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夏

五条悟

#五夏 #五条悟 #夏油杰 #咒术回战 #satosugu

请你为我感到痛苦吧,请你永远注视我,永远偏爱我,永远永远拉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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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杀  

  这是一年前的故事了。 

  叮咚。

  “您有一条信息待查看。”

  夏油杰打开手机,粉红色的页面闪现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上面的花体字还冒着红彤彤的小爱心。

  [情人节快乐!(玫瑰花)(玫瑰花)]

  是社交软件的系统自动发送的节日消息。

  夏油杰拢了拢身上的羊毛大衣,抬头看着擦黑的天色,缓缓呼出一口气。

  白色的雾水缓缓消散在空气当中。

  今天是情人节,周遭环境的气氛很是热烈,花花绿绿的彩灯和满街鲜红的玫瑰花是今天的主题,成双入对的小情侣从夏油杰身边经过。

  一个年轻的女孩揽着自己的男朋友抱怨:“呼……今天怎么这么冷。”

  她的男朋友立马将手臂上早已准备好的外套披在女孩身上,两人甜甜蜜蜜买了一束玫瑰花,走进了生意爆火的情侣酒店。

  夏油杰手上还提着一杯半冷的冰美式,他其实更爱喝清茶,但是今天没买到,于是退而求其次买了一杯咖啡,但冰美式属实不合口,到现在也没喝完。

  人群的热闹不属于夏油杰。

  今天公司久违地没有加班,夏油杰从办公室的大门口走出来,却有些茫然。

  不加班还能干嘛呢?

  夏油杰在马路上愣愣地站了一会儿,确定了目标。

  今天,夏油杰将要自杀。

  这并不是临时起意的事情,事实上,夏油杰对于自杀这件事早有预谋。

  他那一年四季都包裹严实小臂上早就遍布新旧交错的伤口,他那就不见日的脖颈上布满淤青。

  今天是个好日子,公司不加班,天气万里无云,月光照满大地,人们欢欣鼓舞,所有人都会很幸福。

  回家的小路上,树枝在微风中发出簌簌的声音,颇有种安宁的着落感。

  夏油杰心中很轻快,于是他决定自杀。

  努力工作了很多年,夏油杰赚的并不少。他在一个高档小区买了房子,多余的钱财没有存下,而是一笔笔汇给了城郊的孤儿院、山区的贫困生,还有走投无路的重病者。

  他认为自己也许算个好人。

  虽然说是高档小区,但这里也有许多奇葩事。

  一楼的大爷呻吟着靠在单元门口,满脸酡红,一身酒气,他无力地拍动着铁门,“老婆子……老婆子,快让我进去,我再也不打你了,我对你好,我对你最好了。”

  “滚!我告诉你,我绝不可能再让你打了,滚远点!”大爷的妻子一脚踹开自己的丈夫,满面笑容地将自己的儿子迎进门,转头却对着女儿吆五喝六。

  “你怎么回事,松下君不就是扇了你一下,你有什么好委屈的?天天跑回娘家。”

  随后一楼门口又是一阵推搡吵闹。

  夏油杰无意参与他们之间的争议,快步走上电梯,按了最高层。

  独自一人呆在电梯里,夏油杰稍稍放松了一些。

  “叮——”

  电梯在七层突然停了一下,梯门打开,一对年龄差很大的男女拉拉扯扯走了上来。

  夏油杰认识他们,是他楼下那户人家。

  此时这对男女正在吵架,矮胖又秃顶的男人满脸怒容,身上还带着口红印和香水味儿,衣襟凌乱,年轻貌美的女人则是既害怕又抱怨,直到下电梯之前还在争吵着什么。

  “你有什么好不满的?我都跟你结婚了,难道你自己不是小三?”

  “老公……!可是那个小贱人欺人太甚,她抢走了我的新包。”

  “给了你才是你的……别抢……呆着……”

  “……好吧”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聒噪,身上的气味也十分刺鼻,像两只未开化的猴子,吱吱吱叫个不停。夏油杰垂着眼默不作声,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却陡然突降。

  暴躁和冷漠在他的眼中交错。

  “叮——”

  十七层的顶楼终于到了,夏油杰缓缓放松了肩膀,提着公文包回到家里。

  极简风,目及之处都是纯白色。

  浴室出奇的大,夏油杰悠闲地放上温度适宜的热水,然后坐在浴缸的边沿将手机关机。

  一件件褪去衣服,折叠整齐,放在矮凳上,夏油杰用小刀在手腕上划下重重一刀,赤身裸体走进了浴缸。

  鲜艳的红色迅速浸染了半个浴缸。

  夏油杰的脑袋靠在浴缸边缘,放松地闭上了双眼,安详地等待死亡的到来。

  他好久没那么轻松了,这种感觉非常好,仿佛所有的因果、痛苦和快乐都随着血液流出自己的体内。

  

    

2.窥视  

  夏油杰感到自己的体温在不可逆地流失着。

  这种濒死的时刻似乎让他产生了某种幻听,好像有个人正在他身前盯着自己,好像有个人正在自己面前呼吸。

  “好……奇怪……”

  夏油杰皱着眉头,最终还是在这种奇怪的感受下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一张煞白的脸近在咫尺。

  “!”

  夏油杰几乎被吓得从水里跳出来,“你是谁?!”

  那人眨了眨眼,一双湛蓝的眼珠子打得不可思议,他拍了拍手中的摄像机,语气很无辜,“我是悟。”

  “悟?”

  “对呀,杰,我叫五条悟。”

  夏油杰割开手腕的右手已经麻木了,于是他抬起左手费力地抹了一把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容貌眣丽的高大青年:“你在干嘛?你为什么在我家?”

  五条悟泰然自若地拉过放着衣服的矮凳,一屁股坐在上面,笑嘻嘻地举着摄像机“咔嚓咔嚓”拍了两张照片,大摇大摆地举到夏油杰面前。

  “我在拍你呀。”

  “我一直都在你家里,给你拍照呀。”

  夏油杰看着照片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唇色透明,趁着浴缸里鲜红的血水和摇曳的黑发,像极了一只水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在我家?拍我?”

  “对啊。”

  “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杰为什么要知道,我只是在做自己的事情啊。”

  “可是你拍的是我啊——还是在我家里!”

  “杰不知道不就没事了。”

  “你……!”这一番驴头不对马嘴的口水话绕了一圈,让夏油杰气的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你出去!”

  “我不出去。”

  五条悟瞪大了双眼,委屈地带着屁股下面的矮凳往后挪了几厘米,“杰要自杀,这件事很重要,我得拍下来。”

  夏油杰费力地瞪大了眼睛,他觉得这样下去自己真的要死不瞑目了,这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五条悟看着夏油杰难得生气的脸色,忍不住又举起摄像机拍了两张。

  “……”

  夏油杰气愤地拍了一把水面,混着鲜血的水花溅湿了五条悟的衣服,“你出去,你出去!我不死了,该死的另有其人啊!”

  五条悟不信,甚至又把摄像机往前递了递,把夏油杰气的想咬人。

  “杰真的不死了?”

  “怎么,你就这么想我死?”

  五条悟挠了挠一头乱毛,“哪有,如果杰不死的话我还能再拍好多年呢,一直到杰变成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然后老死……”

  “你这是侵犯个人隐私,是犯法的!”

  “对不起嘛~可是,我对杰一见钟情,我离不开你的。”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怎么进来的?”

  “……我偷偷配了钥匙。”

  “你平常就躲在我家里?我还从来没发现?”

  “也不是一直在你家啊……我把你家对面的房子买下来了。”

  “偷窥狂!变态!”

  夏油杰几乎要被气晕过去,失血过多让他眼前一阵黑一阵白的。

  ——最后夏油杰还是没能自杀成功。

  

    

3.病弱

  夏油杰有气无力地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整个人深深地陷在松软洁白的被子上,湿漉漉的黑发像八爪鱼一样爬满整个枕头,一张脸苍白无比,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拿着医药箱进来的五条悟看着这样的夏油杰,站在床边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又拿起摄像机拍了两张照片。

  夏油杰半睁着眼看到五条悟的动作,“嗤”了一声。

  “有什么好拍的。”

  五条悟认真地看着摄像机里的夏油杰,“杰很美。”

  “我第一次看到杰的时候就发现了,杰很特别,让我很着迷,我甚至忍不住对杰产生了占有欲,可是我又不能来打扰杰。”

  “于是我决定偷偷把杰拍下来,摆满整个房间,一直到杰死亡为止。”

  夏油杰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变态。”

  五条悟贱兮兮地羞涩一笑,打开医药箱拿出药品和绷带,拉着夏油杰的右手认认真真地清理起来。

  伤口割的很深,泡水发白的皮肉外翻,深可见骨,手筋也被割出一道深深的划痕,即使在水里泡了这么久,此时仍然还在往外慢慢渗血。

  把药粉撒上去,止了血,又紧紧缠上绷带,“不去医院吗?”

  夏油杰几乎睁不开眼,他偏了偏头,“不去。”

  五条悟往床上的人嘴里塞了两片消炎药,“不去医院的话,说不定会有后遗症哦。”

  夏油杰现在只想睡觉,他就着五条悟喂的水咽下药片,想了想自己异于常人的生命力,又想了想医院恼人的消毒水味,有些不耐烦,“说了不去就不去,睡觉!”

  说着说着就失去了意识。

  五条悟捧着脸盯着夏油杰,听见他的呼吸变得绵长清浅,把脑袋凑过去小声问:

  “那我可以睡在你身边吗?”

  夏油杰这时候也不可能回答他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空气里一片静默。

  于是五条悟兴奋地脱了衣服爬上床,一把掀开被窝钻了进去。

  刚刚只给夏油杰草草擦了擦身子,这会儿体温还很低,被窝里根本不暖和。

  五条悟抱住夏油杰。

  肌肤相亲,阵阵温度传过去,夏油杰的眉头都舒服的松了松。

  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落地窗直直洒到床上。

  夏油杰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觉得头晕目眩。

  费劲地伸出一只手去拿床头柜的水,却觉得怎么也够不到。

  “杰!你醒啦。”

  五条悟围着夏油杰的围裙突然跑出来,手上还拿着锅铲,一脸惊喜地看着夏油杰。

  “……”夏油杰烦躁地闭了闭眼,“你怎么还在我家里。”

  五条悟扶起夏油杰,拿起杯子给夏油杰喂水,语气还挺委屈,“因为我担心杰啊。”

  “我可是照顾了杰一晚上唉。”

  夏油杰不想说话。

  五条悟充分发挥自娱自乐的精神,不知道从哪推来一辆轮椅,直接把夏油杰抱到上面推去餐桌吃饭。

  对于他自来熟的行为,夏油杰早就感到麻木了,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随他去了。

  五条悟端着一碗黑米粥,像喂小孩一样一口一口塞进夏油杰嘴里,之后又兴奋地带着夏油杰洗脸刷牙,活像是在伺候自己的祖宗。

  厨艺倒是很不错,一锅简单的甜粥都煮出了五星级大厨的味道。

  夏油杰在这样“细心”的照顾下憋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恢复了活蹦乱跳的状态。

  “杰,恢复的这么快吗?!”

  五条悟意犹未尽地脱下围裙,“我都没有玩够呢。”

  夏油杰冷笑一声,掰了掰手指,掐住五条悟的脖子,“带我去你家,以前你拍的那些照片,必须全部销毁。”

  说着,夏油杰收紧手下的力气,看着五条悟,一字一句:

  “我没开玩笑。”

  

  

4.囚禁

  强烈的窒息感将五条悟包裹,他一直知道夏油杰的力气似乎异于常人的大,只是不知道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几乎都要被拧断了。

  “嗬……唔……”

  本来还想再说两句骚话的五条悟瞬间老实了,用力点了点头,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

  夏油杰一把抢过钥匙,这才松了掐着五条悟脖子的手。

  五条悟的眼睛里已经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衬得那双眼睛更加蓝汪汪的,美丽非凡,脖颈上的皮肤通红,立马就有了向着青紫转化的倾向。

  本来还想要嘲讽两句的夏油杰看着这张极其符合他审美的脸噎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说,黑着脸往五条悟家走去。

  五条悟从小就眼力惊人,夏油杰那一瞬间的惊艳被他捕捉到,立马得意洋洋地追了上去,嘴里还在碎碎念着:

  “刚刚杰被我美到了吗?”

  “杰怎么不说话,害羞了吗?”

  “杰的力气好大,连我都比不过杰唉~好厉害!”

  “早知道杰这么喜欢我这张脸,我就应该早点跑到杰面前多晃几遍!”

  直到夏油杰回过头去瞪了他一眼,五条悟这才老老实实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夏油杰木着脸回头用钥匙开五条悟家的门,心里却懊恼不已。

  “可恶!我刚刚在干嘛?”

  “我竟然觉得这家伙有点可爱!”

  进入五条悟的家,环顾一圈。

  很正常的房子,摆设和装修跟普通人家差不多,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很多地方都落了一层灰,像是没人住过一样。

  夏油杰沉默着看了一圈,最后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立马很有眼色地拉着夏油杰的手往主卧走。

  打开主卧的大门,夏油杰愣在原地。

  别人的卧室里密密麻麻贴满自己的照片是什么感受?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种场景属实太有冲击力了,夏油杰呆呆地站在门口,实在不太想走进去。

  反倒是五条悟一脸自豪,牵着夏油杰的手挨个介绍过去。

  “这个是杰大学毕业的时候在喝酒,我后来也点了一杯,yue……现在想想那个味道还是想吐,太苦了吧!

  这个是杰刚找到工作,好——大的黑眼圈,杰是熊猫吗?

  这个是杰第一次加完班回家,哇!第一次加班就熬到凌晨一点,杰工作也太辛苦了,那天晚上我躲在杰的衣柜等到这么晚,连消消乐都玩腻了。

  这个是杰在洗澡。

  这个是杰在吃外卖。

  这个是杰在自残。

  这个是杰在沙发上累的睡过去了。

  哦哦!还有这个,杰正在床上自耶,好涩情,但是不出来,都快急哭了呢,这也太可爱了吧。”

  随着五条悟的介绍,夏油杰脸上一会儿黑会儿红,最后一把捂住五条悟的嘴巴,面色狰狞道:“闭嘴!谁让你拍这种东西了,还贴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五条悟眨巴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说起来自从那次之后杰就没有自己玩过了呢。”

  “阳萎了吗?”

  “加班果然好可怕呀。”

  “!!!”

  “五、条、悟!你欺人太甚!”

  任谁看到自己的各种照片、甚至包括隐私照被拍下来放在卧室里天天看着都会失去理智,夏油杰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够理智了,他甚至没有打烂五条悟那张漂亮的脸蛋!

  他一口气扯下十几张最羞耻的照片,唰唰唰撕成碎片扔开,连着撕了大半面墙,最后坐在床边大喘气。

  “咔嚓”

  “?”夏油杰低头一看,一只连着铁链的脚环缩在了自己的一只脚上。

  五条悟蹲在地上,仰着脸嘿嘿一笑,又拿着另一只脚环想扣上。

  “五!条!悟!”

  夏油杰觉得自己快被这个无厘头的变态气晕了。

  五条悟手上还想继续忙活,却被夏油杰一把掼倒在地板上,他挥舞着手上剩余的铁环挣扎。

  “杰,对不起嘛~”

  “我就囚禁你两天过过瘾,肯定不会伤害你的。”

  夏油杰被气笑了,他一只手制住五条悟,另一只手摸索到脚踝的铁环,一用力,那只看似结实无比的铁家伙立马报废了。

  解决了自己身上的东西,夏油杰夺过那只剩下的脚环,咔哒一下扣到五条悟脚踝上。

  这下轮到五条悟懵逼了。

  他挣扎了两下,没能像夏油杰一样把脚环挣开,一脸问号。

  “杰……你干嘛。”

  已经理智全无的夏油杰阴森森地拍了拍五条悟的脸。

  “还能干嘛。”

  “当然是囚禁你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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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夏油杰由于一些原因拥有了异于常人的力气和自愈力。

②五条悟平常很爱躲在夏油杰主卧的衣柜里打游戏,并且从来没有被发现过。      

  

  

  

  

  

  

  

  

      

  

   

  

    

  

  

  

  

  

  

  

  

  

  

  

3300,《可以跟着你回家吗》前因后果3

#五夏 #夏油杰 #五条悟 #咒术回战 #satosug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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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只剩下一只手,夏油杰做饭的动作显得格外笨拙,切出来的菜也经常看起来有点粗糙、奇形怪状,所以最近几天都是五条悟提前回家跟他一起备菜。

比如现在。

五条老师回家就穿上了夏油杰同款粉色hello kitty小猫围裙,跟在他屁股后面进了厨房,专注无比地切豆腐。

夏油杰把味增汤煮上,每过一会儿就忍不住转头看一眼五条悟。

五条悟把切好的豆腐放到盘子里端给夏油杰,整个人都懒洋洋地靠在夏油杰背上,脑袋也不自觉凑到夏油杰衣领处,“杰,你刚刚在偷看我吗?

夏油杰:“!”

像是偷鸡被发现的炸毛大狐狸。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夏油杰若无其事地转身找出一袋奶油注心麻薯扔到五条悟怀里,开始转移话题:“悟最近回来的好早,听硝子说你的任务应该挺多的吧。”

五条悟暗暗发笑,但还是随这只战战兢兢大狐狸的话头继续说下去:“其实还好哦,因为之前都有杰在到处抓咒灵,也算是给我减轻了很大的压力呢~”

“而且现在是冬天啦,就算任务突增也没有很夸张,杰就放心好了,况且五条老师我啊,也想要早点回家呢。”

夏油杰还是觉得高层那群家伙就是在欺负悟,一脸认真,“我就是怕你为了赶任务太辛苦了啊,总觉得那边给你分配的任务也太多了吧,连二级咒灵都要拿来烦你,啧,那不是很过分吗?”

“阿拉,杰这么关心我啊。”

夏油杰又开始脸红:“……只是觉得再厉害的人也该有点自己的私人时间吧?”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做菜,夏油杰更是把锅里的汤搅了又搅,最后盛出一小碟烧好的汤递给五条悟让他尝尝咸淡,两人之间无声的默契让他的心里慢慢安静下来。

五条悟被夏油杰刚才直白体贴的关心感动到不行,拿了小碟子就愣愣地往嘴里倒。

“唔,好烫!”

夏油杰立马赶过来掐着五条悟的脸颊往他嘴里看,“悟!这个刚盛出来啊,没常识到这种地步也太过分了!快点张嘴让我看看。

五条悟吐出舌头给夏油杰看,一边大着舌头口齿不清地说话:“汤的味道正好,不淡也不咸,杰的手艺进步好大!”

前几天杰做的饭总是味道很奇特,但是他自己好像尝不出来一样,五条悟感觉也能吃,于是也没有提出来。

夏油杰扒着五条悟的嘴巴细细查看完,得出结论:完好无损,就是有点红了。

这才放下心来,一巴掌拍在五条悟的后脑勺上,嘟嘟囔囔地抱怨。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悟要是难受就用反转术式治一下吧,等会硝子就要来了,要是知道你因为这种事受伤岂不是又要骂我们是笨蛋。”

五条悟笑嘻嘻地继续往夏油杰身上蹭,两人挤挤挨挨地准备好了晚餐,夏油杰还从冰箱里拿出今天白天为五条悟精心准备的奶油蛋糕和黄油曲奇,五条悟感动到搂着夏油杰哇哇叫唤。

——总之,家入硝子进了门就看到这两个人渣宛如第一次谈恋爱的小学生一般朝着对方狠狠发射粉色初恋泡泡的场景。

一阵恶寒。

“嗨呀~硝子来啦,快来吃饭快来吃饭!”五条悟掐着嗓子向家入硝子招手,夏油杰也跟着帮腔。

硝子只怕被传染神经病,端了自己那盘蛋炒饭直接坐到沙发茶几那里,躲避二人的粉色泡泡攻击。

囫囵咽下一口蛋炒饭,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的舌头流泪。

“呵呵,没那么难吃了,但还是难以下咽,肯定又是夏油炒的。”

艰难地完成了晚饭任务,家入硝子开始给夏油杰进行最后一次治疗。

他的伤势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家入硝子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已经来过三次,不仅治好了百鬼夜行时留下的重大创伤,也在有意无意间把夏油杰会隐痛的一些旧伤治了个七七八八。

“你确定不要治手臂吗?把握不大,但是我可以试试哦。”

虽然知道夏油杰又会拒绝,家入硝子还是又问了一遍。

“不必了,硝子,”夏油杰条件反射似的摸了摸右手处留下的伤口,“总之…….这段时间还是麻烦你了。”

“啧。”

家入硝子往沙发上靠了靠,对这个固执又偏执的同期没话可说。

又看了一眼五条悟。

算了,对这个“绝对不会违背夏油杰意愿”的傻瓜也没话可说。

“行吧。”硝子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那我就先走了,接下来没什么事我也不过来了,毕竟我也是很忙的。”

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个人向连体婴一样跟在家入硝子身后,一直送到门口。

“拜拜~硝子慢走哦。”

“硝子再见!”

家入硝子:不行,好辣眼,好想抽烟!

送走了家入硝子,两人收拾好桌子就想要洗刷睡觉。

二人现在仍然是睡在同一间屋子里同一张床上。

原因就在于夏油杰那时候脑子里闪过的画面,得知五条悟每天都在干活,睡觉和休息的时间不超过五个小时之后——心疼坏了的夏油杰对五条悟怜惜不已,誓要想办法让五条悟休息更长的时间。

娱乐、睡觉、吃饭、发呆…….

这些人类本该享受的东西,悟一点都不能少!

而五条悟对夏油杰的伤势也十分关心,察觉夏油杰睡的差吃得少味觉迟钝精神萎靡瘦骨嶙峋的现状之后也感到头痛不已,誓要带着夏油杰成为更健康一点的大人。

享受美食,贪恋被窝,愉悦精神…….

这些人类赖以生存的本能,杰一点都不能少!

综上所述,由于二人各有决心,且目的阴差阳错相互对应,于是达成了莫名其妙的共识:

——总之,先和悟一起睡觉!

——总之,先和杰一起休息!

之后极其顺利地达成了长达半个月的同床共枕成就✔️

但同床共枕的正常成年男性有时候也会遇到一点麻烦,比如现在。

“悟,我洗好了,你也去洗吧!

夏油杰一只手艰难地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因为只剩下一只不太惯用的左手,因此想要完成很多日常行为还是有些麻烦。

勉强穿上内裤之后又套上浴袍,为了省事,夏油杰的浴袍系带直接就随意的敞开,里面的肉体若隐若现。

锻炼良好的胸肌并没有因为伤疤或瘦削而缩水,反而显得越发惹眼,湿漉漉的黑发蜿蜓着黏在脖颈上、肩膀上,胸腹上。

即使是男人看见了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真的很性感!

“啊?我马上!”五条悟正窝在床上抱着枕头打游戏,一抬头直接被这副画面看得愣了一下,“打完…….这局就……去。

“杰!!!”

五条悟抱着头哀嚎,“我死了!!!”

夏油杰好笑地看着五条悟捶床,“那你就快点去洗澡吧,还有热气呢,进去也不冷。”

五条悟垂头丧气地跑进浴室里,咬牙切齿地对着门外那道模模糊糊的身影握拳,捂着扑通扑通乱跳的胸腔面色凝重。

“这家伙!完全长成了…超级厉害的样子!可恶,我不能输、我不能输啊!”

THIRTY MINUTES LATER

“杰~我洗好了!”

早已擦好头发换好睡衣的夏油杰正坐在床边的台灯下面读书,闻言抬头看向五条悟。

不得不说,五条悟的皮囊确实是得天独厚的美,这样惊人的美貌在毫无遮掩的情况下会对所有人产生无差别的暴击,更别提夏油杰一向对五条悟没有任何抵抗力。

五条悟特意穿了长款的浴衣,定制款,能盖住他的脚踝,显得禁欲又涩情。

夏油杰直接看愣了。

见到杰也因为他而惊艳到发愣,五条悟忍不住得意起来,自觉扳回一局,高兴地扑到夏油杰身上关了台灯,一把抱起夏油杰扔到床上。

“悟?”

夏油杰把书扔到床头柜上,对五条悟突如其来的兴奋表示理解不能。

五条悟超级嘚瑟地解开浴袍,只穿着内裤站在床边上骚姿弄首,看得夏油杰头上狠狠冒十字,

“悟,你在干嘛?”

秀完自己完美的身材和脸蛋,五条悟吭哧吭哧爬到床上为自己和夏油杰盖上大被子,啪的一下按灭了卧室灯,美滋滋搂着夏油杰闭上眼,“睡觉~”

夏油杰面无表情拧了一把五条悟的手臂,手感很好,于是又拧了一把。

“裸睡?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个习惯。”

五条悟:zzZ......zzZ.....

夏油杰:“……算了。”

“晚安,悟。”

半响,五条悟闷闷的声音从暖暖的被窝里传出来,带着热气。

“晚安,杰。”

于是两人在安静又漆黑的卧室里前所未有地睡了个昏天黑地。

。。。。。。。。。。。。。。

第二天早上八点。

夏油杰藏在洗盥室,看着盆里的内裤,一脸呆滞,悲愤欲绝。

“怎会如此!

五条悟捂着裤裆在外面挠门:“杰!!!你干嘛啊~好痛、好痛,你怎么能偷袭我呜哇哇哇!”

时间再往前推。

很久没睡这么沉的夏油杰在早上七点半猛然醒来。

“.....杰......”

五条悟的脑袋正在使劲往他怀里钻。 夏油杰正想叫五条悟起床,却突然感觉不对劲。

下面......硬硬的。 

夏油杰:“?!”

这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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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勃也需要挚友解决吗https://paper.wf/wu-xia/wu-xia-chen-bo-wei-wei-h

第一次 https://paper.wf/wu-xia/wu-xia-shi-gei-ye-shi-zhi-you-shi-zhi-you-ye-shi-gei

脐橙,第一次,浴室

#五夏 #咒术回战 #五条悟 #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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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上次那场双双发烧的闹剧,二人已经连续一个星期都分开睡了。

当然,这里的分开睡指的是仍然睡在同一张床,但分成两个被筒,一人睡一边。

夏油杰很满意。

五条悟很不满。

对此,那天下午被五条悟紧急call过来帮忙照顾二人的家入硝子终于还是没忍住,蹲在阳台上对着冷风抽了两根烟。

“呵,两个渣滓。”

——硝子如是说。

夏油杰经过二十几天的锻炼,已经良好适应了仅剩的一只左手,最近已经开始尝试给五条悟做一些高难度的甜品。

于是,不同于之前看到的简易版奶油面包胚混合物“蛋糕”,今天摆在五条悟面前的是一块有着正儿八经外形的蛋糕。

虽然歪歪扭扭,左倾右斜——但确实是一块世俗意义上的蛋糕。

上面甚至精心点缀了一颗新鲜的樱桃。

夏油杰正襟危坐在五条悟对面,脸颊上还有一抹奶油没有擦掉。或许是呆在屋子里太久没出过门,他对五条悟的感受越发的在意。

每当五条悟出现在房间里,他的所有注意力就会忍不住用在五条悟身上。

五条悟一边对着蛋糕狠狠拍照一边若有所思。

唔,杰少了一只手,就是容易这样啦!可爱捏^_^

对于那天早上的晨勃事件,夏油杰刻意秉持着逃避的态度,五条悟觉得这种事情如果是杰的话也可以接受,所没关系的态度。

于是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最后谁也没再提过这件事。

唯一让夏油杰困扰的是,自从那次之后,他的晨勃几乎每天早上都在发生……尤其是昨天晚上,他甚至直接梦到了悟的裸体!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夏油杰无神地看向自己的裆部:

一言难尽。

明明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难道这就是饱暖思淫欲?

来不及思考“我其实是gay?”“难道我觊觎悟的肉体不可自拔?”“我怎么可以这么禽兽!”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突如其来的愧疚和抑郁一起涌上心头。

“我,怎么可以这么意淫悟?!”

——这个星期第五次蹲在洗手间洗内裤的夏油杰对自己发出了灵魂拷问。

所以无比愧疚的夏油杰,花费了整整一天给五条悟做奶油小花蛋糕,专注到一天没吃过饭。

胃部终于在此时终于发出了叽里咕噜的抗议。

五条悟:盯——

夏油杰窘迫到不知道手脚往哪放,红着脸瞪回去,“快点吃你的蛋糕吧!”

五条悟摘下绷带,一双bulingbuling的大眼睛像X光一样扫过夏油杰的身体,语气幽幽,“杰,今天没有好好吃饭啊。”

“哈,我不饿。”

夏油杰觉得自己自从和五条悟同居之后,嘴硬的次数都变多了,但是无论如何,他还是习惯性地在悟面前摆出一副靠谱的形象。

不想露怯啊。

尤其,那时候,明明是自己决心要离开悟的,这时候对着五条悟示弱的自己又算什么呢?

于是他的肚子又不受控制地发出新的抗议。

“……”

“……”

这次五条悟直接板着脸坐到夏油杰身边,温暖的大手在夏油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在他肚子上狠狠揉了两下,“这是,完全没吃饭吧。”

语气也很冷硬,有点吓人。

夏油杰被五条悟的动作和表情唬的有点发愣。

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意识到,五条悟的年纪其实比他还大一些,譬如此刻,五条悟显得充满成年人的魅力。

原先脸颊上的婴儿肥现在全无踪影,线条变得凌厉而英俊。

配上一米九多的身高和浑身的肌肉,语气变冷的时候像一头狩猎的野兽。

真是迷人。

夏油杰神情恍惚,想到了昨天晚上梦里的悟,背上紧实的肌肉,腰腹上漂亮的线条,手臂上紧绷的动作,还有隐忍的喘气声,仿佛都和此时的五条悟重合。

感受到自己的小腹又开始隐隐发紧,无所适从的夏油杰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想回卧室,却在无意间将五条悟端来的蛋糕都蹭到了自己身上。

真是,一切都搞砸了!

夏油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情绪总是上来的这么快,这会儿总觉得胸腔中仿佛有一百条小鱼和水草飘荡,堵到他嗓子眼都开始发紧。

这么多年过去,五条悟仍然读不懂夏油杰千回百转的心思,大概是天生不擅长读心。但是失去过一次重要之人的体验让他的雷达敏感地滴滴作响,闪烁红灯。

于是五条悟呆了一下,立马选择作出反应。

紧紧抱住了夏油杰。

“杰,你怎么了?”

夏油杰被抱了个满怀,浑身颤抖的肌肉和堵到他近乎落泪的坏情绪立马被这种温热的挤压感安抚住。

滔天的浪潮开始慢慢褪去。

五条悟知道夏油杰肯定又不想跟他说话了,于是直接熟练地抱着夏油杰往浴室挪。

两个人高马大长手长脚的成年男人,糊了一身的蛋糕奶油,紧紧地抱在一起、缠在一起,努力踩着拖鞋,小步小步往浴室挪动。

又滑稽,又笨拙。

五条悟把安静下来之后人偶似的夏油杰放在浴室的板凳上,把浴缸的水放到最大,又把淋浴打开,蒸腾的热气很快充斥着整个房间。

热乎乎的水汽将夏油杰冰凉的手脚包裹,良久,他感觉自己的躯体终于回温,模糊的视线凝聚,这才发现五条悟正蹲坐在他面前,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悟?”有些迟疑。

“杰!”毫不犹豫地回应。

“satoru!”飘忽的感觉终于落地。

“suguru~”欢快的像个快乐小狗。

五条悟笑着趴到夏油杰的大腿上,似乎在说什么,耳旁水声不断,夏油杰的感官仍然迟钝,他努力睁大眼睛,却只看见五条悟的嘴巴一张一合。

听不清,听不清,听不清。

但是。

好喜欢。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喜欢,悟。

“杰,我给你脱衣服啊。”

五条悟解开夏油杰的裤子,慢慢往下褪,夏油杰没什么反应。

脱了裤子又想脱上衣,由于只剩下一只手,所以夏油杰最近几乎只穿一些方便的宽大内衬。

努力了半天,没有夏油杰的配合却难以实现脱上衣这个动作。

此刻白色的棉质内衬已经被彩色的奶油抹花,由于刚刚二人的拥抱,这些奶油又被挤压,夏油杰被内衬包裹的小腹也粘上了不少奶油。

五条悟舔了舔嘴唇,觉得这次夏油杰做的蛋糕味道其实不错,浪费了很可惜。

“杰,这些蛋糕我都没吃够唉~”

夏油杰仍然一脸迷茫地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五条悟继续瞪着那双美丽的眼睛向他撒娇,“所以这些也不能浪费,现在我都吃掉好了,杰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哦。”

夏油杰依然没反应。

五条悟先是伸着舌头舔棉质内衬上的奶油,觉得口感粗糙,转而又开始舔夏油杰的小腹。

很热,也很甜。

几乎是无意识间,夏油杰的小腹抽搐着收紧,被内裤包裹着的性器也有了反应,原先没有表情的脸上也开始回应五条悟的动作。

“哈……呃!悟?”

夏油杰感觉周围迟钝的意识终于慢慢归拢回来。

“唉?忘了杰还饿着呢。”五条悟含着一口奶油直接渡进夏油杰的嘴里,惊的夏油杰又清醒了大半。

原先一切都隔着雾一般,水声、衣物摩擦声和五条悟的声音,模模糊糊,带着杂音。

现在突然之间有了色彩,生动到让人有些禁不住这种冲击。

夏油杰还没接受自己突然跟五条悟接吻的现实,一个起身就揽着五条悟踉跄着往对面墙上倒去,淋浴的热水也重刷到二人身上,原先就有些发潮的衣服这下彻底湿了。

五条悟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夏油杰,亮晶晶的,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夏油杰这才发现,自己又硬了。

仿佛前十年之间的性欲都在这几天里面爆发出来,又或者是夏油杰对五条悟的渴望终于按耐不住,他蹲下身子,一把按在五条悟也鼓起来的下半身。

“悟,我帮你好不好。”

五条悟看着夏油杰的眼睛,在浴室的灯光下闪着金色的细碎的光,小小的水珠挂在不长却浓密的睫毛上,不一会儿就顺着水流划过骨感分明的锁骨,流入隐秘的上衣里。

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他没吃完小蛋糕,还是饿。

夏油杰哼笑了一声,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气势解开了五条悟的裤子,左手很顺利地滑进了他的内裤,握住半硬的性器上下动作。

五·处男·条悟,从来没有过此等经验,被夏油杰的手带的哼哼唧唧直叫唤。

夏油杰帮五条悟撸了半天,发现这家伙叫也叫了扭也扭了,但就是不射,累的忍不住跪坐在地上,“悟,你怎么还不出来啊……”

五条悟把着夏油杰的手给自己按,很舒服,不想停。

见夏油杰突然没有动作了,有些恼怒地咬了一口夏油杰的耳垂,“杰,给我摸。”

说着,五条悟的手也顺势扯下夏油杰的内裤,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我也给你摸,好不好?”

“呃唔、杰,这样,不要停。”

夏油杰听着五条悟的呻吟,也忍不住靠在他肩膀上低声喘气,水流近乎捂住了他的口鼻,让他始终有种窒息或呛水的危机感,“悟,轻一点、哈啊!悟……”

上方的淋浴还在哗啦啦往下流水,细密的水流带着增压冲过夏油杰的股缝,若有若无的痒意让他的屁股不自觉地收缩又放松。

在他还没有察觉到的时候,挺翘的两团臀肉已经开始小幅度地摇晃起来。

五条悟的手指轻轻划过夏油杰的龟头,刺激得他当场挺着腰想要射出来,但是又马上被五条悟堵回去。

耳垂又被五条悟咬了一口,他还委委屈屈地朝着夏油杰抱怨:

“我都没射,杰也不可以射!”

夏油杰被折磨的火大,想撅起屁股躲开五条悟的手,却发现从臀缝里暴露出来的小穴被恼人的水流冲的更加难耐。

又想挺着腰往五条悟手里撞,却发现无论自己多想射,反正五条悟就是不同意。

“悟!”夏油杰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五条悟的脖颈,“让我射!”

五条悟在夏油杰耳朵边叫的欢,他发现自己叫的越好听,夏油杰就越兴奋,这会儿总觉得夏油杰进退两难的样子简直太可爱了,根本不愿意停。

夏油杰被磨的受不了了,又开始舔自己刚刚留下的咬痕,软着声音求五条悟放了自己。

急红了眼的夏油杰觉得自己已经快被欲望逼疯了,一把扯下身上剩余的衣物,跨坐在五条悟胯间,开始用屁股和大腿磨蹭五条悟的几把,一边动作一边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势必要让五条悟赶紧射出来。

还没反应过来的五条悟还没抗议就被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肌埋脸,温热的水流带着扑面的软肉一起塞进他嘴里,让他忍不住一口咬下去——

“嗯唔!”夏油杰忍不住扬起修长的脖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挺着胸让他咬还是该逃开。

“呃呃啊啊啊啊啊!”

“哈啊……哈啊……呼……”

终于射出来的夏油杰整个人瘫软着缠在五条悟身上,也没力气自己动了,只喘着粗气在五条悟颈窝里不说话。

五条悟不满地挺了挺腰,两只手托着夏油杰的脑袋看自己,示意自己还没完呢。

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比最名贵的宝石还要璀璨,浓密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一样扑闪扑闪。

——夏油杰感觉自己受到了会心一击。

他!真的没法拒绝悟!

怀着几乎溢出来的喜欢,夏油杰也忍不住用剩下的一只手狠狠揉搓五条悟的脑袋。

一只手不过瘾,甚至开始抱怨自己为什么没有两只手可以好好摸摸悟的脸,只能把脑袋也凑过去,像猫蹭猫薄荷一样去蹭五条悟的脸。

“悟!怎么可爱!”

很多年没被夸过可爱的五条悟晃了下神,被萌到不行的夏油杰忍不住亲五条悟的额头,亲了额头还觉得不够,又开始亲眼睛,亲鼻子,亲脸颊,亲嘴巴,亲下巴。

亲完之后的夏油杰觉得自己满血复活,看见自己的精液还留在五条悟小腹上没冲干净,直接抹了一把,在五条悟惊讶的眼光里往自己的股缝里抽动手指。

手指艰难地入侵紧实的后穴,夏油杰一边扩张一边动情地叫着五条悟的名字,“悟……哈啊…悟……”

五条悟看着夏油杰在自己身上扭动身子,色情的简直不像话,连那只残缺的手臂都可爱到无以复加,连胸前的巨大十字疤痕也莫名其妙的性感,忍不住伸出手跟着夏油杰的手指一起塞进去——

可怜的夏油杰直接被吓得往上一窜,锻炼良好的胸脯也跟着晃了两下。

“哈啊!!悟的手指,进来了……呃!”

五条悟专心托着夏油杰的屁股,手指深陷在饱满的臀肉里,另一只手随着夏油杰的手指一起进入温热的后穴,时不时调皮的抠挖里面的软肉,直接让夏油杰又一次受不了刺激射出来了。

这一次的夏油杰直接吐舌头了。

下一次会怎样呢?

五条悟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失神的夏油杰,第一次专注到几乎忽略了六眼的特性,仿佛全世界只有眼前这一个赤身裸体的夏油杰,旁的再无其他。

虽然已经高潮到说不清话了,但夏油杰还是坚强地摸索着找到五条悟的性器,抬起屁股往下坐。

两人共同努力扩张出来的后穴一缩一缩地滴出粘稠的透明水液,混着缕缕白色的精液,落在五条悟的龟头上。

五条悟现在只想立刻把自己的几把插进夏油杰的小穴,这会儿正憋的青筋凸起。

夏油杰用一只手艰难地掰开臀瓣,示意五条悟帮忙,于是五条悟急不可耐地扶着夏油杰的腰往里面挺,吓得夏油杰大腿抽搐了两下,差点摔倒。

这时候也没力气瞪五条悟了,夏油杰只能皱着眉集中集力往下沉腰。

“哈…”

“嗯唔……”

虽然扩张了半天,这会儿还是仅仅入了三分之一就难以再往下吞吐,夏油杰浑身颤抖着直直往下坐,只觉得自己好像楔在一根铁棍子上,下一秒就要被贯穿撕裂。

只能颤声朝五条悟求助。

“悟……太大了,进不去。”

进不去也没办法,五条悟忍得难受也不敢动,夏油杰的穴口这会几乎被扯成苍白的透明,好似下一刻就要裂开,咒术师强悍的体质让他的后穴越发的紧致,五条悟感觉自己的几把都快被榨成肉干了。

两人大眼对小眼对峙了一会,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夏油杰还想掰着屁股往下坐。

“杰!”

五条悟赶紧掐着夏油杰的腰窝把他给提起来,“哈啊!”

“杰太紧了,我们不做了好不好,好痛。”

夏油杰感受了一下几乎发麻的下半身,觉得反正都到这了,还是做到底更好。

于是五条悟直接深吸一口气,艰难地把自己的几把从夏油杰身体里拔出来,抱着浑身瘫软的挚友就往浴缸里跑。

“那咱们就在水里做好了!”

两个成年男人扑通一下进了浴缸,里面的热水立马哗啦哗啦往外流出大半,五条悟拉起夏油杰一条腿细细查看,确定没有流血之后才慢慢插进去。

巨大的性器带着浴缸里的热水一同涌进夏油杰的肠道,奇怪的感觉把夏油杰惊的扑了一下水花,“啊!悟……热水、热水流进去了,好烫!”

五条悟忍不住笑出声来,抱起没有安全感的夏油杰,让他靠在浴缸边上好有着力点,这才开始慢慢的抽插,温热的水流也随之反反复复进进出出,逐渐恢复下半身知觉的夏油杰也再次硬了起来。

“哈!呃嗯!顶到了……那里…!”

五条悟眼睛一亮,用力开始往那里撞,层层叠叠的肠肉包裹着他的几把,随着即将高潮的夏油杰一起收缩、抽搐,既软又湿,他想射,但是更想完全埋进杰的身体里再射。

被撞到前列腺的夏油杰被刺激的当场射出来,这次已经是半透明的稀薄精液,显然让他刺激的不清,这会儿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过量的快感让他的大腿几乎开始痉挛,适应了节奏的夏油杰这才感觉到舒服,随着五条悟的动作扭动起腰来,丰满的胸和屁股都随之晃动起来,黑色的长发粘在脸颊上和乳头上,显得格外色情。

五条悟忍不住又想和夏油杰接吻了。

“杰,”五条悟俯下身扶着夏油杰的后脑勺,对着挚友薄薄的嘴唇舔了又舔,“我想和你接吻。”

听到这话,夏油杰修长的双腿勾在五条悟的有力的细腰上,他又一次忍不住硬了。

“悟……我也想…亲亲悟。”

两个初尝情事的愣头青吻的难舍难分,浴缸里的水随着二人的动作像涨潮一样一遍又一遍没过他们的身体,夏油杰的长发也随着涌动的水流不分你我地缠在二人赤裸的身体上。

五条悟感觉到夏油杰的后穴慢慢松软,一个挺腰就把整个性器都送了进去。

“嗯唔!”

“嗬…嗬嗯……”

夏油杰瞪大了双眼,发出的呻吟断断续续被亲吻堵了回去,结肠被捅开的疼痛与快感冲刷着他的大脑,五条悟的喘息和呻吟撩拨着他的神经。

“杰……里面好热,怎么这么紧……”

“嗯唔,杰……”

总而言之。

等五条悟精虫上脑彻彻底底把自己的精液射进夏油杰肚子里之后,才发现夏油杰已经爽晕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