一堆乱蹦乱跳的色块。
　　实在是没办法从这堆会动的马赛克里找到自家室友，放弃了，还是吃甜点吧。
　　也是啦，这么好的时间，南城他肯定在快乐的和官员们拼酒换情报。</p>

<p>　　……嗯？这么说来，是不是晚上还要背那家伙回家。
　　作孽啊，要是驼驼和那群男的喝上头了，我只有一个人该怎么带两个人回家啊。</p>

<p>　　最后听了听正和熟人们快快乐乐聊天的驼驼的声音，能确定在庆典结束之前她不会有事，就算真有什么事今天的市中心人也足够大乱斗的，这本来就是她最擅长的活计。
　　我端着一小碟水果蛋糕和一杯水离开了混乱现场，慢悠悠的朝着直升机旁的阶梯走去。
　　和预想的没有出入，阶梯边一个人都没有，坐在这里只能听到在水池边嘈杂的嬉闹声，直升机也安静了下来，听不到旋翼旋转的风声。
　　水果蛋糕是草莓味的，上面还点缀着小半颗新鲜草莓，一口咬下去能吃到里面的草莓碎，伴着淡奶油有种绵软酸甜的口感。
　　制作蛋糕的厨师手法不是特别好，稍稍吃两口就有点腻……该说是糖放多了吗？总感觉糊在喉咙里了。
　　把剩下半碟蛋糕放在西瓜边上，西瓜倒是不挑嘴，美滋滋的舔着奶油，黑黄的嘴边染上了一圈白胡子。平时再怎么懂事毕竟也是狗狗呢，会对人类的食物感兴趣之类的。</p>

<p>　　乖狗狗，我摸了摸这孩子的耳朵。
　　侧后方传来轻轻的咔吱声。
　　高个子、暗色系衣装、似乎遮着脸，光看剪影和那晚的人有点相似。他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嗯，应该是低头了吧。
　　我把西瓜往外侧推动，给这位想要下楼又或者不想下楼只是听到声音过来看看的陌生人让开条道。
　　顺手把放在西瓜旁边的水一口喝……
　　……啊。</p>

<p>　　是白酒。
　　舌头上是一点甜味都尝不到了，辣得眼泪水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用袖子擦掉不受控制的眼泪，眼泪，眼前的色块开始扭曲，腿部微微发软。
　　深呼吸，平缓已经开始叫嚣着乱蹦乱跳的神经，抓紧扶手保证自己不会一头栽倒在地上。
　　这酒到底多少度……不对，我明明酒量没有这么小……为什么白酒会放在水边上……
　　好像是被陌生人突然冒眼泪吓到了，对方转身离开了台阶。
　　<del>反正也只是不认识的人。</del>
　　我捂住自己隐隐作痛的额头，坐在台阶上不再动弹，放任自己昏迷过去。</p>

<p>　　庆典开始时间是下午，等被一口酒灌倒的自己意识回归身体天已经半黑了，直升机灯摇摇晃晃地照射着四周，入夜的寒风吹过发梢和露在外面的脖子手腕，稍微有一点冷。
　　西瓜趴在身边，头枕在我大腿上，幸福地打着拖拉机一样的呼噜。我揉吧揉吧它毛茸茸的大脑袋，把它从梦里搓醒。
　　说来也很奇怪，梦里没感觉天气有这么冷，刚醒时肩膀还是暖和的，现在已经被风吹得微凉。
　　难道西瓜这么孝顺，在睡觉的时候负责当围脖？
　　我没有多想，只是让西瓜带着往水池那边走。</p>

<p>　　好家伙，一群喝上头的猛男猛女嚎叫着在水池边放烟花，正在比斗谁能在点着的烟火箱上坐最久——祝愿他们明天还能爬起来。我竖起耳朵，嗯，驼驼不在他们之中，可能在赚钱或者喝蒙了在地上睡。
　　西瓜带着我小心的绕过地上一群打呼噜的马赛克，于是自己就只能一边跨过这群家伙一边认真的分析哪一个是喝傻了的阿驼。
　　找了一圈没找到，只看见南城和市长两个人对坐拼酒，桌子底下全是平时看上去很熟悉的马赛克——我是说，熟悉的衣服颜色。
　　我走过去一看南城旁边那条白色长条物就看出来这肯定是驼驼，整个人看来是正以大字型趴在南城坐着的长条板凳上，睡得口水直流完全没了形象。</p>

<p>　　南城察觉到我过来，大着舌头打了个招呼，又转头和同样喝得摇头晃脑的市长拼起了酒。坐在他身边时发现他右手还攥着一根录音笔，情报贩子的世界真是深不可测。
　　把驼驼拉起来，她又跟没骨头似的要滑下去。最后实在没办法，我把她抱在怀里，让她趴在我胸口上睡。
　　西瓜看了闹着呜呜叫，只好把西瓜也抱到椅子上，这两家伙就头挨着头睡得震天响。</p>

<p>　　全场好像就剩下我自己瞪着眼睛看猛男团放的烟花，偶尔还要帮怀里没个睡样的驼驼擦擦口水。
　　今天的烟花很漂亮——放烟花的人惨叫的声音也很大，希望南城能赶紧醉死过去。</p>

<p>　　我有点想回家睡觉。</p>

<hr>

<p>　　我真的好想去睡觉。</p>

<p>　　那群烟花猛男都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人事不知，会长和南城还在对坐灌酒。空气中漂浮着浓浓的酒味，我的西瓜连打了两个喷嚏，我也没有办法帮它什么，只好把驼驼的帽子扯下来，给它捂住鼻头。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我勉强把驼驼抱起来，准备先把她安置好再回来盯南城。她挂在我身上，两只手从我肩膀上越过，活像一块化冻了、有弹性的腊肉条。
　　她的胸口死死地压在我的肩膀上，幸好胸大还能做到防震预防，这么折腾也没有断气。我的心中毫无波动，甚至觉得她很沉。
　　我抱着这条会挣扎会说胡话的腊肉条条，跟着西瓜一路歪歪斜斜的回家，热了点蜂蜜水喂下去，听着好像安稳下来了就放客房的床上躺着。
　　本来想给她换身衣服，但关系再怎么好毕竟也是女孩子，所以就只能是给盖紧了被窝。
　　处理好现场工作，我赶紧给西瓜喂了一块腿肉，让它吃饱以后再带我去找南城。</p>

<p>　　路有点远，有点后悔没有住在缆车边上，算了，自己选的房子。
　　一路小跑返回市中心，地上还是横七竖八的摊着一群猛男猛女，好像比我带羊驼回家时要少一些，看来他们的同居还没有完全放弃，我跟着西瓜小心翼翼的跨过这堆障碍物，慢慢往南城那边走过去。
　　南城他们喝酒的桌子边，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瓶子，我蹲地摸摸，发觉他们从啤喝到白，恐怕喝掉的钱比营地两周的税还贵。
　　现在南城是全场唯一能稳稳坐住的胜利者，会长早已一头栽倒在桌子上，安稳平静地趴在桌上睡着了。</p>

<p>　　……何必呢。</p>

<p>　　我轻轻推动正托着脸发呆的南城，他机械地转动脑袋，仔细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嘟噜了一句啥也听不清的话就扑上来把我拦腰抱住，开始睡了起来。
　　他身上烫得要命，还一身酒气。偏偏都醉到这种程度手劲还挺大，把他手扯开花了我不少功夫结果人没扯开，反而把他外套扯下来了，我干脆把外套披在市长身上，希望可怜的市长不要因为在室外睡觉而感冒。
　　南城这么大个男人，比驼驼又重了一圈，驼驼我都抱得很勉强，要我单人把他搬回家实在是难上加难。
　　但也不能把室友一个人丢在这里，我拖着沉重的醉鬼在周边找了下，找到一条毛巾，浸湿，变成一条冰冷的湿毛巾。
　　然后糊在这张满是酒气的脸上。
　　「……？」
　　醉鬼在毛巾下面哼哼唧唧的发出疑惑的声音，好像是有点效果，我又用力拉起胳膊，他两条腿软得就像面条。但好歹能自己挪挪，不至于把重量全压在我身上。
　　凑在我耳边的呼吸温热湿润，偶尔南城的嘴唇会凑到我的脖子上，虽然按照一般小说里写的这个时候我应该对这柔软的触感心猿意马，可我现在只担心他会不会流口水。
　　他含糊不清地嘀咕着什么，可能是在说不要松手。我当然不会松手啦，现在松手一时爽明天可是会挨打的嘿。
　　半拖半扶的把他带回家脱光塞被子里然后准备……靠。</p>

<p>　　家里就两张床，今天我睡哪。</p>

<p>　　……我太难了。
　　城哥睡觉能把人肋骨抱断。</p>

<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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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paper.wf/palecross/gan-xing-yu-li-xing-syj7</guid>
      <pubDate>Sun, 27 Nov 2022 16:25:0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感性与理性</title>
      <link>https://paper.wf/palecross/gan-xing-yu-li-xing-csd4</link>
      <description>&lt;![CDATA[预警&#xA;detailssummary/summary本文为网易游戏《明日之后》的同人二创小说&#xA;出场角色均为瞎编以及群友角色&#xA;本文剧情为群友胡编乱造的脑洞，与游戏内剧情毫无关联，作者在很久之前就a了所以很多东西也对不上&#xA;内含非正常感情要素，关系复杂混乱且无厘头&#xA;/details&#xA;---  &#xA;!--more--&#xA;&#xA;第二章&#xA;&#xA;　　……啊啊，实在是让人浑身不舒服。&#xA;&#xA;　　那种古怪的既不恶意又不善意总之就是无孔不入比夏天的蚊子还要讨厌的视线已经跟了我整整三天。&#xA;&#xA;　　它和夏天蚊子最大的区别就是，夏天我挂大蚊帐就听不到嗡嗡嗡，可我走到哪都能感觉它在看我。&#xA;&#xA;　　从人声鼎沸的市场到人迹罕至的高地，无论走到什么地方，与朋友们在一起也好独自一人也罢，总是能感到有目光在看着我。&#xA;&#xA;　　我顶着不适感跑遍了全营地，也没有找到那晚出现在窗外的高大黑影。反而发现营地里来了好几个个头不高的小姑娘，拿东西时居然还需要喊我帮忙。哇，真的是奇妙的体验。&#xA;&#xA;　　也不是没问过驼驼，是不是最近又有铁憨憨来找麻烦被你两耳吧子抽得原地转圈七百二十度打走了，她说么得，这世道哪有能一口气转这么久的陀螺精。&#xA;&#xA;　　我还和南城问过家里是不是来了人，他说么得，整个房子他就看见我转来转去。我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再这么被人看下去非得ptsd不可。&#xA;&#xA;　　于是我今天在家里装了七十个电板、三个笼子以及两个捕兽夹。&#xA;&#xA;　　然后，刚出门不到半小时，南城就给全拆了。&#xA;&#xA;　　他嫌丑，还嫌麻烦。&#xA;&#xA;　　我好悲伤，我在屋顶恰奶糕。&#xA;&#xA;　　一个人偷偷恰，不给他吃。&#xA;&#xA;　　不过奇妙的是自从摆过这么一次防御设施后，那种被盯着看的感觉奇异的消失了很多。&#xA;&#xA;　　至少当我回到家里休息的时候没有了。我从我的社交圈判断，觉得可能是精神紧张过头，才会觉得老是有人在看，实际上应该是没有。&#xA;&#xA;　　而我那一次放防御设施后正好在精神上给自己建立了一个保护圈，所以在家里就不会感到视线。&#xA;&#xA;　　说是这么说啦，但我自己都不太信。&#xA;&#xA;　　南城老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咕咕嘻嘻的笑，手里抓着终端一个劲的计算，那金条速度涨得比抢银行快（不过花得也快）。&#xA;&#xA;　　羊驼老是到处乱窜放火抢劫以及让别人嫖，偶尔也会把得寸进尺的人超度掉，是不是她某次杀人没埋好被受害者家属发现了。&#xA;&#xA;　　他俩比我更加吸引仇恨才对，为什么偏偏是在看着我呢？还是说他们也一直被看着但是无视掉了？&#xA;&#xA;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嗯，虽然我也不太让人放心就是了。&#xA;&#xA;　　在每次新到一个地方，终端还没有录入地图的时候，我会无数次在各种地方迷路，全靠好心人帮忙或者发终端信号喊救命才能活下来。&#xA;&#xA;　　这样说来就算是有人看我也只是好奇，毕竟都盯着我看三天了，要是是有攻击倾向的早该一梭子打过来试图爆掉我的脑袋。&#xA;&#xA;　　就算是坏人，到时候再跑路也不迟……说不定我不用跑路？可能我刚拉着西瓜一路狂奔到市中心，那个人就被驼驼和南城抓起来绑着丢水池里电疗了。&#xA;&#xA;　　嗯，要相信自己的朋友。&#xA;&#xA;　　以及自家毫无波澜没有警惕汪汪叫的狗。&#xA;　　&#xA;---&#xA;&#xA;　　世界是灰暗的。&#xA;&#xA;　　晦暗无光的虚空，鲜红的血点缀其中。它们化作雾气，缠绕在指尖，又在我拢起手心试图抓住时散去。&#xA;&#xA;　　「别回头、别……快点逃吧。」&#xA;&#xA;　　「逃到我永远也找不到你的地方，平静的活下去。」&#xA;&#xA;　　「算我求你。」&#xA;&#xA;　　血对我说，它们构成的笼子把我关了起来，后面留了一个还未合上的空洞。如果现在选择逃走的话，还有一线生机。&#xA;&#xA;　　但我没有任何恐惧，只感到莫名的宁静。&#xA;&#xA;　　逃避是没有意义的事情，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因为我……&#xA;&#xA;　　「因为啥？」&#xA;&#xA;　　有人用力地推了我一把，我猛然惊醒，从床上弹跳起来，又被南城模糊不清的巨大狐狸脸吓得瞬间摊平。&#xA;&#xA;　　我左手摁着快速跳动的小心脏，右手快速扯长这张小狐狸脸——&#xA;&#xA;　　「啪」&#xA;&#xA;　　面具拍打在他脸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门外的驼驼也清脆地咯咯哒笑了起来。&#xA;&#xA;　　本来我也想跟着傻笑的，但南城一气之下把我裹着被子像个春卷一样搬起来，使劲挣扎也挣不开，憨批驼驼还特么在边上笑！&#xA;&#xA;　　眼看就要被搬出家门，我用力猛的一个弹跳，从南城的肩膀上弹起来滚到地上。&#xA;&#xA;　　被子很厚而且家里也有好好的铺上地毯，但我脑壳有丶痛。&#xA;&#xA;　　驼驼在边上哈哈大笑，笑声震得耳朵疼、刚睡醒的西瓜把头塞进我怀里蹭来蹭去、南城气哼哼的拿着面具往我头上戴，好像也想弹一次我的脸。&#xA;&#xA;　　什么也想不起来，又好像什么都不用想起来。&#xA;&#xA;　　我任由南城抓着脸颊搓来揉去，直到脸上发烫发红他才满意的松手。&#xA;&#xA;　　「今天可是营地庆典，会遇到很多人，说不定就能碰上你在找的那个。」&#xA;&#xA;　　「别这样看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找人，我以前可是101前十的情报商人～」&#xA;&#xA;　　南城故意在句尾用气音拖长，语气略带一点笑意。&#xA;&#xA;　　嗯……我觉得不是这个原因，这家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恶趣味，没有好处绝对不会这么兴致勃勃的催促。&#xA;&#xA;　　「重要的不是今天有庆典聚餐吗？还有发金条，咕咕你昨天有没有收到邮件？市长说要是全员到齐就发！」&#xA;&#xA;　　驼驼晃晃悠悠地过来，把常穿的制服丢我身上，不过马甲上没有插护甲片。&#xA;&#xA;　　……算了还是不要去找护甲了，反正今天也不会离开营地。&#xA;&#xA;　　要是再浪费时间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的话，可能会被这两个想去玩想熬的家伙抓着揉吧？&#xA;&#xA;　　我无视他俩的不漱口出门也没关系宣言，冲去卫生间用最快的速度漱口洗脸梳头发一套弄完。&#xA;&#xA;　　洗漱期间西瓜在两条腿边绕来转去，尾巴在小腿上来回扫，我想了想把它也抱起来漱了个口。&#xA;&#xA;　　不要怪我，你自己找上门的。&#xA;&#xA;---&#xA;`上一章` `下一章` ]]&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预警</strong>
<details><summary></summary>本文为网易游戏《明日之后》的同人二创小说
出场角色均为瞎编以及群友角色
本文剧情为群友胡编乱造的脑洞，与游戏内剧情毫无关联，作者在很久之前就a了所以很多东西也对不上
内含非正常感情要素，关系复杂混乱且无厘头
</details></p>

<hr>



<h2 id="第二章">第二章</h2>

<p>　　……啊啊，实在是让人浑身不舒服。</p>

<p>　　那种古怪的既不恶意又不善意总之就是无孔不入比夏天的蚊子还要讨厌的视线已经跟了我整整三天。</p>

<p>　　它和夏天蚊子最大的区别就是，夏天我挂大蚊帐就听不到嗡嗡嗡，可我走到哪都能感觉它在看我。</p>

<p>　　从人声鼎沸的市场到人迹罕至的高地，无论走到什么地方，与朋友们在一起也好独自一人也罢，总是能感到有目光在看着我。</p>

<p>　　我顶着不适感跑遍了全营地，也没有找到那晚出现在窗外的高大黑影。反而发现营地里来了好几个个头不高的小姑娘，拿东西时居然还需要喊我帮忙。哇，真的是奇妙的体验。</p>

<p>　　也不是没问过驼驼，是不是最近又有铁憨憨来找麻烦被你两耳吧子抽得原地转圈七百二十度打走了，她说么得，这世道哪有能一口气转这么久的陀螺精。</p>

<p>　　我还和南城问过家里是不是来了人，他说么得，整个房子他就看见我转来转去。我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再这么被人看下去非得ptsd不可。</p>

<p>　　于是我今天在家里装了七十个电板、三个笼子以及两个捕兽夹。</p>

<p>　　然后，刚出门不到半小时，南城就给全拆了。</p>

<p>　　他嫌丑，还嫌麻烦。</p>

<p>　　我好悲伤，我在屋顶恰奶糕。</p>

<p>　　一个人偷偷恰，不给他吃。</p>

<p>　　不过奇妙的是自从摆过这么一次防御设施后，那种被盯着看的感觉奇异的消失了很多。</p>

<p>　　至少当我回到家里休息的时候没有了。我从我的社交圈判断，觉得可能是精神紧张过头，才会觉得老是有人在看，实际上应该是没有。</p>

<p>　　而我那一次放防御设施后正好在精神上给自己建立了一个保护圈，所以在家里就不会感到视线。</p>

<p>　　说是这么说啦，但我自己都不太信。</p>

<p>　　南城老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咕咕嘻嘻的笑，手里抓着终端一个劲的计算，那金条速度涨得比抢银行快（不过花得也快）。</p>

<p>　　羊驼老是到处乱窜放火抢劫以及让别人嫖，偶尔也会把得寸进尺的人超度掉，是不是她某次杀人没埋好被受害者家属发现了。</p>

<p>　　他俩比我更加吸引仇恨才对，为什么偏偏是在看着我呢？还是说他们也一直被看着但是无视掉了？</p>

<p>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嗯，虽然我也不太让人放心就是了。</p>

<p>　　在每次新到一个地方，终端还没有录入地图的时候，我会无数次在各种地方迷路，全靠好心人帮忙或者发终端信号喊救命才能活下来。</p>

<p>　　这样说来就算是有人看我也只是好奇，毕竟都盯着我看三天了，要是是有攻击倾向的早该一梭子打过来试图爆掉我的脑袋。</p>

<p>　　就算是坏人，到时候再跑路也不迟……说不定我不用跑路？可能我刚拉着西瓜一路狂奔到市中心，那个人就被驼驼和南城抓起来绑着丢水池里电疗了。</p>

<p>　　嗯，要相信自己的朋友。</p>

<p>　　以及自家毫无波澜没有警惕汪汪叫的狗。
　　</p>

<hr>

<p>　　世界是灰暗的。</p>

<p>　　晦暗无光的虚空，鲜红的血点缀其中。它们化作雾气，缠绕在指尖，又在我拢起手心试图抓住时散去。</p>

<p>　　「别回头、别……快点逃吧。」</p>

<p>　　「逃到我永远也找不到你的地方，平静的活下去。」</p>

<p>　　「算我求你。」</p>

<p>　　血对我说，它们构成的笼子把我关了起来，后面留了一个还未合上的空洞。如果现在选择逃走的话，还有一线生机。</p>

<p>　　但我没有任何恐惧，只感到莫名的宁静。</p>

<p>　　逃避是没有意义的事情，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因为我……</p>

<p>　　「因为啥？」</p>

<p>　　有人用力地推了我一把，我猛然惊醒，从床上弹跳起来，又被南城模糊不清的巨大狐狸脸吓得瞬间摊平。</p>

<p>　　我左手摁着快速跳动的小心脏，右手快速扯长这张小狐狸脸——</p>

<p>　　「啪」</p>

<p>　　面具拍打在他脸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门外的驼驼也清脆地咯咯哒笑了起来。</p>

<p>　　本来我也想跟着傻笑的，但南城一气之下把我裹着被子像个春卷一样搬起来，使劲挣扎也挣不开，憨批驼驼还特么在边上笑！</p>

<p>　　眼看就要被搬出家门，我用力猛的一个弹跳，从南城的肩膀上弹起来滚到地上。</p>

<p>　　被子很厚而且家里也有好好的铺上地毯，但我脑壳有丶痛。</p>

<p>　　驼驼在边上哈哈大笑，笑声震得耳朵疼、刚睡醒的西瓜把头塞进我怀里蹭来蹭去、南城气哼哼的拿着面具往我头上戴，好像也想弹一次我的脸。</p>

<p>　　什么也想不起来，又好像什么都不用想起来。</p>

<p>　　我任由南城抓着脸颊搓来揉去，直到脸上发烫发红他才满意的松手。</p>

<p>　　「今天可是营地庆典，会遇到很多人，说不定就能碰上你在找的那个。」</p>

<p>　　「别这样看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找人，我以前可是101前十的情报商人～」</p>

<p>　　南城故意在句尾用气音拖长，语气略带一点笑意。</p>

<p>　　嗯……我觉得不是这个原因，这家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恶趣味，没有好处绝对不会这么兴致勃勃的催促。</p>

<p>　　「重要的不是今天有庆典聚餐吗？还有发金条，咕咕你昨天有没有收到邮件？市长说要是全员到齐就发！」</p>

<p>　　驼驼晃晃悠悠地过来，把常穿的制服丢我身上，不过马甲上没有插护甲片。</p>

<p>　　……算了还是不要去找护甲了，反正今天也不会离开营地。</p>

<p>　　要是再浪费时间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的话，可能会被这两个想去玩想熬的家伙抓着揉吧？</p>

<p>　　我无视他俩的不漱口出门也没关系宣言，冲去卫生间用最快的速度漱口洗脸梳头发一套弄完。</p>

<p>　　洗漱期间西瓜在两条腿边绕来转去，尾巴在小腿上来回扫，我想了想把它也抱起来漱了个口。</p>

<p>　　不要怪我，你自己找上门的。</p>

<hr>

<p><a href="https://paper.wf/palecross/gan-xing-yu-li-xing" rel="nofollow"><code>上一章</code></a> <a href="https://paper.wf/palecross/gan-xing-yu-li-xing-syj7" rel="nofollow"><code>下一章</code></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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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paper.wf/palecross/gan-xing-yu-li-xing-csd4</guid>
      <pubDate>Sat, 26 Nov 2022 15:02:57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感性与理性</title>
      <link>https://paper.wf/palecross/gan-xing-yu-li-xi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预警&#xA;detailssummary/summary本文为网易游戏《明日之后》的同人二创小说&#xA;出场角色均为瞎编以及群友角色&#xA;本文剧情为群友胡编乱造的脑洞，与游戏内剧情毫无关联，作者在很久之前就a了所以很多东西也对不上&#xA;内含非正常感情要素，关系复杂混乱且无厘头&#xA;/details&#xA;---  &#xA;!--more--&#xA;&#xA;第一章&#xA;&#xA;　　我第一次杀人，大概是在多久之前呢？&#xA;　　在又一次帮驼驼处理死人尸体时，我莫名地感到些微疑惑，稍微放慢了点速度准备好好想想。&#xA;　　但驼驼像个大爷一样地瘫坐在不远的石头上，大声嚷嚷着快一点搞完去蹭南城家的伙食，打断了好不容易想起的一些记忆。&#xA;　　这吃货甚至还特别没有良心地嚎叫再埋久一点她就自己一个人回去了！&#xA;　　我欲言又止，她真的不知道家里都是我在负责做饭吗？城哥和她都是只负责恰的货。就算现在马上回去也只能恰到冰冷的空气……也许能吃到昨天放在桌上的罗非鱼和小面包。&#xA;&#xA;　　我没办法，努力加快手上埋土的速度，指缝沾着的脑浆蹭在镐柄上，搞得整个手都黏黏糊糊。我叹了口气，觉得会任劳任怨无怨无悔帮这种铁憨憨忙的自己才是全场最铁的憨憨。&#xA;　　行吧，自己选的朋友，哭着也得擦屁股。&#xA;　　于是我又沉沉的叹了口气。&#xA;&#xA;　　把这坨不定时炸弹往地里又塞深点，我抬手准备和后面突然么声儿的阿驼打个招呼。刚转身，就撞上一张几乎凑在我鼻子上的模糊大脸。&#xA;&#xA;　　「哇，你在做事的时候真的听不到脚步耶！」&#xA;　　她快乐的发出一声呼啸，我脆弱的耳膜传来些微疼痛。&#xA;　　拳头举起又放下。&#xA;　　不打女人。&#xA;&#xA;　　冬季的白树高地冷得要命，风就像刀子一样刮在面具上，雪粒打得面具咔咔响，要不是今天出门时下意识带上，现在被吹的就不是面具而是脸了。&#xA;　　一开始颠儿颠儿扯着我胳膊肘子在雪地里像条哈士奇一样奔跑的驼驼，现在也只是贴在侧后面，扯着战术绑带的边缘哆哆嗦嗦地跟着走。&#xA;　　唉，何必呢。&#xA;　　想要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但兄弟会也没有多厚，去掉挂在身上的武器和用于防御的护甲，也就一层不厚的外套加一件巨薄的白衬衫。&#xA;　　我又思考了一下，想到了一个不那么友好的主意。&#xA;　　正绕着小腿转圈圈的西瓜被我一把逮起，眼疾手快地丢到驼驼无处安放的手手上。&#xA;　　驼驼也很上道，马上就把西瓜当暖手宝用上了，可怜的西瓜被两只冷冰冰的手按在肚子上，冻得嗷嗷叫。&#xA;&#xA;　　……也就在白树高地敢这么欺负导盲犬了，在这个闭着眼睛走也能走出去的地方。&#xA;&#xA;　　「年年啊……你说回去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去恰饭了呀～」&#xA;　　「好饿啊，今天累了一天。」&#xA;　　「你说为什么会有这种……」&#xA;&#xA;　　听不太清她嘀嘀咕咕的声音，它们混在风声与狗狗呜咽的声音里，变成了细碎的杂音。&#xA;&#xA;　　其实家里基本上都是我在做饭，但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打扰她的雅兴比较好。&#xA;　　我拽住她被风吹得冰凉的手腕，拖着她一步一步的向最近的直升机走去。&#xA;　　那天好像比今天还要冷。&#xA;&#xA;　　昏昏沉沉的大脑里划过几个破损片段，我决定让它们沉得更深一点、再深一点……&#xA;&#xA;- - - - - - - -&#xA;&#xA;　　当我抱着一包沉甸甸的松针松茸，拽着已经饿得快生嚼松茸的阿驼回到家里，整个房子都笼罩在一种令人不安的寂静。&#xA;　　家里安静得不可思议，我想着也许城哥是去市长家蹭晚饭了，也没有想太多，就直接推门去找专门放松茸的小箱子。&#xA;　　结果门一推开就能看到正对着大门的沙发上似乎横着一条黑红色扁形条状物。我活用自己灵活的大脑，猜想那是要么饿晕要么吃饱喝足正在睡午觉的锅。&#xA;　　前面那种需要搞点流食，后面那种去打扰只会让自己脑门白白疼一下。&#xA;　　我拜托驼驼去把小松茸挑出来一部分放柜子里放一部分，再把剩下的放到金库一楼的食材箱子里。&#xA;　　她非常不高兴，从桌子上拿过一个冷面包边吃边骂骂咧咧的开始搬松茸。&#xA;&#xA;　　……嗯？怎么做到双手没空边吃边骂的？有丶厉害。&#xA;&#xA;　　我遥望着那个似乎头上冒着脏话框框走路一颠一颠的小灰人，想要凑过去看一看，但还是选择了先去做饭。&#xA;　　桌上冰冷的罗非鱼一口没动，梆硬的面包动了两口——如果把驼驼拿走的那块算一口的话。&#xA;　　要是南城没有去蹭饭的话，那就相当于今天就吃了点干粮。甚至还没有出门杀人的驼驼或是去挖松茸的我吃得好。&#xA;　　今天晚饭的时间确实晚了点，吃太多怕他俩晚上撑着睡不着。我就从橱柜里拿出鸡蛋和前几天做好的鱼丸，只打算做个蒸蛋+鱼丸粗面的宵夜组合。&#xA;　　刚把两口盛好水的锅放上灶台，西瓜突然张口咬住裤腿，开始小声哼哼唧唧。&#xA;　　想到在直升机上已经喂过它一次烤肉，今天外出时也有喂足够的口粮，我就没有再搭理它，任由它拉扯我的裤腿。就算扯坏或咬出破洞也没有关系，毕竟那一柜的针线不用白不用。&#xA;　　南城家厨房位于一楼，采光不算特别好，不过在边上开了大窗户，以控制自然光线缺乏的现象。&#xA;　　当然，就算是采光再好的房间，在天黑的情况下还是需要足够的电灯。而由于装修的错漏，目前只在一旁的餐桌上有一个小小的台灯，光线也就勉强够能模糊看清厨房家电大致的轮廓。&#xA;　　此时我算好时间，判断出蛋羹半熟，鱼丸也还得再煮煮，面条已经可以捞出来乘凉了——上一次的热面不幸的烫到了某个邻居的舌头，光是为了堵住他嚷嚷好烫好烫的嘴就往里丢了两冰淇淋球。&#xA;　　我漫无边际的延伸记忆，手上也没有停止动作，慢悠悠地搅动鱼丸，准备一到时间点就捞起来。&#xA;　　就在关火捞鱼丸的时候，厨房光线莫名变得更差了。眼角余光看见外面站着一个黑色的高大人影，我以为是饿惨了的驼驼一路小跑回来趴在窗外看，就并没有太在意。&#xA;&#xA;　　但这个时候西瓜对着窗外发出了撒娇要玩的叫声。&#xA;　　西瓜作为我的导盲犬，平日里很少发出声音，而更擅长直接拽着人从危险的地方跑路。也就在家里被抱着梳毛那点时间，偶尔会发出撒娇的咕噜咕噜声。&#xA;　　以驼驼那种恨不得把狗摸秃的撸狗手法，西瓜别说撒娇了，可以说是恨不得化身液体，似乎让她的魔爪摸到一下都是受罪。&#xA;　　南城撸狗只撸自己的，刚认识的时候西瓜撒娇也不搭理，西瓜气成柠檬瓜了，也不会对他摇尾巴。&#xA;　　外面不会是驼驼，也不是南城。&#xA;　　那会是谁。&#xA;　　我反手从腰后拔出短刀压低身体，准备等一个突破的机会。&#xA;　　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下能够听到更多的声音，可就算是这样也只能听到外面风吹叶……以及西瓜的呼噜声。&#xA;　　直到驼驼颠儿颠儿的脚步声打断了它快乐的小呼噜，她大声嚷嚷好饿好饿要不我们出去蹭饭吧并毫无异常的靠近厨房。&#xA;　　并没有第二个人的声音。&#xA;&#xA;　　在驼驼还没抵达厨房前将握刀蹲防状态切换回站立，外面依旧没有任何声音，窗外微光直直的照射进来。&#xA;　　那个黑影已经不在窗外。&#xA;　　我试图平复下大概是由于警惕和恐惧不安，此刻疯狂跳动的心脏，想把案板上的食物端去客厅，却发觉自己连手腕都在发抖。这种情况只能呼叫驼驼来帮忙，把面条端到桌子上时顺便喊起了摊成一片的南城。&#xA;　　他果然没有吃晚饭，被摇醒后浑浑噩噩的嗦面速度甚至比平时吃早饭的时候还要快。&#xA;　　但肉眼可见的吃到鱼丸后脸就变绿了，看来这回抓的鱼丸又是用罗非鱼打的，我给南城舀了一大勺蛋羹，希望他不要因为晚饭没吃好就闹着要吃宵夜。&#xA;&#xA;　　我没有把刚才发生的事和他俩说，一来指不定是哪个刚搬来没两天的邻居，想来蹭饭却被过激行为吓跑，说起来会很丢脸。&#xA;　　二来连号称感知比狗还灵打群架从来不会被埋伏的驼驼都没察觉到，那也有一定可能是看错了，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树影。&#xA;&#xA;　　……如果狗和我一起看错的话。&#xA;&#xA;---&#xA;`下一章`]]&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预警</strong>
<details><summary></summary>本文为网易游戏《明日之后》的同人二创小说
出场角色均为瞎编以及群友角色
本文剧情为群友胡编乱造的脑洞，与游戏内剧情毫无关联，作者在很久之前就a了所以很多东西也对不上
内含非正常感情要素，关系复杂混乱且无厘头
</details></p>

<hr>



<h2 id="第一章">第一章</h2>

<p>　　我第一次杀人，大概是在多久之前呢？
　　在又一次帮驼驼处理死人尸体时，我莫名地感到些微疑惑，稍微放慢了点速度准备好好想想。
　　但驼驼像个大爷一样地瘫坐在不远的石头上，大声嚷嚷着快一点搞完去蹭南城家的伙食，打断了好不容易想起的一些记忆。
　　这吃货甚至还特别没有良心地嚎叫再埋久一点她就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我欲言又止，她真的不知道家里都是我在负责做饭吗？城哥和她都是只负责恰的货。就算现在马上回去也只能恰到冰冷的空气……也许能吃到昨天放在桌上的罗非鱼和小面包。</p>

<p>　　我没办法，努力加快手上埋土的速度，指缝沾着的脑浆蹭在镐柄上，搞得整个手都黏黏糊糊。我叹了口气，觉得会任劳任怨无怨无悔帮这种铁憨憨忙的自己才是全场最铁的憨憨。
　　行吧，自己选的朋友，哭着也得擦屁股。
　　于是我又沉沉的叹了口气。</p>

<p>　　把这坨不定时炸弹往地里又塞深点，我抬手准备和后面突然么声儿的阿驼打个招呼。刚转身，就撞上一张几乎凑在我鼻子上的模糊大脸。</p>

<p>　　「哇，你在做事的时候真的听不到脚步耶！」
　　她快乐的发出一声呼啸，我脆弱的耳膜传来些微疼痛。
　　拳头举起又放下。
　　不打女人。</p>

<p>　　冬季的白树高地冷得要命，风就像刀子一样刮在面具上，雪粒打得面具咔咔响，要不是今天出门时下意识带上，现在被吹的就不是面具而是脸了。
　　一开始颠儿颠儿扯着我胳膊肘子在雪地里像条哈士奇一样奔跑的驼驼，现在也只是贴在侧后面，扯着战术绑带的边缘哆哆嗦嗦地跟着走。
　　唉，何必呢。
　　想要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但兄弟会也没有多厚，去掉挂在身上的武器和用于防御的护甲，也就一层不厚的外套加一件巨薄的白衬衫。
　　我又思考了一下，想到了一个不那么友好的主意。
　　正绕着小腿转圈圈的西瓜被我一把逮起，眼疾手快地丢到驼驼无处安放的手手上。
　　驼驼也很上道，马上就把西瓜当暖手宝用上了，可怜的西瓜被两只冷冰冰的手按在肚子上，冻得嗷嗷叫。</p>

<p>　　……也就在白树高地敢这么欺负导盲犬了，在这个闭着眼睛走也能走出去的地方。</p>

<p>　　「年年啊……你说回去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去恰饭了呀～」
　　「好饿啊，今天累了一天。」
　　「你说为什么会有这种……」</p>

<p>　　听不太清她嘀嘀咕咕的声音，它们混在风声与狗狗呜咽的声音里，变成了细碎的杂音。</p>

<p>　　其实家里基本上都是我在做饭，但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打扰她的雅兴比较好。
　　我拽住她被风吹得冰凉的手腕，拖着她一步一步的向最近的直升机走去。
　　那天好像比今天还要冷。</p>

<p>　　昏昏沉沉的大脑里划过几个破损片段，我决定让它们沉得更深一点、再深一点……</p>

<hr>

<p>　　当我抱着一包沉甸甸的松针松茸，拽着已经饿得快生嚼松茸的阿驼回到家里，整个房子都笼罩在一种令人不安的寂静。
　　家里安静得不可思议，我想着也许城哥是去市长家蹭晚饭了，也没有想太多，就直接推门去找专门放松茸的小箱子。
　　结果门一推开就能看到正对着大门的沙发上似乎横着一条黑红色扁形条状物。我活用自己灵活的大脑，猜想那是要么饿晕要么吃饱喝足正在睡午觉的锅。
　　前面那种需要搞点流食，后面那种去打扰只会让自己脑门白白疼一下。
　　我拜托驼驼去把小松茸挑出来一部分放柜子里放一部分，再把剩下的放到金库一楼的食材箱子里。
　　她非常不高兴，从桌子上拿过一个冷面包边吃边骂骂咧咧的开始搬松茸。</p>

<p>　　……嗯？怎么做到双手没空边吃边骂的？有丶厉害。</p>

<p>　　我遥望着那个似乎头上冒着脏话框框走路一颠一颠的小灰人，想要凑过去看一看，但还是选择了先去做饭。
　　桌上冰冷的罗非鱼一口没动，梆硬的面包动了两口——如果把驼驼拿走的那块算一口的话。
　　要是南城没有去蹭饭的话，那就相当于今天就吃了点干粮。甚至还没有出门杀人的驼驼或是去挖松茸的我吃得好。
　　今天晚饭的时间确实晚了点，吃太多怕他俩晚上撑着睡不着。我就从橱柜里拿出鸡蛋和前几天做好的鱼丸，只打算做个蒸蛋+鱼丸粗面的宵夜组合。
　　刚把两口盛好水的锅放上灶台，西瓜突然张口咬住裤腿，开始小声哼哼唧唧。
　　想到在直升机上已经喂过它一次烤肉，今天外出时也有喂足够的口粮，我就没有再搭理它，任由它拉扯我的裤腿。就算扯坏或咬出破洞也没有关系，毕竟那一柜的针线不用白不用。
　　南城家厨房位于一楼，采光不算特别好，不过在边上开了大窗户，以控制自然光线缺乏的现象。
　　当然，就算是采光再好的房间，在天黑的情况下还是需要足够的电灯。而由于装修的错漏，目前只在一旁的餐桌上有一个小小的台灯，光线也就勉强够能模糊看清厨房家电大致的轮廓。
　　此时我算好时间，判断出蛋羹半熟，鱼丸也还得再煮煮，面条已经可以捞出来乘凉了——上一次的热面不幸的烫到了某个邻居的舌头，光是为了堵住他嚷嚷好烫好烫的嘴就往里丢了两冰淇淋球。
　　我漫无边际的延伸记忆，手上也没有停止动作，慢悠悠地搅动鱼丸，准备一到时间点就捞起来。
　　就在关火捞鱼丸的时候，厨房光线莫名变得更差了。眼角余光看见外面站着一个黑色的高大人影，我以为是饿惨了的驼驼一路小跑回来趴在窗外看，就并没有太在意。</p>

<p>　　但这个时候西瓜对着窗外发出了撒娇要玩的叫声。
　　西瓜作为我的导盲犬，平日里很少发出声音，而更擅长直接拽着人从危险的地方跑路。也就在家里被抱着梳毛那点时间，偶尔会发出撒娇的咕噜咕噜声。
　　以驼驼那种恨不得把狗摸秃的撸狗手法，西瓜别说撒娇了，可以说是恨不得化身液体，似乎让她的魔爪摸到一下都是受罪。
　　南城撸狗只撸自己的，刚认识的时候西瓜撒娇也不搭理，西瓜气成柠檬瓜了，也不会对他摇尾巴。
　　外面不会是驼驼，也不是南城。
　　那会是谁。
　　我反手从腰后拔出短刀压低身体，准备等一个突破的机会。
　　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下能够听到更多的声音，可就算是这样也只能听到外面风吹叶……以及西瓜的呼噜声。
　　直到驼驼颠儿颠儿的脚步声打断了它快乐的小呼噜，她大声嚷嚷好饿好饿要不我们出去蹭饭吧并毫无异常的靠近厨房。
　　并没有第二个人的声音。</p>

<p>　　在驼驼还没抵达厨房前将握刀蹲防状态切换回站立，外面依旧没有任何声音，窗外微光直直的照射进来。
　　那个黑影已经不在窗外。
　　我试图平复下大概是由于警惕和恐惧不安，此刻疯狂跳动的心脏，想把案板上的食物端去客厅，却发觉自己连手腕都在发抖。这种情况只能呼叫驼驼来帮忙，把面条端到桌子上时顺便喊起了摊成一片的南城。
　　他果然没有吃晚饭，被摇醒后浑浑噩噩的嗦面速度甚至比平时吃早饭的时候还要快。
　　但肉眼可见的吃到鱼丸后脸就变绿了，看来这回抓的鱼丸又是用罗非鱼打的，我给南城舀了一大勺蛋羹，希望他不要因为晚饭没吃好就闹着要吃宵夜。</p>

<p>　　我没有把刚才发生的事和他俩说，一来指不定是哪个刚搬来没两天的邻居，想来蹭饭却被过激行为吓跑，说起来会很丢脸。
　　二来连号称感知比狗还灵打群架从来不会被埋伏的驼驼都没察觉到，那也有一定可能是看错了，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树影。</p>

<p>　　……如果狗和我一起看错的话。</p>

<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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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Nov 2022 05:02:4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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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糖果迷宫</title>
      <link>https://paper.wf/palecross/tang-guo-mi-go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避雷&#xA;detailssummary/summary  本文为穿越者聚集论坛的同人三创&#xA;  内含基本没有的cp要素（但还是倔强的打上避雷）&#xA;  总体而言是唐啾cb贴贴！贴都可以贴！&#xA;/details  &#xA;- - - - - - - - - - - -&#xA;!--more--&#xA;&#xA;　　在大部分人都离开万圣派对时，唐泽邦彦发现现场进了贼。&#xA;　　而且是体型比较小巧的，只会偷走人身上糖果的贼。&#xA;　　同等体型的小孩们早就跟着大人们撤退，年龄稍小的只有柯南与灰原还在大厅靠近大门的地方聊天，看上去也是一副哈欠连天马上要睡死过去的样子。&#xA;　　其他人看上去对糖果丢失也没有太多兴趣，说不定是在派对时不知不觉吃掉了呢？或者是没注意把糖果放在了角落也有可能。&#xA;　　只有唐泽怀着满溢而出的好奇心追了上去。&#xA;　　占地和小型城堡没什么区别的现代别墅，穿过被烛台与南瓜灯过度装饰的大厅，追踪断断续续的脚步声跑过一个又一个走廊。&#xA;　　他回想起童年时看过的爱丽丝梦游仙境，少女追逐带着怀表的白兔，坠入地下世界，持续不断的向下、向下、向下，世界像是巨大的迷宫。&#xA;&#xA;　　「常规的急救措施已经没有用了。」&#xA;&#xA;　　唐泽跟着脚步声翻过窗户，体型娇小的糖果大盗在翻窗时一时疏忽跌进了浴缸，地面与墙壁都湿乎乎的，浴缸中戴着南瓜帽子的小金鱼惊魂未定地挤在边缘，闪着荧光的水迹从浴缸边延伸到门口。&#xA;　　这给追踪工作降低了不少难度，他跟着逐渐变淡变浅的足迹一路穿过好几个没有灯光的走廊，途中还路过了垂头丧气毛发凌乱的大君，毛上的荧光和地上的荧光交相呼应。&#xA;　　他没能听到大君藏在喉咙里的可怜呜咽。&#xA; &#xA;　　「就让它在外面等吧。」  &#xA;&#xA;　　“刚刚有没有看到个小朋友。”&#xA;　　“幽灵猫只会被认可的人逮住。” &#xA;　　“说人话。”&#xA;　　“看到了但是没抓住，外观是个小猫。”&#xA;　　唐泽叹了口气。&#xA;　　“你们两个大男人，连个小朋友都拦不住，人生重来吧。”&#xA;　　他又看了看原本是狼人打扮如今却和木乃伊没什么两样人几乎悬空的e君和在旁边和乱七八糟的装饰带搏斗的君度。&#xA;　　糖果袋子倒挂在装饰带、绷带和成年男人之间，随着两人挣扎的动作晃动，几张漂亮的糖纸落在地上。&#xA;　　……好吧，也不能怪他们。&#xA;&#xA;　　「去一个短时间内绝对不会被发现的地方。」&#xA;  &#xA;　　粉毛研究生的确什么都很擅长，甚至包括逮小孩，唐泽远远的只看到糖果大盗试图绕个远路，却被对方一把逮住，托举了起来。&#xA;　　“咚嘟嘟嘟……”一团软绵绵毛茸茸的东西从被逮捕的犯人头顶上帽子里滚落，先是轻轻砸在了冲矢昴胳膊上，又在地板上打几个转，最后脸朝上停在了灯管的正下方。&#xA;　　是一只少见的红色绒毛小兔，与犯人眼睛同色系的灰色钮扣眼在灯光下闪闪发光。&#xA;　　被困在冲矢昴手里没法动弹的山口秋鼓起脸颊，不满地朝刚跑到还在大喘气的唐泽大声喵喵。&#xA;　　“拜托场外观众什么的犯规”“又不是风灵月影宗的修士干嘛这么玩嘛”“开金手指的坏蛋”“以后再也不理你了”&#xA;　　最后一句肯定是对着某fbi说的，米其林编外大厨唐某自信满满的想。&#xA;　　他把绒毛小兔从地上捡起来，毛茸茸的一团像是沾了水，摸起来有点湿润。&#xA;　　“trick or treat？”唐泽抬起头，发现就在低头捡兔兔这半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啾君这蹬鼻子上脸的恶作剧嫌疑犯就完成了从被捉在手上没法动弹到被困在怀里再到坐在胳膊上一系列的进步，眼看就抱着礼帽开始朝粉毛研究生要糖了。&#xA;　　……啾君啊，体型没变大胆子倒是越来越膨胀了呢。&#xA;&#xA;　　「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xA;&#xA;　　在从ｆｂｉ（粉毛研究生ver）那边抢夺了一罐菠萝啤附带口袋里所有的咖啡糖（虽然也没有几颗），山口秋手撑着对方的肩膀，轻松地跳了下来。&#xA;　　总体来看像是带着猫耳的魔术师或者是套着魔术师外观的小恶魔猫，看的出来负责打扮的人费了一番功夫，只是因为刚刚的跑步、翻窗、钻洞还有掉进浴缸里所以看起来有点凌乱。&#xA;　　他一边梳理着翘起来的发梢，一边从唐泽手里拿回了绒毛小兔。&#xA;　　小兔子已经没办法放回帽子里了。&#xA;　　装着糖果、巧克力还有各种各样的自制点心，刚刚又被放了一罐菠萝啤，本来就不大的礼帽显得满满当当，但仔细看能感觉到似乎有努力压紧，还能再装个两三颗。&#xA;　　倒不如说之前能把这么个塞着糖果和绒毛小兔的帽子顶在头上，还能上蹿下跳搞恶作剧的山口秋在某些方面实在超出常人。&#xA;　　啾君思考了一下，把小兔推进胸前的口袋里。红色的兔兔半个身体露在外边，一对软绵绵的耳朵随着重力沮丧地耷拉下来。&#xA;&#xA;　　「传说这一晚，各种鬼怪也会装扮成小孩混入群众之中一起庆祝万圣节的来临，而人类为了让鬼怪更融洽才装扮成各种鬼怪。」  &#xA;&#xA;　　高达与被逮捕的糖果大盗就近找了个温暖的小房间钻了进去，好像正好是别墅里的小厨房，餐桌上摆着烛台和一盘没有动过的点心。&#xA;　　唐泽拉开餐椅，正打算坐上去，却被啾君揪住背上的浮游炮，借着这点力气霸占了被拉开的餐椅。&#xA;　　“trick or treat！”&#xA;　　“没了，我现在去——”&#xA;　　“我知道你口袋里还有。”&#xA;　　指尖探入口袋深处，塑料包装纸贴身放置太久，已经沾上人体的温度。&#xA;　　最后留下的一小袋果汁软糖，是专门为啾君留下的菠萝味。&#xA;　　“……为什么不和少侦他们下午一起来要糖？你也算是侦探团成员吧？”&#xA;　　“是呢，所以为什么呢？”那双黯淡的灰色眼睛从烛火上移开，温柔地看向坐在餐桌对面的唐泽邦彦。&#xA;　　褪色的古董烛台放在现代别墅，软滑的青苔蔓延在水磨石地板，顶着南瓜帽子的小金鱼泡在浴缸，白色的蝙蝠撕扯着一尘不染的窗帘。&#xA;&#xA;　　完整无缺的山口秋抱着绒毛小兔坐在餐椅上。]]&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 id="避雷">避雷</h2>

<p><details><summary></summary>&gt;本文为<a href="https://m.jjwxc.com/book2/6336809" rel="nofollow">穿越者聚集论坛</a>的同人三创
&gt;内含基本没有的cp要素（但还是倔强的打上避雷）
&gt;总体而言是唐啾cb贴贴！贴都可以贴！
</detail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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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在大部分人都离开万圣派对时，唐泽邦彦发现现场进了贼。
　　而且是体型比较小巧的，只会偷走人身上糖果的贼。
　　同等体型的小孩们早就跟着大人们撤退，年龄稍小的只有柯南与灰原还在大厅靠近大门的地方聊天，看上去也是一副哈欠连天马上要睡死过去的样子。
　　其他人看上去对糖果丢失也没有太多兴趣，说不定是在派对时不知不觉吃掉了呢？或者是没注意把糖果放在了角落也有可能。
　　只有唐泽怀着满溢而出的好奇心追了上去。
　　占地和小型城堡没什么区别的现代别墅，穿过被烛台与南瓜灯过度装饰的大厅，追踪断断续续的脚步声跑过一个又一个走廊。
　　他回想起童年时看过的爱丽丝梦游仙境，少女追逐带着怀表的白兔，坠入地下世界，持续不断的向下、向下、向下，世界像是<strong>巨大的迷宫</strong>。</p>

<p>　　<del>「常规的急救措施已经没有用了。」</del></p>

<p>　　唐泽跟着脚步声翻过窗户，体型娇小的糖果大盗在翻窗时一时疏忽跌进了浴缸，地面与墙壁都湿乎乎的，浴缸中戴着南瓜帽子的小金鱼惊魂未定地挤在边缘，闪着荧光的水迹从浴缸边延伸到门口。
　　这给追踪工作降低了不少难度，他跟着逐渐变淡变浅的足迹一路穿过好几个没有灯光的走廊，途中还路过了垂头丧气毛发凌乱的大君，毛上的荧光和地上的荧光交相呼应。
　　他没能听到大君藏在喉咙里的可怜呜咽。</p>

<p>　　<del>「就让它在外面等吧。」</del></p>

<p>　　“刚刚有没有看到个小朋友。”
　　“幽灵猫只会被认可的人逮住。”
　　“说人话。”
　　“看到了但是没抓住，外观是个小猫。”
　　唐泽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大男人，连个小朋友都拦不住，人生重来吧。”
　　他又看了看原本是狼人打扮如今却和木乃伊没什么两样人几乎悬空的e君和在旁边和乱七八糟的装饰带搏斗的君度。
　　糖果袋子倒挂在装饰带、绷带和成年男人之间，随着两人挣扎的动作晃动，几张漂亮的糖纸落在地上。
　　……好吧，也不能怪他们。</p>

<p>　　<del>「去一个短时间内绝对不会被发现的地方。」</del></p>

<p>　　粉毛研究生的确什么都很擅长，甚至包括逮小孩，唐泽远远的只看到糖果大盗试图绕个远路，却被对方一把逮住，托举了起来。
　　“咚嘟嘟嘟……”一团软绵绵毛茸茸的东西从被逮捕的犯人头顶上帽子里滚落，先是轻轻砸在了冲矢昴胳膊上，又在地板上打几个转，最后脸朝上停在了灯管的正下方。
　　是一只少见的红色绒毛小兔，与犯人眼睛同色系的灰色钮扣眼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被困在冲矢昴手里没法动弹的山口秋鼓起脸颊，不满地朝刚跑到还在大喘气的唐泽大声喵喵。
　　“拜托场外观众什么的犯规”“又不是风灵月影宗的修士干嘛这么玩嘛”“开金手指的坏蛋”“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最后一句肯定是对着某fbi说的，米其林编外大厨唐某自信满满的想。
　　他把绒毛小兔从地上捡起来，毛茸茸的一团像是沾了水，摸起来有点湿润。
　　“trick or treat？”唐泽抬起头，发现就在低头捡兔兔这半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啾君这蹬鼻子上脸的恶作剧嫌疑犯就完成了从被捉在手上没法动弹到被困在怀里再到坐在胳膊上一系列的进步，眼看就抱着礼帽开始朝粉毛研究生要糖了。
　　……啾君啊，体型没变大胆子倒是越来越膨胀了呢。</p>

<p>　　<del>「真的不需要帮忙吗？」</del></p>

<p>　　在从ｆｂｉ（粉毛研究生ver）那边抢夺了一罐菠萝啤附带口袋里<strong>所有的咖啡糖</strong>（虽然也没有几颗），山口秋手撑着对方的肩膀，轻松地跳了下来。
　　总体来看像是带着猫耳的魔术师或者是套着魔术师外观的小恶魔猫，看的出来负责打扮的人费了一番功夫，只是因为刚刚的跑步、翻窗、钻洞还有<strong>掉进浴缸</strong>里所以看起来有点凌乱。
　　他一边梳理着翘起来的发梢，一边从唐泽手里拿回了绒毛小兔。
　　小兔子已经没办法放回帽子里了。
　　装着糖果、巧克力还有各种各样的自制点心，刚刚又被放了一罐菠萝啤，本来就不大的礼帽显得满满当当，但仔细看能感觉到似乎有努力压紧，还能再装个两三颗。
　　倒不如说之前能把这么个塞着糖果和绒毛小兔的帽子顶在头上，还能上蹿下跳搞恶作剧的山口秋在某些方面实在超出常人。
　　啾君思考了一下，把小兔推进胸前的口袋里。红色的兔兔半个身体露在外边，一对软绵绵的耳朵随着重力沮丧地耷拉下来。</p>

<p>　　<del>「传说这一晚，各种鬼怪也会装扮成小孩混入群众之中一起庆祝万圣节的来临，而人类为了让鬼怪更融洽才装扮成各种鬼怪。」</del></p>

<p>　　高达与被逮捕的糖果大盗就近找了个温暖的小房间钻了进去，好像正好是别墅里的小厨房，餐桌上摆着烛台和一盘没有动过的点心。
　　唐泽拉开餐椅，正打算坐上去，却被啾君揪住背上的浮游炮，借着这点力气霸占了被拉开的餐椅。
　　“trick or treat！”
　　“没了，我现在去——”
　　“我知道你口袋里还有。”
　　指尖探入口袋深处，塑料包装纸贴身放置太久，已经沾上人体的温度。
　　最后留下的一小袋果汁软糖，是<strong>专门为啾君留下的菠萝味</strong>。
　　“……为什么不和少侦他们下午一起来要糖？你也算是侦探团成员吧？”
　　“是呢，所以为什么呢？”那双黯淡的灰色眼睛从烛火上移开，温柔地看向坐在餐桌对面的唐泽邦彦。
　　褪色的古董烛台放在现代别墅，软滑的青苔蔓延在水磨石地板，顶着南瓜帽子的小金鱼泡在浴缸，白色的蝙蝠撕扯着一尘不染的窗帘。</p>

<p>　　<del>完整无缺的山口秋抱着绒毛小兔坐在餐椅上。</d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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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1 Oct 2022 14:15:4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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