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夏

夏油杰

5200,夏油杰双性,磨逼,排卵play

#五夏 #五条悟 #夏油杰 #咒术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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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长逼是偶然产物,只存在一小段时间,不会一直在,如果不喜欢请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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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事情,理智上夏油杰并不想回忆。

五条悟作为妖怪,其他方面获得奇异的能力,夏油杰当然觉得很正常。

但是性能力这么变态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夏油杰辛辛苦苦爬回来找五条悟,结果五条悟把他草的到处乱爬。

太过分了!

一整个晚上,夏油杰都清醒着被五条悟的巨根按在地上摩擦。

一开始还很爽,后面差点给他穴肉磨冒烟了。

而五条悟的吊,竟然完好无损。

但夏油杰其实很喜欢五条悟的脸和身体,这副人类的身躯实在太帅太可爱了,看着这张可爱的脸蛋和五条悟肢体交缠,寻欢作乐,他心里美的很。

那天晚上过后,夏油杰进入贤者模式。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做爱了,真没意思。

第二天,五条悟没有继续折腾他的意思,夏油杰心中为自己的屁股暗喜。

第三天,五条悟没有做爱的意思,夏油杰摸摸自己还没恢复的屁股,表示理解。

第三天,五条悟没有做爱的意思,夏油杰躺在五条悟的树洞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他有点想念和五条悟紧紧相拥的感觉了,虽然五条悟的身体还凉凉的硬硬的,但是那种感觉很舒服,很满足,像是一块拼图,终于和另一块最契合的拼图相遇,他们是彼此最完整的半身。

第五天,夏油杰的屁股好全了,他觉得自己的恢复能力好像变强了。

第七天,夏油杰闲来无事,逗五条悟的触须玩,触须蠢蠢欲动,最后还是被五条悟收回去了。

……

终于,第十天夏油杰早上起来,一股欲求不满的感觉让他精虫上脑,他决定对五条悟霸王硬上弓。

他雄赳赳气昂昂站起身,迈出步子,一步,两步……

等等?

感觉有点不对。

下面怎么凉飕飕的。

夏油杰低头一看,小兄弟还在,但是两颗蛋全没了,会阴处鼓鼓囊囊,竟然凭空多出一张女穴。

这啥呀?!

这啥!

夏油杰迈出去的步子瞬间收回去,整个人缩回自己的小窝,神色灰暗。

他苦苦思索了一整天,觉得人类怎么可能突然变性呢?

这里会变异的,也就一个五条悟。

难道是和悟做的太多,被那股神秘力量影响了?

那我该怎么变回去呢?

悟,也许会知道吧。

月上三竿,夏油杰顺着树干从树洞里出来,滑进水里。

他在月光下洗澡。

青木森林远离城市,生态古老,没什么光污染,月亮和星星因此显得格外明亮。

月光倾斜在夏油杰身上,顺着鸦色的长发缓缓流入水中,让夏油杰本就苍白的皮肤显得有些透明。

五条悟的树叶飒飒作响,一片霜白色的叶子随风飘落,掉在夏油杰面前,夏油杰用叶子当容器,给自己身上泼水。

一场冷水澡洗完,夏油杰觉得自己的情绪酝酿的差不多了。

他爬到五条悟粗壮的板状根上,双手抚摸树干。

夏油杰第一次触碰这颗树时,直觉得触手冰凉,带着某种冷血动物的触感,有点吓人。

后来接触多了,又觉得这树其实挺可爱的,摸着滑溜溜的很舒服。

现在再摸,总觉得指尖能感受到五条悟的呼吸,血液的流动,还有那点细微的体温。

他不懂这算不算爱屋及乌。

夏油杰抱着树干,就像拥抱着五条悟。

“悟,你已经十天没理我了。”

五条悟在心里哼唧两下,他还没原谅夏油杰,夏油杰还没有带着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来找他深情道歉顺便告白,他暂时不想理会夏油杰。

直到夏油杰的下体贴着五条悟隆起的树根,五条悟这才发现夏油杰的身体似乎不对劲。

什么玩意?

五条悟小心翼翼伸出一根细细的藤蔓,朝着夏油杰全新的器官探过去,小心翼翼戳了两下。

这个新生器官很敏感,夏油杰立马红着眼尾弓起腰,抱着五条悟树干的手却更紧了。

藤蔓再次探过去,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虚虚圈住阴蒂。

一声轻飘飘的呻吟从夏油杰嘴里露出来。

好像是粉色的,特别软,特别湿,还在出水。

要是勒起来呢,会肿吗?

五条悟的藤蔓把整个阴蒂都圈住了,夏油杰浑身一震,肉眼可见的在发抖,新生器官的小洞里源源不断涌出清澈的液体。

真神奇。

但是五条悟觉得两人还在冷战,再玩下去好像就有点不礼貌了。

所以五条悟收回自己的小藤蔓,继续装深沉。

夏油杰的花穴里涌出这么多淫液,把他整个下体都喷的黏糊糊的,见五条悟抽回藤蔓,也不恼,只是把自己的小逼对准五条悟板状根的棱角,轻轻磨蹭起来。

五条悟总觉得自己是一颗纯正的树,但他的树干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相互嵌合的细小鳞片。

这些鳞片光滑又充满韧性,有时会随着呼吸张合,看起来非常可爱,充满了动物感。

让人联想到西方龙,或者蛇。

夏油杰仰头亲吻五条悟的树干,红肿的阴蒂在树根上越磨越快,越磨越深,把那颗敏感的阴蒂磨的变形,一抽一抽地又要高潮。

“悟,悟,悟!”

“太快了……呃……太快了悟……呃啊啊啊啊!”

吐着舌头翻着白眼,标准的h漫里的阿黑颜,简直像个痴女。

五条悟看着夏油杰这副模样,联想到以前看过的人类小黄漫,心里痒痒的。

他觉得自己和夏油杰也没到需要冷战的地步,现在也是时候和好了呀!

于是五条悟伸出几根触手,想要把夏油杰抱起来。

夏油杰挺着腰高潮,喷出的淫液几乎在树根下留下一汪小水洼,结实修长的大腿颤抖着,上半身无意识抬起,而后却直接失力,把那只娇嫩的小逼直接撞在坚硬的树根上。

想必夏油杰真不是故意的。

因为他一下子就疼懵了,呆呆地僵在原地根本不敢动,原本翘起一半的性器也焉了下去,潮红的脸颊重新变回苍白。

五条悟连忙伸出触须把夏油杰抱起,安抚似的抚摸他的长发,抚摸他紧绷的脊背,抚摸他几乎抽筋的大腿。

夏油杰躺在五条悟编织的吊床里慢慢放松下来,蜷着身子抱紧五条悟的触手。

五条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夏油杰的穴还没好。

夏油杰缓过劲来,却把五条悟的触手夹在腿间狎昵地磨蹭起来。

他那充血的阴蒂此时肿得不像样了,从阴唇里探出个尖,时不时蹭过五条悟的触手。

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五条悟忍不住心猿意马,他咳了两声,问道:“杰,你的下面怎么变成这样了?”

夏油杰却一愣,“这不是你弄的吗?”

五条悟一脸懵,“我没有啊,杰可不要冤枉我。”

夏油杰有点慌了,“不是悟弄出来的,那这个怎么变回去呢?我不会变不回去了吧。”

一阵莫名其妙的知识流过五条悟的大脑,随后五条悟不假思索地说出来,“不会啊,最多两天就会变回去,杰不用担心。”

夏油杰狐疑,“悟怎么知道?还说不是你搞的鬼。”

五条悟觉得自己冤枉,仔细一想,好像也没冤枉自己。

“因为我的力量对杰的身体有影响,杰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好了?这个东西是副作用啦,而且也不是永久的,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冒出来,有点麻烦。”

听到会恢复原样,夏油杰放下心来,对这种情况接受良好。

“那就好,还能变回去的话就无所谓了。”

说着,夏油杰翻了个身,张开大腿,腿间那道缝隙便完全展露出来。

夏油杰两根手指拨开阴唇,藏在最里面的艳红色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水光滟滟,仿佛在邀请五条悟进去捅一捅。

五条悟听见夏油杰说,“悟,不想试试我身上新的肉穴吗?”

“我想要你的生殖腕捅进来,把我的小穴全都灌满,悟,你可以随便玩它。”

夏油杰让五条悟用生殖腕草自己,五条悟立马就亮了出来。

这——么大。

五条悟的其他地方都遍布细小的鳞片,而生殖腕却十分粗壮,表面没什么鳞片,却带着细密的白色短绒。

看着这些不算柔软的短绒,夏油杰终于想起他和五条悟第一次做爱时那种奇怪的触感是从哪里来的了。

夏油杰委婉地问了句:“悟,鸡吧上长这个不太合适吧。”

五条悟立马开始委屈,声音都有些落寞,“杰不喜欢?”

“我就知道杰根本不喜欢我的树形,以前夸的那些话全都是假的。”

“杰是不是觉得我的树形特别奇怪,特别难看?树叶也不错落有致,树枝也不风姿绰约,树干也不挺拔坚韧……杰就是觉得我难看!”

说着说着,五条悟真的伤心了,整颗大树扑扑簌簌抖动着,仿佛在抽泣,难过到叶子哗啦啦往下掉,看得夏油杰又心急又心疼。

夏油杰大声说:“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大树。”

他拿出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文采,当场给五条悟念了一首长达三千字的赞树歌,从树根夸到树叶,从树干夸到树枝,从头发丝儿夸到脚指甲盖,夸完树形夸人性,夸完气根夸鸡吧。

“悟,我真的很喜欢你的树形,只要是悟,无论是树形还是人形都是全世界最美的。”

这顿夸夸给五条悟听美了,还想继续撒娇听到更多来自夏油杰的夸赞,夏油杰哑着嗓子连忙转移话题。

“悟,我好喜欢你的生殖腕,我的小穴好痒,你快插进来吧。”

五条悟傲娇地抖了抖生殖腕,“不要,杰逼痒了,就自己坐上来吧。”

夏油杰看着眼前的生殖腕,伸出舌头舔了舔。

呸呸呸,有点扎嘴。

没办法,只能提胯上阵。

夏油杰艰难地扒开阴唇,用阴蒂和阴道口磨蹭着五条悟的生殖腕。

他的逼真的很会流水,黏糊糊的淫液很快就把五条悟的生殖腕沾湿了,那些可怕的短绒在淫液的浸泡下变得软乎乎的,夏油杰努力用穴口吞吐生殖腕硕大的龟头,最后心中一横,缓缓坐下去。

吊床摇晃着没什么支撑,夏油杰的手臂都不知道往哪搁。

“悟,帮帮我……”

“我想抱着你,悟。”

“真是拿杰没办法。”五条悟喜滋滋地伸了一根粗壮的触手过去,塞进夏油杰怀里,满意地感受夏油杰柔软的小腹和胸肌。

夏油杰的小腹凸起一个小小的尖,随着生殖腕的深入,这个小尖尖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夏油杰被顶的几乎想要呕吐。

阴道被撑开,子宫也被撑开,随着那根生殖腕的动作随意拉扯变形,夏油杰觉得自己好像被挂在这根大阴痉上了,完全变成这玩意的肉套子,随便它将自己搓扁摸圆。

“杰,怎么不动了?”

五条悟圈着夏油杰的腰晃了晃,夏油杰发出几声呻吟,像是又被凿中了什么敏感点,抽搐着喷出一股水液。

他有气无力。

“悟,我没力气了,你动吧,我保证不挣扎。”

五条悟本来也没指望夏油杰能做到最后,欢快地应了声好,无数根须便铺天盖地朝夏油杰挤过来。

先是试探着钻进夏油杰的乳孔,似是感到刺痛,夏油杰仰着脖子呻吟了两声,但也没怎么挣扎,然后这些触须便肆无忌惮起来,无论是性器的精孔还是女穴的尿道,无论是已经被撑到极致的阴道,还是已经恢复如常的后穴,全部被这些触须骚扰和入侵。

甚至有几根还想扒着夏油杰的眼球钻进脑子里,被五条悟一手挥开便无影无踪了。

不过夏油杰此时已经无暇对这点小事做出反应,因为插在阴道里的那根东西此时已经开始抽插起来。

生殖腕上的短绒竟在此时才显露作用,吸附在阴道敏感的软肉上便不愿离去,每次抽离都发出一声吸盘似的声音,夏油杰因此觉得身体里瘙痒难耐,竟然要扭动着腰肢和屁股求着这东西快点插进去。

这是夏油杰第一次意识清醒地感受五条悟对自己的入侵。

有点恐惧,还有点兴奋。

夏油杰很难描述这种感受。

总之他并不讨厌。

不知道这根生殖腕在他肚子里抽插了多少次,直到里面火辣辣地肿起来才在最深处射了一堆粘液和种子。

直到这时,那些密密麻麻围绕在夏油杰身边的触须才一哄而散。

夏油杰低头看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感觉那些种子似乎没有他想象中的大……或者多?

他轻抚那处,并没有什么坠坠的感觉。

“悟,你射了多少在里面?”

五条悟想了想,“跟上次一样啊。”

夏油杰又按了按,不硬,甚至很软,好似在肚子里装了个水球。

“悟的种子有多大?”

五条悟的触手圈着夏油杰的腰,亲昵地蹭了又蹭,“就芝麻大小吧。”

“不是弹珠大小吗?”

“怎么可能,那射出来多疼啊。”

夏油杰有点疑惑,“可是我上次排出来种子都挺大的。”

五条悟也拍拍夏油杰的肚子,像个不诲世事的小孩一样,“也许是因为种子会长大哦,杰自己看,你的肚子在变大!”

夏油杰猛然低头,小腹处已经开始隆起,摸起来硬邦邦的,熟悉的坠坠的胀痛再次传来。

“这么快?!”

五条悟的触手却已经开始在夏油杰的穴里抠挖着,“好了好了,杰快快把它们排出来吧,不然可能会影响你的身体变回来的。”

夏油杰呻吟着扭动腰肢,他里面还是痒。

他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提出要求:“悟,你再操操我的逼吧,好痒,想让你操。”

这也太浪荡了。

五条悟就吃这套。

所以五条悟当场就将好几根触手塞进夏油杰的小穴里。

几根粗壮的触手交错着往夏油杰阴道里撞,每撞一下就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夏油杰的下体水花四溅,五条悟都有点担心夏油杰脱水晕倒了。

好在夏油杰身体真的很好,他一边浪叫着一边按压自己的小腹,很快,几颗弹珠大小的种子从穴口噗噗噗掉出来。

五条悟眼睛一亮,“杰会自己产卵,好厉害。”

但是夏油杰继续按压下去,却没有更多的种子被挤出来。

夏油杰试图把手指伸进去勾,没有用。

他不得不向五条悟求救,“悟……这颗好大,堵住了。”

五条悟扶着夏油杰跪坐起来,那颗种子便坠在穴口,露出小半截圆润的表面,但是怎么也出不来。

夏油杰试图用力,但是那种子表面一层滑溜溜的透明质,一用力反而缩回去了。

小腹越来越鼓,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样的种子好似有许多个,夏油杰急得团团转。

“悟,怎么办?”

两个人全都手忙脚乱,五条悟打开手机开始查孕妇怎么生产。

于是小两口一会儿吸气呼吸,一会儿外部使力按压,一会儿内里活动肌肉。

最后是五条悟灵机一动,用几根最细小的触须在种子表面编织成网给捞出来的。

原来那颗种子是个异形,好似三颗种子长在一块了,怪不得怎么也没法自己出来。

这颗种子排出来之后,剩下的便好弄了。

夏油杰趴在五条悟的触手上,用一个别扭的姿势全都排了出来,滴溜溜产了一小堆的卵。

夏油杰瞪了一眼五条悟。

“我再也不让你内射了!”

#五夏 #五条悟 #夏油杰 #咒术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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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五条悟左等右等,等到天空由湛蓝色变成橘红色,又从橘红色变成紫黑。

直到天上的星星开始眨眼睛,五条悟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夏油杰骗了。

“哈——”

五条悟感应到自己在夏油杰身上留下的后手已经离开青木森林,他沉默半响,被气笑了。

另一头。

夏油杰看着眼前波光粼粼的小溪,脱了衣服缓缓坐进去。

小穴还没合拢,被冰凉的溪水刺激了一下,噗嗤噗嗤吐出更多半透明的浊液。

夏油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臂,把僵硬的手指塞进后穴里笨拙地抠挖着。

一开始还是带着草木气味的粘液,后面便跟着越来越多的嫩绿色的种子。

弹珠大小,浑身溜圆,种皮坚韧,外面包裹着一层滑溜溜的透明质,离开身体便迅速干涸变黑而后碎裂,夏油杰试图打开一个看清楚,却发现里面空空荡荡,并没有普通种子那样的种胚种芽。

夏油杰苦笑。

他是个男人,又不是真正的母体,也不是树,更不是妖。

这些种子从进入他身体的那一刻开始,就在走向死亡。

时间紧迫,夏油杰生怕自己耽搁太长时间,五条悟不耐烦来找自己——谁知道五条悟到底还藏着什么手段呢?

于是只能草草收拾了一下。

虽然小腹仍然感到坠坠的没弄干净,但还是擦干身体,穿上衣服,顺着河流往青木森林外赶去。

这条河越来越宽,越来越深,在森林的出口突兀拐了个弯,不知道奔流去了哪里。

但夏油杰到这里已经知道路了。

之前岩哥和阿强小美就是在这里被他杀人抛尸。

那几个渣滓死的时候还在忏悔和哀嚎,其实心里根本没悔过,他们只是怕死罢了。

夏油杰没在这里停留,他备用外套的内袋里有信用卡和现金。

现在这个情况,信用卡是用不了了,但是现金随便花。

没有内裤走起路来有点扯蛋。

夏油杰急切地想要先买条内裤穿穿。

不远处的山林边缘有个小镇,地理位置偏僻,老龄化严重,人口稀少,发展落后,只有村口有间小卖部,里边什么都有卖的,只是质量不太好,还有很多过期的东西。

夏油杰去过一次后就骂骂咧咧地发誓再也不去了,没想到这次还是不得不把希望放在那里。

小卖部的主人是个眼睛耳朵都不太好使的大爷,笑呵呵地让夏油杰随便逛。

里面灰尘太多,夏油杰咳了两声,火速从最里面的架子上抽出一条内裤和一条汗衫,顺便买了些头绳和吃的喝的。

犹豫再三,夏油杰又买了一盒创可贴和消肿膏。

嗯,没有过期的那种。

村子里都是老人,很多房子空荡荡的缺少人气,夏油杰随便找了个老大爷,只花了3500円就能住一晚,出乎意料的便宜。

当然,房子不算多好,榻榻米都吱嘎吱嘎的,夏油杰踩在上面都怕不小心戳个洞出来。

但也有好处,有独立的卫浴。

夏油杰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了。

浴缸清洗了三遍,光滑可鉴,夏油杰满意地往里面注满温水,身体躺进去的一瞬间就发出满足的喟叹。

想到临走前坠坠难受的小腹,夏油杰揉了两下,把手伸向下体,只用两根手指就将肉穴撑开,里面竟然又流出些许半透明粘液。

或许是浴缸里的姿势更加方便,原本藏在肚子深处的种子竟然一个接一个,自己从里面滑了出来。

夏油杰眼疾手快捞起这些种子扔进垃圾桶,很快就变成一团团焦黑的粉末。

圆溜溜的种子排了个干净,夏油杰缓缓揉腹,确实没有东西再出来了,可他还是觉得里面有东西,只能换个姿势撅着屁股继续努力。

可是努力了半响,浴缸里的水都凉了,还是没东西出来。

“奇怪,难道真的没了?”

夏油杰小声嘀咕着起身,打算先从凉水里出来,可是刚离开水,他就感到后穴里一阵异动。

啪!

夏油杰一屁股坐回水里。

“什么东西?”

夏油杰伸手一扯,竟摸到一小团触须。

光滑的,带着些许韧性和鳞片的手感。

是五条悟的触须。

夏油杰试探着喊了一声:“……悟?”

身体里的触角立马活跃起来,甚至还分出一小截细细的枝条,轻轻抚过夏油杰的大腿根,而后又勾着夏油杰的肠肉自己爬回去,进进出出,狠狠擦过夏油杰的前列腺。

“哈啊!”

刚发出一个音节,夏油杰就死死咬住嘴唇。

这样的老房子隔音大概率很差劲,他不敢浪叫。

五条悟似乎没打算放过他,那段触须分身依然在他的后穴活跃着,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夏油杰的每一寸粘膜和软肉,夏油杰挺着腰翻白眼,浴缸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溢出来,,哗啦啦的水声一阵接一阵。

直到夏油杰几乎快要忍不住射出来的时候,身体里的触须倏然一静,只差临门一脚,夏油杰感觉不上不下的,撸了两下出不来,有点郁闷。

但是他也不敢和五条悟求情。

他骗了五条悟偷偷跑出来,本来就有错在身,现在是错上加错了。

冲了个冷水澡,夏油杰腿软的厉害。

他神色恹恹地套上汗衫,汗衫是纯棉的背心,可是他的胸肌实在太发达了,两颗被五条悟玩弄过的乳头肿胀紫黑,被摩擦之后实在不好受,夏油杰又挨个贴了两个创可贴。

屁股里还是难受,夏油杰挤了一大坨膏药,粗鲁地用手指塞进去转了一圈,这个动作让他几乎站不住脚,但还是强撑着穿上内裤和长裤,套上黑色的冲锋衣外套。

今晚上大概率不会平静,他准备和衣而睡。

咚咚咚,咚咚咚。

夏油杰刚要睡下,房东老大爷敲响了他的房门。

夏油杰打开房门,还在擦头发,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佝偻着的老头,露出一个面具似的笑,“大爷,您怎么来了?”

老头端着一杯牛奶,还冒着热气呢,殷勤地往夏油杰手里塞。

“你喝,你喝。”

老大爷身上传来阵阵苦涩的气味,夏油杰皱了皱眉。

夏油杰推让不过,最后还是把牛奶收下了,但是他没喝,而是留在床头。

在这上面吃过一次亏,夏油杰承认自己是有点ptsd了,但是以防万一,也只能辜负大爷的好意啦。

今天真的很累。

夏油杰倒头就睡。

房间外,一群穿着警察制服的人簇拥着一个矮胖身影,猫着步子靠近夏油杰的房门。

其中一个女警皱着眉问老大爷,“您确定嫌犯中了药吗,这个罪犯可不简单,以前经受过抗药训练。”

老大爷眼中闪着精光。

“放心吧警官同志,咱用的是强效药哩,能放倒一头牛,这个小伙子还以为是牛奶里下药呢,他不知道在我身边待的越久中药越深。”

说罢,他露出一个独属于底层人民狡黠的笑。

领头的警察装备齐全,带着头盔和防弹衣,全副武装,小心翼翼打开夏油杰的房门。

吱——嘎——

床上,板板正正躺着一个容貌清俊眉眼细长的男人。

他肤色苍白,黑色的长发披散在洁白的枕巾上,修长的手指交叉放在小腹,呼吸绵长,显然是睡得正沉。

9.

夏油杰最近好像经常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出现在奇怪的地方。

上次醒来发现自己被五条悟裹在树洞里。

这次醒来又发现自己被关在某个阴暗潮湿的局子里。

夏油杰环顾四周,眼前的场景倒也不算陌生。

这是搜查课最深处的监禁室。

他以前经常押送犯人到这里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关进来。

屋顶上满是探照灯,煞白的灯光直直对着夏油杰的脸,把他的脸色照的很差。

夏油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才发现自己此时竟然被束缚带绑在轮椅上,手脚完全动弹不得。

衣服没给换,头发也没梳,纯黑的外套上沾了几个泥点子,看起来很狼狈。

看见夏油杰终于醒来,铁栏杆外面的搜查官们终于姗姗来迟。

夏油杰是个危险分子,这无可辩驳。

但是现在,这头豺狼被剪掉了爪子,拔去了牙齿,只剩下桀骜的灵魂和美丽的皮囊。

山田朴看着夏油杰,脸上的得意和痛快显而易见。

旁边的女警显然也看不起他这小人得志的模样,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转头看墙。

夏油杰缓缓抬头,在刺眼的灯光里眯着眼辨别眼前的矮胖子,像一只黑色的狐狸。

“哟——山田课长,您还没死呐。”

“隔着几层墙都能闻到您身上的臭味,我一抬头,果然是您,山田课长。”

山田朴陡然一怒,随后气急而笑,“夏油君,十年不见,你变得很没礼貌。”

夏油杰还要还嘴,旁边记录案本的警察适时敲了敲桌子,语气冷淡。

“别说废话了,这次的审理很重要,要是没有拿到重要线索和确实口供,嫌犯就要移交给中央警署那帮家伙,到时候可没什么功劳分给我们。”

这个年轻的警官看起来是在朝夏油杰威胁,最后说完,那锐利的眼神却扫过吊儿郎当的山田朴。

山田朴这些年隐姓埋名,早没了当年的权势滔天,衣领和袖口处露出隐隐约约的烫伤疤痕,显然在当年那场大火里没少吃苦头。

“姓名。”

“夏油杰。”

“年龄。”

“三十一岁。”

“职业。”

“探险主播。”

“嗤。”坐在旁边的山田嗤笑一声,“夏油君怎么混到如此地步呀,靠卖笑生活呢。”

年轻警官,也就是铃木刻,冷着脸再次扫视山田。

山田噤声。

夏油杰靠在轮椅背上,乌黑的长发里露出一张素净苍白的脸,形如鬼魅,笑着说,“干我们这行的,很挣钱哦。”

黑色的冲锋衣领里露出脖颈上略显暧昧的青紫痕迹。

看到这里,坐在观察窗外看监控的福田课长和副手对视一眼,露出一个你知我知的笑。

铃木刻装作没看见,继续整理资料,拿出小池侦探送来的资料,以及山田提供的资料。

“十年前,东京雅丽格酒店顶楼那场大火是你放的吗?”

“是我。”

“里面那些人也是你杀的?”

“没,我只放了把火,那些人磕药的磕药,喝酒的喝酒,应该是神志不清被火烧死的。”

“前警察局局长渡边谦是你杀的吗?”

“是我。”

“商人大阪辉是你杀的吗?”

“……不记得了,也许吧。”

……

这场审讯比想象中顺利很多,夏油杰对自己记得的每一件刑事案件都供认不讳,好像已经完全放弃自己了。

完成一件大案子,铃木刻长吁一口气,没有多说一句话,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夏油杰,拿着厚厚一沓资料离开了。

所有人都离开后,屋里的等也关了。

这里一片黑暗,空无一人,夏油杰静静坐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什么。

山田朴和福田课长大笑着走进办公室,隔着老远还能听见两个男人的谈笑风生。

铃木刻脚步很快,后面的女警爱子不得不小跑跟上他。

“铃木师兄……那就是夏油杰?”

铃木刻脸上仍然是那个严肃冷漠的表情。

“对,连环杀人犯夏油杰,十年间杀死236个人,在世界上都算罕见的高能力犯罪者……”

爱子打断他的话,小声嘀咕。

“你明明知道的,我说的不是这个,而且夏油杰作为警察的时候,真的是个很好的前辈,还帮你爸爸洗清过冤屈呢。”

铃木刻脑海里闪过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身影,那时候夏油杰还是短发,看起来朝气蓬勃正直无私,和现在那副病歪歪苟延残喘的样子一点都不像。

铃木刻脊背挺直,不为所动,“哪又怎样,他现在就是罪犯,还是个超级大罪犯。”

“可他杀的都是坏人啊。”

“坏人可以交给法律审判,而不是动用私刑。”

两人一前一后,你一句我一句,不像是在辩论,倒像是在说服自己。

夏油杰是个坏人。

夏油杰十恶不赦。

夏油杰真该死。

而在乌漆抹黑的牢房里,夏油杰正在和五条悟留下的触手分手斗智斗勇。

一开始接受审讯的时候,五条悟还算老实。

审讯到一半,这触手竟然开始在他穴口试探着往外摸索。

提前塞进屁股的药膏早就融化,丝丝缕缕流在内裤上,湿漉漉的不大好受,五条悟这一动弹,更是让夏油杰如坐针毡。

偏偏还被拘束带绑着,想动都不行。

夏油杰只能低着头,稳住声音,尽量不在一群警察面前表现的像个随时随地发情的变态。

如今人走了,但是监控还开着,夏油杰仍然不敢出声,但是五条悟却肆无忌惮起来,压着夏油杰的前列腺狠狠摩擦,另一头又分出细细的一条枝叶,旋转着插进夏油杰的性器中,不让夏油杰勃起。

夏油杰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喊着五条悟的名字,企图用这温声软语让五条悟别再折腾了。

显然没啥用。

啪!

房间里的开关突然被打开,刺眼的灯光重新亮起,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却默默黯淡下来,停止运作。

山田朴带着福田课长和他的副手,堂而皇之走进这个狭小的房间。

夏油杰眼中还带着泪,不知道是被五条悟玩出来的,还是被灯光刺出来的。

总之山田朴对夏油杰这副狼狈的样子很满意。

他哈哈大笑,然后退至福田课长身后。

夏油杰抬头,看见福田目刚正在用色眯眯的眼睛大量自己。

福田和他的副手毫无防备地走向夏油杰,仿佛夏油杰真的成了那个任人宰割的囚犯。

10.

再近一点。

再近一点。

夏油杰低着头,默默数着步子。

他想到自己22岁那年,就是这么对付山田朴和石川岳的,十年后,竟然又要用同样的方法对付新的搜查课课长。

站在门口的山田朴浑身发抖,仿佛在幻想某种美好的未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夏油杰已经成为他的心魔,他始终觉得夏油杰没那么容易被抓住,还认罪?呸!也就那群傻子才信。

但是没关系,等会儿让福田课长去送死,夏油杰暴起的一瞬间,他山田朴就跑出去把门锁死。福田被夏油杰死了,他山田还能当课长。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山田甚至兴奋到开始颤抖,他握着铁栅栏门的锁链,随时准备逃跑。

3

2

1

砰!

“悟——”

束缚在夏油杰身上的束缚带果然如山田所料,直接像破布一样崩开。

山田兴奋地往门外跑去,脸上还带着扭曲的笑容。

一道白影掠过,坚硬的,可怕的……树枝?洞穿了福田的胸膛,把副手的脑袋都拍碎,最后出现在山田眼前。

这是什么?!

夏油杰果然是妖怪!

这是山田死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夏油杰摇摇晃晃站起身,“哎呀哎呀,竟然把监控都关掉了,于我而言真是再方便不过了,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五条悟的触手猛地缩回来,上面沾着血迹,怎么也甩不干净,他委屈得直往夏油杰怀里钻。

夏油杰接住缩小的触手,随便擦了两下就塞进兜里按住。

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满意点点头。

买一送二。

这把赚了。

除了少部分精英,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搜查课其实是有后门直通地下车库的。

夏油杰从容不迫装了个逼,转身从大门走出去,拐个弯进了福田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没人,夏油杰一脚踹碎休息室的玻璃镜,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出口。

然后施施然走进去。

车库里一排一排的警车,闪着寒光,夏油杰拿着福田的车钥匙,最后找到一辆低调奢华的库里南。

“站住!”

装逼过头是什么感受?

夏油杰不得不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飘了。

于是夏油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车里,车门都没来得及关,就发动车子冲出车库。

由于夏油杰车技稀烂,这辆顶级豪车的车门很快装在旁边的围墙上,直接飞出去,打在搜查课的牌匾上。

不过无所谓,车门没了,油门还在。

夏油杰一脚油门创飞搜查课的大院栏杆,朝着青木森林狂奔而去。

虽然夏油杰的车技差,但是铃木刻的车技好啊。

于是夏油杰带着一串警车小尾巴一路开进了青木森林的大河里。

期间几颗子弹差点打碎后玻璃射进夏油杰的后脑勺,幸亏五条悟及时挡了几下,才让夏油杰只有耳朵和颈侧多了道浅浅的血痕。

再豪的车被打中油箱也挺不住。

夏油杰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进河水里,车子在水面上烧了两下而后沉入河底没了踪迹,大风大浪拍打着夏油杰的脑袋,他身上也被火舌灼了两下,流着血在河面上沉浮,看起来好不可怜。

他掉了个头,往青木森林的方向开始狗刨。

很不幸,这是逆流,他游的很费劲。

却看见岸边有个黑点穿上救生服正朝自己游过来。

正是铃木刻。

夏油杰瞪大双眼,游的更卖力了。

至于吗?现在的警察敬业过头了吧?!

这种情况下为了逮捕他,连命都不要了!

铃木刻拿着简陋的大喇叭在风雨中喊,“夏油杰,快跟我上岸!这里风浪很大,不上岸就是等死!”

夏油杰全当没听见,一边刨一边喊。

“铃木刻,看在我以前帮过铃木厶的份上别再追我!这样你也很危险!一等功也要有命拿!”

铃木刻急得脑门直冒汗。

“夏油杰,你救过我爸这点我认了,我感谢你,我真谢谢你,你赶紧上岸啊!”

笑死,岸边全是警察,夏油杰又不傻。

他继续狗刨,刨累了又开始蛙泳,越游越远,越游越远,穿着救生服的铃木刻根本赶不上他。

实在没力气了就让五条悟拴着自己飘在河面上,休息一会儿继续游。

晚上九点左右,风雨骤停。

夏油杰终于在失温的边缘游进青木森林。

他爬上岸,拧干衣服和头发里的水,踌躇着不敢继续前进。

“悟,会怎么想呢?”

缠在夏油杰腰上的触手闻风见长,顺着衣摆钻进夏油杰里衣。

夏油杰拍拍触须,觉得躲也没用,不如早点去见悟,悟这么善良,只要诚心道歉,五条悟肯定会原谅自己的!

而且……

他自己其实也很想念悟啊。

夏油杰终于说服了自己,迈动脚步往森林深处走去。

一直逆着河流往前走,就能找到悟。

这是夏油杰的预期。

但是他完全没想到,五条悟一棵树,竟然能搬家!

当夏油杰看到五条悟整颗树都挪到小河边,树根弯弯曲曲盘踞在河岸上时 ,脑子瞬间短路,啪的一下跳进河里,蹲在水里不敢再前进半步。

那棵树就这样静静盘踞在那里。

发出莹白的光。

夏油杰想:“我就在这里,悟怎么不说话?”

“悟没看到我吗?”

夏油杰默默往前凑了两步。

“悟,我鬼混回来了!”

夏油杰又往前蹭了两步。

五条悟还是没动。

夏油杰急了,他站起身,趟着水往五条悟的树根方向走,因为下雨,水涨的很高,几乎没过夏油杰的肩头,走起来格外费劲,“悟,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夏油杰走的又急又快,被水下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立马摔倒,呛了两口水,等他在河岸边扶着五条悟的树根站起来的时候,才发觉河岸的树荫里正站着一个人。

白发,蓝眸,一米九的身高,披着一件白色的浴衣。

只是脸上还带着木纹和鳞片,手脚仍然是根须的拟态。

现在,这个五条悟正冷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油杰。

“悟。”

夏油杰声音有点颤抖,他终于后知后觉感受到一点名为害怕的情绪。

五条悟弯腰,一双大手抚摸着夏油杰湿漉漉的脑袋,却没什么暖意。

一下,两下。

他说:

“杰,你回来了。”

——————————正文完。

#五夏 #咒术回战 #夏油杰 #五条悟#人外 #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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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五条悟原本是一缕孤魂野鬼。

他飘荡着,飘荡着,漫无目的地飘荡着。

直到有一天,他和一颗半死不活的小树苗融为一体。

自从成为一棵树,他就再也没法到处飘荡了。

他变成一只树妖。

虽然失去了自由,但是五条悟发现自己突然能尝到水滴的味道,能尝到泥土的味道。

这样也不错。

这棵树长得出奇的快。

很快,五条悟变成青木森林里最强壮的树,周围的草木全都避其锋芒,在他的荫蔽下,只有他能快活地晒太阳,喝雨水,吃掉土地里的营养,其他植物都不许抢。

随着力量的积累,五条悟开始向往不一样的日子。

每天躲在密林里面欺负这些不会说话的花花草草也太无聊了。

五条悟撇撇嘴,最后从本体中分离出一个和人类极其相似的外壳分身,行走于人类社会。

分身很弱,大部分力量依旧存储在本体中,所以五条悟给自己弄了个大学生的身份。

果然,自从当了大学生,不管他干什么都会被周围的人合理化。

当大学生真好。

五条悟喜欢当大学生。

完成学业之余,五条悟开始在网络上找乐子,岩哥探险直播,五条悟看见岩哥头顶一团黑气,看起来滑稽极了,好奇之下,把岩哥的直播切片都看了一遍。

早期视频里还没有那团黑气,后面黑气越来越多,越来越凝实,到现在,几乎覆盖了整个头顶,仿佛一颗爆炸头。

直到上周末,岩哥探险,和五条悟的本体拍了张合照,然后失踪了。

一开始五条悟并没有当回事,直到他刷到另一个直播间,这次是小美和阿强的情侣直播间,同样的头顶黑气,同样的探险,同样的合照。

他们也失踪了。

五条悟大惊失色,连忙在网上查妖怪的资料,最后确定了一件事。

没开智的妖怪,都是要吃人的!

那五条悟的本体到底算不算没开智的妖怪呢?

他的本体正在吃人?

一声闷哼传入五条悟的耳朵,让他的回忆戛然而止。

五条悟的嘴唇蠕动着想要发出那三个音节:“杰……”

冰凉的根须此刻像活过来了似的无孔不入,顺着夏油杰的衣领、衣摆和袖口往里钻。

夏油杰的嘴里塞满了一缕粗壮的气根,若事情到此为止倒也还好,只是更多的根须爬进他的衣服,贴着他的皮肤滑动、勒紧,先是微凉,很快被他的体温暖热。

很快,一缕气根试图钻入他的乳头,胸口一阵刺痛,这细小的根须似乎想要在他身体里扎根。

“这是哪来的流氓树!”

夏油杰瞪大了他的眼睛,回过神来心下一横,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

小刀的刀刃闪过寒光,他嘴里那缕气根被切断几根。

可是发出痛呼的却是五条悟。

夏油杰动作一顿,他努力忽略身上的不适,朝着五条悟看去。

只见五条悟的双手已经完全和树干融合在一起,原本手指的位置无端出现一道细小的伤口,流出透明的树汁。

夏油杰一惊,手中的小刀滑落在地上。

“悟,悟!”

“你怎么了,我该怎么救你?”

五条悟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慢,“杰……痛……对不起……不想吃……杰。”

对不起什么?

夏油杰脑子里一团浆糊,他觉得自己太对不起五条悟了。

要不是他拉的那一下,五条悟就不会被吃掉。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棵树竟然真的会吃人!

于是夏油杰挣扎着往五条悟的方向靠去,希望抱住五条悟的腰身把他从树干上拉下来。

这场景实在惊悚掉san,可夏油杰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但是已经晚了,不过几秒钟,五条悟的身体完全消失,化作古树的一部分。

洁白的卫衣一下子失去支撑,软塌塌落在地上,沾满了青苔和露珠。

悟,被吃掉了。

夏油杰被这场景激得红了眼睛,对着古树的树干猛猛锤了一下。

“杰……”

熟悉的声音却在脑海里响起。

夏油杰一愣,他抬头看树,却发现这颗古树正在缓缓褪去属于树木的深棕色,露出里面纯白的细小鳞片和柔软的触须。

整个躯干随着节律一动一动的,夏油杰能听见其中震耳欲聋的“砰”“砰”声。

它的心脏在跳动。

它正在呼吸。

明明形态还是一颗树,但夏油杰觉得它好像更加类似于某种奇异的动物,会动,会呼吸,会攻击……还会自己捕猎。

这种想法让他感到有些恶寒。

“悟,是你吗?你还活着对不对?”

问出这句话,夏油杰又一脸绝望和沮丧,他不小心害死悟,简直无颜面对他。

“都这样了,怎么能算活着?我真是说胡话了。”

越说,夏油杰越伤心。

他自诩是正义之士,把这么多坏人送进监狱,又把这么多渣滓送进地狱。

今天,夏油杰第一次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一个活生生的五条悟。

五条悟却无暇顾及夏油杰说了什么。

他现在手忙脚乱。

五条悟没想到跟本体融合回去,竟然还要接受本体的记忆。

冗长的、沉默的、细碎的本体记忆,和他在大学里经历各种学业知识与社交细节交织在一起——真够叫人头疼的。

更让五条悟羞愤交加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的根须现在正扒在夏油杰的身体上。

这简直太冒犯了!

这不就相当于五条悟的手正贴着夏油杰的手臂,贴着夏油杰的胸肌,贴着夏油杰的小腹……贴着夏油杰的屁股?!

五条悟在心里崩溃大喊:

“我的本体,怎么会像个电车大叔一样猥琐。”

夏油杰肉体上的温度、每一次呼吸起伏、每一寸的柔软触感,全都通过触须传输给五条悟。

五条悟满脸通红,在黯淡的光线里,整棵树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啪。

一声细微的脆响。

夏油杰惊讶地看向眼前伪装成气根的触须。

它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出一串蓝色的小花,随着微风摇曳,散发出熟悉的甜蜜味道。

蓝色是五条悟眼睛的颜色。

味道是夏油杰曾经在五条悟身上闻到的特殊气息。

“悟。”

“真的是你?”

6.

22岁的夏油杰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虽然在山田课长那里受挫,但是他仍然坚定地认为这个世界还没从根上烂透。

一切还有希望,不是吗?

这种想法在三天后被狠狠毒打了。

夏油杰喝了同事送的奶茶,浑身疲惫,不久便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昏睡过去。

一觉醒来,他才发现自己被绑住了手脚,被送到山田课长的床上。

床很大,夏油杰发誓自己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床。

现在这张床正在有规律地起伏波动,夹杂着床架的吱嘎声、性爱的呻吟声、糜烂的石楠花味和冲天的酒气。

夏油杰猛然一惊,瞬间清醒过来,转头一看,便是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仿佛肉虫子似的连在一起律动着,发出夸张的啪啪声。

躺在下面满面潮红大声呻吟着的人,正是昨天给自己送奶茶的同事石川岳。

“呃……”

夏油杰晃了晃自己还带着昏沉的脑袋,试图把那该死的药效全都晃出去。

屁股……屁股不疼,难道是我的老二……老二好像也没事?

夏油杰低头一看,终于松了口气,他身上的警服都还在,衬衫的扣子一如既往扣到最上面,甚至腰带上挂着的钥匙扣都没摘。

没时间庆幸自己暂时保住了清白,夏油杰就听见身边传来放肆的淫笑。

床上另外两人终于注意到醒来的夏油杰。

“哟——夏油君。”山田课长的眼角还带着淤青,表情却很轻浮和得意,带着演过头的惊讶:“夏油君,你怎么爬到我的床上来了?”

床对面,一个高清摄像机正闪烁着红光,把一切忠实记录下来。

夏油杰靠着强大的腰力和腿力从床上坐起,一脸警惕地看着山田课长和石川。

房间里只有两个对手,山田课长就是个废物,石川只是个文职,身手很差,估计是走后门进的搜查课。

夏油杰默默评估局面。

总之,优势在我!

“夏油君醒的真快啊,年轻人身体好,石川,你要好好向夏油君学习,多多锻炼,才能更好地服务人民。”

“哈依,还是山田课长更会调教人,让夏油君穿着这身警服被您教育,才会让他得到更好的成长。”石川点头哈腰,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恭维山田的样子活脱脱像一条哈巴狗。

山田课长给石川使了个眼色,石川立马便塌着腰爬向夏油杰,胯间那条东西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夏油杰觉得自己要长针眼了。

他宁愿向自己爬来的东西其实是伽椰子!

石川很警惕夏油杰,但还是爬到夏油杰身边给夏油杰解扣子和裤腰带。

夏油杰身体紧绷,寻找最合适的角度和时机,一击必中!

石川当场流着鼻血歪在一边,没了意识。

山田课长没想到夏油杰竟然还有力气攻击,张着大嘴就要放声尖叫喊来外面的服务人员,夏油杰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他干脆用手肘撑着身体,一记腿鞭扫在山田脸上,给这位德高望重的课长来了个脑震荡套餐。

夏油杰自己磨断绳子,处理好房间里的人和监控录像。

他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了,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门,想要拿着证据去举报这个尸位素餐的老领导,却发现山田课长玩的甚至不算变态。

原来如此。

这里是东京雅丽格大酒店顶楼,富丽堂皇,酒肉池林,这里为权贵们准备最好的服务,配合他们最恶心的犯罪。

这里有一大群夏油杰熟悉的面孔,新闻里的政客,警察局里的前辈,他的同事和后辈,名利场的明星网红,所有人纵情声色,只有他直愣愣地站在里面,像一根不知所措的愣棒子,格格不入。

倘若世上的罪恶全都能靠着一场大火烧干净就好了。

夏油杰带着一身血迹和焦痕从雅丽格酒店顶楼狼狈地逃出来。

身后是慌乱的人群和刺耳的警报。

一切罪恶被掩埋,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搜查课,麻木地办理离职手续,脱下山田课长没能脱下狎玩的警服,从此以后,夏油杰消失在日本军政系统外的人流里。

今年夏油杰三十一岁,时隔多年,那晚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他对性依然抱有些许敬而远之的态度,至今还没有过亲密的伴侣。

但是……

随着第一串蓝色小花的盛开,整棵树都接二连三开满了花朵。

这些花儿随风摇摆,簇拥着夏油杰,娇小,柔软,艳丽,好像五条悟那双湛蓝的眼睛正在注视他。

怎么会这样?

悟好像真的和这棵古树融为一体了,再也分不开了。

夏油杰又开始感到痛苦。

而另一边,强烈的羞耻之后,从来没有经历过发情期的五条悟毫无征兆地爆发了,从第一朵小花开放开始,他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五条悟的每一根触须都在强烈地渴望着。

繁衍。

繁衍。

繁衍!

这该死的弱智树体,竟然把夏油杰当成了可以传播种子的母体。

而五条悟并不想这样对待夏油杰。

隔着网络的时候看夏油杰,确实觉得他很帅啦,五条悟有点憧憬夏油杰。

但是这不代表他一定要在夏油杰身体里播种!

五条悟可是一颗有原则的树。

一颗人性化的树,可不会趁人之危,强迫杰容纳自己的种子……等等,杰为什么要舔我的触须!

好软,好热。

杰也喜欢我吗?

杰也在渴望我吗?

五条悟心里有点小激动,无需过多思考,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触须疯狂生长挥舞,很快将夏油杰全身都裹成一个球,凡是能入侵的肉洞全被撑满,把那几声似痛似爽的惊呼尽数包裹吞噬。

7.

夏油杰其实没想那么多,只以为五条悟和古树融为一体后被兽性控制,不好好发泄就会一直难受。

或许五条悟还年轻,不懂得这种感受背后代表的意思,但夏油杰起码也是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了,他对于五条悟的暴动有些冥冥之中的感受。

作为害了五条悟的人,夏油杰觉得自己义不容辞应该帮五条悟舒解一番……

起码让悟别那么难受了。

或许等悟慢慢捡回理智,还能变回人类,回归正常生活呢?他还这么年轻,念着名牌大学,前途光明。

早知道就不该答应带着悟跑到这里,没想到古树这么危险。

那些触须此时已经完全褪去了气根的棕绿色,变得莹白如玉,上面布满细小的鳞片,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这颜色让夏油杰想到五条悟的白发。

它们像有自己的生命一般争抢着往夏油杰身上缠绕,颇有些五条悟本人撒娇的样子,这让夏油杰慢慢放下了戒心。

他说,“悟,对不起……”

话音未落,一根被其他触须挤开的藤蔓就钻进夏油杰嘴巴里,并直直往喉咙深处钻进去。

夏油杰一惊,随即放松了肌肉,甚至无师自通,配合地用唇舌讨好这根莽撞的藤肢。

他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没什么味道,甚至带着点草木的气息。

但是夏油杰没想到五条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就像压抑了许久的野兽,五条悟的藤蔓腾的一下全部往夏油杰的身体涌来,铺天盖地,把夏油杰吓了一跳。

原本就附着在衣服里的触须像蛰伏已久的蛇,在第一时间抢占先机,带着微凉的湿意钻进夏油杰的身体。

没有任何缓冲和扩张,夏油杰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一个任由五条悟玩弄的性玩具和飞机杯,一声痛呼带着莫名意味的呻吟刚刚消散在空气中,就立马被彻底堵住嘴巴和喉咙,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无数根藤蔓和触须在他身上游走,时重时轻。

夏油杰身体上几乎每个洞都被填满,大腿敞开,屁股被触须拱起,后庭的藤蔓进进出出发出夸张的水声,流出的淫液有的飞溅,有的顺着股缝流下带起丝丝痒意。他动弹不得,像被蜘蛛网黏住的小飞虫,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蛛茧包裹束缚,成为案上肉,盘中餐。

疼痛让夏油杰感到安心。

欲火和舒爽让夏油杰感到羞愧。

他敞开身体向五条悟献上自己的歉意,以及一个年长者对年幼者的包容和安抚。

这样沉默着予给予求的模样让五条悟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

夏油杰不知道这场超越人类想象的性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毕竟他也不是二十多岁的小年轻了,醒来时浑身狼狈,大腿哆嗦着动弹不得,随着动作,屁股里还涌出一股一股带着清香的浊液,在身下积成一小摊水洼。

衣服全都撕碎了,就垫在后腰处,浑身赤裸。

“杰!你醒啦。”

五条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夏油杰一惊,“悟?”他环顾四周,“你在哪?”

“我在这。”

一根白色的粗壮触须伸过来在夏油杰面前晃了晃,看起来十分活泼。

夏油杰有点无所适从。

那根触手却十分熟练地拉开夏油杰的大腿,仔细观摩夏油杰的肉穴。

由于过度使用,那处不仅红肿异常,还无法合拢,露出里面软烂的穴肉,肉壁上还挂着白浊,看起来松垮垮的。

凉丝丝的空气从那处灌进去,夏油杰有点不自在地动了动腿。

触须看了一会儿,有点焉巴巴地把夏油杰的腿合拢。

“杰,我好像把你操坏了。”

他委屈巴巴地说,“对不起,杰,我太兴奋了,我侵犯了你,我太坏了。”

夏油杰连忙安慰五条悟,“不是悟的错,我是自愿的。”

说到这里,夏油杰暗暗在心中感叹 。

悟真是太善良了,明明都被我害成这副模样了,还向我道歉。

五条悟现在这副样子,对于夏油杰来说完全不像和人类滚了一次床单,更像是买了几根功能奇特的按摩棒然后进行了一场昏天黑地的自慰。

所以他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这次没被悟直接草死,已经算他赚了,更何况他也爽了。

现在他和悟算什么关系,炮友吗?

夏油杰的脑子有点迟钝。

收到安慰的五条悟自觉已经和夏油杰确定伴侣关系,触手尖尖泛着粉色,娇羞地把自己往夏油杰怀里靠。

夏油杰顺手把冰凉的触手往怀里揽了揽,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

不想在这问题上多纠结,夏油杰连忙转移话题。

“悟,我睡了多久?现在是几号了?”

“失踪太久了可能会有警察找过来的,所以悟,我现在必须出去一趟了。”

五条悟的触手在夏油杰怀里顾涌了两下才说,“已经过去三天了哦,杰不能留在这里陪我吗?和我待在一起不开心吗?”

“不会有警察找过来的,他们根本看不到我们。”

“杰~留下来嘛,留下来陪我嘛!”

五条悟有点生气。

“杰真的杀过人吗?”

夏油杰心中猛地一跳。

“悟为什么这么说?”

五条悟声音闷闷不乐,“杰失踪之后大家都很担心你,后援团还组织了搜寻救援,结果突然有人说,杰其实是连环杀人犯,这次探险是故意失踪其实是为了逃避警方。”

夏油杰在心里小声嘀咕,其实倒也没错。

要是没遇到五条悟,那么网红夏油杰此刻真的该“失踪”了。

警方请的侦探外援有点本事,眼看着就要把夏油杰从黑暗中挖出来,他好不容易挑了几个恶心至极的小喽啰杀死在这附近,营造成失踪案,就是为了自己能合理脱身,然后带着他这些年当网红攒下的金银财宝逃之夭夭。

当然,现在计划有变,夏油杰突然意识到,在网上曝光他的人也许就是“那个人”,原本那个人躲起来,夏油杰这辈子都没希望杀他了,可是现在,那个人跳出来了。

哈,这个杂碎。

真是找死。

五条悟还在絮絮叨叨:“现在很多人都信了,还在网上骂你,可你一直没醒,也没有回应,信的人越来越多,警察也在找你。”

夏油杰心中一沉,于是试图转移话题,“这里不是不能上网吗?你怎么知道外面的事?”

五条悟紧追不放,“信号本来就是我屏蔽的,我想上网就上网!所以杰你不要出去了,外面好多坏人想害你。”

两个人拉拉扯扯一番,车轱辘话谁也说服不了谁,气氛有些僵硬,最后还是夏油杰缓解气氛。

“网上都在骂我吗?”

“对啊,还有一群人脱粉回踩,说警察都在找你了,肯定是有罪的。”

五条悟的语气有点愤愤不平。

夏油杰笑盈盈地继续问:“那悟呢,悟觉得我杀人了还是没杀,有罪还是没罪?”

五条悟感到莫名其妙,“杰就是杰,杀没杀人根本不重要,只要是杰就好了。”

哦,还是个死忠毒唯。

两人一问一答,气氛逐渐缓和,夏油杰说:“悟,我身上很难受,我想去洗澡。”

五条悟沉默了一下,有点不情愿。

“可是我的树洞才是最安全的,杰可以在我的树洞里多待段时间。”

夏油杰安抚五条悟,“悟,你的担心我都明白,但是外面都是在找我的人,我不会乱跑的,洗完澡就立马回来找你,好不好?”

五条悟被夏油杰说服了,还给夏油杰指了路,就在距离这一两百米的密林里,有一条半人高的小河,水势平缓,适合洗澡。

不洗澡的话确实不舒服。

杰想要洗澡也是情理之中。

五条悟觉得自己很贴心

夏油杰找到自己的背包,内裤没有备用,只能挂空挡,但是备用的长裤和外套都有准备,布料薄薄的很宽松,他穿上却磨的乳头有点疼,夏油杰捡了根树枝拄着拐走向河边。

#五夏 #五条悟 #夏油杰 #咒术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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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读大学太贵了,没人能给夏油杰支付这笔昂贵的学费,所以他高中毕业就没再深造。

他从小到大都做惯了温柔的邻家哥哥,贴心的学长,正义的领导者,怀揣着这样的心情,夏油杰通过Ⅲ类特殊渠道,被录取为警察。

他的天赋很好,不管做什么都游刃有余,都出类拔萃。

很快,他因为协助抓捕酒驾逃犯立了功,从实习生升为正式警察。

又因为刑侦嗅觉足够敏锐,带着组里的人从人贩子手里救下几个儿童,辖区内一时间清气浩荡,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他升为小队长。

年轻有为,平步青云。

局里对他很看好,许多遥不可及的前辈向他抛下橄榄枝。

夏油杰干的风生水起,一时间风头无两,进入特殊刑警搜查课,备受当时的课长山田先生的器重。

直到接手了那个案子。

夏油杰把自己整理的疑点拍到山田课长的桌子上,“山田先生,我确定这个铃木厶绝对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他绝对是栽赃嫁祸。”

山田课长不动如山,“哦?那么铃木厶没有偷资料吗?”

夏油杰心中一震,语气落了下去,“偷了。”

“铃木厶没有打中森先生吗?”

“打了。”

“铃木厶又打人又偷窃,他无辜吗?”

“他并不全然没错,但是……!”

“好了,”山田课长挥挥手让夏油杰闭嘴,他还是这么正义凛然,还是这么稳重,这么气派。

夏油杰看着山田课长,却觉得嘴里耳里眼里都堵了一团棉花,让他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铃木厶偷的资料是为了证明自己清白,打中森先生是因为中森拖欠工资还借口裁员,铃木厶做的一切都情有可原,落在山田课长嘴里却成了罪有应得。

可他没有杀人,更没有强奸虐杀幼女。

铃木厶是无辜的。

他就是无辜的!

山田课长却毫不在乎,“夏油啊,你帮我把资料柜里的新文件拿过来。”

夏油杰失魂落魄,转头打开资料柜,拿出最新的文件夹,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夏油杰拿着资料转身,看见的却是山田课长敞开的衣衫,脱下的裤子,裸漏的下体。

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中年男子,此时正一脸笑意,用肥厚的手掌朝夏油杰招手。

“你过来。”

“你过来。”

“夏油啊,你为什么一定要包庇铃木厶那个罪犯,难道你也犯错了?我对你很失望,倘若这件事传出去,我也保不住你。”

“难道我还能害你不成?”

“你过来,接受我的教育,好孩子,好孩子,大家都会原谅你的。”

“夏油,你的身体真香,是不是喷了香水,是不是故意勾引我,我早就馋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油杰直犯恶心,把山田课长揍了一顿,落荒而逃,耳朵里还回荡着山田恼羞成怒的威胁和怒骂。

……

耳边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夏油杰的回忆戛然而止。

定睛看去,原来是五条悟剥了糖纸,正把一颗水果硬糖嚼的嘎吱作响。

五条悟看见夏油杰的眼神,凑过来问:“杰也想吃吗?”

水蜜桃酸酸甜甜的清新味道扑了夏油杰一鼻子。

很香。

就像五条悟本人一样。

也不对,去掉这点水蜜桃的香气,悟身上怎么有股木头味和草木味。

下一刻,一颗柠檬味的硬糖被塞进夏油杰的唇瓣里。

夏油杰下意识吮了一下,然后被酸到整张脸都皱起来。

这是哪家的水果糖,味道也太还原了!

五条悟哈哈大笑,手机摄像头对准夏油杰的脸颊,保证拍的清清楚楚。

两个人的关系简直突飞猛进,不过几十分钟,夏油杰对五条悟的称呼就从“五条”变成“悟君”又变成“悟”。

“悟,这里的树木好像突然变得稀疏了一点。”

五条悟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理所当然,“对啊。”

“但是也更高大了。”

五条悟又点头,肯定道:“对啊。”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一脸疑惑,“你的态度好奇怪。”

五条悟讪讪,“没有没有。”

两个大长腿继续迈步上前,很快,岩哥、小强和阿美合照过的古树出现在夏油杰眼前。

夏油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是因为这颗古树太高了吧,枝叶又粗又密太强壮了,把周围树木的光线全都抢走,所以小树长不起来,剩下的树为了存活也不得不长的更高更细。”

说完,他忍不住感叹,“真是厉害啊,这颗古树。”

五条悟听见夏油杰的赞美,嘴角忍不住上扬,看见夏油杰转头看自己,又立马收起笑容,板着脸,一副严肃的样子。

夏油杰有点疑惑,“悟不喜欢这颗古树吗?”

五条悟迟疑问道:“你不觉得这棵树太霸道了吗?”

夏油杰觉得五条悟莫名压力一棵树,他盯着五条悟的表情,“悟,古树能有什么错,他只是照常生长罢了。”

五条悟觉得自己又要控制不住嘴角了。

他努力保持表情,“那,你觉得古树好看吗?”

“好看啊,”夏油杰点点头,“树干又直又挺,看起来特别有风骨。”

五条悟双眼发亮。

“叶子又大又亮,绿油油的很有生机。”

五条悟眼睛弯弯。

“树枝的形状也恰到好处,疏密有致,观赏效果也很好。”

五条悟的嘴巴又开始合不拢了。

“树枝上落下的气根很有氛围感,感觉特别浪漫。”

五条悟高兴到几乎要拥抱夏油杰。

他心花怒放,暗暗催促,“继续夸,继续夸!”

夏油杰却看着五条悟奇怪的表情,发觉到不对劲了。

于是夏油杰开始试探,“要是这树会开花就好了,肯定很漂亮,不知道是稀疏的大花还是细密的小花呢?”

五条悟想都没想,脸颊通红。

“对呀对呀,这树会开花的……杰!你怎么,怎么这么关心人家开不开花。”

他捂着脸,露出通红的耳朵。“这也太羞耻了吧!”

夏油杰在心里肯定道:“果然,悟应该经常来这里玩,所以悟君一路上都对青木森林这么熟悉,对这颗树也了如指掌。”

自觉得知了真相,夏油杰放下所有戒心。

他就说嘛,世界上哪有什么鬼鬼神神的,全是人类的故事赋魅,青木森林这一路走来,分明就很安全。

他拉着五条悟靠近古树,想要完成此次行程的最终目的——和古树合影留念。

五条悟却有点不情愿,想要远离这颗古树。

但是他有点低估了夏油杰的力气,被拉了个踉跄,为了稳住重心反而用手扶住了树干。

手心接触古树树干的一瞬间,五条悟突然面色苍白,不敢回头看夏油杰。

“悟,你没事吧!”

“别过来!”

五条悟的手紧紧贴在古树的树干上,用后脑勺对着夏油杰,一动也不动。

夏油杰有点愧疚,“悟,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抱歉,刚刚我有点太用力了。”

说着,他就要上前一步扶住五条悟。

可是突然,昏暗的光线下,他看见五条悟的后脖颈上似乎正在爬上一条又一条树皮的纹路,与此同时,五条悟的声音也慢慢变得更慢,更轻,像树叶的沙沙声。

“杰……别……过……来。”

夏油杰满脸惊骇。

“这个古树,难道真会吃人!”

与此同时,高高垂在头顶的气根和枝叶随着某种奇异的节律摆动起来,看起来既柔软又诡异,缓缓蔓延到夏油杰的肩头、腰背、大腿和脚踝。

他被抓住了。

#五夏 #五条悟 #夏油杰 #咒术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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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五条悟忙着赶路,又忙着寻找夏油杰,显然什么都没准备就进了青木森林。

一件单薄的白卫衣,一件运动裤,一双名牌运动鞋,以及兜里的手机和几颗糖。

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清澈又愚蠢的眼睛,恍然大悟。

“悟君在上大学吧。”

五条悟毫无戒备心,跟在夏油杰边上,和夏油杰说话的时候心花怒放,恨不得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秃噜出来。

“对啊,今年我刚上大三呢,我那个专业课程很清闲呢,考试也很简单,每天都过得很舒服……啊,人类的生活真是丰富多彩!我买了很多游戏机,对了,杰玩不玩任天堂?我有一大堆限量版和典藏版哦。”

“悟君不冷吗,我包里有多余的外套,你穿一下吧。”

“不用啦,我不怕冷,这个温度就很舒服了。”

“悟君还是走慢点吧,到处都是青苔树根和湿泥,小心摔倒哦。”

“好哦,杰好贴心,像妈妈一样。”

随后蹦哒得更厉害了,仿佛撒欢的猴子,这里蹭一下那里蹭一下,好几次都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又在夏油杰冲上去扶他之前重新找回平衡,笑嘻嘻地跟夏油杰撒娇。

两人一唱一和的互动,在弹幕的视角看来,简直像在玩第一视角3D恋爱游戏。

当然,更多的是引来一群嗑男男cp的,此刻已经嗑得热血上头,头晕目眩,礼物刷个不停,夏油杰不得不把手机提示音关掉了。

【宝宝妈妈……】

【男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没想到夏油杰冷冷淡淡的,还挺会照顾人。】

【没人觉得这很好嗑吗,我先嗑为敬。】

【啊啊啊啊啊你们两个很般配啊你们知不知道!!!】

【这就是剧本吧,怎么可能直播恰巧在深山老林遇见个帅哥,恰巧两个人很合拍,恰巧能卖腐啊,明天就能看到五条悟也开直播间了吧,后天疯狂互动卖腐吸粉,大后天提纯撕逼大战,最后博主赚的盆满钵满只留下cp粉一地鸡毛。】

【楼上看来经历了很多啊。】

【不管了,先嗑为敬,老娘忍不住了】

【没人心疼一下夏油杰梦女吗?他是我老公!】

【夏油杰梦女?现在开始我是他俩夹心梦】

【梦女又在到炫压抑了,滚粗】

【cp粉能刷弹幕那梦女也能刷,你家住海边啊管这么宽。】

【梦女和磕药鸡都死了哈,我们小夏独美,抱走宝宝。】

弹幕上的暗流涌动夏油杰并不知道,只是五条悟身高腿长,走路又快又急,夏油杰一米八五的身高差点跟不上,只能加紧步伐。

五条悟似乎看出夏油杰的窘迫,默默放慢了步伐。

察觉到这一点的腐女又在弹幕刷了一波存在感,满屏的嗑到了嗑到了。

夏油杰和五条悟越走越深入。

周围的景色阴暗可怖,野生的荧光蘑菇和发光昆虫稀疏萦绕在四周,时不时有几根形状诡异的树枝突然出现在镜头里,氛围感十足。

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边闲聊一边往深处走去,没过一会儿,就从青木森林的外围进入深处。

周围倏然一静。

没有风声,没有虫叫,没有鸟鸣,没有枝叶互相摩擦发出的窸窣声。

什么都没有。

夏油杰仿佛进入一个真空地带,耳朵里灌满了水,脑袋里都嗡嗡的。

他晃晃脑袋,拿出手机一看,才发现直播已经开始卡顿,弹幕也断断续续的,直到没了下文。

夏油杰跟着五条悟继续往前走。

五条悟在这片森林里似乎格外的如鱼得水,越往里走越是活泼,起伏不定的小径他走的如履平地,就好像,回了老家似的。

他一会儿拍拍旁边的老树,一会儿蹲下对着路边的灌木念叨两句。

脚步轻快,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提起什么草莓小蛋糕,巧克力奶芙之类的东西。

夏油杰再次晃了晃脑袋,把不合时宜的想法从脑子里晃出去。

大约继续深入了三百多米,直播间彻底没了信号。

这在网络站点发达的现代十分少见。

夏油杰惊呼出声:“啊,直播中断了。”

五条悟听到夏油杰的声音,立马像小狗一样溜溜哒哒回到夏油杰身边,毛茸茸的脑袋凑近夏油杰的屏幕。

“真的唉……我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

夏油杰有点茫然,“注意到什么?”

五条悟挠了挠脑袋,一双苍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在黑漆漆的环境里仿佛在发着无机质的光,夏油杰无端打了个寒颤。

“啊,是那个啦,你不知道吗,其实有人提出过猜测,青木森林里的磁场会屏蔽信号,无论是什么通讯设备都会失效,你的直播也会中断。”

说到这,五条悟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夏油杰的脸颊。

夏油杰的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在手机屏幕的打光下显得阴惨惨的。

他垂着眼摆弄手机,似乎并没有在意五条悟说了什么。

五条悟问:“那么,杰还要继续往里走吗?说不定有鬼哦。”

夏油杰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往里走。

这片森林这么神奇,又这么大,他想做那件事,以后肯定还会再来的,不如先熟悉一下环境,探探路。

心里这样想着,夏油杰对五条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虽然直播中断了,但是毕竟是答应了粉丝的事情,总不能半途而废。”

说着,他把手机递给五条悟,“悟君,你能帮我拍视频吗,一直拍到老古树那里,然后跟那棵古树打卡拍照,也算不虚此行,到时候剪辑一下上传到平台,也不算辜负了粉丝的期待呢。”

好吧,夏油杰真是个固执的人呢。

五条悟心中暗暗吐槽。

但是五条悟还是把手机接过来,点开视频录制,镜头对准夏油杰的脸颊。

“嗨嗨,这里是悟悟子和杰杰子的冒险直播,杰,对镜头打个招呼吧~”

看见五条悟兴致这么高涨,夏油杰也不自觉提起干劲,对着镜头打招呼:“哈喽,大家好,我是夏油杰,现在我们正在青木森林深处。”

镜头一转,环绕四周,把周围的景色全部拍进去。

两个人继续往里走。

没了直播间的一众旁观者,夏油杰觉得自己放松了很多,五条悟搭话的时候他也自然而然地回应。

“悟君的学校听起来很不错呢。”

“对啊,东京大学金融专业,周围的人和校园环境都让我很满意。”

“这个专业的课业应该难度很高啊,悟君却觉得很轻松,悟君很厉害。”

“哈哈,那杰呢?”

“欸?”

“杰呢,杰以前在哪个大学读书?”

“我吗……”夏油杰沉吟了一下,“我没有读过大学。”

“高中毕业就去考了警察。”

他的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疲惫,“现在想想,也算是一段热血青春呢。”

#五夏 #五条悟 #夏油杰 #咒术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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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陌生的男人冲到夏油杰面前,然后堪堪停住。

夏油杰看着这张脸蛋,愣了一下,随后直播间里响起连绵不绝的打赏提示音。

【斯哈斯哈,荒郊野外路遇极品大帅哥】

【主播主播,让这个小帅哥在你直播间多待会儿呗,姐不白看,姐给你刷热乎乎的大火箭】

【哎呦这是什么运气,主播一张脸都够帅了,这张脸更是极品,这波值了】

【这男的谁啊,新来的小网红?蹭我们主播的热度吧。】

【谁蹭谁啊,这小帅哥的脸还用得着蹭热度?】

【别吵了别吵了,谁还记得这是探险直播,不是颜值直播!】

夏油杰愣了一下,还是很有职业素养地扶了一把眼前的陌生人。

心中暗暗嘀咕。

好高……

比我还高。

“你好!杰,我可以叫你杰吗?”这个男人却很是自来熟,“我叫五条悟,我是你的粉丝。”

竟然真的是粉丝提前来蹲点,现在的粉丝都这么神通广大了吗?提前算准我的路线?

夏油杰没想到五条悟这么直白,脸上的笑僵硬了一瞬,随即规劝道:

“五条君……”

“悟——杰叫我悟就好了。”

夏油杰礼貌微笑,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巨人,决定顺从他。

“好的,悟君,这里很危险,趁着现在还在外围,你还是快点出去吧,外面停着我提前联系好的救援人员,你可以请求他们送你回家。”

“不行!”

被拒绝了,被硬邦邦地拒绝了。

夏油杰……了一下,想到直播间突然又攀升的热度,源源不断的金钱和流量,觉得这趟只赚钱的话也不算亏,于是又问道:

“那么悟君,你想要和我一起探险吗?”

【啊啊啊啊主播你干的漂亮,帅哥帅哥我要看帅哥!】

【虽然看不见主播的帅脸,但是能在直播间看见另一张帅脸,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哇】

【弹幕能不能三观正一点,这个白毛明显是私生啊】

【那咋了,主播都没说啥呢你急了】

【主播就这么纵容私生?拉黑了】

【那能咋办,这粉丝又不愿意走,留在这也危险,继续偷偷跟着也危险,还不如跟主播结个伴互相照应。】

弹幕里还在争吵,五条悟却坚定道:“不行!”

又被拒绝了,又被拒绝了!

夏油杰这下真有点懵了。

五条悟到底想干嘛?

五条悟却一脸认真,“杰,我们一起出去吧,这个森林太危险了,都失踪好几个主播了。”

夏油杰哑然,“所以你是担心我的安全,才在青木森林等我。”

五条悟理所当然点头,“对啊。”

真是……行动力惊人呀。

但是这次错过了机会,下一次还想完成那件事就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了。

在此之前,利用这次的直播保留身份,并且获取更多财富才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夏油杰必须完成这次直播。

夏油杰心中咋舌,面上却滴水不漏,甚至带着些许动容,声音越发柔和,像哄骗不懂事的小孩。

“但是悟君,我已经答应了粉丝朋友们,今天必须要把承诺完成才行呢。”

五条悟皱眉,在原地踱了两步,最后妥协。

“那好吧,我陪着你进去一趟就好了,保证你安全回来。”

没想到五条悟能做到这一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夏油杰这下真有点感动了。

直播间的热度不断飙升,打榜的欢快提示音响个不停。

夏油杰在打赏的音效里宣布此次探险多出一个善良又可靠的队友。

就像所有的勇者在冒险之前都会受到人们的夹道欢呼和祝福一样。

他们的冒险也在金钱的赞礼下万众瞩目。

另一头。

东京警视厅刑事部,安静又空旷的办公室里突然响起叮铃铃的座机电话声。

搜查课课长福田放下手中资料,拿起电话。

“莫西莫西?原来是小池侦探,怎么了。”

“有线索了?”

“怎么可能……我们这搜查了很久!”

“好吧,好的,我们会配合你们团队的调查……”

挂下电话,大腹便便的福田颇有些不忿地坐在真皮沙发椅上,油腻的鼻头上滴落汗水。

“这群下水道不入流的侦探,真以为自己是小说里的主角吗?竟敢用如此态度对我说话。”

说着,他拿出一根雪茄,神色迷离地嗅闻烟草的香气。

站立在一旁的副手鞠躬请示。

“那,福田课长,我们还需要调配人手配合他们吗?”

福田冷哼一声,“配合,当然配合……”

他沉思片刻,随后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就让新来的那几个实习生去跟着侦忙活吧,跟他们说,这是对他们的锻炼,也是给他们的机会。”

“要好好把握啊,年轻人。”

人外大学生五X网红主播夏,r主要在后半段和番外,前期慢热,内含触手、人外、产卵、短期双性等,注意避雷。

#五夏 #夏油杰 #五条悟 #咒术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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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大三的时候突然迷上了看探险直播。

他喜欢的第一个探险博主是岩哥,岩哥上周末去森林里探险,和最深处的古树留下一张合影,随后失踪了。

他喜欢的第二个探险主播是一对情侣小美和阿强,这对情侣前天去森林里探险,和最深处的古树留下一张合影,随后也失踪了。

他喜欢的第三个探险主播是夏油杰。

就在刚刚,夏油杰宣布要去森林里探险。

视频里,夏油杰的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乌黑的长发拢在脑后扎成高马尾,几缕发丝不听话地贴在脸颊侧面,狭长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却让人无端感到几分被审视的冷意。

五条悟听到夏油杰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一如既往的很柔和,又有点失真:“今天晚上,我要去会一会那颗神奇的古树,大家可以点点关注和主播一起去探险哦!”

这怎么能行?!

五条悟当即一拍桌子,把躲在被窝玩旮瘩给木的舍友吓了一激灵。

“不行!我要去救他!”

1.

青木森林是日本最诡异也最可怕的怪谈地之一,每年都有许多人聚集在青木森林外围上吊自杀。据说在这个森林深处蛰伏着可怕的诡异怪物,许多电子设备也会在里面失效。

大量探险家带着最精密的仪器进入其中,却总是由于种种原因再也没能出来。

但在唯物主义盛行和流量为王的现代,青木森林可怕的传说反而吸引了一群鬼迷心窍的网络主播,前仆后继涌入其中。

今天晚上的TQ直播平台格外热闹,夏油杰的直播间早早被顶上第一名,源源不断的推流让他的热度很快超过第二名两倍,把许多主播都嫉妒到眼红。

可是青木森林前后已经失踪了好几个当红主播,许多跃跃欲试眼馋流量的投机者被泼了一盆冷水,望而却步。

夏油杰此刻就站在青木森林的外面。

画面里,他穿着黑色冲锋衣和束腿裤,脚上蹬着皮质靴子,背上背着鼓鼓囊囊的登山包,整个人显得很飒爽。

他身后的树木各个长的螭蟠虬结,枝叶过于繁茂反而显得密不透光,树林深处一片漆黑,隐约可见几个可疑的光点闪烁。

密林深处,似乎有一阵青色的雾气在缓缓弥漫。

仿佛在向着夏油杰的方向蔓延。

一些胆小的观众此时已经开始害怕,甚至劝夏油杰还是打道回府,不要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老天,这个森林看着都邪门,主播确定要进去吗?】

【还是别拿生命安全开玩笑,为了流量也没必要这么拼】

【前面都死了几个大网红了,还有人敢去,主播这个色相其实可以靠脸吃饭吧。】

也有人混入其中拱火。

【已刷火箭,主播不进去就给我退钱。】

【磨蹭什么呢,不会是骗子吧,小白脸就是不靠谱】

【作死拦不住,坐等明天早上的警方失踪通报,好看爱看嘻嘻嘻】

弹幕刷的飞快,夏油杰的面色却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熟练地打了声招呼,然后就把手机塞进胸前的户外手机挂包里,收起三脚架,抬步往青木森林里走去。

直播间的观众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第一视角吓了一跳,弹幕刷的更欢了。

镜头随着夏油杰的步伐有节奏的晃动着,密林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怪声,伴着夏油杰清浅的呼吸声,让气氛越发显得诡谲吓人。

做直播就要学会没话找话,十个主播里九个都是嘴上强者。

这样才能留住观众的目光。

夏油杰虽然不爱胡说八道,但也提前做了些功课,一边走路一边给直播间的观众讲解,时不时插科打诨,闲聊度日。

他嗓子好,声音有种说不出的魔力,不看脸只听声音,会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观众走了一波又来了一波,最后观看人数稳定在九十万人左右,打赏一阵接着一阵。

“据说青木森林是自杀圣地,每年都有超过两千人死在这里。”

“……青木森林面积庞大,其中山涧峡密布,地形复杂,常年迷雾笼罩,有许多珍惜植物和动物……说不定有野生老虎徘徊其中哦。”

虽然青木森林很危险,但是隔着屏幕跟主播一起探险的感觉却很不错,刺激又不失安全感,很多观众乐在其中。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个森林挺有那个氛围感。】

【这些树根怎么都从土里长出来了,在空气里张牙舞爪的,成精了似的】

【青苔好多,感觉湿漉漉黏糊糊的,主播竟然能在这种路上走的这么稳,厉害w】

【真的只有主播一个人进去吗,太危险了】

【想屁吃呢,敢做这种直播肯定有一串人在后面跟着呢,只是不拍给我们看罢了。】

树林里突然传出一阵急促的啪嗒啪嗒声,听得人汗毛倒立。

弹幕连忙刷起来,试图求各路神仙保佑。

【等,等等!前面黑漆漆的我好像看到一对发光的眼睛。】

【哪有,别胡说】

【真的有,一闪而过……蓝色的】

【我去!我也看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一闪而过,就在主播侧前方,现在躲到大树后面了。】

【能不能别吓人了,我怎么没看见】

直播间一阵兵荒马乱。

观众隔着屏幕感受不清晰,但夏油杰感官敏锐,自然是早就察觉到前方躲藏着一个人。

他微微蹙眉。

青木森林这么大,地形也很复杂,人烟稀少,没道理这么巧,直播当天就在里边遇见个人。

这样的话,那件事,也许这次就做不成了……

到底是什么人?

是同行蹭热度?

还是私生粉跟踪蹲点?

该死,他的探险入口和路线明明是保密的啊。

计划被打乱,夏油杰心中有点恼怒,更多的是沉静下来的蛰伏。

他清了清嗓子,带着一贯的好脾气,“前面是哪位,不要再躲了,这里很危险,还是快点离开比较好哦。”

啪嗒。

啪嗒。

一个穿着白色卫衣的男人,像一发炮弹似的冲到夏油杰面前。

#五夏 #五条悟 #夏油杰 #咒术回战

———————————久违地更新了^v^

  “莫西莫西?……复工?……不不不,如果没有记错的的话,我已经辞职了哦。”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接着传来一阵严肃的男声,“夏油君,我考虑过了,以你的能力确实不应该只有这点工资,公司开了会,同事和领导都觉得应该给你升职加薪。这样吧,前面这个星期都算你带薪休假,大家都期待你赶紧回来。”      夏油杰手中的鸡蛋液还在不停搅动,金色的粘稠蛋液在瓷白的碗里涌动着,夏油杰低垂着眼,扯着嘴角,“不必……”      电话对面立马打断夏油杰的话,“就这么决定了,夏油君,先挂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在接到第三个老板打来的复工电话之后,夏油杰越发暴躁,他丢下手头的事情,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不一会儿又开始紧紧盯着监控显示屏。      显示屏上五条悟正窝在被子里酣眠。      五条悟非常能睡,在被“囚禁”的这段时间里,每天二十四个小时里至少十二个小时都在深度睡眠当中,夏油杰曾经忍不住调侃他:“悟是睡美人吗?”      五条悟笑嘻嘻地回道:“那杰要吻醒我吗?”      “哈!我看你是上辈子没睡过觉吧,这辈子要全都补回来。”      “说不定呢?杰都不心疼我!”      “喂,不要把随口瞎编的东西当真啊……你在自顾自的悲惨什么啊?”      ——最后夏油杰还是在五条悟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折腾当中给了他一个拥抱。      话说回来。      顶着一对堪比大熊猫的大黑眼圈,此时的夏油杰面无表情地盯着画面当中的五条悟,他原本就有着一双深刻而上挑的眼尾和较常人而言更小的瞳仁,虽然对外总是显得气质温吞无害,但作出一副阴郁表情时更显得刻薄又锐利。      当然,如何任何一个饱受折磨的社畜在这里,一定能看出来,这实际上是来自对工作和老板的深刻怨念化作实体,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里阴暗爬行。

  夏油杰捋了捋自己脸上的发丝,毫无血色的嘴唇蠕动了两下,明明是辞职去自杀,结果自杀大失败不说,他还要同时照顾五条悟和被老板重新返聘回去上班……这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      监控里的五条悟还在酣眠,时不时还用脸蹭两下被子,这一刻仿佛要醒过来,下一秒翻了个身又沉沉睡过去,疲倦的样子真不像是能视奸夏油杰的高精力超人。      夏油杰看着看着就有些入迷了。      五条悟说的没错,他好久之前就不再自慰了。      但是,也许是最近没去上班、休息充足,又或者是一成不变的日子被五条悟打破了,他的病似乎好了一点。      夏油杰不自觉摩挲着自己的后脖颈,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梦里隐隐约约又暧昧的肢体纠缠在他脑子里闪过,晶亮的蓝色眸子伴着紧促的喘息声紧紧的抓住他的心脏。      ……春梦。      久违的性欲像春日里日渐消融的坚冰,此刻正发出隐晦而细碎的呻吟,这冰封的湖水里正冒出一串串温热的气泡,激得他此刻有些站不住。      监控里的五条悟突然坐起身来,把刚刚还有些恍惚的夏油杰吓了一跳。      只见屏幕上五条悟环顾四周,见没人之后撇了撇嘴,又瘫着手臂砰地一下倒回床上,蠕动着滚来滚去,像个小孩一样发出怪叫。      夏油杰这才想起来:这会儿该是吃早饭的时间了。      等夏油杰端着今天的早饭走进五条悟的卧室,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      五条悟的双眼自夏油杰进门以后就附着在他身上,看着夏油杰把几个花花绿绿的碟子摆到床头柜上,又看着夏油杰施施然端着剩下那份早餐坐在墙边的书桌上淡定地开始吃饭。      “杰一般会在早上七点半准时带着早饭来找我。”五条悟朝着墙上的时钟抬了抬下巴,“但是现在已经八点零六了。”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回头,神色不太好看,显得有点灰暗,“饿着你了?不好意思,今天起晚了。”      五条悟从床上爬起来,慢吞吞地往夏油杰的放向挪动,裸奔的姿态有点猥琐,但姣好的面容与体态弥补了这一点。      “我还以为你又自杀了呢。”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之后有些不自然地转过头,吞下一口栗子饭,舌头有点发麻,他用力吞咽了一下,低声道:“你的鸟可以别在我吃饭的时候到处晃吗?”      五条悟怪叫了一声,“唉——?”      然后继续往前爬,直到靠近床尾边沿,铁链绷紧,再也拉动不了半分,这才匍匐着身子朝着夏油杰伸手,拽住夏油杰的衣角“杰,你脸色好差。”      “昨晚没睡好吗?”      夏油杰把五条悟的手拨开,刚刚的坏心情似乎有些迁怒到五条悟身上了,他在心里压住那股躁动的情绪:五条悟是无辜的、不关五条悟的事、控制一下、控制一下——      但在五条悟面前,他似乎真的有点忍不住自己的脾气,于是他还是用硬邦邦的语气说:“你要是不想吃饭那我就收走了。”      “杰,我在关心你!”      五条悟瞪大了眼睛,卖萌失败,于是在床上带着铁链子丁零当啷地打滚撒泼,“你怎么能这样凶我啊杰!”      夏油杰心情差,就一点也不想惯着五条悟,站起身来就把五条悟床头的早饭端走了,只留下一小碗清粥,算是他仅剩的一点良心。      五条悟见这招失灵,叽里咕噜滚下床,伸出尔康手。      “杰——杰——杰!!!”      没吃到早饭的五条悟在呼唤夏油杰无果以后生无可恋地躺回床上,摸着饥肠辘辘的肚皮像条咸鱼一样瘫着,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直到中午。      正午十二点,夏油杰准时端着餐盘走进卧室。      今天的午饭是照烧牛肉饭,旁边配着口味清甜的绿茶饮料和海盐风味芝士小蛋糕。      五条悟像一只受了伤的毛绒小动物,一声不吭地看了一眼夏油杰,看起来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有这么夸张吗?只是没吃早饭而已……”夏油杰在心里质疑道,但是看到五条悟浅色的嘴唇和床头只喝了一半的清粥,又有点心虚。      “悟,起床吃午饭了。”      五条悟看了夏油杰一眼,蠕动了下嘴唇,好像说了什么,但夏油杰没听清。然而这副漂亮的面孔与身躯,虚弱地摆在夏油杰面前,还真让他有点可耻地心疼了。      “你说什么?”夏油杰把午餐放在床头柜上,捋着耳侧的头发俯下身子,声音放的很温柔。      “悟,起来吃饭了。”      五条悟哼哼唧唧抬手碰了一下夏油杰的耳廓,激得夏油杰立马直起腰来,“喂我,我要杰喂我吃饭。”      夏油杰皱眉,“你别太过分了。”      五条悟一双亮澄澄的眼睛直直望向夏油杰,一脸忧伤,“杰要把我饿死嘛。”      夏油杰被晃了一下眼睛,嘴巴已经不知道在说啥了,“那我也不可能这么……”     五条悟打断夏油杰的话,语气幽幽,“可是我已经饿得没力气了,杰会心疼我的对吧?”说着说着,五条悟的眼睛里就迅速聚集了一汪水汽,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直接把夏油杰看得手无足措。      “停!”夏油杰深吸一口气,端起绿茶递到五条悟嘴边,“你先喝点水吧,加了糖的,嗓子都哑了。”      “那……”      “我会喂悟吃饭的,”      ”所以别再折腾了。”      说完,夏油杰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摸了摸五条悟的脖子,又摸了摸五条悟的脸颊,把五条悟眼角那丝水汽擦干了才收回手,等五条悟缓缓坐起身才给他喂饭。      得偿所愿的五条悟享受着夏油杰的贴心服务,得意洋洋地啊呜啊呜大口吃饭,一边吃一边夸,话多的让夏油杰都有点后悔。      “杰做饭好好吃,啊呜呜呜,窝要次一辈子!”      “所以杰今天早上心情为什么这么差,还对我发脾气,杰怎么能凶我?!”      “唉唉唉?难道真的是因为晚上没睡好?”      “天呐这个小蛋糕也太香了。”      “其实杰可以和我睡一起,我来帮你做点睡前运动啊!保证睡得好!”      “哈哈!杰不要害羞嘛,说不定老子能治好你的阳痿呢?”      “说起来杰的身体好涩哦,真想摸摸杰的屁股和大腿,上一次我有摸哦,但是我还想摸杰的里面——”      五条悟的嘴巴没有把门,越说越夸张越说越离谱,再不制止他恐怕都要开始描绘夏油杰在他手下高潮的样子了。      忍耐许久的夏油杰终于在五条悟吞下最后一口甜品后起身离开,走之前还瞪了五条悟一眼,惹得吃饱喝足的五条悟又开始werwer乱叫。      夏油杰啪的一下关上门,把五条悟的动静隔绝在卧室里面,若无其事地吃下自己那份午饭,之后又收拾完剩下的餐碟,回到自己家里的卧室,看着监控里五条悟已经安静下来的脸庞,沉默了一下,这才一脸恍惚地摸向自己的下体。      这里刚刚正在变热。      差点就在那家伙的注视下勃起了。      明明已经失去这种生理欲望了不是吗?      太失态了。      剩下的半天就这样状似平常的度过,晚上九点,夏油杰像往常一样进入五条悟的房间,按着五条悟的手铐脚铐检查了一遍,然后施施然准备走出房间。      刚刚走到门口,五条悟就挑了下眉心,“杰,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哦。”      夏油杰的背影稍顿,接着就听见五条悟继续道:“今天晚上的杰比白天更不对劲,”说着说着,五条悟的语气越发笃定,“杰有什么事瞒着我吗?还是杰要做什么?”      夏油杰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随后将卧室门轻轻关上。      外面一盏灯也没开,惊人的黑、惊人的寂静空,关门的声音在客厅回荡。      板着一张脸,夏油杰转身回到五条悟的床边,从宽松的休闲裤兜里拿出一管透明的润滑液,啪的一下拍在五条悟的枕侧,然后凝眉低目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五条悟。      一脸苦大愁深。      五条悟转头看了眼快贴到自己脸颊的润滑,又看了眼夏油杰,瞬间睁大了双眼,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声音都有些发抖。      “杰,这是——”      夏油杰抿了抿半干的嘴唇,俯身亲在五条悟的嘴巴上,打断了五条悟即将到来的充满未知性的话语。      对于性爱,夏油杰看过许多av,甚至也在一些网站里看过男男女女的同性视频乃至人妖自慰的片段。      总之,虽然听起来经验丰富,实则还是个没实战过的雏。      夏油杰学着以往看过的性爱视频,从五条悟的嘴巴亲到五条悟的颈侧,又从五条悟的耳朵亲到五条悟的眼睛,最后在他的额头上一下又一下地轻啄,五条悟难得闭上嘴巴,一副享受的模样配合地把自己的身体送到夏油杰唇上。      然而夏油杰的性器似乎还是没什么反应。      “怎么会……是我做的还不够吗?”      夏油杰一脸思索,紧接着又试探着把手放在五条悟的腹肌上狠狠揉了一把。      “嗷呜!”      “杰——你力气好大,好痛好痛好痛……”      夏油杰被五条悟的叫声吓了一跳,忙不迭把手收回,却见自己刚刚摸过的地方确实红紫一片,看起来惨不忍睹。      “……抱歉。”      夏油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痛呼的五条悟,转头从五条悟衣柜里抽出一根漂亮的酒红色领带,直接把他的嘴绑住了。      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干脆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好了。      五条悟:……      五条悟:???!!!      “杰!唔唔唔……唔!su#%@$&唔唔唔!”      五条悟试图把嘴上的领带扒开,却因为绑的太紧把脸上扯的通红一片。      “悟真是不老实啊。”      夏油杰把五条悟两只手死死按在床头,五条悟这样的青年男人竟然就被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      这下五条悟彻底动弹不得了,只能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滴溜溜地转,试图唤起夏油杰为数不多的怜悯之情。      看着五条悟有口不能言的样子,夏油杰松了一口气,继续在五条悟身上捏捏碰碰。      然而效果显然不怎么显著。      夏油杰气恼地揉了一把自己的的几把,回头看着惨兮兮瘫在床上的五条悟,目露凶光,一口气拖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一把抓住润滑液跨坐在五条悟的身上。      五条悟的几把瞬间起立。      看到突然精神无比的五条悟,夏油杰冷笑了一下,毫不留情地扇了一把他的胸肌,惹得五条悟又唔唔唔地朝着另一边躲去。      等五条悟幽怨地回看夏油杰,却发现夏油杰已经坐在自己身上打开了润滑液的包装。      由于夏油杰一只手用来禁锢五条悟,只能用另一只手持着这支润滑液,为难之下干脆直接用牙咬开,半透明的粘稠液体一下子就撒了出来,剩下的被倾倒在夏油杰小腹上,瞬间变成散发着植物香气的粉色液体,把那块苍白的皮肤染上暧昧的颜色。      “杰……”      五条悟看直了眼。      杰、根本、根本就是在勾引他!      五条悟又开始在夏油杰手下疯狂扭动起来,他想要亲自用自己的双手触碰夏油杰,想要用自己的双手拍下这一幕。      这回真的使出了吃奶的劲,脸都憋的通红。      怪力大猩猩·夏油杰看着突然激动的五条悟,微微皱了皱眉头,但是并没有觉得太过吃力,于是继续保持这个姿势一脸认真地看向自己的小腹。      这表情活像是在做什么严谨的科学研究似的,夏油杰将润滑抹到自己的几把上,骨节分明的手托着自己的性器,像以前那样撸了两下。      有点用,但没太大用。      夏油杰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款润滑是他特意买的情趣用品,里面添加了一些促进兴奋的成分,简称春药。      然而即使在这种情况……会让他感到兴奋的五条悟就在身下、甚至还有春药加持,他,最多还是只能做到半勃。      叹了一口气,夏油杰不再执着于性器的勃起,而是将自己的手直接改换了方向,摸了一把已经顺着小腹流到下体的粘液,试探着往自己的股沟深处送去。      “呃嗯……”      夏油杰的手指很长,但并不纤细,只是手型好看,但掩盖不了这双手其实来自一个体型高大的男人的事实。      现在这只手上沾满了粉色的润滑液,并且试图将这粘液通过一个窄小的开口送进自己的体内,然而那处实在太小了,完全没法适应异物的入侵,当这根手指试图透过层层软肉挤进去,就立马会被这些软肉委婉而坚定地拒绝。      五条悟被压制着双手,看不清夏油杰脸上的表情,一缕长发垂到他脸上,像一支带着香气的逗猫棒,让他倍感兴奋。      细细密密的汗珠不知不觉间出现在夏油杰披散着头发的脖颈和后背,恼人的热意让夏油杰又开始烦躁,他咬着下唇,手下干脆一用力,半个指节就这样长驱直入,终于把坚实的防护戳出一个缺口。      但夏油杰并不打算到此为止。      “哈……哈啊……嗯……”      维持现在的姿势并不省力,夏油杰扭着腰在五条悟身上挪了挪位置,在一根手指的基础上又挤进去一根手指,润滑液在这种脆弱的地方效果格外的好,很快他就觉得后面发热发烫,甚至有一股痒意自内而外蔓延。      本来想自己找到前列腺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太热了,太痒了。

  他现在就想要五条悟插进去了。      夏油杰低头看了看满脸通红的的五条悟,笑着蹭了蹭他的耳朵,撤回对五条悟双手的禁锢,双手掰着自己的臀肉往下坐。      “哈啊……”      “啊!好大……进不去……悟!”      终于得到自由的五条悟还被绑着嘴巴,两只手就本能一般地扶住夏油杰的腰身。      但是已经晚了,一口气坐进大半,夏油杰的后穴根本没有得到充分扩张,此时已经流出几丝血,混着润滑和肠液,半红半白流出来,把白色的床单都浸染出粉红的颜色。      “唔唔!””五条悟不满地掐了掐夏油杰的腰窝,惹得夏油杰敏感地颤了颤,又开始不安分地喘息起来,想要继续往下坐,被绑住了嘴巴的五条悟根本说不出话来,他一边觉得自己的几把快被杰的屁股挤死了,一边又担心夏油杰的屁股不会真的坏掉吧!      看见五条悟担忧的眼神,夏油杰忍不住用额头抵着五条悟的肩膀笑出声来,他甜蜜地舔了舔五条悟的锁骨,声音柔和的不得了。      “悟在担心我吗?”      “唔!唔唔唔!”五条悟的口腔被酒红色的领带刺激的口水直流,他试图把领带结下来,但是夏油杰系的死结太有技巧,领带的质量又出奇的好,他还真拿这玩意没啥办法。      夏油杰又直起腰来,坚定地往下坐,可是越往下越粗壮,他几乎能感受到五条悟性器上血管的收缩与跳动,与此同时他的屁股里面也一跳一跳的疼痛肿胀,这种被填满被入侵的疼痛让他非常陌生,但同时又有种可怕的欣喜感。      “好大……悟,太大了,悟好棒……悟……”      后穴传来不堪重负的信号,红色的血顺着五条悟的性器流下,把原先就泥泞不堪的床单染的更加不忍直视。      简直不像做爱,像谋杀案现场。      五条悟没想到夏油杰做起来竟然这么疯狂,急急地掐着夏油杰的腰想要把对方托起来,却发现自己那点力气根本控制不住夏油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啊啊啊啊!啊啊……呃嗯!到了到了……那里是……”      夏油杰沉浸在自己的感受里,直接一坐而下,把整根性器都捅了进去,然后一脸似痛非痛似爽菲爽的模样,喃喃道:“悟,捅到我的结肠了,太长了……太长了……”      五条悟看着夏油杰仍然半软的性器,又瞧了瞧夏油杰正在往外冒血的后穴,有些无语,对夏油杰的“爽”保持着怀疑的态度,然后趁着夏油杰正在失神的瞬间一个翻身。      砰!      终于把夏油杰压在身下。      反应过来的夏油杰也没打算再翻回去,只是张着大腿,颤抖着掰开自己一张一合完全红肿的后穴,“悟,让我勃起……嗯啊!我想、我想射……啊!”      五条悟咬着嘴里的领带,恶狠狠的将一根手指塞进夏油杰的后穴一阵摸索,让夏油杰抖的更厉害了。      他的手指比夏油杰更长,也更加方便,几乎没用多久,就在一片湿滑中触碰到一块稍硬的腺体,狠狠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嗬啊啊啊!停……停下来悟……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不要了!!!呃啊!”      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刺激,夏油杰被吓得差点窜起来,半软的性器几乎在一瞬间就完成了勃起射精再勃起的任务,这样强烈的刺激让他几乎控制不住的抽搐了起来,一股像清水似的肠液也从他的屁股里涌出来,打湿了一片床单。      五条悟饶有兴致的还想再伸手,吓得夏油杰立马想从床上挪下去,却被一双大手把着结实的大腿拖了回去。      夏油杰这时候已经傻眼了,几乎已经不记得自己那碾压式的武力值,只觉得自己现在浑身都又酸又肿,浑身都在往外流水,浑身都在快感和痛苦的冲刷下发抖抽搐。      他现在有点害怕了。      但是五条悟看了看自己小腹上快要干涸的润滑液痕迹和红褐色的血液,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夏油杰。      他抹了一把夏油杰射在小腹上的精液,慢条斯理地涂在自己青筋凸起的几把上,知道害怕的夏油杰这才意识到这根几把究竟有多大多粗多么可怖,但是已经晚了,五条悟缓缓把性器推进夏油杰的身体里面。      夏油杰在这个过程里断断续续发出赫赫的吸气声,但是没打算再逃,反而哆嗦着手摸到自己的小穴,感受到那里好像真的撑到极限。      “坏了,快要……唔!要被撑坏了……”      才不是要坏了,而是已经坏了,流了一大堆血呢。      五条悟用脑袋蹭了蹭夏油杰的额头,当做对他的回应,其实他这时也很累了……毕竟也不是谁都能游刃有余地对付这么个怪力大猩猩。      想到这里,五条悟还忍不住笑了一下。      夏油杰失神地看着五条悟的眼睛,嘴里还在叽里咕噜说些胡话。      “流血了,好痛,好爽。”      “悟……好漂亮……悟……好漂亮……”      “太大了,太大了,被捅穿了……”      说着说着又悲从中来,“悟,你要杀了我吗?你快把我操死了。”      惹得五条悟又往里重重凿了两下。   

#五夏 #五条悟 #夏油杰 #咒术回战

五条悟拍了拍自己身边的被子,“你为什么不睡在我身边呢,还有很大的空间呢!”

  夏油杰面无表情:“怕你趁机后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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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早饭是南瓜养胃粥,配上小区门口便利店的中华大肉包和小咸菜,五条悟吃的一本满足,满嘴流油。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吃完就瘫在床上,一副大爷的模样,又看看自己,辛辛苦苦煮粥买饭收拾碗筷……突然感觉很不对劲。

  “你就不能穿件衣服?”

  “我穿内裤了啊,杰~”

  “为什么你这么悠闲?”

  “因为、因为我被杰囚禁了呀。”

  夏油杰端着碗筷愣在原地,脑袋歪了歪,开始思考。

  因为被囚禁了所以只要等在原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他这个囚禁者,却过着早睡晚起、勤勤恳恳伺候人的生活。

  事情的走向应该这样吗?

  不该啊!

  夏油杰的脑袋上仿佛亮起了一只灯泡,里面发出智慧的光芒,他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变聪明了!

  不得不说,囚禁五条悟这件事确实让他大饱眼福。

  五条悟的长相完全就是夏油杰的菜,浑身雪白,眼睛又大又亮,蓝色的虹膜仿佛天空的一角,身材也好,脸蛋也美——最重要的是,不爱穿衣服。

  这几天几乎一直处于全裸状态的五条悟,在不面对夏油杰时常常对着窗外的麻雀发愣,迎着阳光,简直像是一只天使或者精灵,夏油杰透过监控欣赏这样的五条悟,突然共情到了偷窥的快感!

  ——如果不是五条悟总是十分敏锐地突然转头对着摄像头傻笑的话,他可以欣赏更久。

  但是,就在夏油杰意识到囚禁五条悟这件事只能让自己吃亏之后,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这种纠结的情绪甚至让他开始做噩梦。

  夏油杰一会儿梦见自己放弃囚禁五条悟,然后五条悟自此以后一发不可收拾,不仅继续偷偷窥视自己,甚至还在自己撸的时候突然跳出来:“杰!我帮你!”

  冷汗,流了下来。

  好不容易睡过去,夏油杰又开始做梦,这次他选择继续囚禁五条悟,然而五条悟每天在他的伺候下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反而日益消瘦,倍受折磨,还时不时受到五条悟的性骚扰:“杰!你的辟谷好翘哦,让我摸摸。杰!你的乃至好大哦,让我康康~”

  再次从睡梦中惊醒的夏油杰一脸懵地揉了揉一头乱发,怒从中来,火从心起,蹬着拖鞋啪嗒啪嗒踹开五条悟家的大门,把正在睡梦当中五条悟一把拎起。

  “五!条!悟!”

  “你起来,你不许睡!你快起来!”

  “唔……”五条悟睡眼朦胧地打了个呵欠,哼哼唧唧往夏油杰身上倒,撒娇似的把脑袋往夏油杰胸上拱。

  一如既往的没穿衣服。

  像一只没睡醒的短脸小猫咪,或者是没成年的小狗子,五条悟哼唧的样子非常可爱,与此同时,他的身材也是真的很好!

  “……不妙!”夏油杰一会看五条悟的脸,一会看五条悟的腹肌大长腿,第一次有种眼睛看不过来的感觉。

  “太可爱了、太可爱了!”

  艰难地把自己的目光移开,夏油杰像一具被狐狸精吸光了精气的僵尸一样踉跄着坐下,佯装镇定。

  五条悟也在此时终于揉着眼醒来。

  “杰大半夜来找我干嘛,难道是来腔煎我的吗?”

  夏油杰不语,只是一味地盯着五条悟,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

  五条悟被这眼光盯得有点发毛,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后脑勺,看着夏油杰的黑眼圈很疑惑:“难道是失眠了吗,还是做噩梦了,找我安慰你?”

  说着,五条悟还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干过的坏事。

  监控也被发现了,照片和摄像机都被没收了,床底为杰准备的靑取小玩具也被扔掉了,衣柜里的黑丝白丝藏的很深不会被发现……不应该啊……

  五条悟倒吸一口凉气,“难道是我丢在冰箱里的椿药被发现了?!”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那双bulingbuling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脸色也一阵一阵的变好变坏,一看就是又憋了什么坏水。

  疲惫地捏了捏眉头,夏油杰幽幽开口:“悟,要不然我杀了你然后自杀吧。”

  “你不是喜欢我吗?正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你了,那咱们就干脆殉晴吧。”

  说着说着,夏油杰也开始打呵欠,他平常加班加点睡得很少,自从自杀那晚之后就没有再去上过班,这几天像是要把以前没睡够的觉都睡够本似的,每天都要睡很久。

  这会儿他又困了。

  五条悟看着夏油杰眯瞪着眼就要往窗边的小榻上躺,急忙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杰——!你为什么不睡在我身边呢?这里还有很大的位置呢。”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拆穿五条悟的阴谋诡计:

  “我怕你趁机后入我。”

  五条悟委屈地拍大腿,拍的啪啪作响:“我没有,杰你不能冤枉我,我才不是那种人呢!”

  随即又羞涩地捂着脸摇头,在床上滚来滚去,扭成一条大蛆:

  “况且这里根本没有润滑油啊,杰的辟谷会坏掉的,我的唧唧也会很痛的。”

  夏油杰一脸“你看”的表情,转头就躺在小榻上给自己盖被子,虽然这个房间一天到晚都开着暖气,但夏油杰体温偏低,睡觉离不了保暖用品。

  有的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脱离了恒温动物的范畴,会在无意识的时候匀速失温成一具尸体。

  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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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夏 #五条悟 #夏油杰 #咒术回战

 

————————————————2100

  “杰,要囚禁我?!”

  夏油杰一脚踢开坏掉的那只铁链,绕过五条悟朝着卧室门外走去,“悟都可以囚禁我,就要做好反被我囚禁的准备吧。”

  五条悟的脑子慢了半拍,看着自己脚踝上的东西,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突然变得兴奋异常,脸上泛着潮红,一把抓住夏油杰的裤腿。

  “杰囚禁了我,还叫了我的名字,叫的真好听,可以再叫一遍吗?”

  夏油杰懒得理他。

  “然后呢然后呢,杰不打算对我做点什么吗?我好期待,我超级兴奋!”

  夏油杰抬起脚甩了甩,没甩开五条悟的手,反而是自己的裤子差点被拽掉,看着满面红光的五条悟非常无语,想要再次掐住五条悟的脖子,但是看到他脖子上的惨状又一卡一卡地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

  “松手。”

  夏油杰低头俯视五条悟,没有表情的脸显得又刻薄又薄情,跟平常的老好人模样完全不同,以往被小心翼翼掩藏起来的真面目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厌恶、冷漠、暴戾,还有无穷无尽的漆黑无比的疏离。

  五条悟观察了夏油杰这么多年,却没有拍到过他这副面孔,条件反射似的想摸摄像机,想到自己没带之后又迅速地掏出手机对着夏油杰拍照。

  “……”

  夏油杰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狗皮膏药缠死在这里,一拳却打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憋屈极了。

  于是气急败坏地甩开了五条悟的手机。

  手机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翻滚了几圈才停下,然后像是误触了什么一样突然亮起了屏幕。

  夏油杰刚刚松了一口气,却听见一阵呻吟声从手机里传出来。

  有些陌生,又有点耳熟。

  五条悟听到这声音,心虚地看了一眼夏油杰,默默地缩回自己的手,蜷缩在床边不敢动弹。

  糟糕!糟糕!

  他不仅拍了杰自*的照片,还拍了视频,还留了监控!杰这次,真的会杀了他的!

  “那个,既然杰要离开,那我就不留你了,快出去吧,去吧去吧。”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五条悟,直到把五条悟看得背后冒冷汗,好似脖子都更疼了,这才施施然捡起了地上的手机。

  屏幕上正是夏油杰本人,躺在床上,赤身裸体,神情似痛非痛,浑身都是汗水,嘴里还在若有若无地发出声音……

  强装镇定,夏油杰又划开另一个视频,里面的主人公还是他自己,那时候正在浴室若隐若现的水汽当中脱衣服。

  砰!

  夏油杰一拳打在五条悟的脸上,五条悟皮肤很白,受了伤之后淤青很明显,嘴角立马红肿起来,甚至流下一丝鲜血。

  五条悟闭着眼,他以为夏油杰还会再打几拳,没想到夏油杰只打了一拳就收手了。

  于是他一脸惊喜地看向夏油杰,“杰……”

  夏油杰紧抿着嘴,没心思再跟五条悟玩口水话游戏,开始检查整个房间,除了墙上的照片,还有床头柜里的u盘,还有电视柜里的磁带,打开笔记本电脑,一排排画面弹出桌面。

  ——原来夏油杰家里早就被装满了实时监控,就连他在公司的办公室工位上也装了两个视角的摄像头。

  一种怪异的感觉从脊背爬上,夏油杰觉得自己好像整个人都麻痹了,同时一丝隐秘的兴奋却很有存在感地燃烧起来。

  他神色如常地回到自己家把五条悟的摄像机拿回来,又把五条悟主卧里一堆录像机架起来围在床边,这个小小的卧室瞬间变得像个影视剧的拍摄现场,所有的目光都会聚焦在这张床上。

  拎起五条悟扔到床上,夏油杰在五条悟不明所以的目光下打开所有录像机,拉了一张椅子坐下,举起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床上的五条悟。

  夏油杰语气平淡:“你拍了我很多年?”

  五条悟低着头,语气恹恹的,嘴巴还在痛,根本张不开。“……是。”

  夏油杰继续问:“你拍了我很多东西。”

  五条悟看了夏油杰一眼,移开目光,“……是。”

  “本来我想要让你把这些偷拍的东西都销毁,可是细想一下,可能你这种人不会忘记留备份,就算备份真的全都没了,以后也还是会继续拍……”说着说着,夏油杰都被气笑了,“哈!真是变态。”

  “所以我觉得这件事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夏油杰翘着二郎腿,耳钉上的碎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现在,脱衣服,自*给我看。”

  “我会把你自*的视频保存下来备份,作为一个小小的把柄——当然,只会用作自保。”

  一般来说,在一堆摄像头下,而且还是太阳高悬、日光充足的时间,没有人可以若无其事地做出这种事情。

  然而五条悟不是一般人。

  白发青年眨了眨眼,立马褪去上衣,裤子不方便脱,干脆撕坏了扔到地上,很快就赤条条地半倚在床上,在阳光底下没有一丝杂色,白的晃眼。

  夏油杰手里的摄像机开着闪光灯拍了两张照片,抿了抿嘴,“连那里的毛都是白色吗……可恶!我在想什么啊?!我可不像这家伙,我是正经人。”

  在心里狠狠谴责了自己一顿,再抬头时才发现五条悟已经熟练地对着自己撸起来了。

  “???”夏油杰狠狠皱眉,“你闭上眼,不许看我。”

  “……也不许看我的照片!”

  五条悟委屈地撇了撇嘴,半垂着眼,敷衍地又摸了几下,然后又开始装委屈:“杰,没有你的话,我出不来嘛。”

  夏油杰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拍照片。

  见这招装可怜没用了,五条悟只能闭上眼幻想夏油杰躺在自己身下,他们两个一起动作,然后又一起发泄。

  这招倒是好用,没过多久,五条悟的低喘声越发急促,嘴里还在叫着相同的几个音节。

  “suguru、suguru、杰!”

  最后抽搐了几下,白色的液体溅到五条悟的腹肌上,五条悟脸上红彤彤的,嘴里还在叫着夏油杰的名字,即使是夏油杰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变态某些时候确实很性感。

  想到这里,夏油杰又开始觉得生气:“你一定要把我当做你的性幻想对象吗?”

  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躺下了,这时候正在哼哼唧唧回味,听到夏油杰的话,两手一摊,“杰也可以把我当成你的性幻想对象啊,我不介意哦。”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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